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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清白

金雀歌 · 雾海旅人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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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娜躲不开。那混着精液的水,淌过她的背,淌过她的肩,凉丝丝的,又黏糊糊的。

"啧啧,瞧这一身。"又一个女奴凑过来,掰着她的胳膊,"比贱奴们可细嫩多了。"

菲娜一抬眼,就撞见那女奴的下身。

那件黑裳,已经被撕烂了。烂布条子,随着她蹲下、起身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布条子底下,她的屄,就那样,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菲娜看得清楚,不得不看的清楚。

那处,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光秃秃的,泛着不正常的红。

两片肉,已经被操得紫黑,又肿又涨,微微地向外翻着。

白浆,糊在红肿的肉缝里,若隐若现。

各种说不上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正顺着她的大腿根,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那一处,像是一块被反复使用、用烂了的东西。

她也不遮掩。就那样,蹲在菲娜头边,刷她的手臂。

混着精液的、腥膻的气味,直往菲娜鼻子里钻。

菲娜的胃,翻了起来。她想吐,可她的头被按着,吐不出来。

"还当自己金贵呢?"那女奴说,刷子刷进她的腋下,疼得她"嘶"地抽气,"看看这池子里,哪个不是跟你一样的货。"

"洗什么洗。"又一个接口,笑得眉眼弯弯,"洗得再干净,不也是个等着被操的?"

"什么女王公主的,"刷她背的那个,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到了这儿,还不是一样,都是被扔到街上操的货色。"

菲娜的身子,僵了一下。

"抬腿。"有人道。

"别夹着。得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就是。这地方最见不得人,不刷到最里头,怎么算干净。"

菲娜的双腿,被强行掰开了。

一双手,掰着她的膝盖,不容抗拒地往两边,一分。

她的两条腿,被掰到了极限,大腿根的筋,绷得发疼,像要扯断。

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就那样,大敞着,暴露在那些女奴的眼睛底下。

冷水,在往那里喷。

那一瞬间,她又想起了昨天。

想起那根软尺。

冰凉的,薄薄的,边缘还带着一丝毛糙的硌。

它贴上来的时候,她的魂,都跟着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人拿一块冰,抵住了身上最不能碰的地方的冷。

那种冷,从那一处,一直窜到她的天灵盖,窜到她的指尖,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她又想起了,自己当时求饶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床上,掰着腿,扭着头,眼巴巴地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看那些按着她的女奴,看墙角的莉泽,看门边的446。

她的眼里,全是求。

那副样子,如今又浮在她眼前。那样下贱,那样难看。她光是想起,胃里就一阵翻搅。

不。她对自己说。

这一次,绝不。

她不会再求了。她宁可被那刷子刷烂,刷出血,也不愿意再露出那种眼神,再那样求人。

她咬紧了牙,把眼睛,死死地闭上。

可那刷子,还是来了。

它贴着,那处的外缘,慢慢地往下,往里去。那粗粝的刷毛,一下,一下,刮着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不要求。她跟自己说。不要求。不要求。

可她到底还是睁开了眼。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446。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她。

或许是因为,这满屋子的人里,只有446,能喊一声"住手"。

只有446,有这个权力。

她求她,和上次一样,是求一个,能让这一切停下来的声音。

她看着446,眼里,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446正看着她。

还是那种眼神。

专注的,认真的,没有一点情绪的。

就那样,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被掰开的腿上,落在那处正被刷子抵着的地方。

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分反应,她的抖,她的颤,她眼角那点压不住的东西,都一寸一寸地收进眼里,记下来。

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菲娜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可就在那刷子,要再往里去的当口,她心里,忽然又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看着446。她想起了,方才在池边,446同她辩论时的那副样子。

挺直的背,微抬的下巴,字斟句酌的措辞。那一刻,她几乎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那个艾瑟兰的皇女。

她想,446的骨子里,会不会还压着那样一个皇女。

压得再深,也终究,压不死的。

你也是皇女。

她看着446,心里说。

你总该记得,被这样按着,是什么滋味。

你总该,还剩着一点,人味。

她这样想着,眼睛,就更紧地盯着446。像溺水的人盯着一根正从远处漂过来的稻草。

"住手。"

446果然开口了。

菲娜的心头,"噌"地一松。

她开口了。她真的开口了。

那点火苗,在她心口,猛地窜了起来。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赌对了。几乎要以为,那个皇女,真的还剩着一点什么。

可下一瞬,446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别往里。"她说,"这是要送去开苞的。破了身子,把你们这些贱货全送到乐园去。"

菲娜愣住了。

那点火苗,"噗"地灭了。

几个女奴,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浑身一个激灵。

那已经抵上菲娜私处的刷子,"噌"地缩了回去。

捏着她腿的手,不敢再用力;刷她身子的手,也只敢在最外头,极轻极轻地蹭着。

菲娜忽然想起来了。

方才池边,那副皇女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直以为,那是皇女没死透,是从那具贱奴的身子里,漏出来的一点余温。

不是。

那副样子,从头到尾,都是完好无损的。它一件东西,都没有少。

挺直的背,还在。字斟句酌的措辞,还在。那套引经据典、层层推演的教养,一样不落地都还在。

只是,它们全都被人,翻了个面。

就像一件华服,翻过来,里子朝外,还穿在身上。料子还是好料子,针脚还是好针脚,可它裹着的人,已经不一样了。

那位皇女,曾经用那套教养,去学怎么做一个皇女。如今,她用同一套教养,去学怎么做一个贱奴。

她学得那样好。好到她能用最漂亮的逻辑,把自己论证成一件最贱的货。好到她那挺直的背,最后,是为了跪得更标准。

那不是人性残留。

那是比死,更彻底的东西。

她又想起,446方才说,她贵重在"处女"。

现在她懂了。446不是说说。她是真的,把那一层膜,看得比一个人,重得多。

她出手了。保住的,正是那层膜。

从头到尾,没有偏差。

菲娜的心,冷了。

不是一下子冷的。它像这池子里的脏水,从她的脚底,一点一点地漫上来。先是凉,然后是麻,最后,一直没过了她的胸口,让她喘不动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怎么会,把最后一点指望,押在一个连自己都已经被作践干净了的人身上。

她的眼眶热了。

一滴泪已经在里面打转,正顺着她的下眼睑,要往下掉。

可她忽然不想让它掉了。

她想起了昨日。想起自己昨日哭的样子。想起那个样子,是怎么被446,一字一句地报给了皇帝。想起皇帝听完之后,那声,笑了很久的笑。

此刻,446就站在那儿,正看着。

还是那种眼神。那种,要把她每一分反应,都记下来,再原样交上去的眼神。

那滴泪要是掉下去了,就会变成皇帝嘴里的又一桩笑料。

她不想哭了。

不是咬牙忍住的。是她突然觉得,哭是一件白费力气的事。哭给谁看呢?给446看?给皇帝看?给这一池子,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女奴看?

她的眼泪,就那样,一点一点地自己干了。

她没有哭。

她只是,慢慢地把头,仰了起来,把那一滴,省了下来。

省着吧。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要熬的。

绑绳解开了。

那几双手一松,菲娜的身子,就软软地从架子上滑了下来。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浑身上下又红又痛,像被火燎过一遍。

她想站起来,可两条腿不听使唤,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就那样瘫在地上,喘着气。

446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在菲娜腰上,踹了一下。

"自己去冲最后一遍。"她说。

菲娜没动。她不是不肯,是两条腿软得实在起不来。

"怎么,"446又说,"想在这脏水里,泡着?"

脏水。

菲娜只好咬着牙,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了起来。

她跟着446,光着身子往外走,她以为那清水池就在浴场里。

可446领着她,穿过浴场,越走越偏,一直走到一处极偏僻的侧门前才停下。

"不是去清水吗?"菲娜问。

"对啊。"446回头,"谁说清水在浴场里了?"

她伸手,开门,一把拽住菲娜的手腕,就把她往外带。

门外,天光大亮,冷风从四面八方扑过来。

菲娜赤条条地站在光天化日底下,她浑身一激灵,本能地就要往门里缩。

446比她更快,她侧身一挡,背抵住门,"砰"地合上,把退路堵死了。

"躲什么。"446抱着那身鹅黄衣裳,倚着门,上下扫了她一眼,"别矫情了。看你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不想一直这么光着,"她朝旁边,抬了抬下巴,"就赶紧去洗。"

菲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护城河上有一道进水口,水从山上流下来,顺着宫墙,泻成一片小小的瀑布。

那就是,所谓的"清水"。

菲娜什么都顾不上了,她抱着自己,跌跌撞撞地朝那水冲过去。

她想让那水把自己遮住,遮得越严实越好。

可那水流实在不大,浇在身上,薄薄的一层,什么都遮不住。

水是凉的,却也干净。

菲娜站在那瀑布底下,急急地洗着自己,她只想赶紧冲干净,赶紧结束,可越冲,越觉得身上,还黏糊糊的,怎么都冲不干净。

她越急,时间就越发过得慢。

她一边冲,一边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只盼着这难堪的一刻赶紧过去。

可偏偏,脚步声,还是来了。

一队士兵,从远处的甬道上走了过来。

那脚步声,混着甲胄的碰撞声,冷硬,整齐,像有人在远处,一下一下地敲着丧钟。

菲娜的心提了起来,她把自己往那薄薄的水流里又缩了缩。

然后,她急忙去看446,她已经不止一次求过她了,不差这一次。

然后,她看见——

446也看见了那些士兵,她的第一反应,是背过身去。

她侧过身子,往门边的阴影里,退了半步,把自己藏了进去,是菲娜在来的路上见过的那副样子,见了士兵,就躲,就低,就往阴影里缩。

可她没躲掉。

"躲什么?"

一个士兵,眼尖,已经看见了她,笑着喊了一嗓子。

菲娜看见,446的身体绷住了。

但就一瞬间,短到好像她眼花了的一瞬间,那女奴就转过身,迫不及待地迎了出去。

"哪有啊~"

就是这一转身,菲娜看见了。

446的身子,软了。

方才那根被拉紧的弦,仅仅一个瞬间就松了下来。不是垮,是软,那紧绷的脊背,那僵硬的肩,那绷着的每一寸,都像入了水,迅速化开。

尤其是她的腰。

那腰,从僵直里一点点地活了过来。

她走路的步子,也跟着软了,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往那几个士兵身前,迎过去。

每走一步,那腰,就跟着她的步子轻轻地一摆。

摆得那样软,那样媚,像一条没了骨头的蛇。

菲娜从想到过,446身上的线条能柔软到这种程度。

"哪有啊~"她的声音,也软了,甜得发腻,像抹了一层蜜:"贱奴只是觉得太晒了~"

那副身子,方才还僵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此刻,却软得像一滩任人揉捏的水。

菲娜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像在看一个被按了什么机关的人。

士兵们已经围了上来。

一个士兵,伸手就把446揽进了怀里,手毫不客气地揉上了她的奶子。

"你这样的东西,"他笑,"还懂晒不晒的?"

446的身子,轻轻地扭了几下。

那不是躲,是一种被捏疼了、又不敢躲、只好借着扭动,把身子更软地送进对方手里的扭。

她的腰,跟着那几下扭,软软地往那士兵身上贴了贴。

她的笑,堆得更满了,眼尾一弯,唇角一翘,那副方才还僵着的脸,此刻,甜得能滴下蜜来。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又软又轻地溢出来,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声调:

"求军爷怜惜贱奴。"

那士兵哈哈大笑。

另一个也凑了上来,一只手捏在446的屁股上,狠狠一拧。

446的喉咙里马上滚出一声娇喘,又短又急,像被人从身体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啧,好手感。"那士兵在她屁股上又捏了几把,忽然眯起眼,凑近了她的脸,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这不是446吗?"

"你这贱货好久没去执勤了。兄弟们可都想你身子的滋味了。"

"下次是什么时候?"

446被他捏着,身子往他身上软软地靠,脸上一片讨好:"哪用执勤呀。执勤的时候,贱奴都要被玩坏了。改天,贱奴单独去伺候您。"

她说着,还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士兵胸口轻轻划了一下。

那士兵没接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她的胯,滑过她的大腿,最后,摸到了她的裆下,隔着那层布,狠狠地揉了一把。

"改天?"他笑,笑里没有半分商量,"今天吧。老子现在就要用你。"

"这哪能呀。"446媚笑着,一边说,一边把身子从士兵怀里往外一点一点地抽,"这地方,有伤您的身份。"

那士兵不答。

他手上用力,一把就把她重新按回了自己怀里。

446这下真慌了。

她一边还维持着那笑,一边拼命地想把身子挣出去,声音也开始抖了,那媚笑里,夹进了哭腔:"军爷,军爷!今天真不行,贱奴今天……"

"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了那张笑脸上。

"鸡巴套子,"那士兵啐了一口,"闭嘴挨操就行了,哪来那么多话。"

那拼了命讨好的女奴,被这一巴掌,扇得直直地倒了下去。

她的身子,砸在泥地上。头偏到一边,半边脸,贴在土里。

菲娜看见了她脸上的掌印。

那掌印,红的,五道手指,清清楚楚地印在她左边的脸颊上。血从她嘴角慢慢渗了出来,混着泥,糊成一道暗红色的痕。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就那么一会儿。

就一会儿。

然后,她撑着地立马爬了起来。

她跪好,双膝并拢,脊背挺直,脸上那掌印还肿着,嘴角的血还挂着。

"大爷……"她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凑到那士兵脚边,媚笑又回到了脸上。

"您瞧,这满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贱奴这样的货色。"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贱奴这胸,又小又扁,屁股也不翘。您要了贱奴,那是……那是污了军爷您的恩根。"

她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托了托自己的胸,又放下,像在替那士兵掂量一件不值钱的货。

"改日,改日贱奴,一定寻几个,胸大,屁股翘的,好好儿地伺候您……"

她一边说,一边就伏了下去,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泥地上,砰砰地响。

那士兵,忽然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后脑上。

446的头,被这一脚踩得重重地压进泥里。

她的头发散开了,蓝紫的长发从发圈里滑出来,沾满了泥,糊了一地。有几缕还被那士兵的靴底,踩得嵌进了泥里。

她的脸被踩得变了形,半边脸陷进软泥里,嘴巴被压得歪向一边,鼻尖抵着地。

可她没有挣扎。

她的身子,反而顺着那踩下的力道,主动地往下一沉,往下,再往下。她的胸,她的腹,她的腿,全都紧紧地贴到了地上。

她的奶子,被压得,从身子两侧,鼓了出来,鼓成两团,贴在泥地上,黑裳因为这极致的贴合,勒得更紧了。

"伺候?"那士兵碾了碾脚,"老子今儿,就要你伺候。"

他的脚,还在她后脑上,慢慢地碾。

"军爷……"她的声音,从泥地里传出来。

那声音,没有一丝变化。还是那样,又软,又甜,甚至,比方才,更讨好了几分:

"军爷说得是……是贱奴,不识抬举……"

菲娜在水里,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个女奴,被人踩着脑袋,脸陷在泥里,身子贴着地没有一丝缝隙,奶子都从身侧鼓了出来。

可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甜甜的,讨好的。

菲娜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活该。

她想着。这女奴,也有今天。让她量人,让她护货,让她作践别人。

可那点"活该",只冒了一瞬,就散了。

因为她看着那女奴,被踩在泥里,不挣扎,不反抗,还那样,把身子,贴得更低,把声音,放得更软。

菲娜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有个士兵,一转头,看见了水里的菲娜。

"这还有一个。"他手指勾了勾,"过来,贱货。"

菲娜吓得往后一缩。

"过来!"那士兵伸手就来拉她。

"别动她!"

446被踩着头,却忽然,放高了声音。

"她是要送到主人那儿开苞的!"

"开苞"两个字一出口,那几个士兵,态度终于松动了。

那个踩着她头的士兵,脚也松了。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446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446的头,被提得向后仰着,头皮被扯得紧绷绷,她的脸从泥里露出来,半边沾着泥,半边还印着那五道掌印,肿得老高。

媚笑照旧还挂在脸上,她仰着看那士兵。

"真的假的?"那士兵揪着她的头发,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敢诓老子,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真的,真的。"446连忙道:"贱奴哪儿敢诓您。这真是要送到主人那儿,开苞的处子。您瞧,贱奴连她身上,都还没敢让别的男人碰过。"

那士兵,将信将疑地看了菲娜一眼。

菲娜赤条条地站在水里,缩成一团。

"出来。"那士兵朝她,抬了抬下巴,"给老子看看。"

菲娜没动。

她反而抱着自己,往水里又缩了缩。

"她害羞。"446赔着笑,唯恐士兵们发怒,"这贱货还是处,脸皮薄……"

"老子管她薄不薄。"那士兵不耐烦了,"不出来,老子自己下去拽。"

他说着,把446像垃圾随手一丢,就要往水里走。

446被丢在地上,却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士兵的腿。

"军爷!军爷!"她仰起脸,媚笑讨好全堆在脸上,声声地求,"让贱奴去跟她说。她听贱奴的。您给贱奴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那士兵,抬脚,就朝她踢了两脚。

"滚开。"

可446死死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她的身子被踢得一下一下地晃,可两条胳膊,像长在了士兵腿上一样,怎么踢都不松。

"军爷,求您了,贱奴一定能劝动她……"

旁边一个士兵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戳了戳他:

"行了,让她去说说。费这劲。"

那士兵,这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快点。"

446如蒙大赦。

她松开手,爬起来,转过身,朝菲娜快步跑了过去。

菲娜看见,转身的这一瞬间,446的媚笑,像被一只手从她脸上一把抹掉了。

那女奴眼尾放了下来,唇角放了下来,连那甜得发腻的、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调,也一并收了起来。

她走过来,背对那几个士兵,面对菲娜。她的脸,还是那张沾着泥、肿着、淌着血的脸,可那脸上的神情全变了。

眼神变了。

方才还亮亮地、讨好的、弯着的眼睛,此刻,静了下来,冷了下来,像是初冬的冰。

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那软软甜甜的调子,而是一种,清而稳的、字字都落得极准的调子。

菲娜马上想起了方才,池边那个雄辩的皇女。

微抬的下巴,字斟句酌的措辞。那一刻,从这具贱奴身子里,坐起来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听着。"446凑近她,压低了声音,"这几个兵,是惯会闹的。你不出去他们只会更来劲,到时候硬拽你出来,可就不只是看了。"

"你出去了,让他们看几眼,看够了也就散了。你少受罪,我也好交差。"

"可若是不出去……"她顿了顿,"他们会动手。到那时候,你会怎样?你想过吗?"

她一字一句,说得那么清楚,那么冷静。

但菲娜几乎没听清446在说些什么,她的注意力全被446的身体黏住了。

她分明看到,一位皇女从女奴的身体里,坐了起来;但这女奴冲着士兵的那一面,她的肩、她的腰,仍是软的,她的屁股仍是微微抬起,还在轻轻摇晃的。

菲娜被吓懵了。

不是被这些话吓的,是被这个人吓的。

她不知道这个人身体里究竟有多少张脸,她又是怎么将贵贱分明的两张脸,缝到一个身体上的。

446见她不答,极快地朝背后瞥了一眼。

那几个士兵正不耐烦地望着这边。

她以为菲娜还在犹豫。

于是,她脸上那点皇女的冷静松掉了,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去。

"……算贱奴,求你了。"

"好。"菲娜忙不迭地答应,"我、我出去。"

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那个"好"字,是怎么脱口而出的。她只是,被吓得,只想赶紧逃开。

她松开了抱着自己的手,低着头,慢慢地从水里走了出去。

冷风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她赤条条地站在那几个士兵面前,浑身止不住地发起抖来,两条胳膊本能地就要往身上遮。

446连忙迎上去,赔着笑,站在她身旁。

"军爷。"她先把话垫在前头,"这真是陛下今晚就要开苞的处子,金贵着呢,贱奴们碰都不敢碰。"

"陛下开了苞,"一个士兵,笑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菲娜,"也都会轮到我们。"

"提前看看货。"另一个接口道。

菲娜的两条胳膊,护在胸前,又夹紧了腿,把那最要紧的两处,遮着。

"遮什么?"446转过头,低声喝她,"把手放下来。"

菲娜不肯动。

"贱货。"446骂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冷,"别遮着。让大爷们,好好给你品评品评。你好好听着,这样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

士兵们被这话哄得大笑起来。

"那可真得好好看看了。"

"贱货。"446不耐烦了,一把就把菲娜的胳膊掰了下来。

菲娜的胸,就这样露了出来。

446绕到菲娜身后,两只手从后面托住了菲娜那两团,往上颠了颠。

"军爷们请看。"她笑着说,"别看小,紧实的,是真货。"

那两团,被她托着,颠起来,又落下去,一晃一晃。

菲娜僵得像块木头,眼睛死死地闭着。

"确实小了点。"一个士兵凑近了看,"不过,形状还行。"

"处子嘛,"另一个笑,"还没被人揉开。等陛下玩好了,就大了。"

几个士兵纷纷笑了起来。

"还有腿。"有人道。

"把腿伸开。"446松了菲娜的胸,退到一旁,"让军爷们,看看你的腿。"

菲娜不肯动。

446也不催了。她直接抬脚,在菲娜的脚踝上轻轻踢了一下:"伸开。"

菲娜的腿,抖着,慢慢地伸开了一条。

"屈起来。"446又说。

菲娜照做了。

她就这样,被摆布着,伸开,屈起,伸开,屈起。那两条腿,白花花的,在士兵们眼前,一张,一合。

"这腿,不错,长。"一个士兵,摸着下巴,"能玩。"

"行了,转过去。"446说,"跪下。"

菲娜僵住了。

"跪下。"446又说了一遍,"翘起来,让军爷们,看看你的屁股。"

菲娜闭着眼,慢慢地跪了下去,用手撑着地,把身子伏了下去,把屁股朝着那几个士兵翘了起来。

两瓣雪白的、浑圆的,在冷风里微微地抖着。

"翘高点。"446说。

菲娜把腰,又往下沉了沉,那屁股便翘得更高了。

"这屁股......”一个士兵拉长了尾音,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翘,有肉。"

菲娜的身子,猛地一缩。

"还有最要紧的。"另一个士兵说,"把腿分开点。"

"听见没?"446说,"把腿分开。让军爷们看清楚。"

菲娜跪趴在那儿。她的两条腿,抖着,一点一点地分了开来。

她最私密的那一处,就那样从后面露了出来。

"分开点。"446说,"再分开点。"

菲娜把腿,又分开了些,那处便更清楚地敞在了那几双眼睛底下。

"啧啧。"一个士兵蹲了下来,凑近了看,"果然是个处。"

"嫩。"另一个道。

"这屄,看着就水多。"又一个,砸了砸嘴,"还没开苞呢,就湿了。"

"还是天生的白虎。"有人发现了什么,"一根毛都没有。"

"天生的鸡巴套子。"那打头的士兵,下了定论。

那个词,落进菲娜耳朵里,先是一愣。

然后,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她跪趴着,手撑着地腰塌着,屁股高高地翘着,两条腿大张着。她看不见自己,可她感觉得到,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姿势。

"鸡巴套子"。

这个词贴切极了,让她无从反驳。

她想说不。

她想说,我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我是"宝石公主"。

可这些话,卡在她喉咙里,因为她的身子此刻正摆着一个"鸡巴套子"该摆的姿势。

她的身子,替他们证明了这个词。

"你和我,都是一个屄,两个奶子。能塞进去的鸡巴,不会比贱奴多一根。"

她本不肯信,她觉得自己和446,和这些贱奴都不一样。

然而现在,她跪趴着,翘着屁股,大张着腿。这身子看起来,和446说的一模一样。

可那又怎样,她是菲娜·冯·洛兰迪亚,不是什么鸡巴套子。

"等陛下玩完了,"终于,一个士兵说,"这贱货进了奴栏,可得给哥几个留着。"

"那是自然。"446连忙接口,打包票,"等陛下玩完了,她进了奴栏,贱奴立马就给几位军爷送过去品尝。"

那士兵,又在她翘着的屁股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真他娘的软。"他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便宜陛下先享用了。"

几个士兵哄笑了一阵,才转过身勾肩搭背地往远处走了。

菲娜还跪趴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直到那脚步声远了,她才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跪得久了,两条腿,又麻,又软。她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住。

远远地那些士兵的议论,还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那屄,真嫩,还没操呢,就自己淌水了……"

"……处子就是处子,等开了苞,头一晚上,肯定紧得要命……"

"……你急什么,等陛下玩腻了,轮到咱们,早晚把她操松……"

"……我喜欢她那腿,缠在腰上,肯定带劲……"

"……到时候老子要排第一个……"

那些话一句一句,混着他们的笑,飘进菲娜耳朵里。

她的身子僵得更厉害了。

等那些笑声彻底听不见了,446才慢慢地直起腰。

方才堆在她脸上、陪着笑讨好的那副神情,像水从石头上淌下去,褪了个干净。她又变回了脸上没有表情的样子。

这女奴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吐得很慢,像把方才一直憋在胸腔里的什么东西,一并放了出来。

"冲干净。"她对菲娜说,声音不高,"去把身子冲干净。"

菲娜没像先前那样认认真真地洗,只是舀起水随手往身上撩了几下。

脖子,胸口,腿间。

那些士兵抓过、揉过、捏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东西,说不清是他们的手温,还是她自己皮肤底下,被力道压出来的麻。

水浇上去,凉是一瞬间的凉,可那层感觉,还黏在皮上,洗不掉。

她不想洗了,不是洗不干净,是没什么,好洗的了。

清白,已经洗掉了,再多的水,也洗不回来。

于是她草草地抹把脸,站了起来。

衣裳,是446递过来的,她接过去,往自己身上套。

料子没变,带子没变,连浆洗过的气味,都和早上出门时一样,可一上身,她就觉出,哪儿都不对。

肩这里,空出了一块。

腰这里,勒得慌。

袖口裹在腕子上,像别人的袖子,套错了人。

这衣裳,离开她的身子,也不过一小会儿,怎么再穿回来,就和她,这么不合适了。

她说不上,是尺码变了,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出声。她把这点不舒服,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然后,她转过头,对446说:

"回去吧。"

停了一停,她补了一句:

"莉泽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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