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从被迫到渴望
被老板调教成母狗的那几年 · · 1 / 2
郑颖开始害怕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
从别墅回来的那个周末,她没再去,陈厉深也没发消息。
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可到了周六晚上,她才发现自己像被抽掉了骨头。
周屿去工作室加班,公寓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在沙发、阳台、卧室之间来回走,手机捏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十一点,她把自己锁进浴室。
花洒没开,她脱掉睡裙,坐在马桶盖上,两腿大张着,手指伸到下面。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洗澡水,是从身体里面渗出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陈厉深那张肥脸、粗喘、还有那根把她钉在软垫上的鸡巴。
她一边哭一边揉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奶子,用指甲刮过乳头。
不够,怎样都不够。
她想要更大、更粗、更狠的东西填进去。
“啊……哈……”她没忍住,喉咙里滚出几声,像猫叫。
高潮来的时候,她两条腿夹紧马桶圈,小腹一抽一抽地抖,嘴里无意识地喊出来:“陈总……啊……主人……”
等缓过神,她盯着浴室天花板的吊灯,忽然浑身发冷。
她刚刚喊的是“陈总”。
她恨自己,恨得把沐浴露瓶子砸在镜子上。
瓶子没碎,镜子里映出她那张潮红的脸,嘴唇水光,眼尾含春。
她不敢看,捂住脸又哭起来。
那天夜里,她躺在周屿旁边,背对着他。
周屿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郑颖像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
周屿迷迷糊糊问:“还没睡?”她“嗯”了一声,把他的手轻轻拿开。
可身体深处涌起来的那股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第二天直播,她故意把领口拉高,甚至穿了件宽松的针织开衫。
可胸前摩擦到布料时,乳头还是会发胀。
游戏打到一半,她总走神。
弹幕里有人刷:“颖颖今天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她笑着说“有点热”,随手把空调调低。
下播后,她没开灯,瘫在椅子上,手又探进裤子里。
内裤中间已经湿成一小片。
她自慰到高潮,手指沾满自己的淫水,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心里又恶心又兴奋。
接下来几天,陈厉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郑颖每天刷手机,刷到他朋友圈没有更新,心里就发空。
她开始频繁在微信里打字,又删掉。
周三晚上,她终于没忍住,给陈厉深发了一条:“主人,颖奴这几天好难受。”
消息发出去,她像被丢进油锅。
她甚至想撤回,可手指僵着。
等了十分钟,对方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陈厉深的声音浸着酒气,懒洋洋的:“难受什么?说清楚。”
郑颖咬着嘴唇,打字:“下面好痒……想要主人操……”
陈厉深又回:“想我操,还是想我的鸡巴?”
郑颖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
她骗自己:我是为了周屿的药费。
他这几天没找我,可能是想让我自己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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