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绿爱之律妻劫 · 寒冰999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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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利用文哥替她放松。”

远处,城市灯火惶惶。

我在家中抱着绾宁入睡,以为新工作已经让生活出现转机。

绾宁靠在我身边,眉头仍微微拧着,晟达与智强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始终横亘在她心口

书房硬盘恢复原位,夹在旁边的短发安静停着。

被破解的文件完整,访问痕迹也被彻底抹去。从所有表象看,那个秘密仍只泊在我一个人的影子里。

实际却已经变成黄强手中的铁索,冰冷地缠上我每一根肋骨!

我庆幸终于挣脱了他的控制。绾宁埋头收集证据,以为这样便能保护这个家。

许利还在骗自己,偷硬盘只是替集团核实资料。

沈知秋则笃定,完成任务便能得到副总裁职位…

每个人都相信自己有选择。

只有黄强知道,那些选择已经被提前划进他设定的范围。

晟达科技,从来不是出口。它是另一扇合拢的门,门后没有路!

旧硬盘翻开的是我最不愿示人的那道褶痕,让这场围绕婚姻的猎逐,转向了更深的暗流。

接下来,黄强会递来希望和职位,递来沈知秋梦里那座权柄的高台…一切一切

然后等待所有人主动沿着各自欲念,一步步走向他预定的结局…

周一清晨,我提前十分钟抵达晟达科技。

产业园刚刚苏醒,保洁人员推着工具车穿过大厅,几家企业的员工捧着咖啡陆续进门。

电梯金属壁映出我的身影,深灰西装熨得平整,领带重新换过,皮鞋也擦掉了前几日沾上的雨渍。

胸前挂着晟达科技的正式工牌。

姓名:陈敬文。

职位:运营总监。

那几个字让我盯了许久。

过去那段日子的失业经历仍压在心底,可我终于不再是抱着纸箱离开公司的落魄男人。

电梯抵达六层。

前台姑娘早已等候,笑着递来一束欢迎鲜花。

“陈总,周总交代过,您到了以后直接去会议室。各部门负责人都在等您。”

“好,谢谢。”

我抱着花走过办公区。

回想面试时候,这里对我而言还很陌生。如今桌边员工纷纷抬头,主动向我打招呼。有人叫陈总,有人把新准备的通讯录交到我手里。

尊重来得很快。

快到让我本能松懈。

会议室内坐着十余名管理人员,周启明站在投影幕旁,亲自向所有人介绍我的履历。

他只字不提城东项目争议,也没有提我遭到原公司辞退,只重点讲述我过去负责的大型项目与运营经验。

“陈总加入晟达,意味着公司运营体系将进入全新阶段。接下来半个月,各部门必须无条件配合。需要什么资料,直接开放。涉及流程调整,也不准拖延。”

他说得客气,给予我的权限却非常充分。

掌声响起。

我站在长桌前,向在场众人微微颔首。

“我刚加入公司,对具体业务仍需了解。运营改革不会盲目推翻原有制度。我会先看人员配置和项目流程,再提出调整方案。大家有不同意见,可以直接找我。”

简短发言结束,周启明拍了拍我的肩,“敬文,晟达需要你这样的人。”

称呼从陈先生变成敬文,亲近得还挺自然。

我看向他的脸。笑容十分温和,可总觉哪不对劲,甚至…还有一点极浅的调侃。它不直接,只是刚好让你无法开口质问。

“周总言重了。”

“你会证明公司没有选错人。”他收回手,又补了一句。“也会证明那些拒绝你的人没有眼光。”

这句话听来是安慰,尾音却让我不太舒服。

会议结束,我进入新办公室。

办公桌宽大,桌上是待审资料。窗户朝向产业园中央,楼下有绿化广场与人工水景。相比原公司的副经理办公室,这里竟是宽敞得多。

桌边还放着一盆绿植。

叶片青翠,陶盆旁压着一张卡片:“欢迎陈总。”

我把从旧公司带回的那盆枯黄绿植也放到窗边。两盆植物并排摆着,一盆生机充足,一盆叶尖发枯,正好隔开了两段职业经历。

上午九点,我正式开始工作。

晟达的管理问题比我预想中更加严重。

项目部与技术部,还有市场部各有一套数据体系,同一个客户名称存在三种写法。

供应商资料没有统一编号,审批权限也十分混乱。

有些合同已经执行,法务登记却仍停留在待审核状态。

我连续召集几个部门开会,把问题逐项列出。

午饭只吃了一盒简单工作餐。

下午又与技术团队梳理内部系统,直到楼外天色暗沉,我才发现办公区只剩少量加班员工。

那种久违的充实重新回到身体里。

问题复杂,却有清晰解决路径。员工能力参差不齐,可愿意配合。每完成一项梳理,我都能看见工作留下的结果。

晚上回家,绾宁已经到了。

她没有穿前几日那种严整冷肃的套装。

正背对着我弯腰拖鞋。

西装外套挂在一旁,深栗色及膝裙裹着圆润的臀瓣,米色针织衫衣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滑,露出深栗色裙腰勒出的细窄腰线。

奶茶色雾面丝袜朦朦胧胧,裹着的腿弯折出诱人肉痕,小腿肚绷紧间透出肌肤的粉晕。

红底细高跟"嗒"地脱落,丝袜包裹的右脚踩上绒垫。

五颗圆润脚趾在薄丝下舒展,趾缝薄薄汗汁漫出深色的Y形纹路。

足跟些许悬空,裹着丝袜的足踝微微发红,尼龙料子勒出浅浅肉沟,脚心沁出的薄汗将丝袜黏在肌肤上,透出底下粉腻的足肉。

她转身之际裙摆扫过膝窝,丝袜在腿根挤出肉缝的阴影。针织衫领口滑下半寸,腻白的乳沟盛着潮湿细汗在挤压间黏腻滑动。

听见门响,绾宁的足尖倏地蜷起,丝袜裹着的脚掌羞涩滑回鞋腔。

"回来了?"尾音勾着羞意。动作有一点狼狈,一副被人撞见居家细节后的小女人姿态。

今天丝足的薄汗特别多,脚底汗腺原本就比其他部位密集,加上精神压力。

常年禁锢在高跟鞋里的双足焖出潮气,此刻在丝料下蒸腾着雌媚的幽香。

“第一天怎么样?”她抬起脸,明眸皓齿~虚虚的吸了吸鼻子,几缕发丝落在微汗的颈侧。

“忙了一整天。”我故作不知,换下鞋,“公司问题很多,可不难解决。”

“周启明配合吗?”绾宁唇畔挑着笑意。

“非常配合。”

“太配合也要留意。”

“许律师还是不放心?”

“合理怀疑。”话落,她把方才退出鞋子的右脚重新抽出来,又滑出左脚。

两只裹着奶茶丝袜的丝足一起落到软垫,活动了几下脚腕,随后把鞋整齐放进鞋柜。

“合同里没有明显违法内容,公司也确实正常经营。”我放松警惕,“总不能因为远东基金跟智强合作过,便这样戒备。”

“我没有让你戒备,多留心眼。”

“那就先做下去。”

她看出我不愿继续讨论,便停止话题。

餐桌上,她听我讲了一遍晟达的内部问题,又根据法律风险提出几项建议。

我们久违地围绕工作认真交流,过去那种并肩解决难题的感觉重新出现。

我说到流程改革计划,她会指出劳动制度不能随意变更。

她提到智强某项收购风险,我则从运营角度分析整合成本…

短暂一个晚上,我们默契地绕过了黄强。生活,似乎真有了一点恢复正常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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