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倾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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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略带潮湿的微凉气息。

大学的课程因为教授突发身体状况而临时取消,这让我的时间表出现了罕见的留白。

推开合租公寓大门的时候,我并没有预料到这平淡的下午会演变成一场足以改变两人命运的事故。

屋内很静,静得连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和方雪柠同住这间公寓已经整整一周了。

而在这间公寓里,我们的交集也仅限于“早安”与“晚安”,即便是在共用的厨房里擦肩而过,她也只会轻轻点头而已。

作为校花,她在学校里总是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姿态,那头漆黑的长发总是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紫水晶耳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仿佛任何靠近她的人都会被那股高冷的气场冻伤。

不同于她的性格,这丫头的身材却极为火辣,168的高挑身材,模特般修长洁白的双腿,以及那对任谁都无法忽视的、据说已经有G罩杯的巨乳。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平日里她好像都在偷偷观察我。

无论是在厨房做饭、在客厅看电视、还是刚从浴室出来走回房间,只要是和她共存在这间出租房的时间,总觉得有道目光有意无意地向我这边望过来,搞得我有时候很不自在。

我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原本打算直接回卧室,却无意间瞥见了客厅沙发上那一抹不协调的色彩。

方雪柠正蜷缩在客厅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

与在学校时那个挺拔、冷傲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并没有换上那些繁复的校服,身上仅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粉色细吊带背心,搭配着一条极短的白色热裤。

那件背心的布料甚至薄得有些透明,无法完全掩盖她那令人惊叹的身体曲线。

因为沉睡,她的长发随意地散乱在脸颊旁,原本总是编成麻花辫的长发此刻如流动的月光般倾泻而下,柔和地覆盖在那饱满挺拔的胸前。

那对传闻中G罩杯的巨乳,即便是在熟睡中,也因为呼吸的起伏而不断地扩张、挤压着粉色的吊带边缘。

热裤下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交叠着,脚踝处透着如雪般的莹白,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看着她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我的心跳竟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校花,此刻竟像是误入凡间、不知人间险恶的精灵,柔弱而又诱人。

为了不去打扰这份宁静,我屏住呼吸,尽量放轻脚步,试图绕过客厅。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开一些恶意的玩笑。

我的脚后跟不小心碰到了门廊边的一个装饰花瓶,发出了一阵清脆且在安静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咔哒”声。

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醒来,但我错了。

或者说,她醒了,但并没有完全清醒。不过我也没在意,先回到了房间。

时间流逝,夕阳的余晖悄然拉长,屋内的光线逐渐黯淡。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手中拿着一本没看进去的教材。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屋内却依旧安静。

然而,这份安静在几分钟后被打破了。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音。

起初,那声音很轻,像是什么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猫爪抓挠地毯的声音。

我疑惑地支起耳朵,那是……压抑的喘息声。

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种极其不寻常的黏腻感,仿佛空气中瞬间被注入了浓稠的情欲因子。

作为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我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我屏住呼吸,悄悄起身,赤着脚走到门边,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向外窥探。

客厅里,那一幕场景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力几乎让我窒息。

方雪柠此时正半躺在沙发上,原本就清凉的装束此刻显得更加凌乱。

那件粉色吊带背心的一侧肩带滑落,露出了大片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那只冰蓝色的麻花辫此时已经散开,湿润的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眼神迷离,紫色的瞳孔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因为快感而潮红一片,那张平日里只会抿紧的薄唇,此刻却微微张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她的双手正探入那件极短的热裤之中,在私处那片泥泞之地疯狂地律动着。

每一下揉弄,都让她的身体如过电般猛烈颤抖。

她那傲人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粉色的乳晕在背心的遮掩下隐约可见,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挺立、饱满。

那一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知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正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嗯……啊……不……不可以……苏离……会被发现的……”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似乎将某种幻想对象代入成了我。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太强了。

平时高高在上的校花,现在却像是一只在雨中淋湿的猫,为了排解生理的空虚,不得不露出如此淫靡的姿态。

那是极致的反差,是冷漠与堕落的碰撞。

看着她因为手指深入而带来的痉挛,看着她因为达到高潮而绷直的双腿,我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

就在她发出一声尖细的悲鸣,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瘫软在沙发上的那一刻,我因为太过震惊,手肘不小心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门把手上。

“哐当——!”

声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方雪柠受惊般地猛地跳了起来,原本瘫软的身体在瞬间僵硬。

当她转过头,透过门缝与我那双因为震惊而还没来得及移开的眼睛对上视线时,那一刻,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她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惨白,随即又迅速转为那种几乎要滴血的羞愤红晕。

她的双手还维持着刚才那种姿势,身体甚至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残留着细微的痉挛,衣衫不整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当场被抓获的罪犯。

“你……你……”她颤抖着,声音尖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家里?!”

她慌乱地扯起一边的背心肩带,又拼命想把滑落的裤子拉好,但越是着急,动作就越是笨拙。

她那平日里冷静、优雅的手指,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控制。

看着她如此慌乱、无措,甚至连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紫色瞳孔都盛满了泪光,我的心中虽然仍有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保护欲,以及一种莫名的……怜惜。

“我……老师停课了,我提前回来了。”我举起双手,试图展示出自己没有威胁的一面,声音尽量平稳地说道,“我刚才本来在卧室睡觉,听到声音……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窥的。”

我并没有说谎,虽然刚才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但那绝对不是我预谋的。

方雪柠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用那种既恐惧又羞耻的眼神盯着我,仿佛是在看一个即将会摧毁她生活的恶魔。

她那高挑的身材此时蜷缩成一团,试图用仅有的衣物遮挡那早已被看光了的身体。

“你……”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却哽咽住了。过了许久,她终于颤抖着开口,语气却变得异常怪异,“你……是为了威胁我吧?”

“啊?”我愣住了。

“你一定是打算以此作为把柄!如果不满足你的要求,你就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我看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你们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人渣!”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认定了我是那种卑劣的窥淫癖。

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极度扭曲、却又意外显露出一种别样脆弱美的脸,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想笑的冲动。

“方雪柠同学,请你冷静一点。”我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走到客厅的餐桌旁坐下,并没有看向她,“我刚才说了,我真的是提前回家补觉的。至于你刚才在做什么……那是你的自由,我没有任何兴趣去干涉,更不会以此作为威胁的手段。我有那么闲吗?”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诚恳而严肃:“女孩子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我完全理解。我发誓,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如果让你感到不适,我愿意承担责任,但我绝对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似乎是她在整理衣服。良久,她颤颤巍巍地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威胁我?”

我回过头,看向她。此时她已经勉强套上了一件宽大的卫衣,将那令人窒息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但凌乱的发丝依旧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发誓,如果我要威胁你,我现在就会直接把这件事录下来放到学校论坛上了,而不是坐在这里和你解释。”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方雪柠愣住了,眼神中透着不确定与某种极度的困惑,这好像和她在书里看到的情节完全不一样。

过了好久,她似乎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故作凶狠地挥了挥那细弱的手臂:“……哼,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真的会宰了你哦!”

“我发誓。”我再次重申,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那晚,我们带着无比复杂的心绪回到了各自的卧室。那一墙之隔,不再是单纯的空间隔离,而是某种秘密的共犯契约。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一如往昔。

在学校里,她依旧是那个高冷的校花,我们在走廊偶遇,她甚至会下意识地躲开我的视线,耳朵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而我也信守承诺,从未在任何场合提及那天的半个字。

这种“心照不宣”的平衡,直到一周后的深夜被打破。

那是周二的深夜,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仿佛是在做剧烈心理斗争后的敲门声。

我打开房门,方雪柠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长发垂落在肩头,紫水晶耳坠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曳。

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局促地抓着衣角。

“……那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谢谢你……帮我保守了那个秘密。”

“没关系,小事。”我平静地回答。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瞳孔中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光芒。她似乎在进行某种极其艰难的抉择,终于,她鼓起勇气,语出惊人:

“既然我们已经共担了秘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我……”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我的下体,声音颤抖却坚定,“我……能摸摸你的那个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因为我的秘密被你看了……太不公平了!”她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决绝,“如果不公平的话,我会一直提心吊胆的!所以……所以只要你让我摸一下,抵消掉你的……窥视罪,我们就扯平了!”

“这逻辑……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我简直哭笑不得,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一种荒谬的、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害,算了。真的只能摸摸哦。”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拜托,这可是校花,谁能抵抗这种诱惑?

她走上前,那双细嫩的手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裤子。当那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巨物弹出的那一瞬间,方雪柠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好……好大……”她喃喃自语,瞳孔地震般盯着那根物件,脸色苍白得像纸,又瞬间红得像火,“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立刻改口道:

“我……我只是……因为将来要交男朋友,所以必须提前‘练习’一下!对!就是练习!你不要想太多,更不要乱碰我!”

虽然气氛很暧昧,但我更想笑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而暧昧的光线将我们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拉扯在墙壁上。

窗外细密的雨声黏糊糊地敲打着玻璃,仿佛将这间卧室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我低头看着半蹲在身前的方雪柠。

她那双精致无暇的玉手正死死地攥着我的裤腰,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凸起。

长发滑落到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敞开得更大,那对惊人的G罩杯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垂挂着,深邃的乳沟宛如一条无底的深渊,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那原本冷漠高傲的俏脸此刻红得像要滴出水来,紧紧咬着的下唇几乎失去了血色,眼神中充满了羞耻、慌乱,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方雪柠的声音有些发颤,却拼命想要维持平日里在学校那副冷静的口吻,

“我都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只是为了‘公平起见’,你难道还想拒绝吗?还是说,你在看我的笑话?”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立刻退缩,而是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沿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她。

“方雪柠同学,你不觉得这个逻辑很荒谬吗?”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感,“你所谓的练习,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找的遮羞布吧。而且……”

我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你如果不喜欢我,我不能这样给你看。更不可能让你摸。”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方雪柠脆弱的防线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握着我裤腰的手指猛地一紧,那双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他……他在说什么?

喜欢?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这个才认识一周的家伙……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心底里那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如果他拒绝了,那我算什么?

她脸上那层冰霜彻底粉碎,羞愤与慌乱在她的眼眶里打转,隐约有水汽在汇聚。

她死死地瞪着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哭腔:“你、你胡说什么……这只是练习!和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呜,明明是你先看光了我的……”

我直视着她那双满是动摇的眼睛,语气异常认真:“那不一样。看光你是意外,而现在的行为是主动的。方雪柠,看着我,如果只是普通的合租室友,你会做这种事吗?承认吧,你如果不是对我有一点好感,或者说,如果不认定我的心意,这个‘练习’根本没有存在的可能。”

我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刃,剥开了她最后的伪装。

她那要强、死鸭子嘴硬的性格让她无法直接承认“喜欢”,但她脸上那近乎绝望的红晕和避开我视线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内心活动。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紫水晶耳坠在发丝间疯狂晃动。

她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妥协:“你这个……恶劣的家伙。明明知道我是因为……因为……”

她没有说下去,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闭着眼睛,颤抖着手,将我的裤子彻底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一直被布料束缚着的20cm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狰狞的青筋,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方雪柠在巨物弹出的那一瞬间吓得缩了缩脖子,甚至有些狼狈地往后跌坐在地上。

她睁开眼,当她那双漂亮的瞳孔近距离看清那根长度与粗度都远超常理的狰狞之物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

“骗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尺寸……”她咽了咽口水,原本就有些干涩的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甚至不敢去碰,只是指尖颤抖地悬在半空中。

我看着她那副又害怕又好奇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不是说要练习吗?只是看着可没法练习。”我轻声提醒她。

方雪柠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奔赴战场的士兵。她闭着眼睛,试探性地伸出右手,用那柔软无骨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龟头。

“呀!”触碰到那坚硬且灼热的触感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

但很快,她咬了咬牙,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用整个手掌,生涩地握住了柱身。

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她那一双小巧的女孩子的手,竟然只能勉强握住其中一截。

那种滑腻、温热却又带着极强侵略性的热度顺着她的手心传遍全身,方雪柠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有些发软,那只粉色的背心在她的动作下剧烈晃动,G罩杯的柔软几乎要贴在我的膝盖上。

她睁开眼睛,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开始用最生硬的动作上下套弄着。她的力道很不均匀,有时太轻,有时又因为紧张而捏得太紧。

“唔……方雪柠同学,稍微放松一点手上的力道,顺着皮褶滑上去。”我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进行生硬的练习。

“我、我知道!用不着你教……”她死鸭子嘴硬地反驳,可她的动作却乖乖地顺从了我的引导。

随着套弄的继续,那根肉棒在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顶端的腺体开始分泌出晶莹的黏液,沾满了她的手心。

“好热……而且,变得更大了……”方雪柠的呼吸开始变得甜腻和断续,她的紫色瞳孔死死盯着手掌中不断变化的肉体,体温也在迅速上升。

那种在安全环境下探索禁忌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冰冷的外壳。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在热裤的包裹下不安地摩擦着。

因为是好感度较低的初期阶段,她虽然对这种探索感到新奇与刺激,但强烈的羞耻心依旧占据了上风,让她不敢做出任何跨越手交阶段的举动。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为止!”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方雪柠就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一般,猛地松开了手,红着脸慌乱地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她差点踩到自己滑落的蓝色外套。

她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透明粘液,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我,丢下一句:“这……这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的练习。你、你不许胡思乱想!”

说完,她便拉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逃回了自己的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自己还没完全发泄出来的下体,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在窗框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潮湿与微凉,让这个九月下旬的早晨显得格外清冷。

我比平时起得稍早了一些。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是一场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梦,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方雪柠那双柔软、冰凉的手掌贴在自己滚烫肌肤上的触感。

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洗漱完毕后,决定去厨房做顿早餐——这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给昨晚那场荒诞的“练习”降降温,用日常的烟火气来修补两人之间那层有些微妙变形的室友关系。

从冰箱里拿出培根、鸡蛋和吐司,我拧开了燃气灶。

“嗤啦——”

当黄油在平底锅里缓缓化开,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时,厚切的培根被平铺进锅底,瞬间发出了令人愉悦的油脂滋滋声。

烟熏肉的香气随着热气升腾,弥漫了整个开放式厨房。

我用铲子熟练地翻动着培根,又在旁边磕了两个鸡蛋。

蛋清在滚烫的油脂中迅速凝固,边缘泛起一圈金黄酥脆的焦边,蛋黄则像一轮温润的橘色暖阳,在锅心微微颤动。

就在我将烤好的吐司从面包机里夹出来,准备倒牛奶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带着些许迟疑的脚步声。

我转过头。方雪柠正站在卧室门前。

她显然是刚醒来不久,那头漂亮的长发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扎成单侧的长麻花辫,而是如瀑布般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后背。

她身上依然穿着昨晚那件粉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略显宽大的天蓝色针织开衫,将她那夸张的G罩杯双峰稍微遮掩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随着她的呼吸,那饱满的弧度依然在开衫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下摆处露出的白皙美腿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那些许迷糊立刻被一种混合着尴尬、警惕与无措的复杂神情所取代。

她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退回自己的安全区。

“早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笑着朝她打了个招呼,将热好的牛奶放在餐桌上,“刚做好早餐,要一起吃点吗?我做了双人份的。”

方雪柠的身体僵了僵。

她站在那里,死死地咬着下唇,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揪着开衫的衣角,那对紫水晶耳坠在发丝间轻轻晃动。

她看着餐桌上正冒着热气的煎蛋和培根,又看了看我,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可恶……为什么他能表现得这么自然?

昨晚明明发生了那种事情……我的手到现在好像都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一想到这里,手指就忍不住发麻。

但是,如果我现在逃回房间,岂不是显得我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平日里在学校那副冷傲的校花架子。

她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优雅却透着显而易见的僵硬。

“……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柔,“既然你已经做好了,那为了不浪费食物,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只是……作为室友之间的正常社交,你不要误会。”

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到不行、却还要死鸭子嘴硬找借口的模样,我心里暗笑,表面上却只是体贴地把餐刀和叉子递到她面前。

“嗯,我知道。吃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我们相对而坐,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只剩下餐具碰撞盘子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雪柠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始终飘忽不定,一会儿盯着窗外的残雨,一会儿盯着自己的牛奶杯,就是绝对不与我的视线产生任何接触。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摩挲着,想起昨晚她用这只手握住我那根20cm的巨物套弄时的生涩与慌乱,忍不住在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个……昨晚,睡得还好吗?”我试图打破沉默。

听到我的问题,方雪柠的手猛地一抖,叉子上的培根差点掉回盘子里。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热牛奶的蒸汽而有些红润的俏脸,在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她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羞愤的波光。

“你……你是故意的吗?苏离!”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控诉道,“怎么可能会睡得好……我回去之后,洗了三次手!整整三次!可手心里还是觉得有一股……一股奇怪的温度。而且,你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那么夸张?这根本不符合人体解剖学!”

听到她这番充满学术气息却又极其羞耻的抱怨,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雪柠气得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在粉色吊带的包裹下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你这个没有羞耻心的家伙!明明昨晚还用那种话来……来强迫我承认……”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得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牛奶杯上了。

我收起笑意,看着她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语气温柔了下来:“抱歉,方雪柠同学。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昨晚我说的那些话,是我的真心话。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诚实一点。既然是‘练习’,至少要在双方都心照不宣的前提下进行,而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在被威胁。”

雪柠听着我的话,头埋得更深了。过了许久,她才用极其细微、像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哼了一声:

“……笨蛋。反正……反正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了。”

她虽然还在嘴硬,但语气明显软化了许多,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这种日常的温情和我的体贴,也许正在一点点化解昨晚越界行为带来的尴尬与防备。

吃完早餐后,雪柠主动提出要洗盘子。

我没有拒绝,只是靠在水槽旁的灶台边看着她。

她挽起开衫的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认真地清洗着每一个盘子。

清晨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她那头冰蓝色的长发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这一幕温馨得让我甚至有种我们已经是新婚夫妻的错觉。

收拾完一切后,我们一起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雪柠抱着一个抱枕,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打开了电视,却并没有看进去,只是无意识地换着台。

我坐到她身边不远处,递给她一杯刚泡好的大麦茶。

她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她看着我,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最自然、也是最轻松的一个微笑。

“苏离……今天在学校,不许主动找我说话。”她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眼神却温和地看着我,“如果被其他人看到我们走得很近,会很麻烦的。在学校里,我们还是……普通的合租关系。”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冰山伪装与矜持,便笑着点了点头。

“遵命,方雪柠同学。”

看着她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弧度,以及她虽然冷淡却不再排斥我靠近的坐姿,我知道,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深深地扎下了根。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刚响起,原本只是阴沉的天空仿佛突然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滴砸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整个校园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之中。

我站在教学楼的门廊下,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庆幸自己早上出门时因为看了天气预报而顺手在包里塞了一把宽大的黑伞。

周围没有带伞的同学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抱怨着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有的则顶着外套冲进了雨幕中。

我撑开伞,走进了雨中。

初秋的暴雨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雨水打在伞面上,顺着伞骨汇聚成水流倾泻而下。

校园里的积水很快没过了鞋底,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水坑,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透过朦胧的雨幕,我在校门口那处略显狭窄的避雨亭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方雪柠。

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学校装扮——一件纯白色的高领长袖针织上衣,搭配着黑色的百褶短裙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裤袜。

那件白色的针织衫虽然款式保守,但因为材质贴身,反而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耸的双峰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将针织衫的纹理撑破。

长发被整齐地编成单侧的长麻花辫垂在胸前,紫水晶耳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冷的光泽。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试图抵御空气中弥漫的湿冷。因为没有带伞,她显然被困在了这里。

就在我准备走过去的时候,一个穿着名牌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生撑着一把透明雨伞凑到了她的身边。

男生脸上带着自认为迷人的微笑,似乎在向她搭讪,并示意可以送她回家。

隔着雨声,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雪柠的反应。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甚至连看都没有正眼看那个男生一眼。

她那张精致如无暇工艺品的脸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

她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薄唇微启,吐出了几个字。

那冰冷的气场,即使隔着十几米的雨幕,都能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那个男生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挠了挠头,只能灰溜溜地撑着伞离开了。

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这个在学校里冷若冰霜、将所有追求者拒之门外的冰山校花,谁能想到昨晚在我的卧室里,会红着脸、笨拙地用那双白皙的手握着我的巨物进行所谓的“练习”呢?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在寒冷的雨天里感到了一丝异样的燥热。

我加快脚步,踩着积水走到了避雨亭下,将伞微微向前倾斜,挡住了正朝她飘去的雨丝。

“方雪柠同学,在等雨停吗?”我装作只是碰巧路过的样子,语气平淡地开口。毕竟她早上刚嘱咐过,在学校里要保持距离。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头,当看清是我撑着伞站在她面前时,她脸上那层厚厚的冰霜仿佛遇到了暖阳,瞬间出现了裂痕。

她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喜与安心,但随即便被她强行压抑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地面,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与刚才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因为寒冷而产生的微颤,“我……早上出门太急,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一起走吧。”我将黑伞往她那边递了递,“虽然伞不算特别大,但挤一挤应该淋不到。”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顾忌周围可能存在的视线,但一阵夹杂着雨水的冷风吹过,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小心翼翼地迈开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腿,走进了我的伞下。

伞下的空间确实有限,为了不让她的肩膀淋湿,我下意识地将伞大半部分都倾斜到了她那边,而我自己的左半边肩膀则暴露在了雨中。

“……靠得太近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拉开距离。

我们并肩走进了暴雨中。

雨水砸在伞面上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的鼻腔中满是她发丝间散发出的那种清冷的薄荷与某种不知名花香混合的气息。

因为路面湿滑且积水严重,她走得有些跌跌撞撞。在一个较大的水坑前,为了避开飞溅的泥水,她本能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

她那饱满的酥胸,隔着白色的针织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右臂上。

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伴随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在这冰冷的雨天里显得格外鲜明。

随着我们前行的步伐,那团柔软在我的手臂上不断地发生着形变、摩擦。

雪柠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在刹那间变得急促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的手臂在微微发抖,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弹开。

她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发丝遮住了她红透的耳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试图用那副冷淡的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那一丝隐秘的悸动。

……碰到了……可是如果躲开的话,就会被雨淋到。

而且……而且他把伞都倾向我这边,他的肩膀都湿了……我、我只是为了避雨,绝对不是故意要贴着他的……对,只是避雨而已。

她那自欺欺人的内心戏几乎全都写在了那双闪烁的紫色瞳孔里。我没有戳破她,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

“对了,家里冰箱好像空了。前面路口有一家生鲜超市,要不要顺路去买点今晚和明天的食材?”我转头看向她,提议道。

听到“食材”两个字,雪柠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那富家千金的背景下,却隐藏着极其节俭的性格,对于掌控生活开销有着一种近乎执念的爱好。

“去超市?好啊。”她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自然了一些,“刚好今天是周三,那家超市的猪肉和部分蔬菜应该有晚间折扣。如果不去的话,就太亏了。”

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算计着折扣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笑。这个样子的她,褪去了冰山校花的光环,反而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

十分钟后,我们走进了灯光明亮的生鲜超市。

超市里的冷气很足,刚从雨中进来的我们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收起滴水的雨伞,甩了甩左肩上的水珠。

雪柠注意到了我湿透的半边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歉意,但她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了我。

“……擦擦吧。要是感冒了,还要花钱买药,很不划算。”她别过脸,用一种极其生硬的借口掩饰着自己的关心。

“谢谢。”我接过纸巾,心头一暖。

推着购物车,我们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

雪柠走在前面,那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耀眼,黑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包裹在黑丝中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引得路过的几个大叔频频侧目。

但她对周围的视线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货架上的价格标签上。

“苏离,你看这个。”她指着冷鲜柜里的一盒五花肉,像个精打细算的小妻子一样对我说道,“这个虽然贴了八折的标签,但它的单价其实比旁边那个大包装的还要贵每百克5元。商家总是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不能上当。”

“原来如此,方雪柠同学真厉害,这都能算得这么清楚。”我由衷地赞叹道,顺手将她推荐的五花肉放进了购物车。

听到我的夸奖,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无比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她收敛了回去。

“这、这是常识。只有笨蛋才会被商家的折扣标签骗到。”她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向蔬菜区。

在蔬菜区,她认真地挑选着番茄和土豆,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蔬菜的表皮,检查着新鲜度。

我推着车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为弯腰而使得那惊人的胸部曲线更加突出,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强烈的日常同化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

在学校里,她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在深夜的卧室里,她是羞涩生疏、探索着禁忌的合租室友;而现在,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超市里,她就像是一个与我相恋多年的妻子,在为了我们共同的晚餐而精打细算,画面实在是美的有点不太真实。

就在这时,我们同时看中了一盒新鲜的香菇。

我伸出手去拿,而她也恰好在同一时间伸出了手。

我的手背不经意间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人的动作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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