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警花娇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2 / 2
"不用。"苏晴靠在座椅上,凤眼微阖,"到小区附近我自己走。"
刘二没敢多问,老老实实开车。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刘二憋不住了,试探着开口:"苏晴,你刚才那一脚……是什么功夫?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能把石球踢飞的。"
苏晴没睁眼,声音冷淡:"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不是,我就是好奇。"刘二讪笑一声,"你要是早告诉我你有这本事,我哪敢……哪敢跟你开玩笑。"
"开玩笑?"苏晴睁开眼,凤眼冷冷地盯着他,"你觉得那是开玩笑?"
刘二脖子一缩,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刚才猪油蒙了心,我混蛋,我该死。"
苏晴没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刘二偷偷瞄了她一眼,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话题绕到视频上。
今天的经历让他更加确定——苏晴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能抱住这条大腿,以后的路会宽很多。
"苏晴。"刘二清了清嗓子,"今天的拍摄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前面的素材还是可以用的。你觉得……"
"删掉。"苏晴打断他,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今天拍的,全部删掉。"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删,马上删。"
“以后也不要拍这个系列了”苏晴接着说。
刘二识趣的点头答应:“好,你说了算。”
苏晴没再说话,车子驶入主干道,路灯的光从车窗外一晃而过,映在她冷冽的侧脸上。
刘二握着方向盘,三角眼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银灰色商务车在夜色中缓缓停靠在小区附近的路口。
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映在苏晴冷冽的侧脸上。
她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推门。
刘二握着方向盘,三角眼小心翼翼地瞄着她,圆胖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苏晴,再有什么需要,你找我。我是说拍摄的事也好,别的也好,我尽心尽力。”
苏晴没看他,凤眼盯着前方挡风玻璃上的雨渍,声音平淡:“刘二,我承认我有需求。”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他,目光如刀,“但记住,尊重我,尊重陈远。否则——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刘二浑身一颤,连忙举起右手作发誓状:“一定一定!我保证尊重你们夫妻,否则天打雷劈!”他语气急切,额头渗出细汗。
苏晴没再说话,推开车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头也不回地朝小区大门走去,脊背挺直,步伐稳健,看不出半点异样。
刘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才发动车子驶离。开出一段距离后,他把车停在路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圆胖的脸因兴奋而涨红。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一只,在空气中比划着,好像在捏一团看不见的软肉,满脸回味:“那胸……那屁股老子今天爽死了!”
他搓了搓手,自言自语,“苏晴啊苏晴,你再厉害,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叫唤。不过……”他想起苏晴踢飞石球的一幕,笑容收敛,嘀咕道,“这女人真是深不可测,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
苏晴走进小区,夜风拂过她汗湿的脖颈,带来一丝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今天发生的事像一场荒诞的梦:怪力失控、与刘二的纠缠、身体的蜕变……她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平稳而强大的力量,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代价太大了。
但至少,有更强的力量保护陈远。
她抬手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多。陈远应该睡了吧?该怎么解释这身汗湿的衣裳和散乱的头发?
走到自家单元楼下,苏晴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整理仪容。
镜中的女人凤眼依旧冷冽,但眼角带着一丝疲惫,唇色有些淡。
她抿了抿唇,用手梳理了一下低马尾,直到看起来不那么狼藉,才迈步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门一开,客厅的灯竟亮着。
陈远蜷在沙发上打盹,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红烧排骨,旁边是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似乎是在等她时刷视频睡着了。
苏晴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过去。她蹲下身,看着陈远温和的睡脸,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喂,醒醒。”
陈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苏晴,立刻坐直身子:“老婆,你回来了?吃饭没?排骨我热一下……”他揉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
“排骨..”苏抿了下嘴,“排骨好吃,那就热一下吧。”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回来扔给他,“擦擦脸,瞌睡虫。”
陈远乖乖接过毛巾擦脸,眼神逐渐清醒。他注意到苏晴衣服上的汗渍和略微凌乱的衣角,关切地问:“任务很累吗?看你一身汗。”
“嗯,跑了点现场。”苏晴轻描淡写,走到餐桌边倒了杯水喝。
她背对着陈远,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波动。
体内残留的黏腻感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事,愧疚像细针一样扎着心脏。
------------------
夜深了。
苏晴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渐渐平稳下来,轻柔得像猫。
陈远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黑暗中,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深处,一丝幽蓝色的光芒幽幽亮起,像深海中某种不知名的磷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五官感知变得比以前更加敏锐,听觉嗅觉全面提升。
刚才的画面重现在眼前。
苏晴推醒他时,他迷糊得揉着眼睛坐起身,苏晴的脸近在咫尺,凤眼带着一丝疲惫的柔和。
当他起身准备热排骨时,就在那一瞬间——他的鼻腔捕捉到了一股气味。
汗味。古龙水——不是他用的牌子。还有一种更隐蔽的、腥膻的、属于雄性的气味。
精液。
不是他的。
陈远端着排骨进厨房时,手微微发抖。他打开灶台的火,看着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脑中一片空白。
苏晴被操了。
今天她说是去"拍摄",刘二那边的短视频。
他当时没多问,只是说了句"小心"。
可现在,那股淡淡的精液味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是刘二吗?
陈远想起刘二看苏晴的眼神——那种藏在讨好之下的贪婪,那种小心翼翼的觊觎,他不是没察觉过。
但苏晴那么厉害,她怎么可能被刘二那种人……
除非是意外。
陈远的手在锅铲上收紧。
他想起苏晴今晚回家时的样子:头发微乱,衣服上有汗渍,进浴室时关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洗了很久,出来时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不是"拍摄"该有的状态。
他的心在痛。
一种钝钝的、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的疼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苏晴是他最珍视的人,是他的妻子,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女人。
而今天,她被别的男人操了。
可是——
陈远的眼中蓝光旋转得更快了。
在那股疼痛之下,另一种情绪正像毒蛇一样蔓延开来。他不想承认,但它的存在如此清晰:兴奋。
一种扭曲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刘二是怎么弄的?
陈远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靠在厨房的墙壁上,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昏暗的房间里,苏晴趴着,刘二从后面……那个圆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撞击着她浑圆的臀部……
蓝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暴涨,瞳孔几乎被完全覆盖。
他感到裤裆里硬得发疼。
"陈远,排骨好了没?"苏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霸道。
陈远猛地回神,慌忙关火:"好……好了!马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端着排骨走出厨房。
苏晴靠在沙发上,白色T恤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接过碗,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凤眼瞥向他:"你怎么脸这么红?厨房太热了?"
"嗯,火开大了点。"陈远笑着掩饰,坐在她身边。
苏晴没再追问,低头吃排骨。陈远偷偷打量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蹭过。
他的心又痛了一下,但裤裆却更硬了。
------------------------------------
两天后的下午,苏晴从城东分局取证回来,路过一段施工路段时,看见一根被遗弃的钢管斜插在泥地里。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走过去一拳砸在钢管中段。
钢管像纸糊的一样弯折,断口处金属纤维扭曲外翻,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苏晴蹲下捡起断管,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动用怪力,纯粹是身体本身的力量。
回到办公室,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针和一卷细线。
以前穿针引线时她得屏气凝神、动用怪力辅助才能成功,现在却轻松得很——指尖捏住线头,一抖,线就乖乖钻进针孔。
苏晴放下针线,靠在椅背上,凤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身体素质确实达到了以前使用怪力才能达到的水平,而且怪力依然存在,蛰伏在体内深处。
如果两者叠加,她的战力将远超以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有足够的本钱保护陈远,保护未来的孩子,甚至保护整个刑警队。
晚上八点,苏晴回到家。
陈远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灰色家居裤,手里捧着一袋薯片,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
听到门响,他扭头看过来,眼睛亮了一下:"老婆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案子结了。"苏晴换鞋,把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我先洗澡。"
"哦,好。"陈远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片薯片。
苏晴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伸手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两天了,刘二残留在体内的东西应该彻底流干净了。
她松了口气,用力搓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白色吊带背心,黑色短裤,赤脚。
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看见陈远还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他笑得前仰后合。
苏晴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薯片袋扔到茶几上,然后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整个人扛起来。
"啊!"陈远惊叫一声,薯片屑从嘴角飞出来,"老婆你干嘛!"
"闭嘴。"苏晴扛着他往卧室走,语气霸道但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看电视看傻了?该干正事了。"
"什么正事……等等!你放我下来!"陈远在她肩上挣扎,但苏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纹丝不动。
苏晴一脚踹开卧室门,把陈远往床上一扔。
他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苏晴已经跨上来,膝盖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钉在床上。
"老婆……"陈远仰头看着她,凤眼从上方俯视着他,白色吊带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饱满胸脯的上缘。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软下来,"你今天怎么了?"
"想你了。"苏晴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缠住他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
陈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
苏晴的腰很细,皮肤在吊带下温热而光滑。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指尖触到吊带的边缘,犹豫了一下。
"脱。"苏晴松开他的唇,凤眼盯着他,命令道。
陈远乖乖扯下她的吊带,露出饱满的乳房。
苏晴直起腰身,吊带挂在肘弯,任由他看。
她低头握住他的家居裤边缘,一把扒下,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
陈远的性器已经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红。苏晴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
"硬了。"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看来你也想我了。"
陈远的脸涨红,别过头去:"你……你别说了。"
苏晴不答话,抬起腰身,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沉腰坐下去。
龟头挤开穴口,一寸寸没入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
她的内壁立刻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嗯……"苏晴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陈远双手掐住她的腰,仰头看着她——凤眼微阖,嘴唇微张,低马尾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苏晴……"陈远的声音沙哑,"你慢点…"。
"闭嘴。"苏晴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凤眼盯着他。
她的腰肢起伏得更快,乳房在他眼前跳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带来酥麻的触感。
陈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握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
"嗯……对……就是那里……"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再用力……"
陈远加大力度,指尖陷入臀肉里,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床架在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苏晴的速度越来越快,凤眼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绞得陈远倒吸凉气。
终于,在苏晴第三声高亢的呻吟中,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苏晴的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陈远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最深处。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床单。苏晴趴在陈远胸口,凤眼微阖,呼吸逐渐平复。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今天好凶……"
苏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谁让你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理我。"
陈远哭笑不得:"我哪有不理你……"
"闭嘴,睡觉。"苏晴霸道地命令,但手指却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清晨六点二十分,苏晴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窗帘缝隙透进一道细长的光线,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往常一样闭上眼,感受体内怪力的状态。
往日与陈远做爱之后,怪力总会像被浇灌的禾苗一样往上蹿一截,尤其是高潮的瞬间,那股热流会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带来短暂的酥麻。
昨晚她骑乘了陈远整整四十分钟,三次高潮,每次都清晰而强烈。
可此刻——
怪力纹丝不动。
苏晴的凤眼猛地睁开,眉头紧蹙。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右手按在小腹上,凝神感知。
怪力确实还在,安安静静地蛰伏着,像一条吃饱喝足的蛇,但和昨晚相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增长。
难道进化之后,做爱就没用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沉。
她想起那天在足疗店的经历——刘二的触碰让怪力疯狂暴涨,而与陈远的正常性爱却毫无效果。
两者之间的差距太明显了。
她不愿意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因为那意味着……
"老婆,你醒了?"
陈远的声音从枕边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苏晴的腰,脸埋进她的后颈蹭了蹭:"再睡一会儿……"
苏晴的思绪被打断,侧头看了他一眼。
陈远的脸贴在她肩胛骨上,睫毛微颤,嘴角还残留着昨晚的笑意。
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随即被那股不安压了下去。
"起来做饭。"苏晴捏了捏他的耳朵,语气霸道,"我饿了。"
"啊……好……"陈远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爬起来揉眼睛,"老婆,你昨晚把我折腾成那样,今天还这么早叫我……"
"少废话。"苏晴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白色吊带的肩带滑落到手臂。她伸了个懒腰,腰肢舒展,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远乖乖去厨房煎鸡蛋。苏晴洗漱完毕,换上作训服,扎好低马尾,站在玄关换鞋时,陈远端着早餐追出来:"老婆,鸡蛋好了——"
"来不及了。"苏晴接过盘子,站着三口吃完煎蛋,把盘子塞回他手里,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我走了。”
"知道了……"陈远摸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出门。
陈远用冷水拍了拍脸,换上衬衫西裤。
出门时步伐虚浮,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
小区门口,保安孙福正站在岗亭边抽烟,看见陈远出来,眼睛一亮。
“陈经理,早啊。”孙福掐灭烟凑过来,矮胖的身子挡在路中间。他穿着皱巴巴的保安制服,稀疏的头发梳向一边,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早。”陈远点头想绕开。
孙福却跟了上来,压低声音:“陈经理,你这脸色……昨晚没睡好?”
“工作累了。”陈远随口应付。
“嘿嘿。”孙福的三角眼眯起来,目光在陈远虚浮的步伐和发白的嘴唇上扫了一圈,神情变得古怪,“我懂,我懂。年轻人嘛,要节制。”
陈远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孙福搓着手,笑得更猥琐了:“陈经理好福气啊,苏警官那身材……啧啧,平时穿着制服看不出来,前两天我见她穿便服出门,那曲线……”他咽了口唾沫,“您可得注意身体。”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冷下来,“管好你的眼睛。”
“怪我多嘴。”孙福退后半步,但眼神还在陈远身上打转,“不过陈经理,男人嘛,老婆太漂亮也是负担。苏警官那种女人,您一个人怕是喂不饱——”
“你说什么?”陈远猛地转身。
孙福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就随便说说。陈经理您慢走,慢走。”
陈远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离开。
他的拳头在裤兜里攥紧,指甲嵌进掌心。
孙福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喂不饱”三个字让他想起苏晴昨晚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想起她眼底那股压抑的饥渴。
上午的阳光从卷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陈远工位边的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陈远坐在工位上,手指夹着一支笔熟练的转动起来,他盯着地板上那道金色的线,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苏晴——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她走路的姿态。
他在找痛苦、找悲伤、找一个被侵犯的女人应该有的痕迹。
可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苏晴照常上班、照常训练、照常回家。
她看他的眼神依然是冷冽中带着温柔,抱他的时候依然有力而霸道。
只有一点不同。
她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愧疚。
不是被强迫的那种恐惧和绝望,而是做了亏心事之后的自责。
陈远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孙福的话在耳边回响——"苏警官那种女人,您一个人怕是喂不饱。"
他当时很生气,想骂那个矮胖保安管不住嘴。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苏晴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她总是主动。
脱他的衣服、按他躺下、骑上来、命令他不许动。
她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把他的肉根吞到最深处。
她会盯着他的眼睛,凤眼里带着占有欲和控制欲,嘴角微微勾起,像女王在巡视领地。
他每次都累得精疲力竭。
有时候她做完一次还要第二次,他就只能求饶。苏晴会笑骂他"没用",然后放过他。他以为那是情趣,现在想想——
也许她真的没吃饱。
陈远闭上眼睛,那股熟悉的灼热感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往上爬。邪火在他体内燃烧,把他残存的理智烧成灰烬。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别人,是骂自己。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变态。
苏晴心里只有他,这一点他确信无疑。
可她也有需求,一个二十九岁、身材火辣、精力旺盛的女人,被丈夫喂不饱,被另一个男人趁虚而入。
这怪谁?
怪刘二好色?怪苏晴不忠?还是怪他自己——
陈远睁开眼睛,瞳孔深处幽蓝的光在缓缓旋转。
下班后陈远像往常一样赶回家做饭。
门铃响的时候,陈远正在发呆洗菜。
"叮咚——叮咚——"
他回过神,擦擦手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矮胖的孙福,穿着那件皱巴巴的保安制服,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纸盒子,脸上堆着笑。
陈远打开门。
"陈经理,打扰了打扰了。"孙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把红盒子往前递了递,"上午我说话不过脑子,惹你生气了,特地来赔罪。这个是我老家挖的人参,野生的,你笑纳,笑纳。"
陈远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包装简陋,像似土特产。
"孙师傅,你太客气了。"陈远摆手,"上午的事我没放在心上。"
"哎,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孙福把盒子往陈远手里塞,"拿着拿着,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个心意。"
陈远推辞了两句,见孙福执意要给,便接了过来。
"进来坐吧,喝杯水。"
"哎,好嘞。"孙福跟着陈远进门,三角眼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干净整洁,茶几上放着一盘水果。他的目光在卧室门上停了一秒,随即移开。
陈远从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孙福,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孙福接过水杯,矮胖的身子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陈经理,这人参是我们老家那边的宝贝。"孙福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搓着手笑,"我叔每年秋天都上山挖,就那么几根,稀罕着呢。"
"谢谢孙师傅。"陈远客气地点头。
"你别看它卖相不好,"孙福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三角眼里带着暧昧的笑,"这东西补啊,大补。我们老家那边的男人,结婚前都吃这个,生龙活虎的。"
陈远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和苏警官结婚四年了吧?"孙福的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年轻人嘛,工作忙,压力大,有时候身体跟不上也正常。这人参泡水喝,每天一小片,只需要一周——"他竖起大拇指,嘿嘿笑了两声,"保证你生龙活虎,不至于在床上落了下风。"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陈远的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干笑:"孙师傅说笑了。"
"我没说笑。"孙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我年轻的时候也累,上夜班、扛沙袋,回到家媳妇一碰我就软。后来吃了这玩意儿,嘿,一晚上三回不带喘的。"
陈远没接话,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视线落在那个红盒子上。
"不至于在床上落了下风"——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孙福没注意到陈远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陈经理,你别嫌我老孙多嘴。我是过来人,夫妻之间的事啊,不光是感情,身体也很重要。苏警官那身材……"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瞥了陈远一眼,见他没有发怒的迹象,便压低声音继续,"苏警官那种女人,你一个人要是吃力,就得想办法补补。"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冷了一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是是是,我多嘴了。"孙福连忙摆手,笑容里多了几分讨好,"我就是随口一说,陈经理别往心里去。"
他喝了口水,换了个话题:"对了,电梯签字的事,有几家死活不肯签。六楼的老张头说怕吵,五楼的刘阿姨说维修基金不能随便动。我挨家挨户跑了三趟了,磨破嘴皮子都没用。"
"我帮你问问。"陈远的语气恢复了温和,"老张头跟我有点交情,我去说说。"
"哎哟,那可太好了。"孙福一拍大腿,"陈经理你面子大,你出马肯定行。"
孙福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脸上浮起一层惆怅。
"陈经理,我跟你说个事。"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再过十天就是我老爹的忌日了。我得请几天假,回老家祭拜祭拜。"
"孙师傅孝顺。"陈远点头附和。
"嗨,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孙福摆摆手,叹了口气,"我老爹死得早,五十三就走了。要不是他走那么早,我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陈远没接话,只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我老家就在隔壁市的一个小山村,山窝窝里头,穷得很。"孙福靠在沙发上,三角眼望着天花板,像是陷入了回忆,"那人参就是我们那儿的特产,满山都是,不过现在挖的人多了,野生的越来越少了。我叔每年秋天上山,也就挖个十来根。下次我回去,再给你带点。"
"谢谢孙师傅。"陈远客气地说。
"客气啥。"孙福笑了一声,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我老爹啊……他这辈子,别的不说,就一个字——色。"
陈远的手指在杯子上顿了一下。
"他死的时候我才十八,"孙福的声音低下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怀念的光,"村里的赤脚大夫说是纵欲过度,肾亏。我娘死得更早,我爹一个人拉扯我。他那方面……嘿,了不得。"
陈远干笑了一声,没接话。
"周围几个村的寡妇,都爱偷偷找他。"孙福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脸上浮起一种与有荣焉的表情,"我小时候不懂事,半夜总听见隔壁屋有动静。后来大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爹那人,长得也不咋样,矮矬穷,可就是那方面厉害。女人们图的就是这个。"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有些微妙。陈远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水面上映出他自己的脸——眉头微皱,嘴角绷着。
"我老爹走了以后,留了点东西给我。"孙福搓着手,三角眼里的光变得暧昧起来,"有本古书,手抄的,专门讲房事的。什么姿势啊、技巧啊、怎么延时啊、怎么让女人——"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瞥了陈远一眼,"嘿嘿,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
陈远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书我翻过几页,写得可邪乎了。"孙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老爹当年就是照着那本书练的,所以才有那么大本事。陈经理,你要是感兴趣,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孙师傅说笑了。"陈远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又不需要那个。"
"哎,话不能这么说。"孙福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往前探了探身子,"陈经理,你年轻,身体底子好。可有些事啊,光靠底子不够,得有技巧。我老爹那书上说了,男人不光要硬,还要会。会了以后,一个女人根本不够——"
"孙师傅。"陈远的声音平静但冷了一度,"茶凉了,我给你续点热水。"
他起身往厨房走,孙福在身后喊:"不用不用,我喝够了。"
陈远站在厨房里,手撑在灶台边缘,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孙福的话像一串串火苗,把他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又点着了——他甩甩头。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陈经理?"孙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没事吧?"
"没事。"陈远松开拳头,倒了杯热水端出去,"孙师傅,喝水。"
"哎,谢谢。"孙福接过杯子,笑得满脸褶子,"陈经理你人真好,苏警官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陈远没说话,坐回沙发上。
孙福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阵老家的事——哪家的母猪下了崽、哪家的媳妇跑了、山路塌了一段还没修。
陈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那本古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个。也许是因为孙福那句"一个女人根本不够"戳中了他心里最隐秘的痛处——苏晴的需求,他确实满足不了。
"行了,不打扰陈经理了。"孙福终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褶子,"电梯签字的事你帮忙问问,我先走了。"
"好。"陈远起身送他到门口。
孙福走到门口时回头,三角眼在陈远脸上扫了一圈,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开口了:"陈经理,那人参你记得泡水喝啊。每天一小片,一周见效。"
"知道了,谢谢孙师傅。"
"嘿嘿。"孙福笑着转身走了。
陈远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茶几上摆着那个红色的人参盒子,跟旁边水果盘里的苹果一样红。他盯着那个人参盒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走过去。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