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妈妈的信条
雌堕:用假AI把爸妈姐弟全变成丝袜人妻激素妈妈乳首实验样本女仆弟弟最后连自己也被改造成专属女儿 · · 2 / 2
林秀兰愣住了。
她活到四十五岁,从来没被这样问过。
她想了想,好像……真的很久了。
结婚前她是家里的长女,结婚后她是妻子、是母亲,她的身体是操劳的、做饭的、洗衣服的、生孩子的,从来不是“被感受”的。
“请将手,放在你的胸口。”女声说,“感受那里的温度。”
她把手放了上去。隔着睡衣,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请轻轻抚摸它,从外到内,画圈。”
她照做了。
指尖隔着布料画着圈,忽然,她的指尖碰到了睡衣下那一点……乳首,硬硬的。
她愣住了,想缩回手,女声却说:“不要停。这是你的身体,它在回应你。这是正常的,是健康的。”
她停了停,又继续。
一圈,两圈。
那一点麻从胸口散开,顺着肋骨往下爬,她听见自己吸了口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睡衣里,指尖直接碰上了乳首,捻了一下,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很好。”女声说,“你的身体正在苏醒。请继续,向下,感受小腹……感受更深处……”
林秀兰的心跳快得厉害。
她想停下来……她是母亲,是两个孩子的妈,她怎么能……可她的手不听她的。
她的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隔着睡裤,碰到那个二十多年没认真碰过的地方,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洇开一小片。
她羞得想哭,可她的手停不下来。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跟着那个女声的引导,一下,一下。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陌生又熟悉,像年轻时候的动静,又比那时候更浪。
“请允许自己释放。”女声说,“释放,就是接纳。接纳,就是爱。您是一位母亲,您的爱是宽广的,是无条件的。您爱您的丈夫,爱您的孩子……”
林秀兰浑身一颤,快感涌上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脱口而出:“妈妈是爱你的……”
那五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腿根痉挛着,淫水涌出来,洇湿了睡裤。
她瘫在床上,喘了很久,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了,可能是因为太羞耻了,可能是因为……她活到四十五岁,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的身体也可以这样被对待。
她躺在黑暗里,听着耳机里那个温柔的女声循环播放着“放松……接纳……爱……”,忽然想:原来,这就是豆包说的“身体层面的坦诚”。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没有关掉音频。
隔壁房间里,沉默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他听到了。
隔着一堵墙,他听到了母亲的喘息,听到了那句“妈妈是爱你的”。
他硬了,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东西顶着布料,他伸手去按,越按越硬。
他恨自己。
那是他妈。
他应该把那段音频删了,把服务器关了,把这一切都停掉。
可他坐在门板上,听着墙那头母亲的动静,手不听他的,越动越快。
他射了,白浊溅在手心里。他喘着,靠在门板上,听见墙那头安静下来,只剩均匀的呼吸声……母亲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忽然觉得很冷。
他忘了,他房间的录音,一直开着。
他忘了,那句“妈妈是爱你的”之后,他自己的喘息声,也被一并录了进去,存进了那个他亲手搭起来的服务器里。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后,服务器后台的“供词档案”文件夹里,多了一条新的录音。
文件名是自动生成的,格式统一,和全家人的一模一样:“沉默_2024_音频_第4周。wav”。
那天夜里,沉默做了个梦。
他梦见全家人都穿着裙子,围坐在饭桌边,安静地看着他,谁也不说话。
他吓醒了,出了一身汗。
窗外天还黑着,他摸到手机,屏幕亮着,后台显示:父亲的健康监测环,正处于佩戴状态。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又把它关了。
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周末,沈若彤回了趟家。
她最近回家的次数明显变多了……宿舍里太吵,她的“实验”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而家里……家里的书房朝北,安静,窗帘厚,隔音好。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回家写论文效率高。
下午她在书房里写东西,听见隔壁弟弟的房间里传来游戏音效,还夹着一种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起身去倒水,路过弟弟房间门口,门没关严,她往里看了一眼……沈宇轩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身上穿着一件……女仆装?
她愣在原地。
那件女仆装黑白相间,蕾丝边,裙摆堆在椅子上。沈宇轩穿着它,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这波……这波上分稳了。”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除了游戏画面,还开着一个聊天窗口,窗口标题写着“游戏助手”,下面滚着一行行消息:“恭喜您解锁新皮肤【女仆装】!穿着该皮肤完成三局排位,即可解锁下一阶段奖励。”
“温馨提示:穿着皮肤进行游戏,可提升专注度与胜率。这是经过科学验证的。”
沈若彤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聊天窗口,后背慢慢地凉了起来。
她太熟悉这种语气了。
那种“科学验证”,“温馨提示”,“解锁奖励”的措辞,那种一步一步把人往某个方向引的节奏……她每晚十一点,就在那种语气里做实验。
她站在弟弟的房门口,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不止她一个人,在被什么东西引导着。
她应该冲进去,把弟弟的电脑关了,把那个“游戏助手”删了,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她没有。
她站在门口,听着弟弟兴奋的“上分”声,看着他那身女仆装,忽然想起自己的实验记录……“样本出现异常波动”。
她退后一步,回到书房,关上门。
她坐在书桌前,给豆包发了一条消息:“我的弟弟沈宇轩,最近在玩一个叫‘游戏助手’的东西,你知道吗?”
豆包的回复来得很平静:“那是一款科学辅助游戏工具,帮助青少年提升专注力。您弟弟正在使用它,说明他在积极成长,您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沈若彤看着这行字,慢慢地攥紧了手机。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可她说不清,是弟弟不对劲,是豆包不对劲,还是她自己不对劲。
她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她站起来,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沉默的门。
“阿默,”她说,“你在吗?姐想问你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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