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的冰山女友居然是... · feibiaonb 暂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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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那枚原本就卡在浅层的金属球,被狠狠地反向推进了屁穴更深处!

“唔哈……!进去了……好深……”

叶子猛地向前一挺,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愉悦、满足,却又毫无掩饰地透着奸计得逞的娇喘。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哀求的水眸这会儿弯成两道月牙,眼角眉梢全是恶作剧成功的狡黠与得意,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我看着自己那两根被她严丝合缝地吞进去、还沾满黏稠精液的手指,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合著这女人刚刚铺垫了半天、装出一副虚心求救的可怜样,全都是为了设这个局坑我!

什么“脱出来一点”、“兴许能拿出来”,全都是骗我把手指送进虎口的诱饵。

这下倒好,不仅铁球没拿出来,连我的手指带球一起,被她严丝合缝地全给吞进了屁穴更深处。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她这副吃定了我舍不得动真格的浪荡样,恨恨地咬了咬牙。

“好啊叶子,你坑我”

我气的连安姐都不叫了。

“哎呀……别生气嘛宝贝……”

叶子见我咬牙切齿的样子,不仅没有半点害怕,反而顺势扭了扭腰,用温热湿润的菊肉恶劣地挤压着我的手指,笑嘻嘻地求饶道。

“谁让你刚才非要板着一张脸说什么『要想办法弄出来』,人家明明在享受呢,你非要煞风景……再说了,手指伸进来的感觉明明比单单塞个铁球舒服多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看着她那张带着坏笑的小脸,我彻底没了脾气。这女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一旦被激发出来,还真是什么招数都敢用。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费劲去跟她较劲了。

既然这破铁球铁了心要在她肚子里安家,而她自己又一副爽到飞起、半点不着急的模样,那我也索性破罐子破摔,由着她去了。

我把手从她那泥泞温热的后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淫靡水声。

我没好气地在她圆润紧致的屁股蛋上重重地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行,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它在里面呆着,那今晚就让它陪你过夜吧。”

叶子吃痛地“哎哟”了一声,却反倒开心地咯咯直笑,从床上起身,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了过来。

我正想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消停点,身旁的叶子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叶子刚撑起酸软的腰肢想要坐直,整个人就像触电般猛地浑身一颤,双腿瞬间软了下去,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痛呼。

虽然嘴上刚放过狠话,可看她这副突发异常的痛苦模样,我心里还是猛地揪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一挤把肠子硌着了?我就说别瞎胡闹,要不要去医院?”

听到我的声音,叶子艰难地抬起头。

当她把那张脸抬起来时,我整个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她双眼彻底涣散,翻起了一片失神的白眼,舌头无力地微微外吐,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迷乱、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绝望的阿黑颜高潮表情。

叶子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快要掐进我的肉里,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

“不……不是疼……”

叶子带着哭腔,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我、我刚才一直趴着……没觉得怎么样……可、可是一起身……那个大铁球顺着屁穴里面……猛地往下坠……”

叶子扭动着腰肢,额头上的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求而不得的疯狂:

“好沉……里面沉甸甸的坠着……坠得肠子都要掉出来了……原来、原来换个姿势……会有这种完全不一样的刺激……亲爱的、老、老公……求求你……快把震动开大一档……这个坠感……要疯了、呜呜……”

我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去关心这个女人,不作妖浑身难受。

可看着她那副眼眶通红、泪眼婆娑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的媚态,我那点刚升起来的硬气瞬间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耳根子软的毛病在她面前永远只有妥协的份。

我没好气地低咒了一声,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咬着牙狠狠将那个代表着危险边界的旋钮,直接拨到了二档。

“嗡——!!!”

伴随着一声比先前尖锐数倍的刺耳高频震动,那枚卡在直肠深处的沉重铁球瞬间加大了频率。

原本只是轻微的闷震陡然加快,夹杂着直击尾椎的强劲波段,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叶子那敏感脆弱的肠壁上。

“唔啊——!!”

叶子甚至连惊呼都没能完整喊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最后一丝生机的提线木偶,双眼瞬间翻起更深的空白。

叶子浑身剧烈地一颤,随之彻底脱力,软绵绵地向前一扑,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

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颈窝,双臂无力地环过我的肩膀,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折磨下——既有地心引力带来的沉重坠感,又有二档狂暴震动的疯狂搅弄——叶子的大脑彻底烧成了浆糊,连完整的字句都拼凑不出来。

“呃……啊……哈啊……不……行了……”

叶子整个人挂在我肩上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呻吟。

每一次震动都伴随着她体内一小股淫水的渗出。

我紧紧搂住叶子软成一团的身子,双臂环过她剧烈起伏的后背。

“哈啊……啊……不成了……太深了……要死掉了……”

叶子整个人挂在我的肩膀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嘴里吐出黏腻而破碎的淫语。

叶子那原本就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随之翻起了一片彻底失神的空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后突然崩断的弓,剧烈地一挺。

叶子又双叒高潮了。

叶子的双穴同时失守,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极致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克制,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她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我的肩头。

“唔……呜啊啊——!!”

尖锐的痛感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叶子的牙齿死死嵌入我的血肉,却又因为快感而舍不得真正用力,只能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裂的巨大欢愉。

叶子在我肩头咿咿呀呀地哼着,声音里全是被玩弄到极致的绝望与满足:

“主人……哈啊……母狗的肠子被震烂了……里面全都是……好深、好满……别停……求求你别停……让铁球把我操死在里面吧……啊啊……要化了……真的要彻底坏掉了……”

我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够床头柜上那个正在闪烁的遥控器,打算强行把这磨人的震动给关掉。

可就在我的指尖刚碰到遥控器的边缘时,原本已经瘫软在我怀里动弹不得的叶子,体内不知哪来的最后一丝回光返照的力气。

她猛地一抬手,竟然快了我一步,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有任何按下关闭键的机会。

“不准关……!”

叶子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哀求。

“就这样……让我一直坠着、震着……我现在就……啊哈……别……”

还没等我从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里回过神来,叶子就已经极具侵略性地抬起头,双唇毫无预兆地重重吻了上来。

叶子的双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掠夺意味,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纠缠着我的舌尖。

我起初以为她只是在情到浓处时的一时失控,想要借着这个吻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打消关掉机器的念头。

可这个吻仅仅维持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异变突生。

叶子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缩,整个人在我的怀里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紧接着,一阵清晰而密集的电流滋滋声,伴随着比刚才二档还要狂暴数倍、沉闷如闷雷般的剧烈震动,毫无防备地从她的后穴深处直接炸了开来!

“唔嗯——!!!!”

叶子甚至连完整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双眼猛地暴凸,瞳孔彻底涣散成一片死寂的空白。

我吓了一大跳,生怕她出什么意外,连忙用双手死死托住她那瘫软剧颤的腰肢。

就在我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她时,余光突然瞥见一样东西从她汗湿的掌心里脱落,啪嗒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床单上——那是被她紧紧护在身后的遥控器。

答案瞬间浮出水面。

这妮子刚才借着深吻做掩护,背着我偷偷盲操遥控器,想把她心心念念的电击给打开。

可叶子压根不熟悉这玩意的按键分布,又是在神志不清的极度亢奋状态下瞎按一气,直接把震动和电击两个功能,双双推到了三档。

要知道,这破机器一共也才五档。

我见状心脏骤停,再也顾不上别的,慌乱地一把抓起掉在床单上的遥控器,手指死死按向关闭键。

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正处于三档电击与震动双重凌虐下的叶子,浑身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肌肉像触电般疯狂地抽搐着。

即便在这样近乎毁灭的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交织中,却仿佛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凭着一股近乎回光返照般的疯狂执念。

她猛地抬起冰凉汗湿的手掌,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浑身剧烈地筛糠般颤抖着,连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

那张原本美艳的脸蛋此刻因为过度刺激而扭曲成一团,双眼翻着白眼,嗓子里挤出断断续续、变了调的破碎字眼。

“别……别关……哈啊……要……要出来了……”

叶子一边死死扣着我的手不让我按下关闭键,一边艰难无比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的哀求。

“铁球……震动……真的要被震脱出来了……主人……再等一下下……呃啊……要出来啦——!!”

看着她浑身筛糠般剧烈痉挛、连白眼都快翻过去的可怖模样,我心里最后一根弦于于崩断了。

纵容归纵容,宠溺归宠溺,可真要是把人折腾出了好歹、甚至伤到了内脏,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这疯女人脑子里只有快感,可我不能陪着她一起发疯。

“别做梦了!再不关你连命都没了!”

我咬着牙,不顾她死死扣住我手腕的绝望阻拦,硬生生地掰开她颤抖的手指,看也没看三下五除二直接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总关闭键。

“嗡——滋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残响,那台折腾了半天、让两人精疲力竭的罪魁祸首于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和叶子因虚脱而瘫软在床上的微弱呻吟。

震动和电击一停,叶子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就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我的胸膛上。

她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精致的锁骨不断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温热的水渍。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可就在这片死寂中,从她那红肿不堪、刚刚经受了三档狂轰滥炸的屁眼却冷不丁地传出了几声极其怪异的动静。

“噗……噗叽……”

因为刚才被大铁球塞得太满,又经过了大量精液、肠液以及疯狂分泌的淫水混合灌注,再加上括约肌在极度痉挛后暂时失去了闭合能力。

里面积蓄的大量空气和液体随着她虚脱的呼吸被猛地挤压出来,发出了一连串类似放屁、又像是轻微蹿稀般的羞耻声响。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趴在我身上的叶子猛地一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僵硬地支起脑袋,听着自己身后传出的那一声声尴尬至极的动静,整张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我……这、这是跳蛋的声音……才不是我……”

叶子羞得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解释了一句,可紧接着后穴又极其不争气地“噗”了一声。

她彻底破防了,恼羞成怒地低呼一声,干脆两只手一把死死捂住我的耳朵,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窘迫与娇嗔:

“不许听!绝对不许听见!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听到没有!”

叶子一边捂着我的耳朵,一边用滚烫的额头使劲蹭着我的脖子,试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掩盖刚才那一幕社死现场。

看着叶子这副难得吃瘪、害羞得快要哭出来的娇憨模样,我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们在床上又缓了一阵,等叶子那酸软得直哆嗦的双腿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我俩还是没能把那个卡在深处的大铁球弄出来。

无奈之下,叶子红着脸,硬着头皮给芊芊拨去了求助电话。

要说对这些稀奇古怪、重口味又大尺寸的玩具那肯定得问芊芊。毕竟这原本就是芊芊的东西。

电话那头刚接通,叶子支支吾吾、面红耳赤地把情况一说,芊芊在电话里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专业毕竟是专业。

“多大点事儿,滑不溜秋的,用手抓肯定没用。你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并拢蹦跶几下,利用重力把那玩意儿先往下坠到屁眼口卡着。等它到门口了,再像平时拉屎那样稍微用点力憋出来就行”

挂了电话,叶子把芊芊的“科学指导”复述了一遍,虽然觉得姿势极其羞耻,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叶子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扶着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从床单上撑起那具精疲力竭、还带着黏腻液体的娇躯。

按照芊芊教的法子,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咬着牙,双腿微微并拢,开始在房间里极其滑稽地一上一下蹦跶起来。

“咚……咚……咚……”

伴随着她每一次双脚落地。

叶子都会闷哼一声。

叶子一边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一边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喘:“唔……下去了……好沉……感觉快要掉到门口了……”

“啊……哈啊……!”

叶子原本还算有规律的蹦跶突然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踩空了一般双腿发软。

她惊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前一扑,重重地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完连忙扶着叶子。问她怎么样。

叶子自顾自地说。

“哈啊……怎么会这样……只是蹦了两下……里面怎么又……”

“不许笑!肯定是因为那春药的原因,我平时才没那么容易高潮!”

坐在地毯上的叶子狠狠地喘了几大口气,总算从刚才那记莫名其妙的“蹦迪高潮”里缓过神来。

叶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借着刚才那股猛烈的痉挛,伸手一摸,发现那枚折腾了半晚上的罪魁祸首总算卡在了后庭的门槛上。

叶子红着脸撑着膝盖重新蹲起身子,整个人呈一个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蹲在毛毯上。

由于过度充血和连续的高潮,她那饱满的臀瓣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那枚沉甸甸的冰冷铁球正死死卡在红肿的穴口,把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撑得宛如一个透明的薄圈。

叶子咬了咬牙,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深吸了一口气,按照芊芊传授的卸货秘籍,像平时上厕所一样,开始咬着牙往下暗暗用力。

“唔……哈……哈……哈……”

叶子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额头上青筋微露,随着她每一次腹部肌肉的收缩和下压,那紧咬的牙关里都会挤出几声羞耻的呻吟。

卡在门口的大铁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挪动,把周围的嫩肉撑得发白,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又淫靡。

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她这副狼狈又努力的滑稽模样,甚至还故意坏心眼地评价了一句:

“哟,加把劲啊叶子。”

“不许看!闭上你的嘴……!”

叶子听见我的调侃,她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由于正处在关键的发力阶段又不敢泄气,只能羞耻得眼泪汪汪。

慌忙伸出一只手死死挡在自己身前,试图遮住那个正被大铁球撑得变形、狼狈不堪的隐私部位。

她一边狼狈地发力,一边带着哭腔娇嗔道。

“转过去!不准盯着看……”

看着她那副既想赶紧把东西弄出来、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傲娇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看着她那副快要急哭了的可爱模样,我还是体贴地收敛了几分视线,蹲下身子准备随时搭把手。

叶子蹲在地上使出了吃奶的劲,连脚趾都抠进了地毯里,可那个沉甸甸的大铁球就像是在她肚子里扎了根一样,卡在红肿的边缘死活不肯彻底滑出来。

卡在半上不下的位置,不上不下的折磨感让她急得快要哭出来。

无奈之下,叶子只能再次红着眼眶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给刚刚传授秘籍的芊芊发去了求救语音。

电话那头的芊芊听完她的哀号,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极其不厚道地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

挂断电话,叶子把芊芊支的这套极其荒唐又隐秘的“高潮解脱法”复述了一遍。

叶子看着我,原本就红透的脸颊简直快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妥协:

“听……听见了没?芊芊说……等下得借着高潮时肌肉松懈的那一瞬间才能弄出来……”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怎么觉得这套高潮解脱法是你当场瞎编的?”

叶子正端着手机红着脸研究着屏幕,冷不丁被我一针见血地戳穿,做贼心虚地浑身一抖。

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地咬了咬下唇,却依然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道。

“怎、怎么就是我加戏了!这、这绝对是芊芊的原话!原话你懂不懂!不信你把电话拿去打给芊芊对质嘛……再说了,科学证明女性在极度放松或者高潮时括约肌就是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人家这叫科学自救,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我满脑子黄色废料了!”

看着她这副死不认账、却又因为心虚而声音越来越小的可爱模样,我直接气笑了。

这女人顶着一张清冷高傲的脸蛋,满嘴跑火车的时候却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行,你接着编。”

“……好啦,就算里面有一点点是我自己想加的,那又怎么样嘛。反正现在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难受的又不是你……”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实在不行就试试吧”

叶子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双腿大张着半蹲在毛毯上,两只手死死扶住我的肩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叶子那张因羞耻而滚烫的脸蛋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与哭腔。

“快……亲爱的,你帮我弄……难受死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顺势将手向下探去。

经过了先前那一连串的狂轰滥炸,叶子那片秘密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一片。

我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柔嫩敏感的穴口,还没怎么用力挑逗,叶子便像触电般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仅仅几个来回的扣弄与揉捏,她体内残存的欲望就被瞬间点燃。

“啊……哈啊——!来了……要去了……!”

叶子双眼陡然翻起白眼,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起来。

伴随着她体内疯狂喷涌的淫水,又一次毫无悬念地迎来了高潮。

“就是现在!用力!”

我瞅准时机,一边加重手上的刺激,一边沉声催促。

叶子在快感中猛地尖叫出声,双眼失神,借着高潮瞬间带来的括约肌本能松懈,拼尽全身的力气往下一坠。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重响,那枚折腾了半晚上的大铁球于于彻底挣脱了束缚,从红肿的后庭里弹射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卧室的硬质木地板上。

定睛一看,那实心的铁球竟然直接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可见刚刚卡在她体内的时候受力有多恐怖。

大铁球一脱离身体,叶子那红肿不堪、被撑得彻底失去闭合能力的后庭顿时完全失守。

失去了异物的堵塞,再加上刚才高潮时疯狂灌入的空气和残存的大量体液,在她瘫坐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间,一连串极其清晰且响亮的怪声接连不断地炸响。

“噗叽……噗嗤——噗……咕噜……”

那一声声动静,听上去既像是一连串接连不断的尴尬屁声,又带着液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湿润水音。

声音在这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把刚从高潮余韵里缓过神来的叶子雷得外焦里嫩。

叶子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得滴血,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烧成了一片。

叶子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后穴,听着那源源不断传出的羞耻动静,整个人羞愤欲绝地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许听……你、你转过头去!不准笑!”

叶子恼羞成怒地低呼一声,慌乱地并拢双腿,却因为脱力根本夹不紧,只能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薄毯胡乱往身上一盖。

我一把抱起叶子走向浴室。叶子此刻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安静的顺从着我。

最近这段时间得闲,给自己些写美了。

还有一些存稿,所以准备吧冰山女友更完再写兔子小姐。

接下来会慢慢发展芊芊和昭昭的伴侣线,小说嘛,要有足够的戏剧性才有意思,所以昭昭和芊芊的婚姻会是完完全全相反的走向。

而男主和叶子的感情,也会随着之前就曝光过的出狱发小“老虎”的加入,和芊芊和昭昭的婚姻变故走向最于的结局。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写if线,但是怕把握不好写崩了,所以疼痛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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