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落金雀
金雀歌 · 雾海旅人 暂不接稿 · 2 / 2
血和着水,从她腿间溢出来,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糊成红红白白的一圈。
汗从她身上渗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淌,顺着小腹,滴在皇帝身上。
"昔年天下奉一人.......多少好风光?乍然瓶碎滚人头,匕箸分社稷,贵女入栏中!昔年珠辇过云阶,碧风盈春袖。香尘宝马花着锦,暖烟薰人醉,焉知在戏楼。"
起起落落几轮之后,最初的撕裂感,一点一点钝了下去。那处只剩下胀,和一种她说不清的麻。
皇帝躺在她身下,看着她,腰忽然往上一顶。
那一下顶得狠。
菲娜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抛,喉咙里那声哽被顶了出来,是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叫。
她落回来,那东西进得更深,深得她眼前一白。
另一边,446换了腔调,拔高了声量。
"戏偶岂是真贵种?那顶金贵的!”
”九州山河日月光明,须听他号令。”
”是非顺直高低黑白,尽由他定评!"
皇帝不再躺着。
他扣住菲娜的腰,两只手箍着她,开始自己动。
他的腰往上捣,一记接一记,把她整个身子捣得往上颠。
菲娜坐在他上面,上不去,下不来,被那东西钉着,只能跟着那接连的捣弄,起,落,起,落。
她的胸跟着晃,晃得没有形状。
汗珠从她的锁骨滚下来,滚进乳沟,又滚下去。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的,粘在脸上、颈上、背上,随着捣弄甩起来又落下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来,又闷又响,她的臀肉被撞得颤成一片,红了一片。
446闭了眼,曲调复归婉转,哭着求上天还她亲人:
"金委草,玉涂墙,半池红泪笑梨妆。旧时光景今去也,父兄呵!泉台浊水可温否?"
皇帝扣着菲娜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水和血。
菲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仰面摔在床上。
皇帝压上去,捞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了进去。
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两只手推上了他的胸口,用尽了力气往外推,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皇帝压着她,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她的挣扎,更深地捣了进去,一记,一记。
"别动。"是莉泽的声音。
莉泽挪了过来,伸出两只手,把菲娜的两只手从皇帝胸口上摘下来,拉过头顶,按在床面上,按得死紧。菲娜挣不动。
"殿下,"莉泽的声音抖着,"别动,别动……"
皇帝笑了一下,一只手覆上菲娜的胸,捏住了。
他的手指收拢,捏得菲娜喉咙里滚出一声痛呼,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他松开,再捏,用指腹碾她的乳尖,碾得她整个身子一缩。
皇帝一边操她,一边感叹:"好紧……"他的声音低下来,混在喘息里,"真紧……不愧是处女。"
菲娜被操着,被捏着,被按着。她的痛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捣得支离破碎。血从她腿间流出来,混着水,把床褥洇湿了一片。
"空余我,归贱籍,对残镜,敛明妆。身似柳絮无定处,冷雨翻破旧衣裳。"
"谁家凄凉人……"
眼泪流出来,不是哭,是那东西每顶一下,她的眼泪就被震出来一串,顺着脸颊淌下来,和汗混在一起。
皇帝抓着菲娜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菲娜脸朝下,趴在床上。
皇帝按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提起来,让她像牲口一样趴着。
她的奶子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奶头在床面上磨着,磨得她浑身发抖。
莉泽跪到了床头。
她坐直身子,把菲娜的头抱进了怀里。
菲娜的脸埋在她的肚子上,随着皇帝从后面接连的捣弄,菲娜的头就接连撞在莉泽的肚子上,撞得莉泽的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的眼泪、汗、口水,全蹭在莉泽的衣裳上。
皇帝从后面贯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深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头撞进莉泽的怀里,又被皇帝扣着腰拉回来。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串声音,断断续续,被捣得不成句子。
皇帝的手高高扬起,落在她的臀上。
"啪。"
一巴掌。菲娜整个人一抖,喉咙里的痛呼变了调。
446也变了调:
"红藕残、玉簟秋,愁下眉头上心头。"
"三更殿,明月雨,收性自能见金虹。"
"休恋逝水,回身!回身!当悟兰因。"
"卿不见——"
"旧犬懒眠新殿外,新燕空绕旧窗前。"
"红尘事事妥帖否?恨此身,非浮云。"
唱到这里,皇帝突然加快。
他的腰接连往前送,撞得菲娜的身体抖成一片。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闷又响,和歌声一个节奏。
她的臀肉被撞得红了一片,颤个不停,臀浪翻起来,又落下去。
她开始出水了。
她的屄被反复进出,水越来越多,从她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皇帝的小腹也打湿了,在烛火下反着光。
水声出来了,很轻的,黏腻的,"咕啾""咕啾",跟着进出,越来越响,混在歌声里,混在她的气音里,混在肉体相撞的闷响里。
"金雀呵!怎落了眉羽!归了杂色!"
"起碧宫,宴朱楼,贵贱成败有天定。"
"击银篦,推绿酒,凤池箫鼓不需停。"
"贵数若天定,缘何尔得之?"
"怕不是——金冠予贱雀,一笑复一嗔。"
一场曲唱到这里,肯定是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皇帝的捣弄愈加激烈,莉泽也抱得愈加紧。
菲娜喘息着,头发在背上散出一层金,随着身体激烈的翻卷,起落。
446的唱腔陡然变换起来,两个腔调你方唱罢我登场,吐词越来越急促,曲儿的调越来越高。
皇帝的捣弄和歌声的拍子咬在一起,歌声一句,捣弄几下,歌声一顿,捣弄一深。
菲娜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只是在跟着那拍子起落。
兴到极致,皇帝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从莉泽怀里提了起来,抱进怀里。
菲娜的双脚离了地,两条腿本能地绞住了他的腰,绞得死紧。
她的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搂不住,又滑下来,抓他的肩。
皇帝抱着她,一步一步,在殿里走,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往她身体里捣一下,捣得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颠一下。
她挂在他身上,被操得一上一下。
那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退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挂在他身上,随着捣弄起伏。
她的叫声拖长了,一声一声,不再是"啊"的短促,是"啊……啊……"的绵长。
皇帝把她顶在了墙上。
她的背贴上冰冷的墙面,整个人被夹在墙和皇帝之间。
皇帝没有放下她,就这么站着顶她。
顶了一阵,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又扳起她另一条腿,往高里扳,扳到几乎压到墙上,朝天劈开。
"自己扳着。"皇帝说:”站稳。”
菲娜的腿是软的,但她依旧单脚站稳了,手抖着伸上去,扳住了自己的腿。
她扳着,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敞给皇帝。
她的身子在抖,腿在抖,可她扳着,没有松。
皇帝顶着她操,每一下都撞进最里。
她的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喉咙里滚出连绵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煌煌天家女,簪裾累盛名。"
"何处罪业难赎?无非贵贱早定。"
"命数早至催人老,运去推人却处行。满眼已是亲骨血,我何罪之有?"
"天也戏我,人也戏我。"
"何处留生呵?何处留生?"
皇帝操够了,抓住菲娜的头发,狠狠一甩。
她跌回床上,两条腿想要并住,被皇帝掰开,重新压了上来。
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了半句什么,混在捣弄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听见了,笑了一声,捣得更深,深得菲娜整个人弹起来。
血又流出来了,混着水,从菲娜腿间渗出来。莉泽看见了,抖着手把帕子伸过去,在菲娜腿间擦了一下。帕子上红红白白糊成一片。
莉泽抬起身,用袖口擦菲娜脸上的汗,擦到她的眼角,又伸过脸去,用舌头,把菲娜眼角挂着的泪,一点一点舔掉了。
菲娜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莉泽的手,抓得很紧,不松。
菲娜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有气音,一声一声跟着捣弄漏出来。
那气音越来越长,越来越软,渐渐连成一片,成了连绵的呻吟,又从呻吟,慢慢变成浪叫。
"乌冠铁帽头滚头,新仇旧怨滚不休。先人遗功我得之,恩怨也该我来酬。 昨日委身称臣,今日伏低忍羞。一点眉,三斤骨,斗不过万古千秋。但得存身法,何事做不得? 裙衫早该归青冢,九天宫门照死人。 若非阊阖开一线,园中如今——
存几人?"
菲娜的身体不再挣了。
她的动作和皇帝的捣弄合在了一起——皇帝往上顶,她就往下迎;皇帝抽出去,她就抬起来。
她的软肉绞着那东西,进的时候吸着它,出的时候裹着它,湿淋淋,热乎乎。
她的脸上,痛苦褪下去,换上了另一种神色。
眉眼软了,嘴张着,喘着,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
"蜕旧名,被新裳,诚爱受了仁君赏。"
皇帝猛地挺腰,进到最深。
菲娜的身体向后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头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浪叫。
两条腿死死夹住皇帝的腰,脚趾蜷成一团。
手指把莉泽的手攥得发白。
她的软肉紧紧绞着那东西,一阵一阵地缩,一阵一阵地夹。
她喷了。
一道水,从她的腿间喷出来,喷得又急又高,喷在皇帝的小腹上,喷在床褥上,喷得她自己浑身一颤,喉咙里的浪叫拔到了最高。
"沐身行香鸣钟叩首,魂灵俱献君呵!"
"魂灵俱献君呵——"
最后一句落下来时,皇帝闷哼一声。他的腰绷紧了,深深顶进去,顶到最里,停住。一股热流射进了菲娜身体最深处。
菲娜的身体也绷到了最紧,然后,忽然,全部松开。她整个人软下去,往前倒,倒在皇帝胸口。不动了。
殿里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歌声的余韵,在空气里一点一点散掉。
皇帝浑然不觉,还在顶弄着,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菲娜已经被操晕了。
于是他挺起腰,肉棒从屄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带出一片浓稠的白浆。
他长舒了一口气,马上有女奴送过一杯水,他喝了。
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莉泽。
莉泽跪着,一只手还被菲娜攥着,另一只手攥着帕子。帕子早就红透了,湿透了。
"继续。"皇帝说。
莉泽没听懂。
皇帝在奶子上狠狠扇了几下,一声痛呼,菲娜又醒了。
于是皇帝扣住菲娜的腰,掰开她的腿。屄已经红肿了,微微开着,往外流着红白的浆液。肉棒还硬着,又抵了上去,抵在她流水的屄上。
446的歌声继续响起来:
"尘世来去本无路,恨怨一梦空。"
"我本自以王贵后,端坐最高楼。"
"原是一时暂住,非是长年久功。"
"待摘金冠去,堂也空空,楼也空空。"
这一夜,还长得很呢。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