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倾离 · 1 / 2
时光倏忽,白驹过隙,几日惬意悠然的时光悄然流逝,这场海风相伴的舒心假期,也缓缓步入了尾声。
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方雪柠渐渐褪去了初来时的羞怯拘谨,与我的家人们相处得愈发松弛自然。
面对我的一众家人,她早已不复往日腼腆,遇事也不再局促垂首,也不会在楚楚、苏绾绾等人的打趣调侃下羞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如今的她落落大方,经常能够从容接下众人的玩笑与闲谈,偶尔还能巧妙接话、俏皮回击,三两句话便能将对方噎得哑口无言,显得灵动又聪慧。
这般温柔机敏的性子,让家中所有长辈都对她心生喜欢、格外偏爱,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苏绾绾,竟也隐隐被她拿捏,在她面前不自觉收敛了几分任性。
作为集团CEO的苏婉清向来眼光独到,早在科研峰会初见时,便留意到了方雪柠身上难能可贵的商业天赋,时常和我联络询问她的学业情况。
而这些天相处下来,她更是细细知晓了雪柠的学业近况,在得知她这几年始终以极高的绩点成绩稳居专业前列,年年获得学校的一等奖学金,心中愈发赏识。
她趁着闲暇时向方雪柠表示,等明年大四进入实习期,希望她能来星辉集团担任她的特别助理,发挥一下她在商业方面的天赋。
这样做,不仅提供了她一个相当优越的就业机会,而且对她未来的个人发展将会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哪怕她真的不适合这个岗位,但一步入社会就成为了星辉集团ceo的个人助理,届时她的履历将会变得相当有分量。
突如其来的重磅机遇,顿时让雪柠又惊又喜。
这份认可太过珍贵,让她满心雀跃,当晚甚至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结果被我又好好地“安抚”了一番,才累得昏睡过去。
相较于苏婉清的雷厉风行,李静秋的引导则更为温润治愈。
她知晓雪柠素来文静内敛,不喜欢参与社团活动,便温柔开导:“性子安静不是缺点,但多走走、多看看世间百态,接触不同的人和生活,你的心境与眼界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将基金会帮扶西部偏远山区贫困儿童的项目资料递给雪柠。
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破败的校舍、衣衫单薄的孩子、澄澈又渴求知识的眼眸,深深刺痛了雪柠的心。
她看着看着,鼻尖发酸,眼眶悄然泛红。
她此刻才真切发觉,自己的生活实在太过圆满顺遂。
她自幼衣食无忧,哪怕母亲过世、父亲冷漠,但也从没有让她在物质上缺少过什么。
而和我在一起后,又几乎被我呵护得无微不至,再加上苏家上下的长辈们更是待她亲厚疼爱如自家孩子。
原来,这般优渥安稳的生活,却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雪柠抬眸看向李静秋,声音带着些许哽咽,满是真诚:“静秋姨,我想帮帮他们。我现在能做的不多,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愿意尝试。”
李静秋看着她眼底纯粹的柔软与善良,心中满是欣慰,温柔应允了她的心意,告知她后续可以参与基金会的线上公益项目,负责偏远孩童的远程课业辅导、基础的项目资料整理等工作。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方雪柠始终认真又努力地融入我的家庭,她慢慢地成长蜕变着,一言一行都妥帖得体、温暖动人。
看着她愈发从容美好的模样,我心底满是欣慰。
结束休假的倒数第二天。
我们吃完午饭,方雪柠帮着林曼妮和李静秋收拾完餐具碗筷,然后被两位阿姨笑着赶出了厨房,并告知她让她好好歇歇,下午还要收拾返程的行李。
她只好出来,见我正在阳台的沙发上晒太阳,便一声不响地窝进我怀里,像只倦了的猫,把自己整个人蜷进我的臂弯里。
我看出她心情好像有些沉寂,猜测她可能是因为生理期将近,本来就有些郁郁不欢,再加上明天就要离开,怕是对这些将她当成女儿般照顾的长辈们颇为不舍。
我没有多问,只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
“——苏离,我…我有时真觉得,自己凭什么配得上这么好的生活。”
她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胸口传上来,一开口便叫我有些意外。
“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我疑惑道。
“没什么…就是…就是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突然觉得自己,运气好像有点太好了。”方雪柠半依在我怀中,用脑袋拱了拱我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小兽,“你看啊…我母亲虽然去世的早,父亲又不太管我,可到底没让我在物质上吃过苦;然后,你再看看,我遇见你之后…都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她抬起头,望向我的眼中亮晶晶的:“——堂堂星辉集团苏家的少公子,风华正茂的年纪,长的还那么英俊,却从不出去沾花惹草,一心一意地就对我一个人好…我生病了,会喂我吃药,甚至还会把饭菜端到我床上;我来姨妈了,会给我灌热水袋,还会给我揉肚子按摩;我有什么担心、有什么难过,都会第一时间来安慰我、开导我,还总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哄我…这种事说出去…恐怕都没人能信的。”
她垂下头,叹了口气:“…还不仅仅是这些…你的家人,对我也好的过分。曼妮姨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做甜点、楚姨总喜欢拉着我聊八卦、婉清姨和静秋姨给我提供的工作机会,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她们真的,对我好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了。而且,苏离…你知不知道,那天去免税城购物,几位阿姨给我花了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除了那块表是我买的,其他的我真没注意。
那张黑卡是家里的,关联的是父亲的直属卡,家里几位夫人都有权限使用,目前还轮不到我去关心里面的流水。
“…四十六万。”她认真地望向我,一字一句道:“一共四十六万。婉清姨给我买的La Prairie的护肤套装,三万多;曼妮姨买的那条Tiffney的项链,两万块;静秋姨带我去试的那条裙子…就是说很衬我,能在正式场合穿出去的那条…也要三万多块钱…”
说到这,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说着:“…楚姨给我买的那款香奈儿的包包…是店里的展示款,人家本来是不卖的…那个包…要十一万。然后…还有伯母…伯母说让你给我挑块表。”
她停顿了下,然后抬起手腕。
日光落在她雪白的腕间,一只璀璨夺目的女士腕表正闪着光芒,淡粉色的表盘温润间显出一丝淡紫色,钻圈的流彩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那是我当时能在免税城找到的最好的一款——江诗丹顿的纵横四海限定款。
“…为了买下这块表,你花了26万。”方雪柠轻轻地说着,眼神微微散开,透着些许迷茫:“…而且我知道,如果当时免税城有更贵的表,你一定还会花更多钱的,对吗?”
我沉默了片刻,随即揽紧了她:“…那是因为你值得。”
她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下:“…苏离,你知道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钱吗?”
我盯着她,再次沉默。
“不算房租、水电网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一万块钱。”方雪柠咬着唇,笑得有些黯淡:“晓雯她们知道我有钱,背地里叫我‘小富婆’什么的,还经常开玩笑似得怂恿我请她们吃饭。苏离…你知道吗,我们大学里那些同学,条件好的,每个月能有两到三千的生活费,而条件差的,可能顶多只有五百块。五百块啊…现在点个最便宜的外卖都要十几块钱呢,他们平常到底吃的是什么?虽然…虽然我平常很节俭,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自己的家境已经很好了,比其他人要强太多太多了——”
“结果…你们一家人…一天就给我花了四十多万…我们…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她的话语有些乱了,眼角已经渗出了泪珠,突然低下了脑袋,微微啜泣起来,“…这种…这种事,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我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为什么…我到底凭什么…凭什么被你看上…她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奈。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容易钻牛角尖地胡思乱想,再赶上生理期将近,情绪自然被放大了几分。
我本想像往常一样半开玩笑地哄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时候,玩笑反而轻佻了。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拭去眼泪,认真地望着她:“雪柠,我问你一个问题。”她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我。
“你配得上吗?”我说,“你先把‘苏离的女朋友’这个身份忘掉,单说你这个人——你配得上别人对你好吗?”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听好。”我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让她的耳朵贴住我的心口,“你觉得,是因为你运气好,才让这么多人把你捧在手心上爱护你,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为什么偏偏落在你头上?曼妮姨教你做甜点,虽然东西并不难做,但是你学得用心,记得住她随口提的每一句要点;楚姨爱拉着你聊天,是因为你从来不嫌她絮叨和八卦,每次都捧着脸听得津津有味;婉清姨和静秋姨把工作机会给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和心境,觉得以你的成绩和天赋,配得上她们给你的机会。她们疼你,不是因为你是‘苏离的女朋友’,是因为她们看见了方雪柠这个人。”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下,眼泪慢慢止住了,痴痴地望着我。
“至于我——”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总说是我照顾你,可你忘了吗?上次我重感冒,烧到三十九度,是谁逃了半天的课跑来照顾我?我昏昏沉沉地说想吃粥,你熬糊了一锅又一锅,最后端到我面前的,是你自己尝过、觉得‘勉强能入口’的那一碗。你守了我一宿,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课。雪柠,你觉得,这是‘配不上’的人会做的事吗?”她埋在我怀里不说话,只是用力地缩了缩身子。
“你刚才说,你运气好。”我顿了顿,“可你知道吗,我在二十岁这个时间段遇见你,能经历你最青春,也最动人的岁月,简直就是我八百年修来的福气…我才是运气好的那个啊。”我捧起她的小脸蛋,在她梨花带雨又含羞带怯的注视下,用指腹从她的面颊滑至颈肩,再滑落到锁骨,不由叹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女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却还一天到晚自怨自艾胡思乱想的?像你这个长相和身材的女孩,一般在外面都能把那些男生忽悠得找不着北才对。”
她怔了怔,终于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捶了我一下:“……油嘴滑舌。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而且等我以后老了,就没这么好看了啊…”不过,她对自己的外貌一向很有自信,此刻被我一番安抚,心情到底是不那么差了。
我捉住她的手,顺势把她的五指扣进掌心,拇指摩挲过她腕间那圈细细的钻光:“以后别再说什么配不配的。那四十六万,只要是花在你身上,我每一分都觉得值,而且你绝对配得上,甚至还远远不止。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
我眨眨眼,“那就把自己养得漂漂亮亮的,长命百岁地陪着我。这就是最划算的回报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闷闷地说:“……苏离,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哄人。”,“是只哄你一个人。”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团。
她在我怀里赖了很久,久到睫毛上最后一点泪光都被晒干了,才小声开口:“……下午,你陪我收拾行李。”,“好。”,“不许嫌我磨蹭。”,“好。”,“……还有,你以后不许再花那么多钱。”我笑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这个,我尽量。”
……
午后的三亚,阳光炽烈得仿佛能融化一切。海风穿过高大的椰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栋半山别墅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清凉。
方雪柠在整理完行李后有些疲惫,而且身体略微感到不适,想来应该是生理期快到了的原因,于是被我哄着在卧室睡着了,而我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别墅二楼的半开放式的露台上。
巧的是,大哥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深色亚麻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与掌控力。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倒了杯威士忌推给我。
“坐。昨天在沙滩礁石那边,看得还尽兴吗?”
他第一句话就单刀直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微微一愣,随即坦然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这些天,我们每次遇到大哥大嫂时,叶杳杳都羞红了脸不敢看我,和方雪柠的沟通也不像之前那么自然。
而我一想到那天在沙滩上偷看到大哥大嫂的激情表演,再加上那天晚上方雪柠媚着嗓音在我耳边喘出的那句“全射在杳杳里面”时,我几乎毫无抵抗力地一股脑儿全射在她体内的表现,再见大嫂时,也觉得相当尴尬。
我早已隐约猜出,他们当时一定是察觉到了我和方雪柠的存在,否则之后大嫂的态度也不至于这么羞涩不堪。
“大哥的感知能力,一如既往的敏锐。我还以为我和雪柠藏得很好。”我没有否认。在这个家族里,男人之间的某些默契是不需要遮掩的。
“海风的方向把你们的声音送过来了。”大哥轻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微微一笑,“杳杳这两天羞得要死,都不太敢见你们。”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等待着他的下文。我知道他特意找我单独喝酒,绝不仅仅是为了调侃我昨天的偷窥。
“小离,你从小就聪明,在很多事情上甚至比我还要理智。但在调教女人这件事上,你毕竟才刚开始。”大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我看雪柠那丫头现在的状态,眼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了。但是,你要记住,极致的施压和惩罚,只是为了打破她们外在的坚硬外壳,建立绝对的信任和服从。”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
“真正能让这种关系长久、且让她们甘之如饴的,是日常的宠爱。你不能让她觉得,她只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你要让她明白,惩罚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而你日常给予的温柔、庇护和尊重,才是她安心承受那些羞耻和痛苦的底气。”
我静静地听着。大哥的话与我这段时间以来的摸索不谋而合,但由他这位经验丰富的“过来人”总结出来,显得更加透彻。
“放心吧,大哥,我都明白。她们…是我们的爱人,这点我很清楚,这些手段,不过是些能调剂我们感情的调味剂而已。说实话,对雪柠我其实很少用那些…反倒是她,相比之下,我倒觉得她更希望我对她下手‘狠’一点。”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大哥也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总之你能明白就好。在这方面,老二的天赋也不比我们差,甚至玩得更花。这小子在国外,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但每一个都对他死心塌地、服服帖帖的,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他就是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玩到了极致,不过他属于那种‘人在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不像我们,是要把人一辈子拴在身边的。”
说到这里,大哥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宠溺和无奈:“倒是咱们家的那两个女孩子,对这套把戏一窍不通。乐瑶还好,虽然冷漠得过了头,但起码自己不会吃亏…你再看绾绾,唉…她都干得什么事?有像她这么谈恋爱的吗?”
听到大哥吐槽苏绾绾,我差点笑出声来。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回去后我要跟爸和静秋姨说说了,以后对这丫头要严加管教,绝不能再放任她乱来。不然哪天真被人占了便宜,咱们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我不由赞同地点了点头。
苏绾绾,你可悠着点吧,再任性下去,要是老爸真的发火把你月供停了,你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说真的,雪柠这姑娘,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大哥收了笑意,侧头看向我,语气沉缓又真诚,“原生家庭亏欠她应该有的亲情,所以我们都能看出来,她心里一直缺乏安全感。可她…明明受过委屈,却没有因此变得尖刻防备,反而愈发能够共情别人。今早我听说她和静秋姨聊慈善基金会工作的事,她看着外表清冷,内里却保有一份柔软的善意。”
大哥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头继续道:“…在她这么出色的外表下,仍然能保有这样纯粹的内心,这本身就是相当难得的。小离,你的眼光不错,她跟你合得来,也适合咱们这个家。”
来自大哥的肯定,让我心中涌起一丝自豪。我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
“谢谢大哥。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们二人又喝了几口,我又想到大嫂和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不由摸了摸鼻子道:“…那什么…大哥,那天沙滩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苏念安笑着轻轻挥手,笑容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邪气:“都过去了,就不用拿出来说了。”随即他低着嗓子,笑道:“怎么样,你嫂子的身材,还不错?”
我顿时大为尴尬,连忙摆手:“…不是…大哥,我…”
苏念安摇头道:“又没怪你,紧张什么?”他拿着酒杯,又抿了一口,继而默默地看着我,“…杳杳她…有这方面的特质。她骨子里,其实是想要被人看到的那种人。”
“啊?”我差点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到大哥在说什么:“你是说…嫂子有点…那个…暴露癖?”
“对。只不过我们以前玩这种户外调教的游戏,都是在比较安全的环境下进行的。”苏念安点了点头,“而前些天被你们撞见,是我们第一次真的被人看见。虽然确实是意外,但你知道,在我告知她我们的游戏被你们看到后,她那晚上回家后要了几次吗?”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五次。”他冲我比了个手势,然后笑出了声:“整整五次。我真的是…我们结婚四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能干。”
我也笑了,虽然笑的还是有些窘迫。和大哥谈关于他和叶杳杳的闺房秘事,总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
但一想起那天在沙滩上,叶杳杳那副完全不堪采摘的娇弱模样,再和大哥口中所说的“一晚上要了五次”的情况联系起来,可想而知,大嫂在得知自己在户外被调教和做爱的画面被人看到后,心理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
“…你嫂子…怀孕三个多月了。”
苏念安冷不丁地又抛出了颗重磅炸弹,我顿时被他整得又是一懵。
“…那天晚上,她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欲望让她不停地缠着我要。”苏念安笑道:“…我又怕伤了她的身体,只能想法子,尽量温柔地一次次去满足她…”
“——不是,你等会儿!”我连忙打断他:“嫂子怀孕了??这么大的事,你…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而且——她怀孕了你还带她到户外去做那种事??”
苏念安无奈地瞥了我一眼:“这不就告诉你了吗?而且我妈她们早都知道了,只不过没跟你们几个小辈说而已。”
他执起酒杯,又跟我碰了一下:“…杳杳的工作压力很大,得知怀孕消息时我们虽然都很开心,但在被告知前三个月内不能行房后,她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要知道,我们之间的游戏本身就是发泄她压力的主要手段和途径,而这条路突然被堵住了,她一时间哪里能适应得了?也就是这几天出来度假让她心情好了点,之前在家时,她发脾气的次数,渐渐比我们结婚这几年加起来的次数还多了。”
说着,他又冲我笑了笑:“所以,不要在意这些,小离。杳杳那天睡着的时候,脸上露出的是那种很久很久都没露出过的,心满意足的笑。光这一点,我就得谢谢你。”
我被他一连串的话语整得哭笑不得,只能执杯再饮。
怪不得…明明那天大哥在对大嫂进行sp调教时还玩得很嗨,结果之后真正进入正题时却那么的温柔…原来,是在护着腹中的胎儿。
不过,既然大哥都没介意,那我好像也没必要一直绷着,就当占了个天大的便宜呗。
不然还能怎么着呢?
总不能也让他们来偷看我和方雪柠做爱吧…那也太奇葩了。
再说我也舍不得我家宝贝被别人看,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方雪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大嫂那边…”我试探着问道。
“没事,反正明天假期结束咱们各奔东西,恐怕有段日子要见不着面,她慢慢就放松了。”苏念安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多半还会很想念你们。”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只希望大嫂真的会不再介意。
只不过…她那副撩人的娇躯和不堪承欢的风姿,只怕是很难从我脑海中逝去了。
……
待我回到房间时,方雪柠已经起床,她自己的行李已经收拾完毕,此时正在帮我收拾着要带回去的其他物件。
她见我回来,立刻欣喜地凑上来,黏着我问我上哪去了。
我则将刚才在二楼露台和大哥聊天的细节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他对她的欣赏,以及大嫂在得知被我们看到她被调教后的反应。
方雪柠听着我的叙述,先是因为得到大哥的认可而开心激动,后来在听到大嫂的事情后,又立刻羞红了小脸,低眉垂眼间显出一丝好奇神色。
“…怪不得…大嫂这几天看到我脸色都有点不对,好像总想从我这边看出点什么事情似的,我还当她在八卦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呢…”方雪柠嗫喏着说着,转而又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大嫂竟然会喜欢那样玩啊。暴露…被人看见,会激动成那样的吗…”
方雪柠的脸色渐渐泛出一丝嫣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有些带着情欲的潮红。
她有些焦躁地在我怀中扭了扭,随即又捂住了小肚子,秀眉微蹙着,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一看就知道,这丫头体内那股M属性又开始发作了,而且如今渐渐精通于闺房之乐的她,还在渴求着新的知识与刺激。
加上她马上就要来例假了,体内激素的急剧变化让她的小腹开始出现轻微的坠胀感,身体也莫名地有些躁动。
在生理期前夕,女人的身体往往极度敏感,既渴望亲密,又容易感到疲惫。
尤其是方雪柠这种对情感需求相当高、平常又特别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在这段时间更加容易受到情绪上的影响,变得烦躁、爱哭。
我有些心疼她,于是不再接她的话,而是伸出宽大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的小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均匀的力度,轻轻地揉按着。
“唔……”雪柠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她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往我怀里拱了拱。
“是不是快来了?肚子不舒服?”我柔声问道。
“嗯……有一点点涨……”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掌心的温度,“苏离,你真好……”
我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不知疲倦地为她揉按着小腹。
这种毫无情欲色彩、只充满纯粹呵护的举动,让方雪柠又舒服又放松,身子渐渐松弛下来。
她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突然凑上来,主动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柔,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而缠绵。她的舌尖试探着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生理期前特有的急躁和渴望,与我紧紧纠缠。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身体不断地向我贴近。我能感觉到,即使隔着小内裤,她腿心那片区域也已经变得温热湿润。
“苏离……我想要……”一吻结束,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的唇边,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就要来例假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理智地拒绝了她,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否则会让你身体不舒服的。”
“可是……我很难受……”她扭动着腰肢,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着她,显然还在被刚才的话题影响着,“就一次……好不好?我不怕疼……”
我看着她这副难耐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
“听话。”我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我将手从她的小腹移开,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下,将她的内裤分到了一边,然后探指轻柔地抚摸着那片湿润。
“哦……”方雪柠轻叹一声,搂紧了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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