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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孝徒逆师,月晗兮的强势 (☆月晗兮)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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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晗兮刚才那一句话,便承认了监视之事。

可或许是自己刚才的举动惹恼她,所以才有了四肢被束缚的这一幕。

偏偏,两人的修为差距过大,即便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挣脱。

“助你感悟阴阳剑意!”

月晗兮屈膝跪坐在他的腿上,浴裙裙摆在水面铺开如绽放的雪莲,就这般俯视着他。

她坐上来时,宁清秋能清楚感到她腿心那处的热,隔着湿衣,却像能把人蒸软。

她没急着动,只把双手按在他胸口,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侧。

冰面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像两株从寒池里长出来的莲。

她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那清冷的声线却是在此刻多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娇媚。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食指上的纳戒却是泛起了丝丝灵力波动。

他眸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是玄映宝鉴!”

“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传讯,要不师尊先将我放开?”

此前,他与月晗兮修炼时,都是他占据主动的。

而这一次,四肢被禁锢住,却是从主动变成了被动,自然不太习惯。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样的话,自己在欲念丛生时,想与她耳鬓厮磨都无法做到。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此前莘姨就这般惩罚过他。

“我替你看!”

月晗兮瞥了宁清秋一眼,纤手拂过他的纳戒,将玄映宝鉴取了出来。

下一瞬,灵力注入,一行娟秀的文字映入眼帘。

【清秋,我爹明晚在家设宴,邀你前来。】

传讯之人赫然是陆红妆。

宁清秋却是一脸奇怪。

不是奇怪陆成空设宴邀请他,而是奇怪月晗兮可以直接使用他的玄映宝鉴。

玄映宝鉴是传讯法器,只有认主后才能使用。

忽然,宁清秋却是想到了,这玄映宝鉴是月晗兮在入门后送给他的。

结合她监视自己的事,顿时反应了过来:“师尊赠我的玄映宝鉴有问题?”

月晗兮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师弟明日要去赴宴,还是与我一起见宁姨?”

宁清秋愣了愣。

刚才,他已经和母亲说了,明晚要带着月晗兮去见她。

可现在,陆成空又要宴请他,明显时间冲突了。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已然做出了选择:“先去见母亲吧!”

“至于赴宴之事,看看能不能往后推迟一日。”

并非他偏向于谁,而是他和月晗兮已经约定好,只能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安排。

听到这话,月晗兮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继而玉指轻挑,继续在玄映宝鉴上写道:【明日有要事在身,需离开剑境一趟,可否往后推迟一日?】

天庸剑峰内,见到玄映宝鉴泛起了亮光,坐在梳妆台前的红裙仙子连忙拿起,随即便看到了这一行字。

宁清秋显然是想来赴宴的,但却无法抽身。

思忖片刻,陆红妆指尖涌动灵力,在玄映宝鉴上写道:【先忙你自己的事,爹那边,我去说即可!】

【至于时间的话,便推迟一日!】

【那就这般安排!】

看着玄映宝鉴上,师姐模仿他的字迹,用他的语气回讯,宁清秋眸光别提多古怪了。

“师弟处处留情,该罚!”

月晗兮玉指轻抬,点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往下滑去,所过之处竟迅速结冰。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划,冰霜便像活物一样沿着他的皮肤漫开。

所过之处,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寒意从皮肉直渗进骨头里。

到小腹时,宁清秋已经咬紧了牙,偏那根肉棒反被冻得愈发硬挺,像一截被寒池淬过的铁。

感受着那股恐怖绝伦的寒意袭来,宁清秋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师尊不是要助我感悟阴阳剑意吗?”

“何为阴阳?”

“冰为阴之极,火为阳之盛。”

月晗兮玉指停在他的大腿上,却又折返上移,带动起了炽热的火焰。

这一回,热意从她指下涌出来,与寒霜首尾相衔。他的身体一半像被火烤,一半像被冰镇。

冷与热绞在一起,全往下身汇聚。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像要被两种力道生生拉成一张弓。

但奇怪的是,焰流与寒霜竟未相斥,反而如阴阳鱼首尾相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短短瞬息,宁清秋便觉身体处于一种冰火共存的状态:“师尊的意思我明白,但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

月晗兮螓首俯下,双手搂着他的后颈,腰身渐沉间,朱唇微张,那温热甜腻的气息直直打在脸上。

她的唇覆上来时,宁清秋只觉半张脸都麻了。那吻又冷又软,像含着一团化不开的雪雾。

他本能地含住她的舌,吸得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吟。她的身子慢慢贴紧他,腰臀间像藏着一捧刚化的春水。

浴衣从肩头滑开,她整个人像从雪莲里剥出来。

随着软糯的唇瓣贴上了宁清秋的唇,冰火之息开始交织萦绕,素白浴衣如雪瀑倾泻,裙领逐渐滑落至臂弯上。

未束的长发如墨莲盛开,遮住了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玉靥,也遮住了宁清秋的视线。

宁清秋眼前只剩她垂落的发丝与一点被掩住的红唇。他的呼吸全喷进她发间,满鼻都是她身上被热气蒸出的冷香。

他想抬头,想看得更清,却被冰锁钉住,只能由她的发、她的唇、她的身体一点点把他裹进去。

常年凝霜的眸子此刻雾蒙蒙的,长睫轻颤时抖落几星未化的冰晶,倒映着宁清秋的面容,晃出涟漪般的碎光。

雪颜上更有一抹绯红逐渐蔓延至耳根,如霜雪中忽绽的两瓣红梅。

宁清秋下意识地想扶住那纤柔的腰肢,却无法挣脱玄阴寒意所化的枷锁。

他的手在冰锁中挣了挣,终是徒劳。她的腰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能由她慢慢下沉。

那处湿热的穴口压上他时,两个人同时一滞。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只觉那点热意像要把冰池都化开。

月晗兮没再犹豫,一寸寸坐下去,把他整根吃入。那绞裹太紧,像连他的神魂都要一起吞下去。

香甜的气息袭来,心中的欲念再度燃起,继而席卷全身。

这一次,他没有以下犯上,依旧是孝心满满的好徒弟,但月晗兮却成了欺徒的逆师!

“阴阳相引,剑心共鸣!”

这时,耳边响起了月晗兮的声音。

宁清秋当即回过神来,开始修炼【剑心共鸣】之法。

他的剑心,炙热如阳,意在随心所欲!

月晗兮的剑心,澄澈无暇,只为遵循初心!

剑心相映,宁清秋体内的气息如旭日初升,月晗兮的气息则似皎月垂辉。

两股气息在半空中流转碰撞,却非互相消磨,而是如冰火相淬。

太阴催发太阳更盛,太阳反滋太阴愈纯,两股力量好似化作了一龙一凤,于云间萦绕交织。

……

与此同时,酆都,幽冥鬼道。

幽暗的冥河翻涌着浑浊的浪涛,河面浮动着森森鬼气,隐约可见无数苍白的手臂自水下探出,又无声无息地沉没。

河畔,数十名黑袍人静立,脸上覆着狰狞的鬼脸面具,手中捧着的漆黑魂龛微微颤动,仿佛囚禁着某种诡异之物。

“启!”为首之人低喝一声。

“咔——”

魂龛开启的刹那,无数生魂如受惊的鸦群般嘶嚎着冲出,扭曲的面孔上写满恐惧。

它们疯狂逃窜,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远离冥河半步。

“呜——!”

突然,冥河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水面骤然翻腾,一张由黑雾凝聚的巨型骷髅面孔缓缓浮现。

空洞的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森然巨口猛然张开,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生魂如被卷入漩涡的落叶,纷纷被吞噬殆尽。

河面再度恢复死寂,唯有几缕残魂如萤火般飘散,最终湮灭于黑暗。

“还不够。”

河畔,一道身影无声浮现。

他身披青紫冥袍,面容隐于兜帽之下,唯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其名为冥罚,执掌幽冥鬼道刑罚之权,位列六殿阎罗之一。

“生魂还不够?”

另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罪业阎罗自阴影中走出,猩红的眸子扫过冥河,

冥罚阎罗摇了摇头:“勾魂使已尽数派出,只可惜他们所拘的生魂,生前实力都不强。”

罪业阎罗语气讥讽,“勾魂使拘来的,尽是些蝼蚁之魂。”

冥罚阎罗指尖轻敲臂膀,沉吟道:“若是孽海神魂未灭,其三魂七魄对于冥帝而言,倒是不错的补品,只可惜……”

“呵,那个蠢货!”罪业阎罗冷笑:“堂堂阎罗,竟死在上清道境之手,简直可笑。”

冥罚阎罗眉头微皱:“他既已受伤,为何还要主动招惹石无际?”

“据白氏商行所言,孽海在拍得【八叶玉骨花】后,还命人搜寻【幽月灵髓】与【青冥果】。”罪业阎罗指尖凝聚一缕黑雾,幻化出三株灵药的虚影:“显然是想炼制疗伤丹药。”

“可偏偏,就在交易之时,石无际持‘万象森罗幡’杀至……”

冥罚阎罗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未免太过巧合。”

罪业阎罗眯起眼:“你的意思是,拿出幽月灵髓与青冥果之人,亦是出自上清道境,只为引孽海入瓮?”

冥罚阎罗应道:“若非刻意引诱,孽海岂会轻易现身?”

“这点你倒是猜错了。”罪业阎罗摇头:“拿出这两种天地灵物之人,是太一剑境弟子宁清秋。”

“宁清秋?”冥罚阎罗低声重复,忽而眸光一凝,“这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孽海曾传讯宗门,称寻到衍天古教两位圣女的下落。”罪业阎罗语气淡漠:“其中一位圣女化名为清风城百花阁阁主夙莘,另外一位圣女已死,却留有子嗣,并托付于她。”

“而那子嗣,正是宁清秋。”

“孽海这个蠢货,恐怕除了想要幽月灵髓与青冥果外,还想将此子擒拿住,独自逼问梦樱神树的下落,从而占为己有!”

“以孽海的贪婪,的确有这个可能,却没想到因此而丧命!”冥罚阎罗深以为然,同时也明白了为何上清道境大长老石无际会再次出现。

明显,对方也是因为梦樱神树,才找上了宁清秋,却没想到刚好碰见了受伤的孽海阎罗。

罪业阎罗显然对孽海阎罗极为不满:“若他禀告给主上,说不准我等已然知晓梦樱神树的下落。”

“只要将神树寻到,给冥帝吞噬,何须再费尽心思收集生魂?”

冥罚阎罗望向翻涌的冥河,负手而立,缓缓说道:“如今打草惊蛇,梦樱神树之事只能暂缓,当务之急,仍是助冥帝破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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