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琥珀区的初次登演
琴房夜曲:蔷薇与黑白键的契约 · · 2 / 2
她不着痕迹地将话题从绯闻引向才华,将艾利安从被审判者包装成公爵府品味的象征。
周围几位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侯爵夫人,已经开始低声询问瑟兰家是否愿意让诺尔先生在下次沙龙中独奏。
舞会重新恢复喧闹,乐队奏起华尔滋,宾客们三三两两滑入舞池。
伊莎贝拉与艾利安被黛安娜的女官不动声色地引向侧厅的一间小会客室。
那里挂着厚重的天鹅绒帷幔,壁炉烧得正旺,却只有一盏枝形吊灯亮着,光线昏暗而私密。
黛安娜已经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中,手中换了一杯红茶,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她冰冷的轮廓。
【坐。】她示意两人在对面的丝绒长椅坐下,语气像在召见下属。
伊莎贝拉拉着艾利安坐下,两人的膝盖在狭小的长椅上不可避免地相触。
艾利安的燕尾服下摆扫过她深红裙摆,羊毛与丝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壁炉的热度让小会客室比大厅闷热许多,伊莎贝拉雪白的胸口渗出一层薄汗,酥胸在马甲的束缚下起伏得比方才更明显。
黛安娜品了一口红茶,才缓缓开口。
【今晚的演奏很聪明,诺尔先生。】她的视线落在艾利安修长的手指上,【懂得把流言弹进琴声里回击,的确是瑟兰家需要的挡箭牌。不过——】她话锋一转,冰蓝眼眸直视伊莎贝拉,【社交季的伴侣,从来不只是在大厅里挽手弹琴。琥珀区的夫人小姐们最爱在更衣室与卧房里交换的,从来不是乐谱。】
伊莎贝拉的指尖在手套里微微收紧,却维持着笑容。
【陛下是指——】
【我是指,皇帝陛下下周会亲自过问瑟兰家的监护权听证。】黛安娜打断她,声音冷酷得像在宣读判决,【上议院那群老头子不在乎你们在大厅里多恩爱,他们在乎的是,这份伴侣契约是否足够真实,真实到能让公爵的铁路股权有一个稳定的继承环境。若你们的床笫之间如琴声般和谐,自然没有人能置喙。若琴声与床声对不上——】她轻轻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哈布斯夫人今晚的帷幔后,可有不少等着听墙角的耳朵。更衣室的窥孔、卧房的传声管,从来不缺买家。】
艾利安的灰蓝眼眸沉了下去。
黛安娜没有明说,却已将最赤裸的考验摆上台面。
皇后要的不是一对在外人面前牵手的契约情侣,而是要他们在最私密的地方也演出和谐,甚至,要他们真的和谐。
否则,下一场歌剧院首演,他们就会被更香艳、更致命的流言撕碎。
【陛下的提醒,瑟兰铭记于心。】伊莎贝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在黛安娜的注视下,主动将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覆上艾利安的手背,随后缓缓解开手套侧面的珍珠扣,将手套褪至腕间,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与细细的血管。
这个动作在贵族礼仪中极为私密,等于当众展示裸露的肌肤。
她将自己的裸手塞进艾利安的掌心,用体温传递一个讯号。
艾利安反手握住她。
那只手微凉,却在他的掌心里迅速变得滚烫。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薄汗,能感觉到她指尖因紧张而轻轻颤抖,却仍强撑着握紧他。
骄傲与恐惧在她碧绿眼眸里交织,像一头被逼至悬崖的母猫,却仍亮出爪子。
【我们会让陛下听见和谐的声音。】艾利安抬头,对上黛安娜的视线,声音低沉而清晰,【无论是在琴房,还是在更衣室。】
黛安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终于露出一丝近乎满意的笑。那笑容依旧疏离,却带着棋手看见棋子终于动起来的兴味。
【很好。】她站起身,帷幔在她身后无风自动,【舞会还很长,别让外头的人等太久。记住,塞伦提亚最诚实的,从来不是嘴唇。】
她推开侧门离去,壁炉的火光在她白色裙摆上跳动,随后消失在走廊的喧闹中。
小会客室的门被女官从外轻轻带上,厚重的帷幔隔绝了大厅的乐声,只剩下壁炉木柴爆裂的细响与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昏暗的灯光下,伊莎贝拉深红礼服的色泽变得更为浓艳,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蔷薇。
压抑了一整晚的紧张与兴奋,在皇后离开的瞬间化作另一种滚烫的东西。
伊莎贝拉猛地转身,将艾利安压向丝绒长椅的靠背,丰盈的酥胸隔着丝绒与燕尾服重重贴上他的胸膛。
她身上的玫瑰麝香味因体温升高而变得浓烈,混杂着壁炉的热气,直冲进艾利安的鼻腔。
【听见了吗?她要我们在床上也弹得和谐。】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碧绿眼眸在昏暗中水光潋滟,却燃着一簇不服输的火焰,【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就在帷幔后面等着听我们是不是真的做过。】
艾利安被她压得后背紧贴椅背,灰蓝眼眸里的雾气早已被方才琴声中的挑衅与此刻的贴近蒸发殆尽,只剩下灼热的渴望。
他抬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紧绷的丝绒感受着她腰臀的曲线,指尖陷入柔软的布料,却能清晰感觉到马甲下肌肤的滚烫。
【那么,瑟兰小姐想在这里证明吗?】他的声音喑哑,指腹沿着她腰侧的缝线缓缓上移,挑开她颈后一粒珍珠扣,【这间会客室的隔音可不如琴房,你的娇喘若太大声,外头的夫人会听得一清二楚。】
【让她们听。】伊莎贝拉咬着唇,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将红润的唇瓣贴上他的薄唇。
这个吻带着赌徒般的孤注一掷,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勾缠着他的舌,交换着滚烫的唾液,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小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深红裙摆因跨坐的姿势而堆叠至大腿,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与奶白色丝袜的蕾丝边缘,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显得格外淫靡。
艾利安一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手已探入她裙摆底下,隔着薄薄的丝质底裤,准确地覆上那处早已湿热的花穴。
方才在大厅里被无数视线审视的紧张,此刻全化作腿心汹涌的蜜液,底裤的中央早已湿透,温热黏稠的淫水透过布料沾满他的指腹,随着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
【嗯……啊……】伊莎贝拉在他唇间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将湿透的花穴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
珍珠马甲因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原本被束缚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丝绒与薄薄的衬裙硬挺凸起,顶出明显的痕迹,在他胸膛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艾利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燕尾服的前襟已被她胸前的柔软压得皱起,灼热的欲望在下腹硬挺勃发,隔着西裤抵住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那股硬度与热度让伊莎贝拉浑身一颤,蜜穴深处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更为黏稠的蜜汁,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连丝袜内侧都染上了晶亮的水光。
【湿成这样,还敢说只是为了应付皇后?】他低笑着离开她的唇,舌尖转而舔舐她敏感的耳垂与雪白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处细腻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伊莎贝拉,你的蜜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住口……别在这里说……】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雪白的臀瓣在丝绒长椅上轻轻扭动,迎合著他手指隔着湿透布料的揉弄。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按压的核心窜向全身,让她的脚尖在丝袜里蜷起,珍珠马甲下的乳房也因情动而胀得发疼,渴望被更粗暴地揉捏。
艾利安终于不再隔靴搔痒。
他指尖一挑,将那片早已形同虚设的丝质底裤拨向一侧,温热的指腹直接触上那两片湿滑颤抖的花瓣。
黏稠的蜜汁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花穴入口因羞耻与渴望而不住收缩,肉壁的褶皱在指尖下轻轻蠕动,滚烫而泥泞。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以指腹沾满蜜液,来回摩擦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时而轻轻打圈,时而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
【啊……艾利安……不行……会被听见……】伊莎贝拉再也压不住声音,娇喘化作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燕尾服的领口,指节泛白。
她的蜜穴在他的指法下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顺着臀缝蜿蜒流下,将身下的丝绒长椅浸出深色的水痕。
那双碧绿眼眸此刻完全蒙上水雾,骄傲的公爵千金在这个昏暗的会客室里,被落魄琴师的手指玩弄得瘫软如泥,却又主动挺起腰肢,将最私密的骚穴送向他的掌心。
【听见就让她们听。】艾利安俯身吻住她因快感而半张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娇啼堵回口中,同时中指沾着满手的蜜汁,缓缓刺入那处紧致湿热的入口。
紧窄的肉壁立刻绞紧他的手指,层层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滚烫的温度与黏稠的触感让他下腹的阳具又胀大一分。
他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指尖精准地按压着肉壁上最敏感的一点,听着她在吻中发出的呜咽与颤抖。
伊莎贝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蜜穴却诚实地迎合著手指的律动。
随着他指法的加快,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小室里越来越响,与壁炉的爆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危险的节奏。
她的酥胸在马甲里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含住吸吮。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腿心那处被手指贯穿、填满、反复顶撞的胀痛与酥麻,像琴弦被拨到极限后的震颤。
就在她的蜜穴开始规律地收缩,高潮的前兆让她雪白的大腿根处绷紧、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准备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攀上顶点时——
会客室那扇厚重的帷幔外,极轻地传来两下敲门声,随后是哈布斯伯爵夫人刻意扬高的声音,带着沙龙女主特有的甜腻,穿透帷幔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瑟兰小姐,诺尔先生,皇后陛下请两位回到大厅,下一支华尔滋可是特地为两位留的领舞呢。】
伊莎贝拉的身体在艾利安手指的深入中猛地僵住,攀至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卡在半空,化作一种更为难耐的酸胀与颤抖。
她的蜜穴死死绞住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汁因突如其来的惊吓与羞耻而喷涌而出,却无法真正释放,只能在体内积聚,让她的雪臀不受控制地痉挛。
艾利安的手指也停在最深处,灼热的阳具在裤料下胀得发疼,却不得不强行压下翻腾的欲望。
帷幔外的脚步声没有离开,反而更近了一步,像在侧耳倾听帷幔内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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