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该操逼了
绿爱之律妻劫 · 寒冰9999 · 1 / 2
绾宁说完便走进洗手间。门关上,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撑住洗手台。镜中的脸依然红得厉害,眼底却无半点醉后的轻松。
我相信了她。这份信任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压得她胸口更加沉重…
她抬起手,看向掌心。
为了保持清醒,指甲留下了几道深红掐痕。皮肤泛着红,痛感很是明显。她用冷水反复冲洗,直到红痕淡去,才脱下被果汁弄湿的衬衫。
蕾丝镂空胸罩边缘还留着一点潮气。她把衬衫揉成一团,塞到洗衣篮最底层,再用其他衣物盖住。
这个动作做完,谎言便不再只是一句话!它有了需要隐藏的证据,也有了无法向我解释的细节。
绾宁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任水流冲过头发和肩背。
可她清楚,有些东西不会被水带走。
走出浴室,我已经给她冲好蜂蜜水,“喝一点,明早不会难受。”
绾宁接过杯子,指尖软软碰到我的手,“谢谢老公~”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绾宁眼眸变了一变,立刻低头喝水。
“娜姐的问题严重吗?”我随口一问。
“她能处理。”
“需要我帮忙就说。”
“嗯。”
谎言说得越多,留下的漏洞越多。她是律师,比任何人都懂证词需要闭合。可她第一次把这种能力用在婚姻里…
那一晚,她躺在我身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胸口。
我握住她的手,很快睡着。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洒在大床上,把绾宁的侧脸照得柔柔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黏在酡红的腮边。她闭着眼皮装睡,可睫毛抖得太厉害。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犹豫了几秒,指尖滑到我的腹部,触碰到睡裤的松紧腰带。手指在边缘徘徊,迟迟不敢深入。
那只常签法律文书的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得圆润,涂着雾纱纱的透明甲油,指腹温软细腻。指尖在我下体画着圈,动作轻得痒人。
睡梦中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她今夜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平日里她总是端着,床事上也放不开,连娇喘都压着声儿。
绾宁在外面能把合同谈得寸步不让,能用几句话压住一屋子人,可关上卧室门,她连主动亲我都要先垂眼,耳根红了才肯靠近。
我对她一向相敬如宾,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每次亲热都是她点头才敢上手,动作也温柔得小心翼翼,现在倒好,装睡了还偷摸下手。
绾宁翻了个身,面朝我的侧脸。
鼻息喷在我颈窝,酒气混着她身上热烘烘的暖香漫过来。
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贴上来,乳肉的温软让我的身体一阵发麻。
那只手突然钻进睡裤,一把抓住沉睡的肉棒。
肉棒在她小手里窝着,一时没有勃起。
绾宁的手心有点凉汗,滑溜溜裹上来。
指头先是揉蛋袋,指甲盖儿无意刮过嫩皮,激得我腰眼一麻。
柱身被她圈着上下捋,玉手此刻带着几分生涩地套弄着我的下体。
“唔…”我闷哼一声,睡眼朦胧。
夜灯正好照全她的俏颜。
绯红从脸颊漫到眼皮,睫毛缝里渗着水光。
嘴唇湿漉漉的微张,吐息带着酒的甜腻气。
那眼神黏得能拉丝,哪还有半点往日在法庭咄咄逼人的模样。
“嗯…老婆?怎么了?”
“没有。”她停了停,手指缩了一点,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睡不着。”
我睁眼,掌心蹭了蹭绾宁发烫的脸颊肉,指腹滑到唇瓣。
她突然哆嗦着仰头,小嘴儿挤出哼哼唧的嘤咛。
想来是酒劲把她身子蒸得又软又敏感,碰哪儿都颤。
睡裙下,两条长腿交叠摩挲,丝光在夜灯下幽幽一闪。圆润脚趾裹在丝袜里,趾尖透出粉嫩嫩颜色,微微蜷起又松开,蹭着床单。
老公…这声叫得软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磨蹭,我想…尾音勾着撩人痒筋的撒娇劲儿,眼帘羞答答垂下去。
白日里字字铿锵的大律师,此刻缩成团发情的小馋猫,用奶子蹭着我等喂。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她喘着低吟,吻滑到眼皮间,绾宁底下眼珠乱转。
碰到鼻尖那刻,她突然急喘,热气全喷在我唇上,香香痒痒。
老公…这回带了钩子,黏腻腿心顶着我胯下轻蹭,快些…
我伸手解开她睡裙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软软滑落。前扣式蕾丝胸罩勒在奶子上,罩杯边沿陷进乳肉里,粉白乳晕从蕾丝网眼溢出来,滑腻腻地泛着肉光。
绾宁的身子比脸还勾人。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着腻白乳浪,腰却细得一把能攥住。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布料吝啬的可怜,勉强兜住鼓胀的蜜穴。
我眼神烫得她皮肤泛红。
别看了…羞…她手背压着美眸哼哼,尾音羞涩得骇人。
我没理她,埋头啃她脖颈。
酒气混着体香往脑门里钻,舌尖顺着锁骨凹窝往下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肌肤暖津津的,微咸带香,舌尖抵上去能感到薄薄一层湿润。
咿嗯…痒死了…她扭着腰嘟囔,尾音像粘着蜜。
我伸手绕到她后背,指尖轻轻一勾刮开前扣。奶子弹出来的刹那,奶尖蹭过我下巴抖得厉害。浅褐乳晕胀开一圈,薄汗缀在乳头上发亮。
她慌忙捂胸,娇嗔道:关灯吧求你了…
就开着。
“那不许看…”
我握住她手腕按到枕头上。
雪腻乳肉没了遮挡,奶头硬邦邦翘着,两团雪白的乳团堆叠在一起,夜灯照着乳肉深处的阴影,沟壑深得能埋进月光。
“老婆,你真美。”
“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小声反驳。
“就是好看。”我碰了碰她眼尾,“脸红,眼睛也红,像被欺负过。”
绾宁别过脸,耳根粉得勾人,睫毛颤了颤,“那也不能…盯着看~”
我知道她害羞,张嘴叼住左边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牙齿磨那颗硬豆,绾宁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乱抓。
另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揉着右边奶子,指缝溢出的软肉润的像奶芙。
啊啊…嗯…要疯…绾宁仰头泄出呻吟,唇瓣在我眼皮底下泌出缕涎水。
湿吻从奶子滑到肚脐,口水在乳沟拉出银丝。
舌尖顶进脐眼打转,她痒得缩了缩身子,小腹绷出马甲线,汗珠顺着沟往下淌。
蜜穴焖着热息,那股暖烘烘肉香混着她体味,甜膻沁人,在这湿润氛围里愈发勾人。
我突然被她揪住头发:老公…别弄了…
我抬头,看见那张精致的面容浮着层酒后的胭脂红,柳眉微蹙,水光潋滟的眸子蒙着雾气。
水润的香唇被我吻得斑驳,呼出的气甜滋滋的,乳肉跟着呼吸直晃,奶头翘在空气里硬挺。
“想要了?”我问。
绾宁咬着下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故意往后一靠,枕着手臂看她。
夜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玲珑的身段被光线勾勒出妖娆的轮廓,裹着睡裤的两条长腿绞在一起。
她跪坐在床单上挪过来,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娇俏的脸庞。
自个儿动。
绾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耳根唰地红了:坏胚子…
说完,粉颊更红了。她磨蹭半天才伸手扒我睡裤,指尖勾着裤腰往下褪,碰到软趴趴的肉棒时,鼻尖皱了皱:讨厌…还蔫着…
我有些尴尬:“对不起,最近有点累呢老婆。”
绾宁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下一秒,她突然勾住根部揉了两把,湿滑掌心蘸着囊皮褶皱剐蹭。
我倒吸凉气,眼见那玩意儿在她手里胀起来。
我偷摸着往前一顶,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唇缝。
啊!陈敬文!脏死了!她偏头要躲,睫毛颤得厉害。
我见好就收。这些年提过多少回要她嘬两口,回回都被她拿脏字堵回来
不许欺负人…绾宁娇嗔一句,美眸盛着媚意,眼尾蘸着红,奶尖蹭着我胸口发颤。
我拽着她骑上来,睡裤裆部早被绾宁流泻的淫水泡出深痕。扒下布料的时候蕾丝内裤黏在腿心,卷曲的黑色绒毛从边沿支棱出来。
两条裹黑丝的腿分跨我腰侧,丝料绷在膝窝堆出肉褶。夜灯照着翘起的肉臀,臀缝里那口肉穴湿漉漉直流汤。
丝袜还穿着?我掐了把她腿根。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双手勾着我脖子往上拉,香唇凑上来印在我耳垂,湿滑舌尖掠过耳廓,讨厌…不是…不是稀罕你爱看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都多看两眼。”她声音细细的,每个字尾都压着羞意往下坠一点,又拖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失笑,“许律师观察力这么强。”
“哼~~职业病…”她软绵绵轻推了我一下。
“怪不得今天这么听话~~”我挑眉。
“你…不喜欢我脱了!”绾宁假装气呼呼的模样,配上她红扑扑的绝世容颜,简直勾死人!
我没回应,掐住蜜臀把她按进怀里,肉棒隔着丝袜顶进穴缝。龟头挤进黏滑的蚌肉,蕾丝边勒进花瓣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蕾丝磨着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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