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们说每朵花只盛开一次 · 得来全不费工夫 · 2 / 2
罗颖看看下身被解开的裤子,又抬头看看陈苌的脸,那脸上有一种让她觉得着迷的微笑,那么淡,又那么热烈,她闭起眼睛,仰起头,迎接陈苌缠绵的湿吻。
“抱我回房间。”她有点等不及了。
陈苌并没有抱罗颖回房,但也没有让罗颖失望,他把罗颖从餐桌上拉下来,扳着她的肩头把她转了个身,然后推着她的后背让她趴在桌子上。
罗颖垂着头,手肘硌在硬硬的桌子上有些不舒服,但桌面的温凉缓解了身上的燥热,又让她觉得有些舒爽。
她期待着,身体微微发着颤,身后的男人窸窸窣窣的脱着衣服,她觉得他脱了很久,当他的手再次按在她后腰肌肤上的时候,那火热的触感让她舒服得扬起了头。
那只手摩挲着,一点一点推到她背上,滑过肩头,又绕道腋下,插在她已经翻开的罩杯里抓住一只乳房揉捏着。
她觉得屁股上隔着裤子压上了一根硬物,她阴道里一阵紧缩,有一种魂牵梦萦的悸动,春水无声地润湿了她。
她把屁股挺得更高,把腰压得更低,脊背像一把反曲的弓,她扭回头,轻轻抿了抿燥热的嘴唇。
男人好整以暇地用那只闲着的手把她的外裤和内裤慢慢推下去,罗颖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不着急,明明自己都急成这样了,难道他看不出吗?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那么有经验,把自己玩得欲罢不能。
陈苌在等一个火候,他很享受罗颖现在风骚的样子,也很享受罗颖现在这种衣不蔽体的独特魅惑。
他想起在那个迪吧里第一次上罗颖的样子,她身上也穿着衣服,和浑身赤裸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情调,他都喜欢,罗颖的裤子卡在腿根,堪堪露出嫩菊和阴户,他把手指抚上去,那里已经一片沼泽,罗颖无意识地在他手指的抚摸下耸动腰肢,舒服地轻声哼唧着。
他把手指插进去,那里紧凑滑腻重帘叠帐,一波波地挤压着他的手指,他觉得差不多了,拉出手来在罗颖圆润的屁股上抹干,“你刚才在微信上跟我说什么?”
“来肏我吧,”罗颖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和现在脑海中的欲念完美地重叠在一起,然后脱口而出。
陈苌满意的笑了,他只微微瞄了瞄准,就轻车熟路地没根而入,“记得下次想挨肏了要先叫爸爸。”
巨大的满足感让罗颖觉得一阵晕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昨天这个房子里还死气沉沉的,现在却充满了勃勃生气。
她似乎能看到空气的流动,带着粉红色的荧光,而她明明还闭着眼,脑袋几乎垂在桌面上。
背后是不顾她死活般的大开大合,发出伴随着水花四溅的肉体撞击声,她觉得刺激得喘不上气,很难说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只要身后的男人喜欢,她愿意为他承受,“不要走,用力肏我吧。”她在心中想着,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真实。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罗颖像是闷在鼻腔中的呻吟和喘息,桌面的共鸣给这声音添加了厚重的木头质感,汗水顺着她的鬓发流到餐桌上,积聚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水滴。
罗颖不知道这次陈苌为什么没有打她的屁股,她还莫名的期待着,但他没有,他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一手抓住她一边乳房,一手拉在她胯上,持之以恒的挺动着。
罗颖没有感受到任何性爱的技巧,就在那质朴的一下一下的撞击中高潮了,她突然想哭,虽然上一次高潮并不十分遥远,但她仍然觉得恍如隔世,就像小时候失而复得的洋娃娃,会让自己开心很久。
“呦,搞什么花样,这是咋了,被我肏哭了?”陈苌把她从餐桌上捞起来的时候,她满眼都是泪,泪水顺着鼻梁和眼角肆意流淌。
罗颖委屈地一把抱住陈苌,她什么都不想解释,只是在他脸上狂乱的亲吻。
“这么想我啊?”陈苌有点出乎意料,他知道罗颖的耐肏能力,不会被这点开胃菜就搞成这样的,那她这般梨花带雨的摸样还真不好找到解释。
这小妞儿不会爱上我了吧,陈苌有一点得意,但女人的性爱多少都是带着些感情的,有感情的性爱也才更有趣,所以他并不觉得特别意外。
女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既是阴道的指路牌,又是阴道的自然延伸,但这些露水姻缘打造出的感情也像露水一样容易消散。
他不以为意,他也挺喜欢罗颖的,他不会觉得对她有什么亏欠。
“嗯,”罗颖抽了抽鼻子,很老实的承认了,她不想遮遮掩掩了,这一个多月的自欺让她受够了,她现在很怕陈苌误以为她不想他,下次就不来了。
“那现在还想让我肏你吗?”陈苌的性欲还正蓬勃,他现在不太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想。”罗颖身上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褪,到处都软软的,胸口的肌肤潮红一片,罗颖觉得自己脸上一定也很红。
陈苌很享受这种支配感,尤其是在别人家里支配着别人的妻子。
他拉着裤子缠在腿上却光着屁股的罗颖走到沙发旁,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对着罗颖说:“转过去,坐上来。”
罗颖想脱掉裤子,却被陈苌制止了,她也没坚持,做爱时陈苌总是给她一些奇怪的指示,她不明白这些为什么能让他兴奋,但他喜欢,她就也不介意。
她喜欢陈苌突然在她身上变得亢奋的感觉,像是饭后还能得到甜品奖励的小惊喜。
她又觉得因为自己一点点小付出就能兴奋异常的陈苌像是个可爱的孩子,让她的母性本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罗颖背对着陈苌,扶着他岔开的两膝,并着双腿往那擎天一柱上坐了下去。
阴唇被顶住然后分开的感觉清晰异常,罗颖觉得酸软的感觉以阴道为中心,瞬间扩散到整个屁股和大腿,她腿上使不上力,下坐的势道刹不住,角度不对,陈苌的鸡巴顶得她阴道里生疼。
还好这时身后的陈苌出手了,他两手托住罗颖的屁股,调整了下角度,然后一放手,罗颖顺着鸡巴滑落在他胯间。
“啊!”罗颖的惊呼里满是舒爽,她觉得阴道里比刚才更加充实了,刚经过高潮冲刷的身体敏感异常,粗长的鸡巴直顶着宫颈口,让她有种悬空的感觉,她想逃离,可是大腿和胳膊都使不出力,“我没劲了,你让我下来吧,”罗颖撒娇地央求着。
陈苌没有答应她,继续用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上下运动。
罗颖很吃力,但是逐渐流畅的动作放大着她的快感,她觉得这个姿势是最深入的。
她看过很多科普短文,说女人阴道的兴奋点都在最外面的三分之一,所以男人的大小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前她没什么实感,但自从经历了陈苌,她觉得自己有了发言权:够粗才有充实感,到底才是硬道理。
罗颖终于进入了良性循环,她动得越快,身体的快感就越强烈,快感越强烈就动得越快,她燃烧着身体的运动潜能,对抗着自身的重力,不断奋力抬高屁股,努力体会着性器摩擦带来的欢愉。
陈苌很惬意地看着怀里颠簸着的罗颖,他托在她屁股下的双手即使不用力,罗颖也能套弄得不亦乐乎了。
于是他收回双手,把罗颖飘散的长发聚拢在一起拨到她胸前,然后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罗颖的背很好看,瘦削却不单薄,柔和又不失力量,她的肩很平,两个柔缓又宛然的肩角斜斜向下,在腰线处收束成盈盈一握,继而向下如水滴一样膨起,化作两片浑圆的臀瓣。
此时的视觉冲击,比让她趴着后入时更加强烈。
陈苌觉得鸡巴上变得越来越敏感,他解开罗颖背后的内衣搭扣,把这没什么用的遮挡扔在一边,从后面握住她上下跳动着的一对乳房,把玩一阵后再探手下去,在她还没恢复长度的阴毛丛中穿过。
那里茸茸的,不像赵筱爱新长出阴毛时那样扎手,陈苌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嫩滑无比的快乐豆,罗颖如泣如诉地哼唧起来,颠簸的频率更快了。
陈苌终于允许罗颖把裤子脱掉了,罗颖面对面重新坐到陈苌的怀里,她把陈苌的脸按在自己双乳之间,她知道陈苌喜欢她的乳房,她也喜欢陈苌玩弄她的乳房,她把乳头送到陈苌的嘴里,看着他像个婴儿般贪婪的吮吸着,她感到穿透脊背般的酸麻,“好吃吗?我紧吗?”她前后摇晃着屁股,努力夹紧阴道,她觉得陈苌越来越硬,他怎么这么棒啊,她想让他的鸡巴一直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陈苌觉得罗颖的屄里越来越火热,她总是故意夹他,让他忍不住挺胯反击她。
罗颖很喜欢这样的把戏,但陈苌不会放开手里的主动权。
女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陈苌坚信这一点,他喜欢把控全局,即使是女上位,也不意味着女人就是主宰的一方。
他把手掌顺着罗颖的股沟一直滑到两人的交合处,他沾了些罗颖的淫水,曲起中指往罗颖的嫩菊里按去。
“啊,”罗颖惊得一叫,猛地支起身子避开,她拍了陈苌肩膀一下,嗔怪着,“要死啊,不许乱摸。”
“谁乱摸了,”陈苌侧身把怀里的罗颖放倒在沙发上,然后趴在她身上一手环肩,一手依然如刚才般按在她屁股上把她抱紧,挺动鸡巴,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的抽插着,“我是很认真的在摸。”
攻守易势,罗颖却乐得不用出力,她放松地呻吟起来,声音里全是满足。
她还没弄明白陈苌话里的意思,嫩菊处的侵入感再次传来,她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可是被陈苌沉重的身子压住,完全避无可避,那根手指一点一点探入她屁眼,刺激得她屁眼周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她感觉到指甲的坚硬,有一点刺痛,她啊啊大叫,扭动着身体,一口咬在陈苌锁骨上,“快拿出来,疼!”
陈苌其实连一个指节都没插进去,他把手从罗颖身后抽出来,微抬起身,然后把手掌放在两人面前端详,手指上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颜色,陈苌把手指凑到罗颖鼻子前,“你闻闻,什么味?”
罗颖一直仰面盯着他耍宝,阴道里的充实依旧,她觉得自己又快到了,所以她可以放纵他一切的淘气,“死变态,快拿开。”罗颖笑着推开他的手。
“你今天拉过没?”陈苌继续逗罗颖,罗颖撇着嘴嫌弃他。
陈苌埋下头去吸罗颖的肩窝,他心里突然有个冲动想给她留个印,罗颖舒服得闭着眼仰起头,手指插在他浓密的发里,像是想把他的人按进自己身体里。
当陈苌一边说着“放松”,一边又一次把手指沾着她的淫水按进她肛门里的时候,她真的按他说的尝试着放松自己的括约肌,她发现自己刚才只是被吓到了,那指甲虽然硬硬的,但并不会划痛她。
不过即使如此她依然不自觉地收缩着括约肌,连带着阴道的收缩也越来越有力,陈苌觉得这效果很好,他保持着一个指节的插入,把注意力转移到鸡巴上,他觉得自己可以射了,于是奋力摆动起腰胯。
罗颖不是第一次被陈苌这样钉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肏,她完全没有活动的空间和能力,只能默默地承受,她像之前那些次一样感到一种无力感,感到一种被支配的、被征服的无助,但她喜欢这感觉。
这就是女人的天职吧,罗颖突然升起一种宿命感,像是正在走上祭坛的殉道者般坚定、虔诚,眼前一片柔和的光晕像水墨般晕开,仿佛天堂一般。
陈苌又未经罗颖的允许就内射了,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并不常见,他平时还是很注意卫生和安全的,他的钱包里一直都有几个套子,但很奇怪,他就是想欺负欺负罗颖。
不过罗颖没怪他,她从高潮的晕眩中恢复一些后,就抱住依然趴在自己身上的陈苌算计起日子来,她脑子还晕晕的,身上的陈苌越来越显得沉重,但她不在意,她很爱怜地抚着陈苌的背,又差不多排卵期了,怪不得自己忍不住,罗颖感慨着生命的神奇和精妙。
还要避孕吗,她很抗拒吃事后药,她以前吃过几次,结果月经都乱了,几个月才恢复正常。
而且她听别人说过更糟糕的副作用,就被吓得更不敢碰了。
不会那么倒霉吧,她还没有中过招,而且过些天就是十一假期了,许郁峰说他会回来。
两人刚回来时天色虽然晚了,但还没有全黑,一番激战后,暮色已经很沉重。
客厅落地窗外的微光照在陈苌的肩头,让罗颖觉得这样的夜晚很实在,此刻她躺在沙发上把头后仰,能从窗户看到对面楼上的住户,一切都颠倒过来,她想到一个词,倒悬之苦,陈苌就是来解救她的吧。
“还没趴够啊,你睡着了吗,起来,我饿了。”
“不起,我要休息休息,再打一炮。”陈苌依然把头埋在罗颖的肩窝里,挺了挺已经萎缩下去的鸡巴。
“啊?要死啊?”罗颖被吓了一跳,她并不怀疑陈苌有这样的能力,但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她想把陈苌从身上推下去,又突然想到个问题,让她不舍起来,“你过会要回去了吗?”
“不然呢?”陈苌从罗颖身上抬起头,看着她红润中透出些疲惫的脸,“所以你说我是不是得抓紧时间再打一炮。”
罗颖几乎是瞬间就被他说服了,脸上透出一股时刻准备着的坚定,甚至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起帮助陈苌恢复的方法,她可以用嘴,用乳房,在上海的时候,她也这么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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