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倾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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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得挺早啊,小浪货。”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双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听到我的声音,雪柠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睁开眼,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和一丝被抓包的娇羞。

“嗯……”她不依地扭了扭身子,随即俯下身,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像是在撒娇,“人家想要嘛……看你睡得很熟,就……自己动了……”

“解压吗?”我坏笑着问她,声音还有点沙哑。

期末考试让我们俩最近都有些紧迫感,而性爱恰恰是最能让人释放压力的途径之一。

“嗯……”她脸更红了,但眼神中却充满对性事的渴望,“——相当解压。”

“很好。”我轻笑一声,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噗嗤!”

“啊——!”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撞击让她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那对被粉色吊带包裹的巨乳剧烈地弹跳起来,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

既然我已经醒了,主导权自然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扣住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进行极其深入而快速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G点,直抵宫口。

“太深了……苏离……慢……慢一点……”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弄得丢盔弃甲,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腹部,连连求饶,但内部的肌肉却诚实地疯狂绞紧,贪婪地吸吮着我。

清晨的这场贪欢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小穴内时,雪柠也尖叫着迎来了高潮,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我们在床上温存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洗漱。

今天是周三。期末考试已经接近尾声,上午考完最后一门不算太难的选修课后,紧绷了半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下午,阳光正好。我们没有安排其他的活动,而是决定待在合租房里,提前整理去三亚度假的行李。

客厅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

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雪柠穿着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的热裤,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将一件件夏天的裙子、短裤以及前几天在商场买的那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水手比基尼,仔细地折叠好放入箱子中。

她的动作很细致,连一条丝巾都要叠得整整齐齐。

看着她这副贤惠的小女人模样,很难将她和那个在试衣间里被我操得失声痛哭、或者刚才在床上疯狂索取的女孩联系在一起。

我坐在沙发上,帮她核对着平板上的物品清单。

“防晒霜带了两瓶,够了吧?”我问道。

“够了,三亚那边的紫外线很强,我们要多注意防晒。”雪柠头也不抬地回答,手里正拿着一件白色的薄款防晒衣比划着,“苏离,你看看这件带过去合适吗?”

“合适,你穿什么都好看。”我随口夸赞了一句,然后放下了平板,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决定趁这个机会,和她多聊聊我家里的情况,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雪柠,我妈刚才给我发信息,问我们的行程是否确认好了。”我开口道。

雪柠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焦虑:“嗯——我们,真的要去了呀。”她显然心里还是对和我的家人见面有些紧张和不安,对她而言,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她毕竟还是个外人。

“放心,别紧张,我家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看出了她的紧张,笑了笑,示意她坐到我身边来。

雪柠乖乖地放下手里的衣服,起身坐到沙发上,自然而然地靠进我怀里。

“反正我妈你也见过的,她并不难相处对吧?”我一边把玩着她的长发,一边慢慢说道,“她只是有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话不多,闷闷的…不过要是碰到她感兴趣的事情,她就会很兴奋了。”

“兴奋?”方雪柠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然后放松地笑了起来——上次一起吃饭时,林七七在谈到她的相关工作时所爆发出的热情和滔滔不绝的话语让她记忆相当深刻。

要不是楚楚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她估计能一直说下去。

“是啊…上次伯母真的——好有意思。”她用手拖着脑袋,眼睛里亮晶晶的:“而且伯母真的看上去好年轻啊,长相还那么可爱,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女人的关注点真是相当有特色,哪怕是方雪柠这样的大美女,在看到其他外貌出众的女性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好奇和攀比的心态——哪怕对方很可能就是她未来的婆婆。

不过,我妈这个外貌真是天赋来的。

据我所知,她因为工作几乎天天熬夜,而且很少用那些护肤品或者做保养,但是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好,经常让家里其他女人感叹天道不公,搞不懂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优点都能降临在同一个人身上。

而且最可气的是,我妈似乎根本不在乎她自己长得好看与否,对于其他阿姨们让她少熬夜的劝诫也无动于衷——她只在乎她的机房和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所以依旧雷打不动地整晚整晚泡在她的电子堡垒里。

我又跟方雪柠交代了一下林曼妮和李静秋两位阿姨得情况,这两位她以前并未见过,但性格都很温柔,相信以方雪柠的性子都能和她们相处的很好。

唯一一个让我担心的,是我的二姐。

“……..”我给方雪柠打了半天预防针,言语中基本都是在控诉苏绾绾以前对我的各种虐待,最后做了个总结:“反正她要是瞎胡闹,你就离她远点就行。”

方雪柠笑的不行:“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二姐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她也带男朋友来?”

“对啊。”我点了点头。

早上曼妮阿姨又发来短信,说苏绾绾听到我要带女友一起来时,顿时来了脾气,较劲似得去找她那个大学里新处的男朋友,非要人家也跟着她一起去三亚,也不管对方寒假到底有没有空。

反正她从小就是那个刁蛮任性的性子,连老爸都拿她没办法。

“那还好…紧张的应该不止我一个了。”方雪柠拍着胸口说。

相比于女生去男方家,男生去女方家确实会遭受更多的盘问…苏绾绾的那个男朋友倒是能给方雪柠分担不少火力。

我又给她讲了讲几个人的家庭关系,比如说苏绾绾这大大咧咧的性格看着和楚姨很像,但她其实是静秋姨的女儿;

而楚姨的女儿,我的大姐苏乐瑶,反而跟静秋姨一样恬静温婉,又有点像婉清姨那样冷静睿智。

另外,苏乐瑶目前身居国外,主要负责星辉集团海外部分的具体事务,由于工作比较忙碌,这次聚会她没法赶回来参加等等…

方雪柠听着我一点点讲述着自己的家庭情况,目光逐渐柔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憧憬。

“谢谢你,苏离。”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好像没那么怕了。反而……有点期待能见到她们。”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笑了笑。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看着地毯上那个几乎已经装满的行李箱,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雪柠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隐晦而认真。

“雪柠,马上就要放寒假了。你……真的决定不回家了吗?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回去看看,真的没事吗?”

我虽然知道她和父亲关系不好,但寒假毕竟是传统的团聚时刻,我需要确认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想她因为迁就我而留下什么遗憾。

听到“家”这个字,雪柠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来。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落,有自嘲,也有一丝早已习惯的麻木。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凉意,“回家了……也没人。那个房子太大了,太冷了。而且,我爸爸他……他不在家。他前几天我发了消息,说他寒假要去国外谈生意,包括过年都不回来。”

她的眼中没了刚才的光亮。那个所谓的“家”,对她而言,仅仅是一个提供物质保障的空壳,没有丝毫的温情可言。

看着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我的心微微一疼。我伸出手,将她用力地拥入怀中,让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沉稳的心跳。

“没关系。”我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安慰她,“……我老爸这次也没空回来。他也要去北欧谈一个大项目,整个冬天估计都在那边耗着了。所以,我们算是同病相怜了。”

方雪柠点了点头,挤出了一点笑意。

她心里知道,虽然我父亲不回来,但我还有母亲和几位阿姨的陪伴,那个家依然是温暖热闹的。

而且,上次和我一起见到我父亲时,我和他的沟通和互动相当自然而亲切,她深切的明白,我和我父亲的关系比起她那边的情况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此刻,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试图减轻她的孤独感。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将自己完全埋进我的怀抱里,仿佛要汲取所有的温暖。

“苏离……”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带着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你在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家。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这句话,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那个冰冷的别墅不是家,只有这个充满着激烈交锋、极致快感、以及无数温馨日常的合租房,只有我所在的每一寸空间,才是她灵魂真正的栖息地。

“傻瓜。”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去三亚,去过一个温暖的冬天。”

下午的时光在整理行李和温馨的交谈中悄然流逝。当所有的衣物和必需品都被妥帖地安置进两个行李箱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期末的硝烟即将散去,而那个充满着阳光、沙滩、未知与挑战的假期,正张开双臂迎接我们。

……

深冬的早晨,天空阴沉得仿佛吸饱了墨汁的灰色海绵,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凛冽的北风裹挟着枯叶在窗外呼啸,拍打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然而,合租房的卧室里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慵懒景象。

因为今天是我们离校前的最后一天,考试结束的我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早起。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阴冷彻底隔绝,我醒来时,雪柠正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般,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粉色细吊带背心,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臂弯和胸膛上,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那颗规模惊人的左乳正被我用手轻轻握住把玩着,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团让人心头火热的白腻柔软。

我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静静地欣赏着她恬静的睡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似乎是被我揉的有点难耐,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

“早……苏离……”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

她习惯性地在我胸口蹭了蹭,仰起头,在我下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早了,小懒虫。今天不是约了人吃饭?”我顺势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

“嗯……”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虽然有些不舍这温暖的被窝,但还是乖巧地坐起身来。

吊带背心的肩带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一侧,大半个雪白的南半球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无意间的春光,脸颊微红,连忙将肩带拉好,匆匆逃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我们换上了外出的冬装。

雪柠依旧是那套经典的学校装束——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透肉黑丝裤袜。

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清冷的小脸。

踏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雪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向我身边靠拢。

我自然地牵起她戴着毛线手套的手,塞进了我深灰色羊绒大衣的口袋里。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我们先去了学校的行政楼。

期末的行政楼总是充斥着一种夹杂着解脱与忙碌的复杂氛围。

走廊里人来人往,打印机的轰鸣声和学生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我们有条不紊地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提交社会实践报告、确认下学期的选课名单、办理离校登记。

此刻的她,背脊挺直,神情专注而淡然。

面对老师的询问,她对答如流,声音清冷悦耳;面对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她视若无睹,维持着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

这才是那个在学校里闻名遐迩的“冰山校花”方雪柠。

看着她这副清冷高雅、不可侵犯的模样,我的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因为只有我知道,这具看似冰冷高贵的躯壳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敏感、只要我一个眼神就会立刻化为一滩春水的浪荡身躯。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临近中午时,手续基本办妥了。

“苏离,晓雯说她和另外两个女生在南苑食堂二楼,我们过去吧。”方雪柠走到我身边道。

说来也是让人感慨。

如果是以前那个极度缺乏安全感、试图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的方雪柠,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社交邀请。

但经过前几天那次关于“小家”与“外界”的深入谈话,她已经开始尝试着在我的庇护下,重新建立与正常世界的联系。

“好,走吧。”我微笑着点头。

南苑食堂二楼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混合的香气。我们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找到了晓雯她们。

看到我陪着雪柠一起出现,晓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另外两个女生也露出了兴奋和八卦的神色。

“哇,雪柠,你终于舍得把你家这位大帅哥带出来见我们了!”晓雯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目光在我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扫过,打趣道,“这都要放假了,还这么如胶似漆的,真是羡煞旁人啊。”

雪柠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局促地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在我身边坐下,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别瞎说了。你们呢?下午的火车还是明天的?”

她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和她们聊起了寒假回家的安排。

我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扮演着一个体贴而不多话的完美男友角色。偶尔帮她倒杯热水,或者将她喜欢吃的菜推到她面前。

“对了雪柠,你寒假怎么安排?回老家吗?” 另一个女生好奇地问道。

桌上的气氛微微一顿。晓雯似乎知道一点雪柠家庭的情况,刚想开口打圆场,雪柠却已经神色如常地回答了。

“不回了。”她放下筷子,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温柔,“我寒假和苏离一起去三亚度假。”

“去三亚?!天呐,太浪漫了吧!”

“好羡慕啊!那边现在肯定很暖和,你们是去住酒店还是民宿啊?”

几个女生立刻爆发出羡慕的惊呼声。

“住他家里长辈安排的别墅。那边比较安静。”雪柠的声音不大,脸色却隐隐有些得意,像个正在对外炫耀自己恋情的小女生。

别的不说,仅仅是“长辈安排的别墅”这几个字,就足以让这些女大学生羡慕不已了。

桌对面的女生们看着雪柠的眼神,除了惊艳,又多了一些酸涩和嫉妒——她们身边也不乏有一些看方雪柠不爽的女生尝试过加我的社交账号好友,但最后都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所以她们自己就很聪明地没有选择继续尝试——起码还能正儿八经地跟着林晓雯来约我们一起吃饭。

我坐在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这些小女孩,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的小雪柠?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悄然覆上了雪柠那穿着黑丝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致。

我的手指并不安分,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力度,在她的膝盖内侧和腿腿肚上缓慢地摩挲、按压。

方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正在回答晓雯关于三亚攻略的问题,声音却不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

“嗯……对,防晒霜肯定要多带……那边紫外线很强……”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和优雅的笑容,但桌子底下,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试图阻止我手指的进一步入侵。

然而,这种徒劳的抵抗只会让黑丝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逐渐升温。

那种在朋友面前、在公共场合被我隐秘撩拨的背德感,正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眼角开始泛起一丝水光,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哀求,却又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

这种游刃有余的社交表现,与桌下那泥泞不堪的敏感反应,构成了最完美的画卷。

午餐在一种表面欢快、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与朋友们告别后,我们走出了食堂。

凛冽的寒风再次袭来,雪柠却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脸颊酡红,微微喘着气。

她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你……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未散的情欲。

“我怎么了?”我装作无辜地看着她,“我只是在帮你确认,去热带度假的身体准备好了没有。”

“坏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下午,我们又去了一趟超市,采购了一些旅行装的洗护用品和零食。回到合租房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客厅的角落里,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已经整装待发,静静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远行。

我们在家里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餐。随着夜幕的降临,那种对未知的期待和对假期的兴奋感,开始在安静的公寓里蔓延、发酵。

洗完澡后,我们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雪柠穿着睡衣靠在我的臂弯里。

黑色的长发散发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黑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似乎在出神。

“在想什么?”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在想……三亚的别墅是什么样子的。”她轻声回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憧憬,“我从来没有去过热带。那边真的连冬天都可以穿裙子吗?”

“不仅可以穿裙子,还可以穿得更少。”我搂紧了她的腰,手指顺着她的睡衣领口滑入,直接覆上了她那柔软的丰盈,轻轻揉捏着。

雪柠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体软软地靠向我。目前她正在排卵期,她的身体总是格外敏感,一点点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反应。

“那栋别墅建在半山腰上,非常私密,周围没有任何邻居。”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开始在她的耳边勾勒那幅画面,“别墅有三层。顶层是巨大的主卧,有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站在窗前,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海,只有海浪的声音。里面灯火通明,但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我感觉到方雪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想象一下,雪柠。”我的手指捻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在那样一个安静、封闭的夜晚。我让你脱光衣服,双手贴在那面冰冷的玻璃上。玻璃的寒意会刺激得你的乳头更加坚硬。外面是无尽的黑夜,而你在明亮的灯光下,像一件完美的展品。”

“唔……不要说了……”雪柠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起来,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种强烈的视觉幻想,比直接的触碰更能激发她内心的羞耻和渴望。

“为什么不说?”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白色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草地,“我会从后面狠狠地操你。让你看着玻璃上自己被操得摇晃的倒影,看着你那对大乳房是怎么在玻璃上挤压变形的,看着你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流着水、哭着求我的。”

“啊……苏离……别……好奇怪的感觉……”我的手指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恶意地打转、研磨。

雪柠发出一声拉长的泣音,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还有别墅的私人泳池。”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言语编织着那张情欲的网,“泳池是恒温的,顶上是玻璃,能看到星星。午夜的时候,我会让你穿上我们在商场买的那套水手比基尼。那点可怜的布料,一下水就会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你的身上。”

我的手指沾满了她泛滥的爱液,故意发出黏腻的水声。

“水下有灯光。我会把你按在泳池边缘粗糙的瓷砖上。水的浮力会让你失去平衡,你只能死死地抱着我。我会拉开你那条细细的内裤绑带……”我停顿了一下,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气音说道,“就在水里,当着满天星光,把你填满。水会涌进你的身体里,混合着我的精液,让你分不清到底是水更热,还是我更烫。”

“啊啊……不行了……主人……我想要……求求你……给我……”

彻底被言语和轻微触碰挑起欲火的雪柠,已经有些丧失了理智。

她烦恼地摇着脑袋,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将我的手指吞入那极度空虚的甬道深处。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床单。

但我却在这个时候,残忍地抽出了手指。

“唔——主人,别——”极致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难忍的低吟,她睁开水汪汪的眼睛,渴求地看着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痛苦地扭动着。

“忍着。”我冷酷地扯过纸巾,擦干手指,然后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压制住她的挣扎,“把这份渴望攒起来,攒到三亚去。我要你明天在飞机上,只要一想到那个落地窗和泳池,腿心就止不住地流水分泌。我要你落地的时候,内裤就已经彻底湿透了。”

“你……你好坏……呜呜……”雪柠烦躁地交错着大腿,呻吟中带着哭意,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将脸埋进我的胸膛,用牙齿啃咬着我的锁骨,试图缓解体内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燥热,“大坏蛋——咬死你…”

“嘶——”我被她咬的有点痛,但是心中却十分快意——这正是调教的精髓所在。

延迟满足,用言语构建期待,将她的欲望拉扯到极限,直到那根弦紧绷得即将断裂。

只有这样,当我们在那个热带的私密空间里真正结合时,爆发出的快感才会是毁灭性的。

“乖,睡觉。”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恢复了温柔,“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方雪柠渐渐平息下来。

虽然身体依然处于一种高度兴奋和空虚的状态,但在我的强硬压制和安抚下,她最终还是带着满脑子淫靡的幻想和对假期的极度渴望,慢慢睡去。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寒风的呼啸。

凛冬即将过去。明天,等待我们的,将是阳光、沙滩,以及一场毫无保留的热带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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