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榨精的继子
继承品 · · 1 / 2
沈宴把她抱进房间的时候,手臂已经因为激动而有些酸胀。
苏之瑶感觉到身体离开了坚硬的柜面,被移动了一段距离。随后,后背触到一片柔软。
是床!她立刻就判断了出来。乳胶衣还紧紧包裹着她的四肢和躯干,没有听觉和视觉,她能做的只有用身体去感受接下来的一切。
有人的呼吸靠近了她完全打开的腿间。
下一秒,温热而湿润的触感直接贴了上来。
是舌头。
苏之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口球压抑的、含糊的呜咽。
她以为是罗伯特。
那个死变态美国佬,把她吊在高潮边缘好几天的调教师。
没想到他也盯上了自己!可是被边缘了太久,她的身体已经积累了太多快感,又没有机会真正的释放,她的神经已经快要崩溃了。
此刻她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抵抗——随便吧。
只要能让她去一次,是谁都无所谓。
她身体里像塞了一团永远烧不完的火,又空又痒,每天只能靠那些没有温度的假肉棒勉强吊着最后一丝理智,不然她真的会疯掉的。
舌头先是顺着被金属夹强制外翻的阴唇内侧缓慢刮过,把积在黏膜褶皱里的黏液一卷就走。
随即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迫从包皮里挤出来的肿胀阴蒂。
舌尖抵住它,开始又快又密地拨弄。
时而用整个舌面压上去,缓慢而用力地碾;时而改成尖端,像弹钢琴一样快速弹打。
苏之瑶从鼻腔里挤出一连串爽快的声音。
她希望这个人能把整张脸都埋上来,最好把她的整个小穴吸进去。
下一秒,真的感觉到了——鼻尖结结实实地顶在阴蒂上,呼吸热热地喷在湿软的黏膜上,烫得她腰眼发麻。
舌头同时挤进了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又深又重地搅弄里面那些已经敏感过度的软肉。
水被舔走,又立刻涌出新的。
她感觉自己像一口怎么也舔不干的泉,吸引着路过天真的小动物喝水。
沈宴舔得很急,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似的。
他的双手粗暴地压在苏之瑶大腿根,把那两条腿之间娇媚的小穴使劲掰开,整张脸几乎陷进那片湿软的泥沼里。
阴蒂在舌下轻轻跳动,穴口一吸一合地顶着他的舌头,每一次晃动都会带出亮晶晶的丝。
他把那些水全舔干净,喉咙滚动着咽下去,却还是觉得不够。
空气里全是一股苹果花的味道,不知道她是用了到少身体乳还是香水什么的,整个人都腌入味了。
沈宴肉棒已经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内裤被他高高支起的大帐篷。
他三两下把裤子扯掉。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沈宴故意把自己的内裤扔到苏之瑶脸上,正好盖住头套的位置。
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的呼吸。
毕竟罗伯特说了要想一个性奴认主,气味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
沈宴味道和徐建国完全不同。
如果说徐建国身上只有一股陈旧的老年人口水发酵的味。沈宴就是一股带着强烈荷尔蒙的雄性气息。
苏之瑶躲不掉,内裤盖在她头上,所有的空气都通过内裤滤过吸进鼻腔。
沈宴的味道让她头晕,却也她身体下意识的开始发情。
这股雄性气息让她本就发骚的身体更是如同有蚂蚁在爬,如果不是有口球,苏之瑶已经在求这个年轻的男人插她,哪怕是被艹死在这里。
沈宴抓住女人的脚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苏之瑶扯到床边
他的龟头在穴口来回碾了两下,苏之瑶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狂抖,淫水泛滥的骚穴更加瘙痒,恨不得主动去含肉棒。
“艹”
沈宴再也受不了了,随即腰身一沉,整根挤了进去。
“呼!!!”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沈宴是舒服到极致的抽气,苏之瑶是被口球压抑的哭叫的长音。
太湿了。
太热了。
太紧了。
沈宴只觉得自己被一层又软又热的肉壁彻底包裹,内里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在咬、在挽留。
年轻人本就没有理智可言,完全顾不上什么技巧,抓着她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重重地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圈软软的肉环,像是要把那里也一起撞开,将这个宫腔占为己有。
苏之瑶没有视觉,没有听觉,于是身体里的感观被放大到了极致。
空虚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爽的快要哭出来。
自从嫁进沈家之后,她要么被徐建国那根时硬时软,提不起精神的废物东西勉强应付,要么就是那些冰凉的、没有生命的假肉棒干的不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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