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倾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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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度适中,既限制了她大幅度的移动,又不至于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感觉到脚踝上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束缚感,雪柠的声音有些惊慌。被剥夺视觉后又被羽毛玩弄得方寸大乱,任何未知的触碰都让她格外敏感。

“一个小装饰,让你更乖。”我简单地解释,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上抚摸,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

脚踝被束缚的感觉,加上眼罩带来的黑暗,极大地加深了她的无助感和依赖感。

她知道反抗无效,只能被动地接受我给予的一切。

而这种认知,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我重新俯身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低下头,吻上了她颤抖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我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共舞。

我品尝着她口中的甜蜜,也安抚着她因未知而紧张的神经。

她的束缚的双手被我举过头顶牢牢地压在床头,她似乎显得颇为情动,也许是因为刚才的羽毛让她的身体重新燃起了欲火,于是对于我突然降临的亲吻开始疯狂地回应着。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微乱。

我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胸前那对令人惊叹的丰盈之上。

我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和舌头去品尝。

我含住一边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吮吸;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指尖揉捏、打圈。

“哈啊……别……同时……受不了……”双乳同时被进攻,雪柠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肢难耐地向上挺起,试图将更多送入我口中。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头顶的床头栏杆,身体的敏感让她自己都有些慌了——在你身边时她这双傲人的巨乳可没少被玩弄,平日里就算被吸舔把玩,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前菜调味而已,怎么今天被舔两下就爽成这样?

我尽情享用着她胸前的柔软和甘甜,感受着雪柠不同于平常的身体反应,心中不由得意起来——刚才的那根羽毛看来让她浑身上下都痒透了,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需要被抚慰。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周围打转,又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然后,我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密林花园。

那里早已因为持续的撩拨而泛滥成灾,爱液将萋萋芳草都打湿了,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不断地收缩张合,一丝白浊仍挂在穴口——刚才因为刺激而不停痉挛的小穴似乎将我的精液全数都挤了出来。

我胡乱地用手擦了擦那湿漉漉的穴口,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温暖潮湿的所在。

“呀啊——!不……不要舔那里……”当湿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核心时,雪柠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惊呼!

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束缚的脚踝带动着银色链条,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响,“不行…脏的!别舔——主人——呜呜——”

“没事的,不脏,放松点。”我一边用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圈,一边将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里,“不要忍,想泄的时候就泄出来。”

大受刺激的方雪柠呜咽着哭叫起来,被羽毛逗弄到敏感无比的阴蒂在我的口舌刺激下再次胀大,似乎终于找到了能让它发泄的途径,“主人——啊——主人饶了我——别一直…别一直舔那里…我受不了了——”

然而,我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不容她逃脱。

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蛇,在她湿滑的甬道口和充血的阴蒂之间来回游走,时而深入浅出地探索,时而集中火力攻击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莓果。

我能品尝到她爱液独特的甜腥气息,也能感受到她内部肌肉疯狂的痉挛和收缩。

“不行了……要去了……主人……我要到了……”在持续的、精准的口交刺激下,雪柠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哭喊着求饶,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我没有让她立刻解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前一刻,我停了下来,抬起头。

“啊——!为什么……你骗人——给我啊……”极致的痒意和快感的中断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疯狂地扭动,被束缚的脚踝徒劳地踢蹬着。

我欣赏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模样,然后直起身。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再次展现在她面前时,即使她看不见,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和压迫感。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再次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们慢慢来。好好感受。”

说完,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早已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不同于以往的凶猛插入,这一次,我进入得极其缓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推进,让她清晰地感受着那粗壮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填满每一寸褶皱,如何最终抵达到最深处柔软的花心。

“啊……好……好满……进来了……”缓慢的进入带来的充实感异常清晰,雪柠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内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欢迎着我的入侵。

但是,不同于她的期待,当我完全进入后,我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静止不动,让她适应这份极致的饱胀感。

我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始动作。

不是迅猛的冲刺,而是缓慢的、磨人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相当缓慢,并且不是完全插入,而是针对她那块阴道壁上的G点挑逗似的摩擦。

这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反而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每一寸的紧致、温热和痉挛,带来一种不同于激烈性爱的、持久的快感。

“嗯……啊……别……主人你快一点,别……别老是磨那里——”雪柠的呻吟也变得绵长而甜腻,像个小勾子似得摄人心魄。

她身体紧紧绷着,似乎对我的挑逗行为颇为难耐,双手无意识地在我背上抓挠。

“怎么,这样不舒服?”我仍然顽固地继续磨着她。

“不…不是——”方雪柠烦恼地摇了摇头,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了一股病态的潮红,“舒服…但是好痒——啊——主人…求你,给小母狗来几下…来几下狠的——”

我知道这丫头应该是被那十足的痒意折磨的上头了,心中也不由难耐起来,挺起肉棒狠狠地撞入她的花心!

“是这样吗?!”

“噢————”方雪柠仰起了脖子大声喊道,“对!对!主人——操我——操死你的小母狗——”

不过,在狠狠地发泄了几下后,我立刻又停下了刚才的深抽猛插,重新改为了那让她痒得发疯的G点摩擦。

“唔——坏蛋!”方雪柠被我折腾得脑袋乱甩,身体开始敏感地打摆子,同时扭动着想要避开我的研磨,“——别这样…不要——再磨下去我会…我会——”

“你会怎么样?”我好奇地抽插着,对着那片愈发肿起的G点又狠狠顶了两下。

“啊呀————”方雪柠纤腰猛地抬起,“不行不行…我…我会尿出来——”

我心中大动,眼中闪出危险的意味:“好啊,尿出来,尿给我看。”接着挺动肉棒继续猛捣她的G点。

“啊——不——不要——”方雪柠疯狂地摇脑袋,“主人!你….你…让开…我——啊!啊!不——不行了我…我要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

我感受到她的小穴狠狠地收缩了几下,知道她高潮到了,连忙狠狠地给了她G点两下,随即一下子拔了出来!

“尿出来吧,小骚货!”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雪柠浑身一阵抽搐,然后猛地折起,一大股浪水哗啦哗啦地喷射而出!!!

她的娇躯不停颤抖着,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伴随着一大股一大股的液体潮吹出来,把我们的下体和身下的床单全部打湿!

我透过那蕾丝眼罩能看到,她的眼睛又翻白了——看来,这波相对温柔的调教并没有让她的快感减弱,反而因为另辟蹊径的痒意刺激,让她汲取到了更多之前没有获得过的快感。

在她的潮吹终于结束后,我再次进入了她。

而这一次,我没有再折磨她,而是开始恢复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直插到她的花心,让她的身体充斥着肉体的快感,也让那还未降下的高潮重新被拉起。

不似刚才那敏感到极点而被引发出的高潮,这次的插入方雪柠没有再求饶,而是用力地喘息着,并且开始主动挺动娇躯配合我的抽插。

看来刚才那波潮吹虽然让她泄的很爽,但心中那股未能浇灭的痒意还在折磨她,而她现在急需的,就是用肉体的快感把那股奇痒给消融掉。

我们就以这种缓慢的节奏缠绵了许久,变换了几个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侧卧的后入,再到让她趴跪着,我从后面进入,但始终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基调。

每一种姿势都让她从不同的角度感受着被填满和摩擦的快感。

快感如同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累积,等到察觉时,已经如同潮水般汹涌。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我的腰眼也开始发麻。

“主人……我……我又要……啊……”方雪柠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这一次,我没有中断。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进行最后几次有力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颤抖的宫口。

“宝贝,看着我。”我在最后关头,伸手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然恢复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但黑色的眼眸还是迅速对焦,与我的目光紧紧纠缠。

在那双红红的、被情欲彻底浸染的眼眸中,我看到了全然的依赖、迷醉和毫无保留的爱意。

“张嘴。”我命令道,同时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自己送到了最深处!

与此同时,我猛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就在滚烫的精液即将喷射而出的瞬间,雪柠如同接收到指令般,下意识地仰起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下一瞬,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小型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射在了她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有些溅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和长长的睫毛上!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冲击得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一些精液流进了她的嘴里,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与此同时,因为刚才持续的、高质量的性爱,她也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爱液从空荡荡的小穴中涌出,再次浸湿了床单。

我喘息着,看着身下这副淫靡而美丽的景象——她脸上和胸口沾满我的精液,眼神迷离,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脚踝上还扣着那条细细的银链。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充斥了我的胸腔。

过了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开,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链扣。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和身上的精液也顾不上擦拭。

我的床是没法睡了——床单大片大片地湿透,连被褥都遭了殃。

于是我干脆将她抱起,两个人去了她的卧室——那间我第一次被她以“练习”为借口进行了口交和乳交的小房间。

在将她放在床上后,我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清理脸上和身上的狼藉,动作温柔。

她也乖巧地任由我摆布,只是用那双水润的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当然,也满含羞涩——她把我的床全给尿湿了。

“多大人了,还尿床。”我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取笑她。

她羞恼地打了我一下:“还不是你使坏!”

清理完毕,我将她搂进怀里,盖好被子。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我拥着她,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躯体,知道今晚这场和以往风格完全不同的调教性爱让这丫头相当满足,再次巩固了我们之间的亲密与依赖。

窗外的夜色宁静,又是一个餍足的夜晚。

明早还得去洗床单…或者,干脆扔了算了。我心里想着。

————

第二天,我们相伴醒来。

在方雪柠羞涩的注视中,我去把我床上那套被褥和床单全都撤换了下来,她则嘟着嘴帮我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套——她还是对昨晚自己的表现相当害羞。

不过,就在我打算把那团床单拿去丢掉时,方雪柠的那股节俭劲儿又开始作祟。

她一把夺回了床单和被罩,一边数落着我的浪费行为,一边向浴室走去——她觉得洗一洗还能继续用呢。

你又无奈又好笑,只能随她去,然后自己去厨房做早餐。

半小时后,就在我们坐在餐桌旁,享受着阳光和食物时,我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我放下牛奶杯,走过去拿起手机。雪柠也好奇地抬起头,看向我。

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曼妮阿姨”的聊天窗口。

我点开,是一段不算短的语音消息。

我直接点开了公放,熟悉而温婉的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小离,起床了吗?我刚和你婉清姨、楚姨她们喝完早茶,聊起你了。这学期快结束了吧?马上寒假了,有什么打算吗?你爸爸今年冬天好像要去北欧谈个项目,过年都不在家。我们几个商量着想去三亚那边的别墅住一阵子避避寒,新年前会回江城,楚楚、静秋和婉清新年都还有工作要做。”

“三亚那边安静,私密性也好,不会有外人打扰,你要不要考虑下,带你的小女朋友一起过来玩玩?曼妮阿姨上次没到你们那边去,都还没好好跟雪柠那孩子聊过呢。你问问雪柠的意思,要是她也来,我们正好多准备点她爱吃的东西。对了,绾绾这丫头也吵着要去,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吧?正好带雪柠过来,她们年纪相近,应该能相处得来,你好好考虑一下。”

林曼妮阿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而富有条理,话语间透露出对我生活的关心,以及对雪柠的接纳和善意。

她没有摆出任何豪门贵妇的架子,就像任何一个普通长辈在邀请晚辈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度假。

只不过——二姐也去?我感觉自己的头突然有点痛。

我放下手机,看向餐桌旁的雪柠。

她显然也听清了语音的内容,此刻正微微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好奇,有一丝受宠若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茫然。

关于我的家庭,她知道那是一个特殊而庞大的存在,我的母亲和几位阿姨都是各自领域里极为出色的女性,她们与我父亲的关系也超乎常人的理解。

但对于雪柠这样一个从小在冷漠单亲家庭长大、习惯了简单人际关系的女孩来说,“大家庭”这个概念本身,就带着一种陌生而略带压力的光环。

尤其是,这次邀请意味着,她将不再是远远地观望,也不是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地跟我的家人吃顿饭就结束,而是要真正地走入那个圈子,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和我的母亲以及阿姨们共同生活一段时间。

这对于性格内敛、羞耻心强、且并不是很擅长交际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你都听到了。”我走回餐桌旁坐下,看着她的眼睛,“是我们家长辈的邀请。你怎么想?”

雪柠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下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你……你想去吗?”

“我?我无所谓。”我耸耸肩,“主要看你的计划。寒假……你是打算回家,还是留在学校这边?”

我问出了关键问题。

雪柠和父亲的关系冷淡疏离,那个“家”对她而言并无多少温暖和吸引力。

但按照常理,寒假这种长假,大多数学生还是会选择回家。

雪柠的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黑色眼眸里的光芒变幻不定。

回家?

面对那个冰冷空旷的大房子?

还是……去一个完全陌生、充满“大人物”、但必然也会有我的陪伴、有温暖、有爱的地方?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我……我不想回家。那个家……没什么好回的。”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询问,“如果……如果我跟你去三亚的话……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我不是很会应付长辈,而且……你们家……好像很……”

她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意思很明显。她怕自己表现不好,怕给我丢脸,也怕在那个环境里感到格格不入。

“不会添麻烦。”我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语气肯定,“我妈那人你见过的,她和你一样不擅长交际,但是其实人很好。而且婉清姨和楚姨上次见你都对你印象不错,再加上曼妮姨和静秋姨都是特别温柔的性子,我想她们一定不会为难你,更不会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你。至于会不会应付长辈……”我顿了顿,“做你自己就好。她们见过的‘特别’的人和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有我在。”

最后四个字,像是一颗定心丸。

雪柠眼中的紧张和茫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支持、被保护的安心感。

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释然的笑容。

“嗯……那……那我去。”她做出了决定,“我也想……多了解一点你的家庭。”

“好。”我拿起手机,给林曼妮回了条语音:“曼妮姨,我们商量好了,寒假我和雪柠一起去三亚。具体时间我们定下来再告诉您。麻烦您告诉我妈一声。”

发送完毕,我将手机放到一边。雪柠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决定中,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想象着即将到来的三亚之行。

“别想太多。”我拍了拍她的手,“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度假。那边环境很好,私密性也强,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独处。”

“私密性强”、“很多时间独处”这几个词,似乎触动了雪柠的某根神经。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羞涩和……隐隐的期待。

在三亚那样的热带环境,在只有“家人”的私密别墅里……会发生什么呢?

她不敢深想,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涟漪。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寒假和三亚的琐事,比如大概的时间安排,需要带些什么东西等等。

雪柠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对这次旅行产生了一些积极的憧憬。

寒假三亚之行……确实是个不错的安排。

既能避开方雪柠那个冰冷的家,也能让她更深入地接触我的家庭环境,这有助于她未来更好地适应和融入。

而且,正如我对她说的,那边私密性强,环境优美,确实很适合我们……进行一些更深入、或许也更放松的相处。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应付完接下来的期末考试。

以及,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和雪柠更详细地聊聊关于我家庭的一些具体情况,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寒假的三亚之行已经提上日程,但在那之前,必须先跨过期末考试这座大山。

雪柠虽然平时成绩不错,但面对繁重的专业课,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她换上了那套去学校的“标准装备”: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包裹着纤细美腿的透肉黑丝裤袜。

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米色羽绒服。

即使在寒冬,她依然维持着那份清冷优雅的校花气质,只是在看向我时,那黑色的眼眸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冰雪消融般的温柔。

我们吃过早餐,背着装满课本和复习资料的书包,顶着寒风走出了公寓。

大学图书馆里早已人满为患。

期末季的氛围总是压抑而紧张的,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味道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我们运气不错,在三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两个相邻的空位。

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专业书和笔记本,很快就进入了学习状态。

她侧着头,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耳后,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白色的针织衫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将那惊人的G罩杯勾勒得淋漓尽致,即使是在这充满学术氛围的图书馆里,也依然是一道极其惹眼的风景线。

我坐在她旁边,翻开自己的资料,但视线却时不时地越过书本,落在她身上。

图书馆里暖气开得很足,她那双穿着黑丝裤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微微斜放在桌下。

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泛着一种微弱的、诱人的光泽。

经过这段时间的“细水长流”,我深知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维持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桌子底下,将自己的脚伸过去,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肚。

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握着笔的手顿在半空中。她没有转头,但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没有收回脚,而是变本加厉地用鞋尖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

“别闹……”她终于忍不住了,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的语气小声警告我。

黑色的眼眸里水波流转,哪里有半分冰山校花的清冷,分明是一只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小猫。

“我没闹,不小心碰到的。”我学着她上次挑逗我的样子胡说八道,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甚至轻轻蹭了蹭她的膝盖内侧。

雪柠咬了咬下唇,在公共场合极强的羞耻心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悄悄地把腿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我的“骚扰”。

但桌下的空间有限,她根本无处可逃。

这种在安静肃穆的图书馆里,在众多埋头苦读的同学眼皮底下进行的隐秘调情,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我能看到雪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色的针织衫下,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见好就收。我没有继续折磨她,把脚收了回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

雪柠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重新拿起笔,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进去了几行字。

上午的时光在安静的复习中度过。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雪柠遇到了难题。

她眉头紧锁,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盯着书本上的一道复杂的专业课大题,半天没有进展。

“卡住了?”我凑过去,低声问道。

“嗯……”她有些沮丧地点了点头,指着书上的题目,“这个模型的推导过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都算不出后面的结果。”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道题确实有些难度,涉及了几个跨章节的知识点。

“我看看。”

我将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蜜桃香气,混合着纸张的墨香味,让人心神荡漾。

我拿过她的草稿纸,开始在上面列出几个关键的公式,一步步地为她拆解推导过程。

“你看这里,这个假设条件在引入的时候,你需要考虑边界情况。如果把这个变量代入进去,再做一次偏导……”我压低声音,耐心地给她讲解着。

雪柠起初还认真地看着草稿纸上的公式,但听着听着,她的注意力似乎发生了偏移。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我的侧脸上。从她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我讲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以及清晰的下颌线。

我讲完了一个关键步骤,转过头想问她听懂了没有,却正好撞上她那拉丝般的眼神。

她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影子,里面没有了对难题的困惑,只有满满的迷恋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看什么呢?我脸上写着答案吗?”我好笑地用笔杆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呀……”方雪柠如梦初醒般捂住额头,脸瞬间红透了,像个被老师抓包开小差的小学生,“没、没看什么……你继续说……”

“刚才讲到哪了?你复述一遍。”我故意板起脸逗她。

“讲到……讲到那个偏导……”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编不下去,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可爱的模样,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叹了口气,重新把草稿纸拉过来。

“再讲最后一遍,认真听。要是再走神,晚上回去可是有惩罚的。”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威胁。

“惩罚”两个字,让雪柠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立刻端正了坐姿,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这一次,她听得格外认真。在我的点拨下,她很快就理清了思路,顺利地解出了那道难题。

“算出来了!真的是这样!”她看着草稿纸上最终的结果,兴奋地小声欢呼,眼睛亮晶晶的。

“算你过关。”我看了看手表,“十二点了,去吃饭吧。”

我们收拾好东西,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常去的简餐馆。

外面的寒风依旧凛冽,但餐馆里暖意融融。我们点了一份双人套餐,热腾腾的饭菜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呼……期末复习真的好累啊。”雪柠捧着热茶杯,轻轻叹了口气,但眉眼间却透着一种充实感。

“坚持几天,考完试就可以放松了。”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到时候,带你去三亚吹海风。”

提到三亚,雪柠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昨天在得知要和我母亲、阿姨们一起度假时,她还有些紧张,但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和我的安抚,期待已经完全压过了顾虑。

“嗯!我要赶紧把这几门专业课复习完,绝对不能挂科。”她挥了挥小拳头,给自己打气,“对了,苏离,三亚那边冬天真的很热吗?我是不是要多带几件夏天的衣服?”

“白天会比较热,可以穿短袖裙子,晚上可能需要加件薄外套。泳衣别忘了带,别墅里有私人泳池。”我笑着提醒她。

“泳、泳衣……”雪柠的脸微微一红,显然是联想到了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在只有“家人”的私密别墅里,穿着泳衣……

“怎么?没有合适的?下午复习完,我们去商场挑几件?”我提议道。

“好、好呀。”她小声答应着,低头扒饭,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吃过午饭,我们又回到了图书馆,继续下午的奋战。

下午的复习效率很高,或许是对未来假期的憧憬给了她动力,雪柠几乎没有再遇到什么卡壳的地方。

大约四点半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长时间的高强度脑力劳动让雪柠显得有些疲惫。

她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继续看书,而是合上资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图书馆里依旧很安静,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苦读。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没有激烈的肉体碰撞,没有变态的调教惩罚,只有在繁重学业压力下的相互扶持和陪伴。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日常,像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虽然寡淡,却能妥帖地滋润干涸的灵魂。

我知道,雪柠对我的依赖,不仅仅建立在那些极端的快感和恐惧之上,更建立在这些日复一日、点点滴滴的陪伴和保护之中。

我不仅是她身体的主宰,也是她精神的港湾。

“累了?”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有点……”她闭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不过,和你在一起,觉得很安心。”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商场买衣服,然后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我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好。”她睁开眼,紫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们收拾好书包,走出了图书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凄冷。

但我牵着雪柠的手,却感觉无比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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