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花娇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1 / 2
深夜,卧室里一片漆黑。
陈远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眉头却微微皱起。他的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梦境里,画面模糊而扭曲。
他看到苏晴站在监控室里,身体前倾,双手捧着笔记本电脑,臀部微微翘起。
深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孙福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臀部。
一只手。
两只手。
三只手。
四只手。
不对,怎么会有这么多手?
陈远的意识在梦境中挣扎,试图看清那些手的主人。
他看到孙福的脸变成了刘二的脸,又变成了其他陌生男人的脸,一张接一张,全都挂着猥琐的笑容,全都用那双粗糙的手揉捏着苏晴的臀部。
“不……”陈远在梦中发出一声低喃,“这是梦……我要醒来……”
“嗯——”
一声闷哼,陈远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睡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后背上。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痕。
陈远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苏晴。
她侧躺着,面朝他,呼吸均匀而平稳。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英气的五官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的下巴。
她的眉头舒展,神情安详,和白天那个冷冽果断的女刑警判若两人。
被子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远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被被子遮住的腰臀部位。
那股邪火又开始燃烧。
他闭上眼睛,试图压下那股欲望,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刚才梦境中的画面——孙福的手,刘二的手,无数双粗糙的手,全都掐在苏晴的臀部上,用力揉捏,指节发白,指腹在她臀缝附近按压……
陈远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开始发硬,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熟睡的苏晴,确认她没有被惊醒,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沉浸在那禁忌的幻想中。
梦境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他看到苏晴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深蓝色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饱满的臀肉。
孙福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那片柔软,用力揉捏,指节发白,指腹在她臀缝附近按压……
陈远的下体越来越硬,内裤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他的精神却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下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
画面再次变换。
他想起那天在KTV里,刘二搂着娜娜的场景。
那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依偎在刘二肥胖的身体上,发出娇嗔,用粉拳捶他的胸口。
刘二那双肥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
如果那个女人换成苏晴呢?
如果刘二那双肥厚的手,覆在苏晴的臀部上,用力揉捏……
陈远的下体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蔓延到全身。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意识渐渐模糊,慢慢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陈远已经起床,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深色休闲裤,站在厨房里煎鸡蛋。
平底锅里的油发出滋滋的声响,鸡蛋在锅里慢慢凝固,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他的动作机械而缓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脑海里还在回放着昨晚的梦境和幻想,那些禁忌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
“老公?”
苏晴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陈远没有反应,继续盯着锅里的鸡蛋。
“老公!”
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霸道。她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赤脚走出卧室,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叉腰,眉头微微皱起。
“叫你两声都不理我,想什么呢?”
陈远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到苏晴,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啊?没什么,业务压力有点大,走神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追问。
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别想那么多,先吃饭。”
“好。”陈远点点头,转身继续煎鸡蛋。
苏晴靠在灶台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能感觉到陈远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早餐桌上,西红柿炒蛋、小米粥、几碟小菜整齐摆放着。
陈远坐在苏晴对面,手里握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夹菜。他的眼神空洞,盯着碗里的小米粥,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权衡着利弊。
告诉他,还是不告诉她?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正低头喝粥。
她的吃相干净利落,和她做事的风格一模一样。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光影。
陈远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又迅速移开。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
“老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苏晴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说。”
“就是……我最近在跟一个大客户谈业务,”陈远的声音有些干涩,“酒店老板,叫刘二。他那边的营收流水很大,如果能把他拉过来,我今年的业绩就稳了。”
苏晴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是……”陈远犹豫了一下,“他跟工行那边合作多年,关系很深,突然转过来怕得罪人。所以他提了个建议,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走近一点,以后转变业务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两家人?”
“就是……他带他女朋友,我带你。”陈远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跟他说你在政府做行政。”
苏晴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变得锐利:“你跟他说我是行政?”
陈远点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沉默了几秒。
苏晴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陈远,你让我帮你抓个人我二话不说就去,那种整天围着权贵转、只会点头哈腰的行政,我真做不来。”
陈远苦笑:“我知道,可是这个客户真的很重要……”
“你让我穿得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跟一个陌生男人假惺惺地寒暄,还得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苏晴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我做得来吗?”
陈远沉默了。
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可以在审讯室里跟罪犯斗智斗勇,可以在抓捕现场一脚踢飞歹徒,但让她去应酬酒局、说场面话,简直比让她去爬珠穆朗玛峰还难。
“而且,”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那个刘二,什么来路?”
陈远的心加速跳了一下:“就是个酒店老板,做生意的。”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突然身体前倾,双手撑在餐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要不这样,”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我帮你吓唬吓唬他。”
陈远愣了一下:“吓唬?”
“对啊,”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不是说他是酒店老板吗?这种人,多少都有点灰色地带。我找个时间去他酒店转一圈,查查有没有什么违规经营、消防隐患之类的。到时候他肯定吓得屁滚尿流,别说业务了,估计得求着你把钱存过来。”
陈远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苏晴那张英气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爱她,爱她的霸道,爱她的古灵精怪,爱她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
“老婆,”陈远苦笑着摇头,“人家就是想吃个饭,你这么搞,业务肯定黄了。”
苏晴靠回椅背上,耸了耸肩:“那我也没办法了。反正让我去应酬,我是真做不来。你要是非得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陈远看着她,只能无奈地妥协。“好吧,”陈远叹了口气,拿起筷子,“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他知道,苏晴不愿意做的事,他很少敢提第二遍。
这是他们婚姻中不成文的规矩——她尊重他,他也尊重她。
如果她明确表示不想做,他再纠缠只会让她反感。
苏晴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微微一软。她伸出手,隔着餐桌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别愁眉苦脸的,乖,笑一个。”
陈远被她捏得龇牙咧嘴,却忍不住苦笑了出来。
苏晴哼了一声,抽回手,继续低头喝粥。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日子又过去了两天。
周三下午,苏晴刚结束一场审讯,正靠在办公椅上揉着太阳穴。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崔志,老班长”。
苏晴愣了一下,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崔志,高中三年的班长,当年那个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男生,总是被她和几个女生捉弄。
她点了通过,很快收到一条消息:
“苏晴!好久不见!我是崔志,你还记得我吧?咱们高中毕业十年了,我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这周六晚上,金龙酒楼,你一定要来啊!”
苏晴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十年了。高中时代那些鲜活的面孔,如今已经变得模糊。她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想起课间打闹的走廊,想起放学后一起骑车回家的傍晚。
“好,我去。”她回复道。
周六傍晚,苏晴站在衣柜前,挑了一件黑色修身针织衫,搭配深蓝色高腰牛仔裤和一双尖头短靴。
她没有刻意打扮,只是把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画了个淡妆,显得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老婆,你今天真好看。”陈远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
苏晴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少贫嘴,我走了。”
金龙酒楼二楼的包厢里,热闹非凡。
三十多个男女围坐在两张大圆桌旁,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十年的时光在每个人脸上都留下了痕迹——曾经清瘦的男生变得圆润,曾经青涩的女生变得成熟,有人发福,有人秃顶,有人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
“苏晴!”崔志第一个迎上来,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只是黑框眼镜换成了金丝眼镜,“你一点都没变啊!”
苏晴淡淡一笑:“你倒是变了不少。”
“来来来,这边坐。”崔志热情地招呼她,“你旁边是张莉,还记得吧?当年你们可是同桌。”
张莉站起来,给了苏晴一个大大的拥抱:“晴姐!好久不见!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警察。”苏晴简短地回答。
“哇!”张莉瞪大眼睛,“难怪你气质这么飒!”
同学们纷纷围过来打招呼,有人问她工作,有人问她结婚没有,有人提起当年的糗事,引来一阵哄笑。
苏晴应对自如,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始终保持着一丝警觉。
崔志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各位,人差不多到齐了,咱们准备开席——”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香槟色连衣裙,脚踩一双红底高跟鞋,手腕上挎着一只限量款的铂金包。
她的妆容精致,气场强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感。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李梦?”有人率先认出来,声音里带着惊讶。
“天哪,是李梦!”
“她怎么变得这么漂亮?”
李梦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步伐优雅从容。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苏晴。”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挑衅。
苏晴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她:“好久不见,李梦。”
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高中时代,苏晴和李梦是全年级公认的两大美女,但性格截然不同。苏晴冷冽刚毅,李梦妩媚张扬,两人明里暗里较劲了三年,谁也不服谁。
如今十年过去,苏晴成了刑警,一身英气;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命运把她们推向了不同的方向,却在今天再次交汇。
“李梦现在可是阔太太了!”有人开始奉承,“听说你老公是做房地产的?”
李梦优雅地坐下,把铂金包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耳畔的碎发:“还行吧,就是个小公司。”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扬:“苏晴,你还是老样子啊,一点都没变。”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苏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你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得更精致,没有变得更高级。
苏晴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啊,我这人比较念旧。”
李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崔志连忙打圆场:“来来来,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开席!”
包厢里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崔志作为组织者,率先举杯:“来来来,咱们高中毕业十年,难得聚一次,先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碰撞声此起彼伏。苏晴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寒暄转向回忆。
“你们还记得吗?高二那年运动会,苏晴跑八百米,把隔壁班的体育生都甩了半圈!”张莉兴奋地拍着桌子。
“对对对!还有那次篮球赛,苏晴一个人砍了二十分,把男生都看傻了!”
几个同学附和着笑起来,但笑声很快变得有些尴尬。有人偷偷瞥了一眼李梦,又迅速收回目光。
李梦坐在苏晴斜对面,优雅地夹着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那些往事与她无关。
她身边的几个女同学殷勤地给她倒酒、递纸巾,眼神里满是讨好。
“哎呀,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笑着打圆场,“咱们聊聊现在吧,大家都混得怎么样?”
话题一转,气氛立刻变了。
“我跟你们说,现在工作太难找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叹气,“我去年被裁员,找了半年才找到新工作,工资还降了三成。”
“可不是嘛,我们公司今年也裁了一批人,天天提心吊胆的。”
诉苦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很快被另一种声音盖过。
“我去年买了第三套房,”一个穿名牌polo衫的男人得意地晃着酒杯,“在市中心,学区房,一平米八万多。”
“厉害厉害!”
“我现在年收入差不多七十万吧,”另一个男人接过话茬,“不算多,但够花了。”
炫耀的声音越来越多,包厢里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有人攀比,有人奉承,有人沉默。
苏晴静静地吃着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注意到,那些聊得热火朝天的同学,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她。没有人问她现在做什么工作,没有人问她过得怎么样,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
她知道原因。
高中时代,苏晴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成绩好、体育好、长得漂亮,压着李梦一头。那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李梦只能当陪衬。
可如今,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气场强大;而苏晴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穿着平价的衣服,背着普通的包。
风水轮流转。
“李梦,你老公的公司现在做得多大啊?”有人殷勤地问。
李梦优雅地放下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还行吧,去年营收差不多二十个亿。”
“哇!”
“太厉害了!”
奉承声此起彼伏。李梦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苏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苏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平静。
要说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她想起自己和陈远每个月要还六千多的房贷,想起陈远每天精打细算地控制生活开支,想起她那件穿了三年的旧外套。
她不是羡慕李梦的富贵,只是……那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苏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晴抬起头,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警察。”她简短地回答。
“警察?”那女人愣了一下,“那挺辛苦的吧?工资高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苏晴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她放下茶杯,淡淡一笑:“还行,够生活。”
“哦……”那女人点点头,没有再问。
话题很快又转向别处,苏晴再次被遗忘在角落里。
她低头夹菜,余光瞥见张莉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张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什么都没说。
苏晴回以一个淡淡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她有热爱的工作,有深爱的老公,有值得守护的东西。那些虚荣的攀比,那些刻意的无视,她根本不在乎。
只是……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情绪罢了。
金龙酒楼门口,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苏晴站在台阶上,看着几个同学殷勤地围着李梦,帮她拉开车门,目送那辆白色保时捷卡宴缓缓驶离。
李梦坐在后座,隔着车窗朝众人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
“苏晴,我们也走了啊!”张莉跑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下次再聚。”
“好。”苏晴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淡。
代驾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苏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中的街道。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像流星一样划过黑暗。
苏晴的脑海里不断浮现今晚的画面——李梦那身香槟色连衣裙,那只限量款铂金包,那些殷勤奉承的同学,还有那些刻意无视她的目光。
她想起高中时代,自己是全年级的风云人物,李梦只能当陪衬。那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可如今呢?
李梦嫁入豪门,满身珠光宝气,气场强大;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穿着平价的衣服,背着普通的包,每个月还要还六千多的房贷。
苏晴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眼眶有些发酸。
她不是羡慕李梦的富贵,她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有热爱的工作,有深爱的老公,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可是……那种被刻意无视的感觉,那种从高处跌落的落差,让她心里有些发堵。
在任务中,她受过伤,流过血,甚至差点丢过命。可那些疼痛,都没有今晚这种情绪来得难受。
代驾司机把车停在锦绣苑小区门口,苏晴付了钱,道了谢,却没有立刻下车。她靠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发了一会儿呆。
“算了,”她低声自语,“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正准备推门下车,目光突然被小区门口的两个人影吸引住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穿着灰色家居T恤,身材普通,背影有些佝偻;女人身材娇小,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苏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男人,是陈远。
那个女人……她看不清脸,但从身形来看,很年轻,很漂亮。
她穿着浅蓝色的制服裙,身材纤细苗条,长相甜美清秀,皮肤白净得像牛奶一样。
她的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正努力往陈远手里塞,脸上带着焦急又讨好的笑容。
此刻,朱菲菲正仰着头看陈远,嘴唇微微嘟起,语气软糯得像是在撒娇:“陈哥,你收下嘛,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之前帮我那么多忙……”
陈远摇摇头,后退一步:“菲菲,真的不用,那些都是举手之劳……”。
苏晴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两人僵持了大约五分钟,陈远终于妥协,接过了那个东西。女人顿时眉开眼笑,朝陈远挥了挥手,转身朝小区门口走来。
苏晴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女人。
她走近了,路灯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圆圆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皮肤白皙,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脚踩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年轻,漂亮,充满活力。
女人从苏晴的车边经过,哼着小曲,步伐轻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车里坐着一个人。她的手里空空的,显然已经把东西给了陈远。
她看着那个年轻女性轻盈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她那颗满是委屈的心上。
苏晴靠在车座上,胸口剧烈起伏。
这就是他说的业务压力大?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推开车门,走进了夜色中。
苏晴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略显疲惫的脸庞。
“老婆,你回来了!”陈远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同学聚会好玩吗?”
苏晴换好拖鞋,把包挂在衣架上,语气平淡:“还行,几个要好的同学在一起聊了聊,挺开心的。”
她没有提李梦,没有提那些刻意无视她的目光,也没有提那种从高处跌落的委屈。这些情绪,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也不愿意说出口。
苏晴不是那种会向人诉苦的人。
陈远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她:“喝点水,累了吧?”
苏晴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客厅的茶几。一个精致的礼盒摆在那里,粉色的包装纸,系着蝴蝶结,看起来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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