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苦涩的爱 > 第53章

第53章

苦涩的爱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好险……真他妈的好险……差一点……差一点就死定了……”看着对方那张因为愤怒和绝望不甘的脸,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随着电梯“叮”的一声轻响,平稳地停在了一楼。

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外是灯火通明的大厅,那股熟悉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轿厢里那几个被他吓得瑟瑟发抖的客人,一窝蜂地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嫌恶。

而电梯外,几个正说说笑笑准备进来的客人,一看到他的浴袍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脸上那道新添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吓得立马刹住了脚,纷纷往后退,根本没人敢挤进来。

但对于惊魂未定的他来说,这扇电梯门,简直就是通往自由的唯一出口。

“跑!赶紧跑!只要老子跑出这个门,就安全了!”男人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为自己的机智和果断感到一阵后怕的庆幸。

他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迈步走出了电梯。

可他刚迈出一步,脚底板接触到电梯外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时,一股透心的凉意瞬间从脚底蹿了上来,让他那颗因为恐惧和狂奔而快要爆炸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男人僵硬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身上依然还穿着那件灰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而他的脚下却是空空如也。

“操!老子的拖鞋呢?”男人脑子飞快地转动,那双按摩店里统一配备的塑料拖鞋,不知道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应该是在刚才那场亡命狂奔中掉落了。

而且也想起来,自己今天带来的全部家当,包括钱包、衣裤还有一些随身物品,全在四楼的房间里,就这么跑出去?

跑个屁啊!

身无分文,连打个车都费劲!

穿着这身显眼的浴袍,光着脚,脸上还挂着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出去,跟在自己脑门上写上“我是凶手”

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行。”他渐渐冷静了下来。“先回房间!对,把这身破袍子换了,再想办法溜!”

男人不再犹豫,在外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转身回到电梯里面,伸出那只还在微微发抖手,戳向了楼层按钮面板上的“4”字。

随着电梯门再次缓缓闭合,将外面那些探究和惊恐的目光彻底隔绝。

男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靠在轿厢壁上,在这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正在发软的腿肚子。

电梯轿厢开始平稳上升,数字在屏幕上跳动着,男人看着观光电梯的玻璃外缓慢掠过的城市夜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真是活见鬼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疯子,他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老子明明一直盯着电梯,看了不下十几遍,连只苍蝇飞过去都没放过,压根就没见他回来啊!他妈的,难道他真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吗?”

“还是说……这破地方还有别的路?”

男人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样,自己是第一次过来,上下楼只坐电梯,而那个疯子,可能是经常光顾这里,对这里的路线很熟悉,应该是专门绕过电梯下来的。

“消防通道?操!有可能!害的老子刚刚就差那么一点点,这脑袋就被当场开瓢了!”

他本能的抬起左手,摸了摸左边眼角,那里火辣辣地疼,指尖传来一阵湿黏的触感,拿到眼前一看。

是血!

应该是酒瓶砸到墙上,玻璃碎片给划到了,他想到那个疯子把酒瓶子扔过来时那副要杀人的疯样,心里就一阵后怕。

“操你妈的!”男人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狗杂种,下手真他妈黑!等老子有机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左手,正准备在浴袍上擦一擦,鼻子却忽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愣了一下,把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没错,就是那股味道,淡淡的奶香味,还混着女人身体的温香。

这味道,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男人记忆的闸门。刚才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掌心。

那惊人的柔软,那细腻的肌肤,那完美的弧度……

“操……真是极品啊……”

男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刚刚经历生死一线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淫欲所取代。

他那根因为惊吓而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捏起来跟捏一块顶级的豆腐似的,手感简直绝了……

男人甚至还能回忆起,当他用手指从下面把那团软肉托起来的时候,整个乳房被他塑造成更加挺翘的形状时,那种帝王般的征服感。

“我操,太他妈爽了……那骚货的奶子,比老子想的还要极品一万倍!妈的,都怪那个死光头!”

一想到那个坏了他好事的死光头,男人心里就一阵火大。

“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老子就把抓着那对奶子的照片拍下来了!”他愤愤不平地想着,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当时没被打断,他是不是还能更大胆一点?

比如,把那女人的浴袍再拉开一点,把两只奶子都掏出来,一手一个,狠狠地蹂躏……

光是想想,就让男人激动得浑身发烫。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好像……也多亏了那个光头?”他皱起了眉头,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如果不是那个光头突然拍他,他根本不会回头,也就不会发现那个已经摸到自己身后的疯子老公。

要是真等那个男人冲到跟前了,自己趴在人家老婆身上,手里还抓着人家的奶子……

那下场,恐怕就不是脸上划道口子那么简单了。

这么一想,那个猥琐的光头,反倒像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操,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男人越想越觉得荒诞,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该恨那个光头,还是该感谢他。

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打结了,索性不再去想,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叮。”

电梯在四楼停下。电梯门一开,男人直接窜了出去。四楼的走廊比楼下安静得多,只是这种寂静反而让他更加心慌。

男人辨认了一下方向,凭着记忆,飞快地找到了房间,用房卡刷开门,闪身进去后立刻反锁。

回到这个暂时安全的小空间里,他才感觉自己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男人不敢耽搁,甚至来不及喘口气,就立刻冲向床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身上的浴袍。

那件沾着他汗水和血迹的灰色袍子,被他粗暴地扯下来,露出了还算健硕的上半身。

常年混迹于各种场合,让他也保持着一定的锻炼习惯,身上有几块不算明显的腹肌。

然后,男人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把浴袍甩在了床尾。

接着,迅速从床边的衣柜里取出自己的衣物,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胡乱地套在身上。

穿好衣裤后,男人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那种属于自己的感觉,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口罩不能戴了,太显眼。”他想了想,把那个已经有些脏了的黑色口罩从脸上扯下来,随手扔进了自己带的包里。

快步走进卫生间,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类型。也正是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让他这些年屡屡得手。

男人凑近了镜子,看见自己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还带着未消的惊恐,而左眼角那道伤口,大概有一指长,不算深,但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笑。

“我操你妈的!老子跟你没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了一句,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胡乱地往脸上的伤口泼去。

水刺激着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用酒店提供的毛巾,用力地擦拭着血迹。

等血止住了一些后,男人回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他看着床边的穿衣镜里的自己,脑子飞快地转着。

“妈的,老子就不信那个疯子会一直在那儿守着!”

男人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从背包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戴上。这副眼镜没什么度数,纯粹是用来改变气质的装饰品。

戴上眼镜后,镜子里的他立刻就多了几分斯文气,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而且镜片刚好能遮住一部分伤口。

接着,他又从包里翻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再次对着穿衣镜左右照了照,感觉自己形象大变,跟刚才那个穿着浴袍的狼狈男人判若两人。

“嗯,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男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虚假的安全感。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抓起自己的背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就往门口冲去。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男人拉开房门,连关都顾不上关了,拔腿就朝着电梯的方向,再次狂奔而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里,少了几分惊慌,多了几分急于脱身的决绝。

四楼的走廊又长又静,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总觉得下一秒那个疯子就会从某个门后扑出来,把他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只要能进了电梯,下了楼,混进大厅的人群里,就彻底安全了!就算那个疯子老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在那么多人里把我揪出来!”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那颗因为恐惧而狂跳的心,似乎也平复了一点。

就在男人马上就要冲出前面那个走廊拐角的时候,一阵模糊的说话声,顺着灯光明亮的主走廊飘了过来,让他那根绷得像琴弦一样的神经猛地一跳。

“那里有人!”

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个急刹车停住了脚步,巨大的惯性让他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然后迅速闪身,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了拐角墙壁后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墙角摆着一盆半人高的绿植,宽大的叶子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浓密的叶片缝隙间,慢慢地探出半个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窥探过去。

主走廊上距离自己二十多米的地方站着三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一个穿着静心阁灰色浴袍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个年轻男人。

而在他对面,则是一男一女。

那个女的身材那叫一个顶,前凸后翘的,脸蛋也挺漂亮,身上穿着一套应该是改良过的紧身制服,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是这里的女技师。

就在女技师旁边的那男人,大概五十来岁,虽然也穿着灰色浴袍,但身材挺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帅哥,这个可要保管好,下次别再弄掉了哟!”那个漂亮的女技师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

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眼神里,却分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递给了那个背对着他的浴袍男一件东西。距离有点远,他看不太清,那东西方方正正的,像是一张卡片。

什么玩意儿?有点像房卡?

躲在绿植后面的男人正疑惑着,就看见那个浴袍男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慌忙伸手接了过来,嘴里还结结巴巴地回着话。

“谢谢,我,我下次注意。”

那声音听起来又闷又涩,还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和慌乱。

说完,那男人就像屁股着了火一样,猛地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就朝着他躲藏的这个拐角方向冲了过来。

也正是这一转身,让自己瞬间看清了那个浴袍男的脸!

“我操!”男人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浴袍男的那张脸,那张因为惊慌和羞辱而涨得通红的脸,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楼下,那个像疯狗一样追着要杀了他,还差点让他被开瓢的疯子!

他想跑,想立刻转身就跑,但他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疯子,正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楼下吗?他是怎么上来的?难道他知道自己住四楼?”

一连串的问题在男人脑子里疯狂地闪现,但他根本来不及思考答案。

他下意识地把头缩了回来,整个人抵在墙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虽然男人现在换了衣服,而且戴着眼镜和帽子,跟之前狼狈逃跑的那副鬼样子判若两人,但那种被野兽盯上的恐惧,还是让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万一呢?万一被他认出来了呢?”一想到被那个疯子堵在这狭窄的走廊里,男人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怎么办?怎么办?去电梯的必经之路已经被那个疯子堵死了!”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回房间!对!回房间!”一个念头在男人绝望的脑海中闪过。

“只要我躲回房间里,把门锁上,他就找不到我了!他不可能知道我住哪个房间!”

这个想法,成了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男人不再犹豫,猫着腰,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踮着脚,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退了回去。

他的动作滑稽而又狼狈,像一个蹩脚的小偷。

还好,还好刚才跑得急,门没关严。

但是,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急躁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男人靠进了房门,现在只要一步,只要再跨出一步,就能冲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他就安全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正准备去推那扇门。

可就在男人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一股如同第六感般的警兆,猛地从他心底涌了上来!

“不对劲!”

男人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个疯子为什么不上不下,偏偏就找到四楼来了?这层楼这么多房间,他怎么就那么巧,会出现在自己附近?”

一旦这个可怕的推测形成,就再也无法遏制。

男人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一股比刚才更加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虽然,有些不可能,但是万一他已经知道了我的房号就是436呢?那我这时候回去,不就是自投罗网,自己钻进棺材里吗!”

男人吓出了一身冷汗,背后湿漉漉的一片。

他再也不敢在自己的房门口停留半分,想都没想,直接一咬牙,迈开步子,从436的门口跑了过去。

可是,前面就是走廊的尽头了!除了一堵光秃秃的墙壁,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他彻底陷入了绝境!

就在男人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436房间旁边,那个标着438的房间门口。

那个房间的门,是向内凹陷的,形成了一个大约半米深的小门洞!

虽然狭窄,但勉强可以藏下一个人!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男人听着身后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一横,像一条泥鳅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了438房间门口那个狭窄的门洞里。

他背靠着门板,将帽檐压到最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耳朵却前所未有地灵敏,走廊里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此刻在他听来都如同惊雷。

他甚至能听到那个疯子走动时,身上那件宽大的浴袍摩擦空气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来了,那个疯子,他真的找上来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求求你,千万别看见我!”男人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终于,那要命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就是停在了旁边436房间的门口。

男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挺直身子,不敢去看,只能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囚,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煎熬。

男人能想象得到,那个疯子此刻正站在436的门口,那双要吃人的眼睛,正盯着那扇门。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开!

那声音,根本不是用手推开门,也不是用身体撞门,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暴力踹门。

然后,那双带着滔天杀意的脚步,沉重而又急促地踏进了436房间。

男人被这声巨响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疯子,真的知道自己的房间号!而且,他真的进去了!”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瞬间爬满了全身,让他刚刚因为踹门声而绷紧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差点没瘫坐在地上。

“还好……老子机灵,没傻乎乎地回去……要不然现在被堵在里头的,就是我了!”

男人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刚才只要他有半分犹豫,只要他推开了那扇门,现在被那个疯子堵在房间里的人,就是他了!

一想到那个男人赤红的双眼和扭曲的面孔,他就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

但是现在不是庆幸的时候,那个疯子在房间里面没人找到自己,随时都可能从房间里出来!他必须趁现在,马上离开!

不敢再耽搁,这里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男人稍微伸出头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上没人了,然后迅速从那狭窄的门洞里挤了出来。

当他路过436房门时,他甚至连用眼角余光瞟一眼,去看看那个疯子在里面干什么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几乎是小跑着,逃也似的冲向了的电梯方向。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过了拐角,来到了通往电梯的主走廊。

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再跑个几十米,按下电梯按钮,他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然而,老天爷似乎偏要跟他作对。

男人刚跑出去没几步,就猛地刹住了脚。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男一女两个人影,正慢悠悠地朝着电梯的方向晃荡。

操!是刚才那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和那个骚里骚气的女技师。

男人记得清清楚楚,刚才就是他们跟那个疯子老公站在一起说话的!

“他们认识那个疯子!”这个认知让他刚放下一半的心,又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不敢再往前冲了,万一他们把自己认出来,跟那个疯子通风报信,那自己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但是这条走廊又是去电梯的必经之路,没办法,他只能强行放慢脚步,像个做贼心虚的影子,不远不近地吊在两人身后,祈祷着他们能走快一点。

那两人走得很慢,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还跟了个尾巴。

那个女技师整个人都快挂在了中年男人身上,胸前那两团软肉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胳膊,声音更是腻得能掐出水来:“哎呀王哥,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人家都快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刚才你那个……大家伙,弄得人家好舒服哦,骨头都酥了。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呵呵,你个小妖精。”那个被称作王哥的男人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特有的严肃劲儿,但语气里却又透着一丝藏不住的宠溺,“急什么,等我忙完这阵子,会提前给你打电话的。”

“我操,这对狗男女,真他妈不要脸。”男人在后面听得直撇嘴,心里又酸又嫉妒。

两人腻歪着又往前走了几步,那个王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搂着女技师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和怀疑:“对了,刚才你跟我小声说的话,是真的假的?那个房间号……真的是专门做……那种服务的?”

“哎哟,王哥,瞧您这话说的,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那个女技师立刻娇嗔起来,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自信和肯定,“我在这儿干了都快三年了,哪个房间是干嘛的,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您放心,错不了!咱们店里啊,就只有那个爱侣谧境的项目,会用那个房间。平时啊,这项目根本不对外宣传,只有那些玩得开的老客人,带新朋友来,才知道有这么个门道。所以说啊……”

女技师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神秘感:“所以说,您那个同事,能在那个房间,那肯定是……有那个癖好呗!这圈子里,有那个癖好的人,可不少呢!就喜欢那种刺激感,他们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人五人六的,但是到了那里,您是不知道,玩得比谁都花!”她说完,还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那个王哥听完沉默了,没有再说话,只是“嗯”了一声,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像是在琢磨着什么事儿。

过了一会儿,那个王哥才像是回过神来,伸手在女技师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又开始低声调笑起来,彻底把刚才的话题给岔了过去。

男人跟在后面,听得是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什么房间?什么癖好?”他完全搞不明白这对狗男女在打什么哑谜。

他只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个同事,肯定就是那个疯子老公。

“算了算了,关我屁事!老子现在保命要紧!”他懒得再去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心一横,看准一个机会,趁着两人正腻歪着没注意身后,猛地一个加速,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从他们身边快步走了过去,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电梯方向。

当男人快步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那两扇锃亮的金属门板却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就在他眼前无情地合上了。

面板上那个红色的下行箭头,亮得那么刺眼。

“操!”他压低声音,狠狠地骂了一句,心里那叫一个急啊,但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焦急的等待电梯重新上来。

身后,那对狗男女黏糊糊的笑谈声越来越近,像两只苍蝇在他耳边“嗡嗡嗡”

地转悠,让他心头火起。

“哎呀王哥,你坏死了啦……”那女技师发嗲的声音,听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操!真是阴魂不散!自己可不想跟这两个认识疯子的家伙一起挤电梯。”

他急得抓耳挠腮,他眼珠子在走廊里飞快地扫视着,寻找着任何可能的退路。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距离电梯口十几米远的走廊侧面墙上,一个亮着绿光的的牌子--“安全通道”。

“有了!走这边!”男人心里一阵狂喜,就像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突然看见了一片绿洲。

“妈的,走楼梯!老子今天就当锻炼身体了!”他不再有半分犹豫,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扭头就朝着那里冲了过去。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