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妻子去婚姻调解中心呆七天 · · 1 / 2
第五天他起得很早。
窗帘缝里的光还是灰的,可林彻已经坐在床沿。
枕头左边那只空着,新换的枕套还没上——那是今晚的事。
现在这只仍是旧的,味道淡得几乎没有了。
他等了一会儿,等那个熟悉的梦:木头,她的脸,那句“这是你想要的吗”。
等了很久,没有来。
居然没有做梦。
这个发现让他愣了几秒。
嘴角动了一下,动得很轻,轻得他自己都想把那一下按回去。
像有人把压了四天的石头悄悄挪开了一角。
他在心里极轻地想:总算睡了一个好觉。
这一想里,竟有一丝他自己都觉得不该有的、小小的期待。
期待是脏的。
人还在别人那里,他却因为自己睡好了而松了一口气。
松完,他坐在床沿上多停了两秒,像在等羞耻把那口气收回去。
羞耻来得慢。
慢的那几秒里,他已经站起来了。
厨房里他破天荒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水开了,面丢下去,蛋打散,葱是冰箱里她切好还没黄完的那点。
便利贴还在门上。
热一下再吃。
别只喝水。
他看了一眼,眼神空了一拍——不是没看懂字,是看懂了,却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把面下得这么香。
热水倒进杯子。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面熟了,他坐在餐桌前吃,吃得很慢,却是这几天第一口真正进了胃的热的东西。
吃到一半,筷子停过一次。
停的时候他看着对面那把空椅子,把“她很快回来”四个字在心里排好,又怕排好了会遭报应,于是继续低头吃。
手机里那张七天表被他又点开。
第五天:按摩,局部肌肉调整。第六天:狗爬,床技。第七天:接回。
后面没几天了。
这个计算让他肩膀松了一截。
最难的好像已经过去了——装箱、KTV、吊着喷在镜头上、四个小时把舌头练成弧。
再撑两天,人就回来。
回来就结束。
这个逻辑简单得近乎安慰,安慰得他愿意信。
愿意信的时候,人会把日程表看得很仔细,像看一张返程票。
面吃完,碗洗了。
他静静坐到电脑前,打开直播页,等。
茶几左边那只杯子还在。
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墙角。
坐直了。
像一个准备把最后两天好好看完的人。
到点。
画面跳出来。
还是那只笼子。
苏晚侧躺在垫子上,项圈在,眼罩不在。
睡得比前两天沉,眉心没有皱死,嘴唇微微张开,有一道浅浅的睡痕压在颊上。
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起来又沉了一点。
锁扣响的时候她才醒。
眼睛睁开一条缝,对不准焦点,先看见栏影,再看见浅盘,再看见站在笼外的人。
焦点对上的瞬间,她没有问今天做什么。
她只是眨了一下,爬起来,膝先着地。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身体比意识先记得流程。
链子扣进项圈。她被牵到盘前。
“吃吧。”
拍了拍她的屁股。一下,不重。
苏晚的眉动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皱,是一种短促的、还没来得及藏住的犹豫,随即消失。
腰塌下去,屁股主动翘起来,膝分开,脸却埋进盘子里,像把两件事做成同一件。
林彻盯着的是她吃饭的侧脸:睫毛垂着,嘴在盘沿上动作,菜汁很快沾上唇角。
从前这张脸在家里吃饭时会把菜夹给他,会问热不热。
现在这张脸对着浅盘,臀对着人,两件事同时发生,她的眼睛是垂着的,垂着就不算看见自己。
调解师蹲在她身后,手探进腿间,不急,打转、按、再浅浅进去。
她吃着,身体却一下一下发颤。
咀嚼断掉。
断掉的那一秒,眉心皱起,唇停在盘沿上,像要把脸更深地埋进盘子里。
高潮来得很小,很听话,水声被咀嚼盖住一半。
她“嗯”了一声,那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眼睫湿了一点,随即又把最后几口舔完。
舔完时唇边全是亮,眼神空了一拍,又被她自己低下去。
羞耻还在,只是已经不会耽误吃饭。
林彻把这张脸看完。早上那点期待还在胃里,和面叠着,开始结块。
“眼罩今天不用。”
布没有再蒙上去。
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没有眼罩的脸完整地暴露在镜头里:眉形淡,眼睛不大,瞳仁却清,下颌比出发时瘦一点,气色却红。
她被牵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热水,蒸汽把镜子蒙住。
调解师让她坐进去,水没过胸口,那对更沉的乳浮着,乳尖在热里发红。
她泡着,第一次在镜头里把这间浴室看清楚——白砖,花洒,角落里那只笼子够不着的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就一眼。
看见浮在水里的形状,看见和记忆里不一样的尺寸,耳根红了,随即把视线挪开,盯着对面那面被蒸汽遮住的镜子,像盯一块可以不看自己的白。
热水泡得皮肤粉,人也软。
林彻看见那一眼,手指在鼠标上停住。
她看见自己被改了。
这个事实比机器更清楚。
泡完,被牵出来,擦到半干。
下一站是那张她已经认识的按摩床。
精油的味道先到。
她自己爬上去,脸埋进床洞,胳膊让开。
床洞外只露出侧脸的一半:耳、颊、嘴角。
林彻坐在电脑前,面还在胃里温着,看着这半张脸,心里那点“最难的已经过去了”还在。
调解师拍了拍她的腰。
她把屁股翘起来。
手落下去,很慢,很温,从腰窝抚到臀峰。
林彻看着这几下,那点判断又稳了稳——至少这一刻,不像吊,不像电,像SPA。
床洞外她的嘴是闭着的,眉是平的,像真的把这当成可以放松的事。
天花板上的轨道响了一声。
罩状的机器降下来,触手带着温热的凝胶,扣上她的臀和阴部,严丝合缝。
触手先贴着,吸、揉、分开。
她的肩抖了一下,床洞外的眉皱起,没有抬起来。
两根假阴茎从罩内长出,一根抵上穴口,一根抵上后穴,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她颤得很明显,喉咙里溢出一声发软的叫,嘴张开,眉心拧着,腰却没有逃。
叫是叫了,反抗没有。
林彻盯着那半张脸,面在胃里沉了一下。
罩子扣死。
摆动开始。
一直是慢的。
轨道带着她的臀往前送一点,再退一点,两根东西跟着进、跟着出,触手在外侧同步揉,细电流像一层热麻。
床洞外那半张脸随着摇晃轻轻擦过垫面:先是闭着的嘴,再是偶尔张开的缝,再是眉从平到微皱。
四小时的慢,就写在这半张脸上。
前四十分钟她还在找这套节奏。
眉会突然拧一下,像被某一记摆动顶到,随即又松开,松开时嘴角发软,又把自己咬住。
林彻看着她咬唇,想起家里她看电影紧张时也这样咬。
同一种咬,用在完全不同的事上。
他没有把这个对比说出来。
说出来就参与了。
第一次高潮大约在四十分钟。
侧脸先是咬唇咬得发白,再松开,眼睛在布沿下眯紧,去的时候眉才真正皱死——皱死的那一秒里有痛,有爽,有一种来不及藏的慌。
随即眉软下来,嘴张开喘气,喘得很碎,碎完又被同一套慢节奏托回去。
水被槽接住。
没有停机。
没有加档。
她的表情从“去了”回到“还在摇”,中间只隔了十几秒。
那十几秒里,林彻把水杯转了一圈,没有喝。
一小时到两小时之间,脸开始变。
皱眉的次数少了。
嘴不再咬死,常常半开着,半开着跟着节奏漏出一声一声的“嗯”,尾音发软,软得像睡着了还在应答。
偶尔眼睛会睁开一条缝,缝里是湿的,对不准焦点,对上了也只是床垫的纹。
林彻去倒水,回来,这张脸还是这样:潮红,软,半开。
最难的已经过去了——这句话在这张脸上显得很蠢。
蠢不是因为更痛,是因为更顺。
第二次大约在两小时。
比第一次更软。
水多,叫少。
侧脸几乎没有挣扎,只有去的那一下眉心轻轻一跳,嘴张得更大,随即又回到半开。
像身体已经记住入口,脸便不必再表演抵抗。
林彻盯着那一跳,心里那点期待又薄了一层。
薄不是碎。
碎还响。
薄是无声的。
两小时到三小时,无聊真正开始。
进,出,揉,麻,叫,再进。
同一张侧脸被摇到近乎呆:眼睫偶尔动,唇上全是亮,眉平得像睡。
第三次接近三小时,她的手指在床边抓了一下,侧脸的眉只跳了一下,很快松开。
跳的时候嘴角却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那种被送上去的、来不及收回的松。
林彻看见了。
看见了也没有表情。
鼠标上有汗。
三小时到四小时,脸几乎不再叙事。
只剩潮红和张开的嘴。
快满四小时第四次来时,抽搐很轻,轻得几乎只有小腹在跳,脸几乎没有表情,只有嘴一直开着,开着像忘记闭。
去完之后这张脸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才重新跟着摆动轻轻擦过垫面。
四次都是缓慢的。
同一张脸在四小时里一点点变软,软到后来连皱眉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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