第270章 “小清秋可别胡思乱想,只是单纯的疗伤而已!”(☆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明明是调情吧!
宁清秋心中吐槽着,赶忙压下了心中的躁动,提醒道:“碧凝还在!”
“也是呢!”
听到这话,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暧昧的笑意,朝着碧凝招了招手:“碧凝来伺候你家少主,本宫换一身衣裳!”
“是,国主!”
碧凝脸颊微红,但还是莲步轻移,来到了身前,轻柔地为宁清秋揉着肩膀。
感受着纤手的酥柔,宁清秋满脸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清秋等一会,莘姨知道你喜欢什么!”
眼前妖娆美妇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在他的唇上一吻,留下了沁人的柔软与幽香,继而转身进入了屏风内。
碧凝从托盘上拿起一颗青提,递到了宁清秋的嘴边,轻笑道:“在和少主相处时,国主好像总喜欢诱惑撩拨少主!”
“习惯就好!”
宁清秋张口将青提吃下,细细感受着那甜腻的滋味。
自他开始修炼《明欲经》,面对莘姨的诱惑,早已经习以为常。
碧凝不由感慨道:“有时候挺羡慕国主与少主之间的感情!”
宁清秋疑惑道:“为何这样说?”
“国主在少主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也不会避讳什么。”
“少主在国主面前,同样也是坦诚相待!”
“这种感觉,就如同相处多年的夫妻,又如互相照顾的亲人,很是温馨!”
碧凝又取来一颗青提,檀口微启,轻轻衔住,继而倚入了宁清秋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螓首微抬。
“未来的道路还长着,我与碧凝的感情日后也会走到这一步!”
温香软玉在怀,面对柔婉少妇的暧昧投喂,宁清秋并未拒绝,嘴唇在那水润酥软的朱唇上一印,然后将青提纳入口中。
如百合花的馨香,交织这青提的甜美,令人回味无穷!
碧凝眉目含笑,就这般柔柔地望着他:“少主这话的意思是,欲邀碧凝携手共渡一生吗?”
宁清秋捧起了那张绝丽动人的娇靥:“碧凝愿意吗?”
“自然愿意!”
“在极寒之渊时,碧凝便说过,要成为少主一辈子的侍女。”
碧凝心生涟漪,吻着他的唇角,侧脸,耳垂,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一辈子的侍女,那岂不是要伺候小清秋一生一世?”
循声看去,只见美妇人身上的缎红长裙已然换成了一袭素白长衫,看似端庄严谨,衣料却薄如蝉翼,透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肌肤。
顺着酥胸纤腰勾勒成的起伏曲线往下,下裳是水墨色纱裙,外层白纱覆着内里黛青衬裙,行走时如云遮雾绕。
裙侧开衩至大腿,抬足时腿上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一闪而逝,袜口金线绣着“悬壶济世”四个字!
(夙莘配图)
听到这般调侃,碧凝脸颊耳根发烫,有些慌乱地支起身子。
宁清秋神情却是有些古怪:“这不是药心宗的女弟子服饰吗?”
“是啊!此前改了一件,只不过忘在纳戒里,一直没有穿过。”
“如今要帮小清秋疗伤,穿上这一身衣裳刚好合适!”
夙莘侧身坐在了白金宝座上,浑圆的美臀压在上面,迫出极度诱人的轮廓。
随着两条薄丝玉腿曲在一侧,裙摆开叉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露出的两截小腿圆润紧致,那不着绣鞋的丝足足背光华细腻,染着深红蔻丹的玉趾性感无暇,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面对这般打扮的莘姨,宁清秋刚才压下的躁动再次升起,迅速化作了熊熊欲火,席卷全身:“这是要悬壶济世,还是魅惑苍生?”
“小清秋可别胡思乱想,只是单纯的疗伤而已!”
夙莘眉目含情韵媚,柔荑轻抬间,指尖萦绕起了淡淡的妖力,轻轻点在了他的胸膛上。
随着一股暖意袭来,宁清秋只觉整个人暖洋洋的。
那因为水神而造成的伤势,也在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愈合。
似感知到了什么,夙莘眉心处雪白光华涌动,微微皱起了黛眉:“祂在你身上留了一道印记!”
宁清秋微微一怔:“什么印记?”
他离开极寒之渊时,明明没有感知到什么。
“留有水神气息的印记。”
“若祂破开封印,恐怕会寻着这一道印记,第一时间找到你,将你吞噬。”
夙莘取出了万妖镜,纤手掐起了一道法印,打入了镜面内。
顷刻间,一道金色光华笼罩了宁清秋的身躯,只见一枚如同符文般的银白印记浮现。
宁清秋瞬间反应了过来:“是因为梦樱神树?”
夙莘变幻法印,借助万妖镜的力量,开始磨灭这一道印记:“梦樱神树是花灵的后裔,而花灵与水神同是源初生灵。”
“按照师姐此行前所言,若是这些乱古生灵破开封印,势必会用各种手段壮大己身,恢复全盛时机。”
“无疑,梦樱神树蕴含的力量,足以让吸引水神!”
提及这点,宁清秋想到了同样窥视梦樱神树的幽冥鬼道:“我怀疑,幽冥鬼道可能与冥帝有关。”
“莘姨可知晓幽冥鬼道更多的信息?”
幽冥鬼道是乱古末期后,上古初期时出现的势力。
对于这一方势力,即便是太一剑境也知之甚少。
夙莘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据妖族古籍记载,建立幽冥鬼道之人,自称自身为鬼帝,掌管九幽。”
“此人自出现时,便带着鬼脸面具,无人知晓其来历。”
“鬼帝,冥帝?”
宁清秋眯起双眸,总觉得其中有猫腻:“这会不会是同一人?”
“被封印在神墟禁地中的花灵,将本源之力化为了一颗种子,借此脱壳重生。”
“其余乱古生灵,或者也有相同的秘法。”
夙莘脸色也有些凝重:“若是如此,不仅是冥帝,恐怕蛊神也借助此法逃脱了封印。”
“小清秋还记得此前我们进入大荒时,莽荒巫道的祭巫大典吗?”
“他们准备了很多祭品,但祭祀的对象并非是开创莽荒巫道的巫祖,而是他的本命蛊,也就是大荒出现的一只蛊虫。”
“祂被称之为蛊神!”
“这或许不是巧合!”
宁清秋瞳孔骤然一缩:“莘姨的意思是,巫祖是因为蛊神而出现,或者说蛮荒巫道是在蛊神的授意下,才现于世间?”
“可以祂们那恐怖无比的实力,为何要建立这些势力?”
“祂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些乱古生灵的想法,谁也不清楚!”
夙莘摇了摇头,已然借助万妖镜,将水神所留的印记磨灭。
但她并未因此停下治疗,而是风情万种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尔后红唇轻启,柔荑抚着他的大腿,缓缓弯下腰肢。
她的指尖先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了半圈,才探入他松开的衣袍下摆。
那里早因疗伤时紊乱的血气而半硬着,被她一碰,便极快地胀了起来。
夙莘抬眸,似笑非笑地扫过宁清秋泛红的耳根,随即低下头,先以唇瓣贴着那根勃发的肉棒轻轻一碰。
“莘姨你……”
宁清秋心神一颤,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那两片朱唇已经张开,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棒身。
她的舌尖像条软蛇,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连那条最敏感的青筋也不放过。
她舔得极慢,像在描摹他的形状,每过一寸,宁清秋的呼吸就紧一分。
“小清秋别说话,好好享受。”
她含混开口,声音从唇间漏出来,又软又媚。紧接着,她竟整根含入。
那根极粗极烫的肉棒挤进她口中,将那张娇艳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她收着牙齿,用唇舌包住,慢慢往里吞。
一旁的碧凝脸颊一红,却未像之前一般回避。
她看见国主唇瓣绷成一线,将那根粗长得惊人的物事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整张脸都埋进宁清秋腿间。
那浓烈的、属于成人之间的气息像无形的手,捏得她心口发紧。
她的呼吸不由乱了几分,连并拢的腿根都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燥热。
正如国主所言,日后出嫁时,她也会作为陪嫁丫鬟嫁给宁清秋。
既是如此,这些事情迟早需要经历,还得尽快适应。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泡进了一汪极热的软水里,龟头前是喉口那一阵无意识的开合,层层叠叠地吸他。
他忍不住扶住她的后脑,指尖埋进她发中。
“啧……唔……”
夙莘开始起伏。她的动作由慢渐快,头伏在他腿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每吞到底,她都会停一瞬,像故意让他感受那阵绞紧,再慢慢退出来,只留一点顶端在她唇边。
她的舌总在退出时追着舔,绕着那肉棱转圈,再被下一次深喉压进去。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黏腻声响,在整个静室里格外清晰。
宁清秋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不顶进去。莘姨的嘴太会弄了,像为吸他而生。
他低低喘着,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到她因吞吐而凹陷的双颊,再到那截从她唇间露出的水亮棒身。
夙莘似察觉他的视线,眼尾一挑,含着那根肉棒抬眼看他。那一眼又湿又媚,像万妖国主在恩赏她唯一的男人。
“舒不舒服,小清秋?”
她吐出来,声音带着点沙,唇边牵出银丝。
不等他回答,她又将唇瓣并起来,从顶端裹下去,舌头在底下的囊袋上轻轻一绕。
宁清秋小腹都绷了起来,只觉下半身像被一条温热的丝绒缠着,又吸又绞。
夙莘的手指还不时揉着他根部,另一手按着他的膝盖,像在掌控他的一切。
“别……别吸那里……”
他哑声求她,反而换来她更用力的一嘬。她的整张嘴像要把他往外抽。
宁清秋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挺,顶得她眼角泛红。她闷哼一声,像吃到了深处,喉咙却顺势打开,让他进得更深。
那样紧热的地方,简直像是另一处销魂穴。宁清秋连额角都沁出细汗。
“小清秋……本宫伺候得可好?”
夙莘退到只剩前端,用舌尖堵着铃口,像在轻舐,又像在逼他。
她声音已经带了情欲的哑,偏还这样问。宁清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她便轻笑着又吞回去。
这一次,她不再收力。整张脸几乎埋进他腿间,吞吐得又深又快。
柔软的唇肉贴着他整根,舌根和上颚同时挤压。那根肉棒像在她嘴里被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嘬住。
宁清秋的背都弓起来,只觉快感从小腹一直烧到尾椎。
他下意识想去抓她的头发,又怕弄疼她,只能攥紧身下的软毯,连指节都发白。
“莘姨,我快……”
他话未说完,喉咙里已滚出极低的一声。
夙莘却在此刻反而含得更深,整根吞尽,只留根部在外。
她双唇死死裹着,喉咙还在有规律地收缩。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绞断。
宁清秋浑身绷紧,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射了出来。
那一股又浓又烫,直冲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头滚动,像在吞咽,一下又一下,像要把他每一滴都榨干净。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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