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诱人
普女睡了校草后 · · 1 / 1
童嘉最后一年都在磨毕业论文。田政聿和曾维桢也没什么时间,三个人每天蹲在公寓里面,挨导师的骂。“喂,发烧了怎么不去医院?”曾维桢皱眉问道。童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道:“我去校医务室看过了,已经开了点药。你不用回来了,我这儿没事。”她的声音有些鼻音,曾维桢没忍住脚步又快了一点。童嘉打完电话就睡着了,曾维桢回来看她睡在沙发上,摸了摸额头。额头烧的滚烫,他从茶几上的袋子上拿出冰冰贴,给她贴上。“嗯,你怎么回来了?”童嘉问道。童嘉坐起来,主动凑上去亲他,道:“曾维桢,我好渴,真的好渴。又热又冷,你抱抱我。”曾维桢躲开她的亲吻,道:“我去给你倒水。”童嘉双臂缠住曾维桢,他被弄的一踉跄,听到童嘉缠着他道:“曾维桢,你不想跟我做吗?”曾维桢怎么可能不想,但她现在发烧了。童嘉浑身烧的滚烫,哪怕吃过药了但药效也要一段时间起来。曾维桢刚把她抱起来,却发现童嘉的上衣已经被她解开了。没穿内衣,小巧玲珑的奶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童嘉,”曾维桢去别开她解他扣子的手,不知道是不想躲还是躲不过,上衣很快被她脱下来,“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童嘉迷迷糊糊去吻他,才不管他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她身上烫,曾维桢搂着她的腰防止她跌倒,说自己只是来不及阻止她。曾维桢被她主动亲着喉结,身下支起来帐篷。曾维桢被她按在沙发上,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好像真的手无缚鸡之力一般。童嘉解开他的裤子,阳具啪一下拍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软嫩的肉颤了一下,穴口对准她的花穴。童嘉倒在他怀里,道:“曾维桢,我有点累了,你主动好不好?”曾维桢本来还可以说是因为童嘉的原因,此刻不得不确定,自己就是畜生。她还病着,看到她的身体,就忍不住。他将童嘉放平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曾维桢看向身下粉嫩嫩的小逼,突出水液,因为生病的原因皮肤比平时更加粉嫩看起来更加饱满。他的龟头在入口处来回滑动。她体表温度高,曾维桢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敏感的龟头跳了一下,还没插进去就又大了一圈。曾维桢下体胀痛,青筋暴起。他往里面挺了一下,里面温度又高,水液充沛还很湿。童嘉舒服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夹了一下,曾维桢被夹到头皮发麻。曾维桢慢慢推进去,粗大的阴茎捅开她滚烫的骚逼,都快把他烫化了。“童嘉,你里面好舒服。”曾维桢胡乱亲她,进去之后没有立刻动起来,一手握住她的奶肉。童嘉皱着眉,道:“快一点。”她声音沙哑,曾维桢在想,天天就想要的时候找他。他一手扶着她的胯骨,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童嘉闭着眼睛,舒服起来也就没有再说话了。曾维桢想到他姐的男模,伺候他姐的时候低三下四的。自己现在跟童嘉养的男模有什么区别,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舒服的扭了扭腰,脸侧过去埋在沙发里。“曾维桢,我想喝水,我他妈要渴死了。”童嘉嗓子发干,她吞了一口口水,又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脸颊。他想要起身,童嘉却突然紧缩浪逼,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颈。“我不让你走,”童嘉生病后格外粘人,“你抱我去厨房倒水不就行了,你走什么,烦死人了。”曾维桢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性器因为体位的原因又进去一节。童嘉被他抱起来,每走一步肉棒就会随着动作进出,而鸡巴本身也在她体内跳动着散发着温度。她被放在岛台上,曾维桢没抽出来,只是腾出一只手给她倒水。童嘉坏心眼的夹了一下他,曾维桢差点失控,回头看童嘉只是双手返撑在台面上眨着眼睛看着他。水杯被塞到童嘉的手上,她刚刚抿了一小口,紧接着曾维桢就握住她的大腿根。童嘉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阳具突然动了起来,在她下体快速的抽插起来。童嘉嗓子发干,她还想去喝水。水杯刚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一半都洒了出来。水洒在她的胸脯上,体外降温效果不错她身上好受多了,但是还是想喝水呜呜咽咽道:“曾维桢,你慢一点好不好?”曾维桢看着奶子甩出来的淫靡弧度。“骚货自己拿浪逼夹鸡巴,现在要慢一点了?”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子,舌头拨弄着硬起来的乳头,含糊道。童嘉只能主动摆臀扭腰去迎合他。曾维桢本来只是一般般有感觉,毕竟还记挂着她生病的事情,现在被她骚浪的肉逼夹爽了阴茎又涨大一圈。童嘉本来因为发烧不清醒的脑袋,都被体内巨物的大小撑的有几分清明。她双眼睁大看向曾维桢。而曾维桢一手将碍事的刘海撩到脑后,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身下水嫩多汁的嫩逼。曾维桢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甚至有些横冲直撞。童嘉宛如他的鸡巴套子一样,整个人好像只剩一下一个小穴用来满足他套弄他身下硬挺的性器。她被操的说不出话,曾维桢看着脸上的一层薄红,再次欺身亲上去。一股液体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浇在曾维桢的龟头上,他加快冲刺如同打桩机一样击打着童嘉最里面的敏感点。童嘉感受到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去,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小腹被撑的浑圆,精液填满她的子宫和欲望。童嘉瘫坐在岛台上,身上香汗淋漓。田政聿回家的时候,就看到曾维桢在口对口给她喂水。童嘉还没穿上衣服,裹着一件曾维桢宽大的睡衣,敞开的领子露出来的星星点点昭示着刚刚的激烈。“曾维桢,她还在发烧!”田政聿越过他,摸了一下童嘉的额头,气道。他以为是曾维桢太不知节制,连她发烧的时候都索取。结果曾维桢看了一眼童嘉,道:“她主动要的,不给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你也知道这祖宗发烧,她本来就难受,再不给她又要生气。”田政聿把人抱过来,想给她再量一次体温就吃药睡觉。结果刚抱到怀里,童嘉主动献上一枚香吻。他眼中眸色变了变,发烧的主动的童嘉确实很诱人,诱人到他想现在在曾维桢的面前把她按着操一顿。操服了就不会天天翘着屁股主动勾引别的男人去操她骚浪的骚穴。田政聿把人抱回房间,强忍着冲动。好在后半夜退烧了,田政聿正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背,怀里人早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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