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苦涩的爱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我又等了多久?一分钟?还是五分钟?
我不知道。
在这扇防火门的后面,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就在我感觉快要绝望,准备就这么放弃了的时候。
我的眼睛,透过那条狭窄的门缝,突然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就在大厅休息区差不多中间的位置,离雪儿那个卡座大概隔着七八张桌子的地方,有个灰色的影子晃了一下,然后,一个人就那么突兀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很沉稳,那件宽大的浴袍,把他整个人的身材都给遮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出是胖是瘦,头发不长,短短的,看起来很精神。
最扎眼的,是他脸上戴着的那个黑色的口罩。
口罩?
我心里一紧。
谁他妈没事儿跑到这种地方来按摩,还随身带着个口罩?有病啊?还是怕被人认出来?
是他吗?
我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砰砰砰”地狂跳了起来。
我盯着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在人群里。
我必须要确定,必须百分之百地确定,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在从沙发上站起来之后,并没有马上行动。
他先是伸了个懒腰,那动作做得极其的自然,就像一个普通的客人一样,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浴袍的领口。
可他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看似不经意地朝着电梯口方向瞟了一眼。
就那一眼,让我心里头的怀疑,又加重了七八分!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迈开了步子,他走得很慢,步子迈得不大,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
他的双手很自然地插在浴袍的口袋里,上半身微微前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客人。
可是,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电梯口的方向。
他走得不快,但目标很明确,就是朝着雪儿所在的那个角落慢慢地靠近。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他快要走到那个光头的卡座附近时。
那个一直对雪儿蠢蠢欲动的光头王大海,似乎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舔了舔他那两片厚嘴唇,然后,我看见他那虚胖的身体,开始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好不偏不倚地走到了王大海那个卡座的旁边。
而光头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雪儿的身上,他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正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他的眼睛依旧盯着不远处的电梯口,也同样没有看到王大海即将起身的动作。
然后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口罩男与王大海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那个刚刚才把半个屁股抬离了沙发的光头,眼角的余光,似乎是瞥见了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影。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转过了头。
当他看到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从他身边走过时,他那张原本充满了淫荡和贪婪的肥脸,在零点一秒之内,从一个准备捕食的色狼,变成了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那刚刚才抬起来的半个屁股,像是被弹簧给弹回去了一样,“咚”的一下,又重重地坐回了沙发上,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闷响。
接着王大海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假装在喝茶,连看都不敢再看雪儿那边一眼。
而那个口罩男,似乎感受到身旁的动静,他只是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光头,没有发现光头有什么异常,然后继续向前走,他压根儿就没看见光头刚才那副想吃屎又没吃成的怂样。
我看着眼前这滑稽而又诡异的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
难道他们认识?
我来不及细想,因为那个口罩男,已经走过了光头的卡座,离雪儿的位置只剩下最后几步的距离了。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停止了。
他在离雪儿还有两三米远的地方又停下了脚步,然后又一次朝着电梯口的方向张望了一眼。
紧接着,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迈开步子,径直走到了雪儿所在的那个卡座旁。
但是他没有立刻就坐下,而是在原地站了两秒钟,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最后,他似乎是终于确认了,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于是,他一转身,一撩浴袍的下摆,就在雪儿旁边的那个空位上,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操!”
就是他!
在看到他坐下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的不确定,全都烟消云散了!
就是这个狗杂种!
一股怒火和狂喜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燃烧!
不能等了!今天必须抓住他!
我看到他的眼睛,还在警惕地看着电梯口的方向,他肯定还在提防我回来,但是他还没有注意到,他真正的敌人正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
这就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正准备一把推开面前这扇铁门冲出去,可是我的手在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的那一瞬间却猛地停住了。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昨天下午,就在我快要抓住他的时候,强子那个王八蛋的电话,就那么不合时宜地响了,就是那个电话铃声,把他给惊跑了!
不行,同样的错误,我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
我心里一横,也顾不上去想别的了,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机,看都没看直接长按电源键。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跟这个世界,暂时地彻底断了联系。
没有电话,没有微信,没有任何东西能再来打扰我接下来的正事。
好了,现在万事俱备。
我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重新把眼睛贴回了那道门缝上。
那个杂种,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雪儿身边,眼睛还在警惕地盯着电梯口的方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控制着我的手,慢慢地把那扇防火门,向外推开了一道足够我侧身钻出去的缝隙。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闹。
我没有立刻就往雪儿那边冲,这样会打草惊蛇的,我昨天已经体验过这个畜生的逃跑速度。
我先是靠着墙根站了一会儿,假装是在等人,让自己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
然后,我假装整理自己浴袍的带子,用眼角的余光快速地规划出了一条攻击路线。
雪儿他们坐的那个位置,在整个休息区的最右边,而我现在的这个出口在最左边,中间隔着二十多米乱七八糟的卡座和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低下头,把自己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埋进了阴影里,然后迈开了步子。
我没有走直线,而是选择了一条需要不断穿梭在人群和卡座之间的Z字形路线。
我走得很慢,很自然。一边走,一边还假装在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色口罩的猎物身上。
他还坐在那儿,紧挨着我那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雪儿,几乎都要贴到她身上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动脚,只是坐着,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远处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在看什么了。
那个观光电梯是全透明的玻璃,只要电梯里一出现我的身影,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在电梯门打开之前从容地站起来,混进人群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看吧,你就使劲看吧,老子从你后头过来了!
我在心里头冷笑一声,依然在卡座和人群的缝隙里缓慢的穿梭,走的都是视野的死角。
那个杂种似乎是确认我在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
他那颗一直朝着电梯口方向的狗头,终于缓缓地转了过来,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趴在桌上的雪儿身上。
我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在沙发上,又朝着雪儿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那一下,挪动的距离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却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然后,他动了。
我看见,他那只一直插在浴袍口袋里的右手,慢慢地抽了出来,然后极其自然地仿佛是情侣之间最亲昵的举动一样,轻轻地搭在了雪儿那片因为浴袍滑落,而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圆润香肩上。
他那只手搭在雪儿的肩膀上,但是没有立刻就动,像是在感受,在品味。
过了几秒钟,他那只手开始动了。
他没有捏也没有抓,而是用他的掌心,在那片细腻得像丝绸一样的肌肤上,慢慢地摩擦着,那动作轻柔得就好像是在抚摸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他摩挲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感受着那片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那张隐藏在口罩后面的脸,微微地向上仰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陶醉的表情。
操你妈的狗畜生!
一股要把眼前这个杂种生吞活剥了的滔天怒火,涌了上来。
我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一脚踹飞他。
冷静!我不能急,绝对不能急,我现在冲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像个普通客人一样平静的向雪儿的位置走着。
为了更加自然,我的手下意识地就插进了浴袍那又宽又大的口袋里。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瓶状物品。
这是什么?
我想起来了,是那瓶酒!是雪儿非要让我带回去的那瓶果子酒!
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那截光滑的的瓶颈。
那坚硬冰冷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一路传到了我的心里,让那颗因为愤怒而快要爆炸的心,稍微冷静了一点。
今天,老子一定要废了你,把你那颗狗脑袋给开个瓢!
我把冲天的杀意和手里那个冰冷的瓶子,全都藏进了宽大的浴袍里。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但我脚下的步子却依旧保持着平稳和自然。
我继续往前走,一步又一步,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色口罩的杂种,和他那只正在雪儿肩膀上肆意游走的脏手。
我又往前挪动了几米,现在我已经走到了整个休息区的中间位置。
从这里,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也许是到了按摩时间或者回房间休息了,雪儿周围的那几个卡座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只剩下少数几个客人在卡座上休息。
那个杂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我看见他又一次极其警惕地朝着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就像个在偷东西时,时刻提防着主人回来的小偷。
在确认那边依旧安全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似乎是彻底地放了下来。
他的胆子,明显变得更大了。
我看见,他那颗戴着口罩的脑袋,慢慢地朝着雪儿的身体贴了过去。
他靠得很近,几乎要把他那张脸,埋进雪儿那头乌黑的秀发里。
他在闻!他在闻雪儿身上的味道!
操你妈!
我手里那个冰冷的酒瓶,几乎要被我给捏碎了。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他贪婪地嗅着雪儿体香的同时,他那只一直搭在雪儿肩膀上的右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不再只是满足于摩挲,而是开始用一种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态,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轻轻地揉捏着。
而他一直插在浴袍口袋里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
那只手,并没有像右手一样,去抚摸雪儿的后背或者头发,而是顺着桌子的边缘,慢慢地朝着桌子底下,那片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阴影里伸了过去。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猥琐,更加兴奋了,嘴角隔着那层黑色的口罩,似乎都咧开了一个淫荡的弧度。
难道……他在摸雪儿的……胸部?
我的脚步在那一刻,猛地一下就停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只已经消失在桌子下面的手。
我看不见那只手在干什么,但我的脑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为我脑补起了所有画面。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掀开了雪儿那件宽大的浴袍领口,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布料上来回地滑动着,感受着饱满的轮廓。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粗暴地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推开,然后用他的手掌,一把就握住了那团雪白的乳房。
我甚至能看见,他的手指在那团柔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挤压着,玩弄着,把那颗粉红色的乳头捻在指间,狠狠地搓揉着……
我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在那个507房间里,那个小刘技师,用他那双油腻腻的双手,在雪儿那对完美的乳房上肆意蹂躏的场景。
两幅同样充满了侵犯的画面,在我的脑子里重叠了!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疯狂地朝着我的下体涌去。
那根肉棒,居然在这一刻硬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浑身发烫,连我那只紧紧抓着口袋里那个玻璃酒瓶的手,都开始因为过度的激动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操!不能再想了!
我咬紧牙关,强行将看着雪儿被别的男人猥亵而心头涌起的异样情绪压下去。
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废了他!
我抓着口袋里那个酒瓶的手,不再颤抖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而又悠长。
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清晰地浮现出,等下会发生的场景:我抓着那瓶果酒的瓶颈,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然后,瓶子在那个杂种的后脑勺上轰然炸开,鲜红的酒液混着更加鲜红的血液,四散飞溅……
想到这里,我再次移动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杂种慢慢地挪了过去。
距离那个位置还有七个座位。
六个!
五个……
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我能清楚的看到,他那颗戴着口罩的狗头,还时不时地往雪儿的秀发里凑,像条闻着腥味的狗。
而他那只搭在雪儿肩上的右手也跟着伸到桌子下面,和左手一样在桌子底下蠕动着。
操!不能再等了!
我准备直接从卡座的过道里冲过去,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把手里这瓶酒,狠狠地从他那颗狗头的正上方砸下去!
可就在我后腿发力,马上就要弹射出去的那一刹那,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我右前方那个卡座里,那个光头,突然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正好不偏不倚地站在了我和那个杂种之间,挡住了我的攻击路线。
他站起来的动作有点笨拙,还扶着桌子晃悠了一下。
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我,他那双绿豆似的小眼睛,此刻正闪烁着贪婪而又猥琐的光芒,盯着雪儿所在的那个角落。
然后,他挺着他那啤酒肚,径直朝着那个戴口罩的杂种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记闷棍,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我那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杀气,硬生生地就那么卡在了胸口,不上不下的,憋得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这个光头他想干嘛?怎么突然跑去找那个口罩男了?
那个偷怕狂,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还沉浸在桌子底下的温柔里,眼睛还在时不时地瞟向不远处的观光电梯,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接近他。
那个光头走到了偷怕狂的身边,脸上那猥琐的笑容更浓了。
他伸出他那只肥得跟猪蹄似的手,轻轻地拍在了口罩男的肩膀上。
紧接着,他又把那颗锃光瓦亮的脑袋凑了过去,贴在偷怕狂的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说了句什么。
离得有些远,我听不清他说的内容,但从他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和猥琐的口型来看,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和耳语,那个正爽得飘飘欲仙的偷怕狂,浑身猛地一哆嗦,他那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也闪电般地抽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当他回头看清身后站着的是一个满脸堆笑的油腻光头时,他眼神里的惊恐,又迅速地变成了一丝疑惑和不解。
他似乎不认识这个光头。
可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那个光头的时候,他的视线越过了光头的肩膀,落在了我这张因为错愕和愤怒而僵住的脸上。
又一次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看见他那双隐藏在口罩后面的眼睛里的疑惑和警惕,瞬间就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然后,震惊又在零点零一秒之内,迅速地转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操!”我只听见他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咒骂。
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了弹射按钮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看都没再看那个还一脸懵逼的光头一眼,转身就朝着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疯狂地逃了过去!
“操!”
他又跑了!他妈的又是这样!
我所有的计划,我那一击必杀的剧本,就他妈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死光头,全都泡汤了!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的狂暴情绪,像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就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这个死光头!他妈是不是跟他一伙的?是不是故意给他报信的?
我脑子里已经来不及细想了,也根本没时间去细想!
不能再一次让偷拍狂那个杂种跑了,这次我必须要抓住他!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低吼着朝着那个还傻愣愣地挡在我路上的光头,就冲了过去!
“我操你妈的!给老子滚开!”
我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在离他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我抬起我的右腿,把我所有的愤怒全都灌注在了我的脚上,然后,狠狠地踹在了那个光头的腰上!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
我感觉自己的脚尖,像是踹在了一堵灌满了油的肉墙上。
那个足有两百斤重的光头,被我这饱含了无边怒火的一脚,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就横着飞了出去。
然后“哐当”一声,重重地撞在了他身后那面墙壁上,又“噗通”一下,软塌塌地滑倒在了地上,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开始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周围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轰”的一下,全都炸开了锅!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惊呼声,瞬间就响成了一片!
整个大厅,乱成了一锅粥!
但我根本就没管这些,我甚至连看都没多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光头一眼。
踹完他之后,我立刻朝着那个正在人群中疯狂逃窜的背影,追了过去!
“狗杂种!你他妈给老子站住!”我一边追,一边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别他妈跑!有种你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
我的肺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得要命。
我的嗓子也因为剧烈的咆哮而变得嘶哑。
可我停不下来!我今天晚上,必须把他这个狗日的给逮住!
我跑得太快了,一路上撞翻了好几个猝不及防的客人,撞倒了好几张桌子,盘子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
周围的人群尖叫着向两边躲闪,给我让出了一条通道。
那个杂种跑得也不慢,他显然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给使出来了。
他在前面连滚带爬,像只丧家之犬,一路上也撞倒了不少东西。
好几次我都差点抓到他浴袍的后摆了,可又被他滑不溜丢地给躲了过去。
我们俩就像两头发了疯的野兽,在这片安逸的休息大厅里,上演着一出最原始的追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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