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万妖国妖后宁清秋? (☆夙莘★)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1 / 2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国主请自重!”
“自重?”
“那前几日在妖皇宫里夜夜笙歌的是谁?”
夙莘轻轻抱住他的手臂,娇艳脸颊凑前,不点而朱的薄唇挨到了耳侧,湿热的呼吸打在上边,撩人心弦。
她贴得极近,那两片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一声轻笑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软又热。
鼻息拂在他耳后,像有人拿羽毛尖一下下地扫。
宁清秋半侧身子都麻了,却仍挺着背,双手合十,像尊真的佛。
馥郁体香袭来,再加上这暧昧的挑逗,令得宁清秋有些躁动,但却被他压下:“前几日,那只不过是修行而已”
“那现在不能修行吗?”
“常言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圣僧难道不该好好把握住吗?”
夙莘柔荑抚上了他的胸膛,白嫩玉指上面画着圆,红唇轻启间,语气娇媚柔腻,宛如情人在耳边软语轻言。
指腹顺着他胸膛的轮廓,一圈接一圈,像要把他紧绷的那根弦慢慢磨软。
那两团丰软贴在他臂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蹭,热意透过薄裙一阵阵传过来。
宁清秋的喉结滚了滚,佛光在眸中隐现,又被她一句耳语压了下去。
话语之际,宁清秋只觉耳侧被双唇轻轻贴上,还故意抿了一下。
一股难言的酥麻顿时传遍全身,美妇人晨起时香惑慵懒的风情扑面而来,让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但随着眸中佛光一闪,躁动逐渐平息,神情平静道:“已是清晨时分,的确该念经礼佛了!”
“念经礼佛要心静,敢问圣僧做到了吗?”
夙莘妩媚一笑,抓住了他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她的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先是一僵,随即便被她按着,贴上一片滑腻得惊人的肌肤。
那两团软肉像被晨间暖意蒸得发胀,他的指节才一陷进去,就再也抽不出来。
她偏还带着他的手掌,极慢地往上托了托,让他自己去感受那份沉坠与饱满。
宁清秋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只觉口干舌燥,忍不住看向了眼前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
狭长的睫毛轻挑,勾人的桃花美眸盈盈的望着他,宛若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脸颊淡淡的红霞点缀,如胭脂晕染。
两片鲜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出气息香甜熟润。
最诱人的是,丰腴娇躯上裹着的轻纱睡裙不知何时滑落了几分,露出了那酥润如去皮鸡蛋的香肩。
那肩头白得晃眼,被晨光一照,像能看见底下极淡的血色。
锁骨分明,两弯细骨横在颈下,像盛着一小片阴影。
而因为跪坐的缘故,被裙摆包裹的饱满臀瓣微微绷起,显出两团圆润丰腴的弧线。
她跪坐的姿势让裙子全绷在臀上,两瓣浑圆被衣料裹得极紧,像两只熟透的桃儿并排贴着。
他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下身那根更是硬得发疼。
“自然能做到!”
宁清秋心跳加快,不由施展起了《道一经》,抵御住那销魂蚀骨的魅惑。
自他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后,还是第一次这般直面莘姨的天狐魅术!
此前,每一次交锋,都是他落入下风!
被激起了好胜心的宁清秋,就是不相信,自己无法胜过一次!
“既是如此,为何心跳得这么快,就如同擂鼓般!”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人,右手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直至小腹下。
她的掌心温温地贴上去,没急着动,只像在听他的心跳。
那手从小腹往下,停在某处,极轻极慢地一按。
宁清秋浑身都绷起来,那里已经半硬,隔着衣料都在发烫。
他强撑着没动,只从鼻间呼出一口浊气。
“国主的天狐魅术使然罢了!”
“我其实也有些好奇,《明欲经》是否真能抵御住天狐魅术!”
夙莘左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柔软的指肚摩挲着他的唇角,眼帘轻抬之际,眼尾逐渐洇开淡粉流光,如同画了眼影一般。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结上,极轻地一压。
宁清秋的喘息便断了一瞬。
她又沿着他的下颚摸回唇角,像在描一张极熟悉的脸。
那指甲偶尔刮过他的皮肤,又凉又痒。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像要从他强装的平静里,一点点撕出破绽。
身后的九条狐尾浮现,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满是妖异的美感。
此时的她,已然化作了真正足以魅惑众生的九尾妖姬,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摄心勾魂,令得周遭变得朦胧似幻,充斥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佛子不是印证了,明欲经可以胜过天狐族的媚术吗?”
宁清秋的呼吸无法压抑的粗重,眼神也难以维持原先的清明,身体内的躁动更是瞬间化作了席卷一切的火焰,不断灼烧着他的心神。
毫无疑问,这才是真正的天狐魅术!
以往莘姨对他所施展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远不及眼前的恐怖。
也好在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再加上《明欲经》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到琉璃佛境,才能堪堪抵挡得住。
否则,只怕瞬间便会彻底沦陷。
“那是母亲让着父亲而已。”
“当时,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境,父亲根本不是母亲的对手。”
夙莘眉梢内媚意流转,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舒慢揉着,玉指如初雪般莹白,指节纤细却不失柔韧,触到肌肤的刹那,仿佛暖风化开冻泉。
她讲着故事,手已经开始动。
那件冰蚕手衣极薄,像没穿一样,只添了层会沙沙响的滑。
她的指根贴着他最硬的那处,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顶端又用掌心包着,极轻地转。
宁清秋的经早乱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从牙关里漏出的几个字。
他越是忍,她越不放。
宁清秋身躯微僵,却有些疑惑道:“难道从一开始,两人便相识?”
他说话时,声音都哑了。
她的手正圈着那根硬物,不紧不慢地上下,像替他打拍子。
他其实也有些奇怪。
不知明白天狐族的狐尊,会将万佛禅境的佛子擒回了妖族,并且还主动去诱惑勾引他。
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明显不可能。
“其实在早年间,天狐族有两脉,她们为了争夺狐尊之位,曾爆发过一次内斗。”
“那个时候母亲刚成年,却被卷入大战中,导致身受重伤,随后更是被余波给卷入了虚空乱流内。”
“虽然在乱流中逃过一劫,但却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冰蚕丝制成的蝉翼手衣,穿在手掌,丝质细薄的轻纱似初春湖面将化未化的冰片,贴着她纤长的指节流淌而下。
冰蚕丝顺着她修剪圆润的指甲轮廓,在甲缘处自然收束,衬得那未染蔻丹的指尖如雪中寒梅般素净。
“难不成这个时候,狐尊遇到了佛子?”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莘姨的素手上,神色有些古怪。
有冰蚕丝袜,却没想到还有冰蚕手衣。
难不成这又是合欢欲道的产物?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之前连各种情趣衣物,甚至是高跟鞋都整出来了,现在多了一种蚕丝手衣,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的确如此!”
夙莘抬手拿捏住了宁清秋,双眸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牵绕着望着他:“母亲恰好被外出历练的父亲所救,并且帮她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裤子往下扯。
那根肉棒弹出来,早被前液淋得晶亮。
她的手掌裹着冰蚕丝,从根部慢慢圈上去,五根手指像在盘玩什么玉器。
宁清秋上身还坐得端正,可腰已经不由自己了。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每一下都碾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随着时光流逝,在父亲的照顾下,母亲的伤势逐渐好转,对他也慢慢生了感情。”
宁清秋手掌下意识地握拢,忍不住问道:“后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像带着某种韵律,让他连故事都听得断断续续。
他下身胀到极点,腿根都在抖。
夙莘却像极了耐心的猎人,到关键处就放轻,等他缓过一口气,又加重。
他像是被她捏在指尖的棋子,进退都由她。
夙莘玉颊微红,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却未阻止:“后来母亲痊愈了,便化作了人形,跟父亲坦诚了身份,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她手指猛地收紧,正卡在他龟头下那圈肉棱。
宁清秋差点叫出来,喉结滚了又滚,才把声音咽回去。
她笑着松了劲儿,又极慢地往上撸。
他小腹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她的冰蚕手衣都沾得发亮。
“母亲伤心辞别,回到了十万大山。”
“自那以后,她倒是想明白了,根本原因不在于父亲,而是因为佛门的理念所至。”
“若要让父亲接受她,还需以爱与欲二字打破佛门的禁锢!”
“或许是上天安排,两人并未过多久,再次相遇。”
“这一次是在秘境中,父亲在秘境中遭了暗算,危在旦夕,母亲出手相救,并将他带回了狐族。”
宁清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嗯”。
他的眼神开始发昏,全是她那张含笑带媚的脸。
什么《道一经》,什么明欲佛心,此刻都像隔着层雾,怎么都抓不住。
之后的发生事,并和此前莘姨所言一般。
佛子虽然感激狐尊,但还是没有接受她的感情。
但这一次,狐尊却没有罢休,而是直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无法抵抗的佛子最后便沉沦在了无尽欲海中。
也是这个时候,他逐渐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创出了《明欲经》。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才知晓,狐尊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当然手段更是堪称经典。
借助“日久生情”,让佛子破了佛门思想的禁锢,这种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夙莘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宁清秋的后脑,稍稍一用力,便倒在了床榻上,让他埋入了自己的怀里:“所以,父亲能创出明欲经,并且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是母亲一手促成的。”
“至于明欲经是否真能抵挡住天狐魅术,我也不清楚,但却可以试一试。”
发丝的芬芳,交织着肌肤的幽香,美妇人的语气暧昧软腻。
她这一倒,他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
那两团软肉压着他的鼻尖,香得他发昏。
她的手指仍圈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两人身体贴得极紧,他的硬挺正好顶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腿极轻地蹭了蹭他,像催促,又像勾引。
“怎么试?”
宁清秋眸光火热,欲念丛生,左手不受控制,猛然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右手顺着那柔滑细腻的玉腿往上攀,覆盖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润腴的丰臀上。
他揉得用力,指节都陷进去。
她的臀肉像吸着他的手,又弹又软。
她轻哼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要挂到他身上。
那处早湿得不成样子,隔着薄裙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潮意。
夙莘眸光轻颤,狭长的眼线内似乎有藏不住的春情流露,娇艳的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自然是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欲望,吻在了她那娇嫩发烫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着香甜熟媚的气息。
他的吻从脸侧滑到耳后,又落回她唇角。她仰起头,让他亲得更深。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缠进去。她抓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夙莘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背上,指尖在他的后背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直到某一刻,宁清秋欺身而上。
他分开她的腿,那根肉棒抵上她湿乎乎的穴口。她浑身都绷住了,只等他。
他的肉棒擦过她的花唇,就着她流出来的水,慢慢顶进去。
她仰起脖颈,喉咙里漏出几声碎吟。那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整根埋进去。
“啊……秋儿……”
她叫出来,手指在他背上抓得更狠。
他咬着她的耳尖,狠狠道:“不是要试吗?莘姨可别求饶。”
她没答,只用更紧的一绞回应他。
他不再忍,掐着她的臀,又急又重地顶起来。满室都是皮肉相撞的声响,和她压不住的呻吟。瑶华宫内顿时陷入一片香艳旖旎。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慢。他故意压着节奏,九浅一深地磨她。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像条活物,时而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前端卡在穴口;
时而又沉沉一捣,把整条花径都撑得发胀。
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两条腿在他腰后越绞越紧,连小腿肚都贴着丝袜绷出极美的弧。
她骂他:“你……你这是折磨我……”
“不是莘姨要试吗?”
他低低地笑,手从她腿弯穿过去,把两条腿折得更开,几乎压到她胸口。
那处便完全露在他眼底,花唇被撑成极薄的粉,艰难地吞着他。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翻红的媚肉,像朵被捣烂的花。
再插进去时,那水声又响又黏,像在捣一池化不开的蜜。
她终于受不住,小腹一抽一抽,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他仍不给她痛快,只慢慢磨,磨到她叫声都带上了哭腔。
“秋儿……秋儿……给我……”
“给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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