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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前夫的阴影来袭

第七年,我们把彼此弄丢了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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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五点半,台北的天还没完全亮透,安和路二段的公寓里弥漫着一种潮湿滞闷的气味。

梅雨季明明已经过了尾声,空气里却还是残留着水气,冷气的除湿功能整夜开着,地板却依然有一层薄薄的黏感。

沈以晴醒来的时候,纪修言已经不在床上。

她侧身摸了一下,身旁的床单还是温的,却已经没有人的重量。

她身上穿着那件米白针织罩衫,昨晚从信义区W酒店回来后,她没有换睡衣就直接倒在床上,罩衫下摆皱成一团,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两腿之间那处蜜穴还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感。

不是因为纪修言,而是因为梁砚声那只手的记忆。

酒店那一晚的分房像一把钝刀,把原本就裂开的信任又往深处划了一道。

回程的车上,纪修言握着方向盘一语不发,沈以晴靠着窗,看着仁爱路飞逝的路灯,眼前却一直重播梁砚声指腹轻抚她脸颊时的温柔眼神,还有主卧方向隐约传来苏黎那声又长又媚的娇啼。

那一声让她的大腿根不自觉收紧,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羞耻的蜜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嫉妒还是羡慕。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

沈以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反射性地抓起手机。是梁砚声。

【以晴,昨晚睡得好吗?你离开时眼角有点红,我有点担心。下午三点到五点咨商所没有预约,安静,很适合聊聊。地址还是东区那间,不用有压力,只是想看看你。】

没有称呼的暧昧,没有露骨的邀请,每个字都像是专业咨商师的关心,却又精准地踩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沈以晴盯着那行字,呼吸慢慢变快,胸口那两团被罩衫包裹的酥胸也跟着起伏,淡粉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应该已读不回,应该把手机丢开,可是手指却自己按下了回复。

【好,我三点过去。】

发送出去的瞬间,她的花穴竟克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渗出来,濡湿了底裤中央那块薄薄的棉料。

她为自己的诚实感到羞耻,却又有一种被看见的颤栗。

同一时间,纪修言站在阳台抽烟。

他很少抽烟,只有在工地压力大到睡不着时才会点一根。

深灰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薄薄的烟雾在潮湿的晨空里散开。

他的手机也在震动,萤幕亮起,是苏黎。

一张照片,没有文字。

照片里是苏黎的画廊,空无一人的白盒子展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暗红与黑色交缠,像干掉的血迹。

苏黎穿着一件黑色缎面衬衫裙,扣子解到第三颗,雪白的乳沟与半边酥胸在镜头里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交叠坐在展间中央的黑色皮椅上,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脚尖轻轻点地。

她的红唇微张,眼神隔着镜头直直望过来,仿佛在说,我在等你。

纪修言的喉结重重滚动,下腹那根晨勃的男根在西裤里硬生生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内裤前端,渗出一点黏稠的透明液体。

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十秒,才把烟捻熄在阳台的磁砖上,低声回了一句。

【几点下班?】

对方几乎秒回:【六点闭馆,六点半后这里只有我。纪先生,你上次说想看那幅红色的画,我留给你一个人看。】

纪修言没有再回,却也没有删除对话。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回客厅时,沈以晴正好从卧室出来,两人的视线撞上,谁都没有提手机的事。

沈以晴只轻声说了一句我要去东区一趟,纪修言点点头说我下午要去信义区看材料,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追问对方要见谁。

下午三点零五分,东区巷弄里那间私人咨商所。

这里沈以晴来过一次,是当初纪修言陪她做伴侣咨商的地方。

木质地板,暖黄灯光,一整面墙的书柜,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与纸张的味道。

许曼瑄的三不原则里明明写着不私下联络,可此时铁门的电子锁却是梁砚声亲自为她打开的。

梁砚声今天没穿驼色针织衫,只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反折,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温和得让人无法设防。

他侧身让沈以晴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喀嚓一声,在安静的咨商所里格外清晰。

【外面很热吧,先喝口水。】他递给她一杯温水,指尖在她指尖上轻轻碰了一下。

沈以晴穿着一条烟灰色亚麻长裙与米白针织外套,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她接过水杯,声音有点紧:【梁医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许小姐说过……】

【这里是咨商所,不是会所。】梁砚声打断她,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专业的引导感。

【三不原则是为了保护你们在游戏里不受伤,但如果你心里已经受伤了,难道不该有个安全的地方说出来吗?以晴,你把这里当成咨商室就好,我只是你的咨商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易就打开了沈以晴心里那把名为道德的锁。

她坐在那张深灰色的诊疗椅上,椅面柔软,刚好能把人整个包覆。

梁砚声没有坐在对面,而是拉了一张矮凳坐在她身侧,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与淡淡的雪松味。

【昨天回去之后,修言有跟你聊吗?】他轻声问,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丝表情都收进眼里。

沈以晴摇摇头,鼻尖有点酸。【没有,我们都没说话。我听见……听见苏黎的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他。】

【听见别的女人在你先生身下哭,那种感觉很痛吧。】梁砚声的声音更低了,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膝盖,隔着亚麻长裙的薄薄布料,慢慢往上游移。

【你不需要忍着,在我面前,你可以把不满都说出来。说你觉得修言这七年有多忽略你,说你有多渴望被用力地需要。】

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并拢的膝盖。

沈以晴的呼吸瞬间乱了,想合拢腿,却被他温柔却坚定的力道制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汁,底裤很快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肿胀的花瓣上。

【梁医师……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的抗拒,眼神羞耻地别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嘘,别怕,让我看看你有多难受。】梁砚声俯身,唇贴在她耳廓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她的裙摆,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底裤。

指腹刚一碰到那条滚烫湿滑的缝隙,沈以晴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已经这么湿了,以晴。】他在她耳边低语,指尖沾满她黏稠透明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都是为了我湿的吗?还是为了你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

沈以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半推半就地靠在诊疗椅背上,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与那个粉嫩湿亮的花穴。

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缝隙间不断涌出蜜汁,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水光。

梁砚声的中指慢慢拨开湿黏的花瓣,探入那个紧致滚烫的入口,指尖刚一进入,就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住。

【啊……】沈以晴弓起身子,酥胸在针织外套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泄出一丝娇啼。

【不要这样弄……好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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