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黄雀在后

我的青梅和初恋女神似乎有点变态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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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关上,花洒的水声开始流淌,像是刻意拉开的幕布,将刚才那场混乱与激情暂时隔绝在另一个空间。客厅里残留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在空调微弱的送风声里缓慢流动。沙发上的空调毯,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哎呀呀。”一个带着明显清醒、甚至有些戏谑意味的声音响起。里桜前辈,慢悠悠地、毫无睡意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还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短发。那可不是刚睡醒的脸——没有惺忪,没有迷茫。眼睛,在客厅尚未关闭的主灯下,完全清醒着,甚至闪着某种发现新奇事物般的光。“看到了不得了的场面了呢。”她歪着头,嘴角噙着笑,目光直直地投向我这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电视剧剧情。我僵在原地,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刚才……她不是一直睡着吗?那均匀的呼吸声……“……您醒着啊。”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被突袭后的无措。“从一开始就没睡。”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毫无愧色,甚至带着点“你才发现啊”的小得意。里桜前辈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沙发上抱膝而坐,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副准备好好聊聊的样子。“躺下后酒就醒了。本来想闭目养神等你们结束来着,”她耸耸肩,“然后,感觉气氛变得很有意思嘛。那种情况,想醒也醒不来啊——我是说,不好意思打断你们。”她眨了眨眼,补充道,“而且,确实……挺精彩的。”“……全部吗?”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浴室方向。水声还在持续,但不知道能掩护多久。“全部。”里桜前辈点点头,语气肯定,甚至带着点回味,“从你扶着小陈去地毯那边开始,到后来……嗯,小陈被从后面弄,到后来连呻吟都懒得压抑、只顾着抓地毯的部分,也全部。”她描述得过于具体,让我耳根发热。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被全程围观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总之先找裤子。我的牛仔裤和内裤还胡乱丢在矮桌附近。我挪动脚步,想趁陈雪前辈出来前至少把下身遮住。就在这时,里桜前辈轻盈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几步就蹲在了我面前,恰好挡住了我去捡衣服的路线。“话说回来,这个。”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牢牢钉在了我腿间——即使刚刚射出那么多,在短暂的冷却后,却因为刚才那番对话和眼前的状况,又隐隐有抬头趋势的东西上。那东西依然湿润,沾着未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怎么回事啊。”里桜前辈凑近了些,仔细打量着,语气里满是惊奇,“体力怪物吗?还是说……”她抬眼看了看我,“特别容易受刺激?”“不,那个……”我试图侧身,但她蹲着的位置很巧妙。“之前部门烤肉聚餐的时候,我开玩笑说的吧。”里桜前辈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看你被几个女生灌酒灌得晕乎乎又不好意思推的样子,我说‘要不要姐姐帮你弄出来醒醒酒?’什么的。当时纯属逗你玩哦。”里桜前辈,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工作时的爽朗,多了点别的、更私密也更危险的东西。“现在可不是玩笑了。”她宣布道,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话音未落,微凉的手指已经探了过来,毫不客气地、甚至带着点研究意味地缠绕上来。里桜前辈就是这样,好奇心旺盛,行动力强,而且一旦对什么产生兴趣,就根本不懂什么叫客气和界限,仿佛“好奇心”这个词本身就穿着衣服在她体内行走。“哇,好硬。”她轻轻握了握,发出小小的惊叹,“还这么硬邦邦的。小陈居然没坏掉啊……”她顿了顿,像是回想起刚才陈雪前辈最后几乎是爬去浴室的狼狈样子,改口道,“不对,是坏掉了吧。刚才都摇摇晃晃的,路都走不稳了。”“里桜前辈。”我试图用称呼拉开一点距离,声音里带着恳求。“嘘——,”她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却依然没松开,“安静点。洗澡,应该不会太久吧。”她侧耳听了听持续的花洒声,“小陈有洁癖,洗得比较仔细,但也不会太久哦。我们得抓紧时间。”话音未落,里桜前辈就把脸凑得更近——在含住之前,她停了下来,仔仔细细地、像鉴赏什么物品一样端详着它。距离近到我能感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哇,”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叹,“粘粘糊糊的嘛。这个,”她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顶端和柱身上残留的、已经半干涸的浊液,“是小陈的,和小晨你的,混在一起了吧。味道肯定很复杂。”“所以,还是别……”我往后缩了缩,但背后是沙发,无处可退。“反了吧。”里桜前辈抬起眼,眼神里满是“你这逻辑不对”的笑意,“被看到这种东西,还有女人会停手?尤其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尤其是刚刚看完一场那么……投入的表演之后。好奇心也好,别的什么也好,都被勾起来了啊。”“我衷心希望有。”我无奈道。“哈哈,理想很美好。”她笑了两声,随即又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不过,这个,刚才全都在小陈里面吧?我看得很清楚哦,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绝对全部进去了对吧?”“您都看到了,就别问了……”我别开脸,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她咧嘴一笑,不再追问,而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沿着系带那道敏感的沟壑舔了过去。动作不快,但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连同上面沾着的、已经有些凝固的白色浊液,“哧溜”一下,用舌头卷着舔了上去。蹲着的姿势让她微微前倾,那染了时髦浅色、发根处露出原本深色的短发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搔刮着我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嗯……”她咂咂嘴,像是在品味,“咸的。还有点腥……这边更粘稠的部分,”她的舌尖在龟头下方沟壑处打了个转,“是小陈的味道吧?挺浓的。”“请别发表那种感想。”我忍不住说。这种带着分析意味的品评,比直接的挑逗更让人有种打破禁忌的兴奋感,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事实确认而已。”里桜前辈不以为意,又舔了一下,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嘿。小晨你的,原来是这种味道啊……跟想象中有点不一样。记下来。”她自言自语般说道。“为什么要记下来?”我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为了以后。”她回答得含糊。“以后是指?”我追问。“谁知道呢?”她狡黠地笑了笑,避而不答,目光又重新落回那物上,“……话说,这个,真的很大呢。刚才远看就觉得夸张,近看更……有点吓到我了。”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是货真价实的惊叹。“换做是我以外的人,含住的瞬间就会‘呕’出来了吧,这个。绝对会噎到。”她评价道,语气里居然带着点莫名的自豪感,仿佛能处理这个是个了不起的技能。“里桜前辈您,那个,习惯了……”我顺着她的话说,试图理解她这份“坦然”。“失礼哦。”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但脸上并无怒意,“好像我经验多丰富似的。……嘛,不过大的我也不讨厌就是了。”她稍微放软了语气,“以前啊,大学社团庆功宴的惩罚游戏,我运气背抽到下下签,得了个傻大的、尺寸离谱的假阳具。大家都笑疯了。”她回忆着,嘴角带笑,“……后来想着‘既然拿到了,不用浪费’,就在家里……嗯,偶尔也用用,结果就对这种规格的东西,心理上免疫了,知道吧?不会一开始就被吓到。”“信息量有点大。”我消化着她突然爆出的私人信息。“问的人是你吧。”她理直气壮地反驳,然后像是失去了闲聊的耐心,或者说,好奇心(或者别的什么)已经积累到了需要实践验证的阶段。说着,里桜前辈便大大地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一种“让我试试”的果断,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深深含了进去。没有太多前戏和适应,直接挑战深度。她亚麻色的短发随着她埋头的动作晃动,发丝扫过我的小腹。即使喉头附近因为异物深入而反射性地轻微收缩,发出一点压抑的干呕声,她也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停顿了一下,适应着,然后开始动作。她的舌头很灵活,不像醉酒的人,清醒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缠绕上整个柱身,从各个角度施加压力,舔舐,吸吮。啾啵、啾啵、啾噜噜……清晰的水声在客厅里响起,与浴室持续的花洒声形成微妙的二重奏。她口腔内黏膜因为深喉而自然形成的真空吸附感异常强烈,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明明刚才已经被陈雪前辈那样激烈地榨取过,身体深处本应处于倦怠期,此刻却从脊椎尾端,又被这股新鲜而熟练的刺激拖拽出新的热度来。每当她试图含得更深,直到鼻尖抵住我小腹,低垂的睫毛就会因为用力或不适而细微地颤抖。她的舌头并不安分,时而钻入系带的沟壑,“咕噜”地用力刮蹭那最敏感的一点;时而贴着柱身盘旋上行。更过分的是,原本贴在根部辅助固定的指尖,不知何时开始不安分地滑动,甚至越过根部,滑到下方的囊袋附近,用指腹轻柔地、带着搔痒意味地揉弄按压。不妙。我心里警铃大作。明明刚被陈雪前辈那样彻底地绞榨过,按理说弹药库应该清空了,但此刻在里桜前辈这套组合攻势下,两颗卵蛋却像是被重新激活的生产车间,又开始隐隐发热、鼓胀,制造着新的精液。这恢复速度快得离谱。而且,话说回来,这个人的口技……和刚才陈雪前辈那种带着逞强和掌控欲、但偶尔会因自身快感而失序的风格不同。里桜前辈的动作更有章法,节奏稳定,刺激点精准,舔舐和吸吮的力度搭配得恰到好处,显然是经验丰富,知道如何高效地让人兴奋。她之前说什么“习惯了”、“免疫了”,看来根本不是玩笑,是实打实的经验之谈。在这种娴熟的挑逗下,铃口无法控制地又渗出了新的、黏滑透明的先走液,与她唾液混合,使得进出更加顺畅,声音也越发淫靡。“啾啵”一声,她忽然松开了嘴,抬起头。抬脸的瞬间,她耳边那枚小巧的银色耳钉晃动着,折射出一点冷光。里桜前辈微微喘着气,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泛红的嘴唇,将那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她的脸颊有些泛红,眼神比刚才更亮,也更氤氲了一层水汽。“……呀,”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也多了几分明显的湿意和沙哑,“本来只是想……清理一下,顺便满足下好奇心来着。”她说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回那因为她刚才一番“清理”而更加精神抖擞的东西上。我这才注意到,她跪在地毯上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两条并拢的大腿,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无意识地、“窸窸窣窣”地互相摩擦着,膝盖内侧轻轻蹭着地毯表面。“……前辈您,也相当……”我忍不住指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别说出来。”她飞快地打断我,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近乎羞恼的红晕,但很快又被她惯有的笑容掩盖,“……笨蛋。”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说我,还是在说自己。为了转移话题或者缓解尴尬,里桜前辈舔了舔依然湿润的嘴唇,然后,像忽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笑了起来。“小陈啊,”她语气变得有些调侃,“对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大家伙,其实没那么习惯哦。她呀,属于那种……嗯,没法全吞下去、吃了会有点辛苦的类型。虽然嘴上不肯认输。”“为什么里桜前辈会知道这种事?”我惊讶于她对话语中透露的亲密和了解。“因为是好朋友嘛。认识多少年了。”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眨了眨眼,补充了更惊人的信息,“……她以前交往时间最长的那个前男友的尺寸,我也大概知道哦。有次喝酒她比划给我看过。”这信息量再次让我语塞。像是为了掩饰自己泄露好友隐私(或者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里桜前辈不再多言,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含了进去。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用力,仿佛想用行动掩盖刚才的对话和自身的动摇。“滋啾、滋啾”,湿滑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和急促。糟糕。我意识到情况不妙。和刚才试探性的“清理”阶段完全不同,她现在的节奏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位。揉弄囊袋的手指不再只是搔痒,而是带着节奏地握紧、放松,配合着舌头的舔舐和口腔的吸吮,形成了一个立体的、几乎无处可逃的刺激网络。腰眼深处,那股熟悉的、濒临爆发的酸麻感再次迅速积聚,开始疯狂叫嚣着“不行了,要去了”。“里樱前辈,不能再……”我试图阻止,声音因为强忍快感而有些变调。“嗯?”她没有松开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疑问音,同时,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眼尾上挑,透过浓密的睫毛向上瞥着我。那眼神里没有疑惑,只有了然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随着头部前后摆动,“啾噗啾噗”的粘腻水声越来越密集、响亮。此刻,浴室的花洒声依然在持续,但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和余裕去分辨那声音是掩护还是倒计时了。“……!要射了……”抵抗的堤坝瞬间溃决,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在腰眼深处猛烈迸发,沿着痉挛的尿道激射而出。“咕咚、咕咚、咕咚咚”,一股接着一股,完全不像是一个今晚已经经历了多次发射的身体所能产出的量,全部注入了里桜前辈温热的口腔深处。里樱前辈显然没预料到还有如此可观的量,瞬间睁圆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脸颊被迫鼓起。但她反应极快,立刻紧紧抿住双唇,甚至用舌头在口腔内壁形成屏障,硬是一滴也没让它们漏出来,全部接住了。过了一会儿,估摸着射精的脉冲已经结束,她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嘴。“啊——”地一声,她张开了嘴,但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微微吐出一点舌尖。舌面上,积着一滩浓稠的、白浊的液体,还在微微晃动。她与我对视着,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调侃,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然后,在我(或许也带着她自己)的注视下,她的喉结(女性不太明显,但吞咽动作依然可见)上下滑动了两下——咕咚、咕咚,清晰地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哈。”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可能溢出的残迹,“……骗人的吧。第几次了,今晚。居然还有这个量……你是储粮仓吗?”她半是抱怨半是惊叹地说。“被美人一个接一个地这样‘招待’,身体它自己停不下来啊。”我试图用玩笑化解尴尬,但声音还有些虚浮。“哈哈,挺会说话嘛,小晨。”她笑了起来,眼神在我脸上转了转,又落回我那虽然射过但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甚至因为刚才激烈的口交而显得更加狰狞的东西上,“……不过,都射了这么多了,还这么硬邦邦的……这恢复力和持久力,真是……”她摇摇头,语气说不出是佩服还是无奈,“换做一般的女人,遇到你这样的,早就被做得腰都直不起来、哭着求饶了吧。”“请别用那种说法……”我无力地抗议,这种直白的评价让人更觉羞耻。“哈哈,事实嘛。”她摆摆手,不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抱着膝盖,重新在对面坐下,依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依旧湿漉漉、昂然挺立的东西,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品。“……话说,小陈,居然会是那种表情啊。”她忽然感慨道,眼神有些飘远,“虽然从高中就认识,一起疯一起闹,见过她得意的样子、生气的样子、脆弱的样子……但刚才那种,完全沉溺进去、什么都顾不上了的、像个傻瓜一样的表情,还真是第一次见呢。”她的语气里没有贬低,反而有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新奇。“小陈啊,”里桜前辈继续说着,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小秘密,“看起来打扮时髦,说话也大胆,好像很会玩的样子,其实恋爱经验意外地不算多哦。她是那种……认准了一个人,就会想好好谈下去的类型,不太乱来。所以其实她实战应对这种‘超规格’的经验,可能还不如我多呢。”她笑了笑,“她说过‘交往过最大的那个男的’,有次我们聊起这种话题,她用我家的那个……嗯,教学用具比划尺寸的时候,手指也只指到中间偏上一点的位置而已。”“您家里……真的有各种尺寸的……那种东西?”我忍不住再次确认,这信息每次听到都让我有点冲击。“女孩子有的啦!很正常的好吗!”里桜前辈脸微微红了一下,但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闺蜜之间分享点‘知识’或者‘工具’怎么了!……所以啊,”她指了指我腿间,“小晨你这个,我目测一下,差不多是她比划的那个的两倍体积吧。宽度和长度都是。难怪小陈刚才会变成那样……彻底被征服了呢。”她最后一句说得有些轻,像是自言自语。里桜前辈不再说话,只是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又好奇的猫,静静地打量着那依然湿润、彰显着存在感的东西。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浴室隐约的水声和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过了一会儿,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啊,说起来,性取向上算是更偏向女生的那一类哦。对男生的身体,兴趣一般般。”她坦诚地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看到小陈露出那种……完全被击垮、又快乐得不得了的表情,稍微有点……被感染到了。或者说,激起了奇怪的胜负欲?也想试试看,到底是什么感觉,能让她变成那样。”她抬眼看向我,眼神亮得惊人,“所以,都怪小晨哦,这个。是你让我变得有点奇怪了。”——“啊,先说好。”她忽然站起身,动作因为跪坐久了有些踉跄,但很快稳住。她用拇指略显粗鲁地擦过自己的嘴角,抹掉最后一点湿痕,然后几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脸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带着她自己和刚才那些液体混合气息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从你和小陈开始的,到刚才我……嗯,‘帮忙清理’的,”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保证,会帮你保密的。不会告诉小陈我醒着,也不会告诉别人。所以呢——”她拉长了语调。就在这时,仿佛掐准了时机一般,浴室里持续了许久的花洒水声,“哗啦”一下,戛然而止。寂静瞬间降临。里桜前辈迅速瞥了一眼浴室方向,然后转回头,在我耳边用气音飞快地、清晰地补完了后半句:“——我的那份,要好好留着哦。下次,找机会。”说完这句话,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虽然刚才大胆得很),立刻直起身,几步窜回沙发,动作流畅地躺下,拉过之前那床空调毯,从头到脚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然后,几乎是同时,均匀而平缓的、仿佛陷入深睡的鼾声,就从毯子下传了出来。“呼……呼……”真是精湛的、毫无破绽的装睡表演。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在沙发上静止不动的毯子。刚才的我,还有陈雪前辈,就是被这个堪称影后级别的演技给彻底骗过去的吗?这个认知让我背后升起一股凉意,又夹杂着说不清的荒谬感。“咔哒。”浴室的门锁轻轻响了一声,随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蒸腾的白色水汽率先涌出。接着,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只用一条大浴巾裹住身体的陈雪前辈,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卸去了所有妆容的脸,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确实显得比平时白皙,也稚嫩了一些,少了几分工作中的锋利感,多了点事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脆弱。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扶着墙慢慢走出来。她的目光首先投向沙发——那团盖着毯子、正发出“熟睡”鼾声的隆起。她静静地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里桜前辈是否真的还在沉睡,脸上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些许。然后,她的视线才转向仍然坐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浑身狼狈的我。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沉默在客厅里蔓延,比刚才更令人难熬。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清了清嗓子,用略带嘶哑(不知是刚才叫哑了,还是洗澡水汽熏的)的声音,轻声问道:“……要不要,喝点什么?”不等我回答,她像是急需做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寂静,转身走向厨房区域,打开了冰箱门。冰箱冷白的光映亮了她半边还带着水汽的脸和光裸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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