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妻子去婚姻调解中心呆七天 · · 2 / 2
半小时后,嘴角开始往下淌。
调解师用指腹刮回去,拍了拍她的脸:“含住。用舌头托着。”机器加了半档。
苏晚的腰弹了一下,第一轮高潮来得很闷——叫不出来,水却喷在底座上,身体一收缩,嘴里那口就更难稳住。
她拼命把唇闭紧,眼泪把眼罩洇深,鼻翼扇得很快。
林彻看见她的喉结挣扎着不要滚下去,滚了半下,又被她自己逼回去。
四十分钟。第二次。
这一次去得更急,腿根狂抖,吊着的身体往上缩又被机器顶回来。
她“唔”了一声,喉结明显滚了半圈,又生生停住。
有一点已经滑进喉咙,她死死忍着没继续,眉心皱成一团,像在和自己的吞咽反射打架。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没说话,只把速度又往上推了一格。
电机声立刻更密。
一个小时出头。
第三次高潮叠上来的时候,她没含住。
不是全吐出来,是咽下去了一部分。
喉结那一下滚得很清楚,清楚到林彻都听见自己“啧”了一声。
调解师按停计时,抽她大腿外侧一下,不重,却准,皮肤上立刻起了一条红。
“咽了。加一小时。重新计。”
苏晚的肩膀塌下去,嘴里剩下的那点还在,又被新的涎水稀释。
她想摇头,吊着的身体只能小幅度晃。
机器没有停。
惩罚不是关掉,是继续。
红字清零,重新跳。
第四次来得很快,她已经不会躲,只会抖,水顺着腿往下滴,地板上那滩越来越大,反着光。
第五次她几乎是哭着去的,鼻音全堵在精液和唾液后面,吊绳吱呀一声,像也要断。
加时后的最后一段,她的下巴已经酸到发抖。
嘴角的线一直挂着,被一次次刮回去。
第六次高潮把她抽空。
腰软得挂在绳子上,两根电动的还在进出,她含着的那口终于又漏出一点,沿嘴角拉成丝,滴在自己乳上。
调解师看了眼表,没有再加,只是把机器降回低档,让她在余韵里继续含着,直到整段时间走完。
红字归零的时候,她已经几乎没有表情,只剩还在轻轻抽动的小腹。
两个小时,加一个小时。
六次。
机器停下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的鼻息,和偶尔从唇间滴下去的声音。
电机的余震还在她体内停了两秒,才彻底死。
调解师捏开她的嘴,看了看,才允许她吐进盆里。
吐出来的东西拉着丝,她咳了两声,嗓子已经哑了,又被喂水漱口,漱了两次。
眼罩下的脸又红又湿,一副被用完的样子。
脚尖被放低一点,还是没落地,仍在抖,像计时器已经停了,身体还没收到可以停的通知。
林彻把屏幕翻过去一次,又翻回来。
三个小时的含,六次高潮,咽下去那一下带来的加时——全部发生在他喊过“不不不”之后。
空房子里很静。
便利贴还在。
排骨还在。
梦里那句“这就是你想要的”也还在。
他没有再喊。
不是同意了,是那三声已经把喉咙喊破,剩下的只够他抱着手机,看着她悬在半空的脚尖,一下一下,还在抖。
他喊了不!
头痛不是慢慢来的。
它是从左太阳穴里一锤砸开的。
先是眼前发白,再是耳鸣,再是胃里那股要翻出来的苦。
林彻按着额角,手指发抖,连“不”字都挤不出完整的形状。
沙发在转,茶几上的杯子重影成两只。
手机还亮着。
直播还在。
他疼得说不出话,却把屏幕捧得更近,近到睫毛都要碰到玻璃,近到自己的呼吸在屏幕上结成一小片白雾,又被一下一下的心跳震散。
绳子开始放。
不是一下子松开。
滑轮转得很慢,苏晚的身体一寸寸下降,先是脚尖点到那滩还没干的水,凉得她肩膀一缩;再是膝盖磕上地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响;最后肩和胸贴下去,整个人软成一摊。
手脚还各绑着,她只能侧着趴,脸贴地,眼罩的布边已经被泪和汗浸透,深了一圈。
那对打过催乳针的乳房被地板挤扁,又从两侧溢开,乳尖压在凉地砖上,她“嗯”了一声,尾音发哑。
调解师蹲下来。
绑带一圈圈解开。
左腕离开左脚腕时,皮肤上勒出的红印立刻浮起来,像一圈被记住的尺子。
右腕也一样。
血色慢慢回到手指,她却还是动不了,只是喘。
他没有问她疼不疼,只是把她的脸侧过来,两罐红牛已经开好,冰凉的铝罐口抵住她下唇,碳酸气泡细细地响。
“喝完。”
第一罐她喝得很急,泡沫冲上鼻腔,呛出一声咳,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项圈。
第二罐被他托着后脑灌下去,她只能咽,喉结一下一下滚,喝到最后眼罩下的睫毛又湿了。
铝罐扔进旁边的桶里,两声轻响。
气泡还在她胃里翻,肩却还在抖,像发动机没熄干净。
“镜头。”
画面猛地推近。
这一次不是“看到”,是被按在那处上看。
灯光被调白,白得残酷。
阴部红肿,颜色深了整整一个度,从嫩红变成近乎熟透的红。
小穴被撑了太久,合不拢,边缘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还在轻轻收缩,像一张一时合不上的嘴。
透明的水混着白沫往外渗,沿肿起的唇瓣往下爬,滴在地板上,滴进原先那滩里,涟漪都不起,因为那里已经湿透了。
林彻的头痛在这一帧里更狠地跳了一下,跳得他牙关打颤。
他想把脸扭开,脖子却像被钉在沙发上。
近景停了很久。
久到他能数清那处收缩了几次。
久到他能看清昨天贴纸被汗浸过、此刻已经撕掉后留下的一点点胶印,就在大腿根。
调解师把她的项圈转了一圈。
金属环从喉前转到脑后,搭扣发出细响。
一只弯形的震动钩从箱子里拿出来,金属冷,形状像一只被拉长的问号。
润滑挤上去,拉出透明的丝。
他分开她的臀,顶端抵上后穴,不急,一寸一寸往里送。
苏晚“嗯”了一声,短促;又“嗯”了一声,尾音发颤,带着被打开后穴时那种又胀又怕的鼻音。
钩子没入到弯处卡住,另一头的短链扣进项圈的环。
整根东西因此被她自己的脖子绷住——头一低,钩子就往里顶;头一抬,弯处就磨过那一点。
震动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膝擦过地板,又被项圈拽回来,胸在地上蹭出一声发腻的响。
“起来。爬。”
链子一紧。
苏晚像狗一样被牵起来。
手脚着地,背塌着,钩子在身体里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挪,每爬一步,项圈就轻轻勒一下喉。
她爬得慢,慢不是因为不听话,是腿软,是红肿的穴还在往外渗水,水沿大腿内侧拉成亮线。
调解师把脸上那层一次性口罩撕掉,露出下面那张过分干净的脸——鼻梁挺,嘴唇薄,表情仍旧平,像刚才那三小时和他无关。
口罩扔进桶里。
他牵着她走过房间,经过那台已经停掉的双头支架,来到另一台立式机器前。
那根电动的比刚才更粗。
固定在可调节的高度上,已经涂好润滑,在灯下微微发亮,像一根被准备好的、不会疲倦的东西。
高度正好对着她趴下后翘起的臀。
苏晚停了一下。
链子没有立刻再扯。
房间里只有钩子的震动声,和她自己的喘。
然后她自己转过身。
动作不算漂亮,甚至有点笨。
可她是自己转的。
趴下去,膝盖分开,把红肿的屁股主动送到那根东西前面,腰往下塌,让入口对准顶端。
钩子因为低头往里顶,她又“嗯”了一声,却没有把屁股收回去。
调解师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那一点笑意浅得几乎没有,却足够让林彻胃里发冷——不是嘲弄,是某种“学会了”的确认。
他在她面前躺下。
镜头稍稍抬高,正好能同时看见两件事:她的嘴,和她后面正对着机器的穴。
性器对着她的脸。
苏晚低了低头——项圈一紧,后穴里的钩子往里顶,她“嗯”地叫出声,随即张开嘴,主动含进去。
不是被按着的第一下,是她自己把唇送上去的。
涎水立刻亮起来。
调解师伸手,按亮机器。
粗热的一根从后面缓慢顶入红肿的穴。
进到最深时她含着的那根也一起进深,前后同时被填满。
她的肩猛地一抖,喉咙里全是被堵住的呜咽。
红肿的肉被撑开的样子在侧拍里一清二楚,合不拢的口此刻被填得更满,边缘发白,又渗出新的水。
“含好。别停。”
机器启动。
由慢到快。
轨道稳定得近乎无情。
苏晚一边吞吐,一边被顶得往前送,鼻尖碰到他小腹,又被项圈和钩子拽回原位——每一次被拽回,钩子都在后穴里深顶一下,她就含得更深一点。
水声、电机声、含吮的声音、钩子低频的震,四件事叠在一起。
林彻的太阳穴跳得几乎要裂,眼前一阵阵发白,耳鸣里全是这些声音。
他想把手机丢掉,拇指却把音量键按死在最高,像生怕漏掉她还在的证据,又像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晕过去。
三个小时是这样被拉长的。
前二十分钟,她还能把嘴的节奏维持住,偶尔用舌头,偶尔退到顶端喘气,再被按回去。
机器的速度中等,红肿的穴发出黏密的拍打声。
第一轮高潮来得很快,她含着东西去的,声音全闷在喉里,水喷在机器底座上,溅出一小圈。
钩子还在震,项圈还在勒,她去完之后头往下垂,又被链子拎起来,继续含。
一小时后,脸已经完全花了。
涎水、泪、被顶出来的水,混在下巴和胸上。
她的胳膊几次撑不住,胸口贴地,乳尖在垫子上磨,又被拎起来重新摆成跪趴。
第二轮高潮她几乎是被机器撞出来的,腿根狂抖,钩子随着痉挛往里咬,她“唔”了一声,牙齿不小心碰到,调解师拍了拍她的脸颊,不重,她立刻把嘴张得更圆。
林彻看见这一下,头痛里忽然冒出一股更脏的怒——怒她主动翘屁股,怒那点笑,怒自己还在看。
射在脸上的时候,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
她没来得及躲。
白浊落在眼罩边缘、鼻梁、唇上,有一些进了头发,有一些挂在那对更沉的胸上,顺着乳尖往下淌。
调解师抽出来,用性器在她唇上拍了两下,拍完才说:
“继续趴着。翘好。”
机器没有关。
后面一个半小时她嘴里空了,可后面没有空。
红肿的穴被反复进出,速度被加过一档,水声变得更响,肉体拍击声一下一下砸在林彻耳膜上。
第三轮高潮她已经叫哑,只有气音。
第四轮她跪不住,被两只手托着腰继续挨。
第五轮来的时候,她连腰都软了,水喷得比前面几次都少,可抖得更狠,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只剩项圈还把她吊在“狗”这个姿势里。
钩子还在震。
她的头低着,低一下就顶一下,于是她不敢低,可没力气抬,只能在这两寸里受着。
三点整的感觉是从她彻底塌下去开始的。
机器还在动,她已经几乎没有主动的支撑。
调解师看了眼时间,按停。
那根东西从红肿的穴里抽出来,带出一截黏丝,穴口合不拢,张着,轻轻抽动,像还在含一套已经离开的节奏。
钩子的震动也关了,可它还留在身体里,短链连着项圈。
苏晚往侧面倒,倒在自己的水里,喘得像从水底被捞出来。
绑腿是在她还没缓过气时做的。
大腿和小腿对折,小腿贴紧大腿,膝弯吃紧,绑带一圈圈缠死。
这个姿势让她没法伸直,也没法并拢,腿心完全敞着。
双手被放到脑后,交叠着抱头。
肘打开,胸因此完全挺出,乳尖对着天花板,上面还挂着精液。
她被抱起来,放到一张桌子上。
桌面凉,她的背一碰就缩,缩不了多少,因为腿已经折着。
平板支架立在她脸前方。
眼罩这才揭开。
光线刺得她眯了好几秒。
眼睛红,对不准焦点,先看见天花板,再看见那个房间角落,最后看见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今天的片段。
第一段:她被吊着,扩阴器旋开,水喷在镜头上。
第二段:她含着精液,机器在身下进出,腮帮子鼓着。
第三段:她自己转过身、自己把屁股送上去的那几秒,被单独放慢了。
苏晚看见自己,呼吸乱了一拍,想偏头,下巴被捏住,被迫正对屏幕。
“看着。这是你今天的反应。”
按摩棒抵上红肿的穴。
那里刚被干了三个小时,肿着,敏感到一碰就抖。
开关打开,低频。
她刚刚揭开眼罩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自己喷水的脸,和自己主动翘起的臀。
现实里按摩棒一震,她立刻叫出声,叫得又短又破。
画面里的她在喷,桌子上的她又开始夹,夹不住,因为小腿绑在大腿上。
调解师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楚,像上课:
“喜欢快感没有错。身体比嘴诚实。看清楚,你是怎么去的。看清楚,你自己把腰送过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第一轮来得很快。
她抱着头,眼却被迫盯着屏幕里自己喷到镜头上的那一帧。
按摩棒按在阴蒂上画圈,红肿的穴一缩一缩,水淌过桌沿。
她去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不是单纯的痛,是看见自己那张爽到失神的脸——嘴张开,眉眼软,和梦里责问林彻的那张脸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林彻在这一头也看见了。
头痛把他的视野切成一块一块,可那张脸他还是认出来了:他的妻子,正在看自己怎么被干高潮。
第二轮她哭出声。
哭声和按摩棒的嗡鸣缠在一起。
屏幕切到她主动含进去的镜头,她摇头,下巴又被固定。
调解师把按摩棒推进红肿的口里,缓慢抽送,边送边说:“不是别人按着你。是你自己转过来的。记住。”她去的时候腿在绑带里死命绷,胸剧烈起伏,精液和泪在脸上混成一片。
林彻按着太阳穴,指甲几乎抠进皮肤,仍然一个字说不出,只有喉结在滚。
第三轮按死阴蒂。
高频。
她腰弹起来,又被折着的腿限制住,只能就地缴械。
水喷得没有吊着时那么远,可桌面湿了一大片,滴到地板上,滴出细而密的点。
屏幕里正好循环到她被机器送上高潮、含着东西说不出话的画面。
两种高潮叠在一起,她的眼睛翻了一下,又落下,落下时目光是空的,空里却还盛着生理性的湿。
三次之后,他才关掉按摩棒。
“今天的调教结束。”
苏晚躺在桌上,抱头的手还没放下,像指令没说可以放。
眼睛红,腿还绑着,脸上还挂着精液和泪,红肿的穴还张着,合不拢。
项圈里的钩子这才被慢慢抽出来,弯处离开时带出一小声湿响,后穴同样一时合不严,轻轻缩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任何东西。
林彻的视线在这一秒里晃了一下。
头痛把他砸得几乎要吐。
可他还是看着她被从桌子上抱下来,看着绑腿松开后她的膝弯抖得站不住,看着链子重新扣上,看着她被牵向浴室。
水声比前两天更利落。
温度不烫。
花洒从肩淋到腿,冲掉脸上的白浊、胸上的痕、腿间的泡沫。
手还是停在该停的地方——乳房被反复揉搓,比前两天更沉,乳尖敏感到一夹她就往下滑;另一只手探进红肿的穴,借着水流打转。
她连站都站不稳,几次都要跪下,被托住腰。
高潮来的时候只剩气音,水声把那点声音盖住大半,可林彻还是听出来了:她又去了。
去完之后整个人挂在别人胳膊上,像一件洗到一半的衣服。
浴巾只擦到半干。
按摩床。
精油淡而干净。
肩颈被推开,力道专业;滑到胸、腰、臀时手法就变了,专门找她刚刚红肿、刚刚被打开过的地方。
手指再进一次,她把脸埋进床洞,去得又快又轻,轻得像身体已经懒得反抗,只负责缴械。
床沿又湿了一小段。
针仍旧打在上臂内侧。
酒精棉,细管,推药。
催乳剂打进去,她的手自己抬到胸口,摸到那点更沉的胀,像确认什么正在发生,又像不敢确认,摸了不到一秒就缩回去。
调解师按了按她的乳根,淡淡说了句“明天会更沉”,她没有答。
嗓子已经没有能用的声音。
笼子门打开。
她爬进去,几乎是滚进去的。
膝在垫子上滑了一下,侧躺,项圈还在,眼罩没有再戴。
灯对她来说仍旧太亮,她只睁了一下,便闭上。
那一下里,林彻看见她的眼睛——红,空,湿,没有了早上点头时那种“完成流程”的清楚,也没有了主动翘屁股时那种短暂的、被训练出来的配合。
只剩下被用完。
锁扣一响。
镜头停了两秒。
能看见她红肿、一时合不拢的身体缩在垫子上的轮廓,呼吸乱成一团,很快又变得又长又浅,像睡着,又像昏过去。
对话框跳出字:
“第三日完成。监禁高潮、机器适应、影像反馈均已执行。对象状态稳定。催乳已复打。明日22:00同步第四日影像。”
林彻的手机从手里滑到沙发上。
没有摔碎,只是砸进靠垫里,屏幕还亮,亮着笼子,亮着那两行字。
头痛还在砸,砸得他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茶几,一只手按着额,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后腿软了。
他不是坐回沙发,是顺着茶几边滑下去,滑到客厅墙角——那道平时堆快递箱的阴影里。
膝盖抵着胸口,后背抵墙,像要把自己折进一块最小的空间。
手机还在沙发上亮着,光从侧面打过来,照见他发抖的肩。
崩溃不是一声喊。
是哭。
先没有声音,只有气往上涌,涌到喉咙里卡住;接着眼泪掉下来,掉在自己小臂上,温的。
随即哭出声,压抑、破碎,一声一声撞在空房子里,撞在左边那只杯子上,撞在冰箱门那张“热一下再吃”的便利贴上。
他用手捂着嘴,还是漏出来,漏出来又骂自己,骂自己脏,骂自己还在看,骂自己把她送走,骂自己连头痛的时候都没有按掉直播。
梦里她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屏幕里她自己转过身,把屁股送上去。他喊过不。现在他连“不”都喊不出来了,只能缩在角落里哭。
客厅很大。人很小。
他哭了很久,久到头痛和哭声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太阳穴在跳,哪一下是自己在抽气。
第四天的表格还在手机里。
笼子还在屏幕里。
而林彻缩在自家客厅的墙角,像一个把整栋房子都弄丢了的人。
便利贴还在。排骨还在。他看着。疼着。哭着。第四天的口技,已经写在那张表上。而他连把直播关掉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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