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花娇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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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他冲到苏晴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眼眶通红。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苏晴看着他那副慌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可是……”陈远的声音还在发抖,“八个人……八个人拿着刀……”,“几个小毛贼而已。”苏晴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恶战只是一次普通的晨练,“你老婆是刑警,这点场面算什么。”陈远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远处传来的警笛声打断。

“呜——呜——呜——”三辆警车和两辆救护车呼啸而至,红蓝相间的警灯在暮色中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乡间的宁静。

车队在事故现场停下,车门打开,十几名警员迅速下车,手持警戒装备,呈扇形展开。

“所有人不要动!”领头的警员大声喊道,目光扫过现场——撞毁的奔驰车、倒地的歹徒、满地的血迹和武器,还有站在中间的那个女人。

苏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声音平稳:“城西刑警队苏晴,这些人是歹徒,我正当防卫。”领头的警员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借着警灯的光芒看清了苏晴的脸,瞳孔猛地收缩:“苏……苏队?”苏晴点了点头:“是我。”领头的警员是城东派出所的民警,姓周,三十出头,精明干练。

他和苏晴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的名声——城西刑警队的铁娘子,破案率最高,身手最狠。

“苏队,这是怎么回事?”周警官压低声音问道。

她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隐去了自己使用“怪力”的部分,只说是正当防卫,制服了歹徒。

周警官听完,目光落在地上那五个倒地的歹徒身上,眉头紧皱。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人的伤势——肋骨断裂,至少三根,内脏可能受损;另一个手腕扭曲变形,显然是被巨力捏碎的;还有一个胸口凹陷,呼吸微弱,情况最严重。

“苏队……”周警官站起身,声音有些复杂,“这些人……都是你一个人打的?”

“是。”,“苏晴的回答简洁明了。”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

十几名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晴身上,有震惊,有崇拜,有惊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他们看着地上那五个惨不忍睹的歹徒,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纤细的身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一个人,赤手空拳,对付八个持械的壮汉,还造成了五个重伤?这……这是警校教材里的格斗冠军都做不到的事情吧?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年轻警员凑到他同事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崇拜地说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她就是刑警队那个苏队!传说中一脚踹碎嫌疑人腿骨的那个!”

“苏队,您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周警官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救护车已经到了,先让医生检查一下伤者。”苏晴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陈远。

陈远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警员对苏晴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医院急诊大楼外闪烁,将夜晚映得一片通明。

苏晴和陈远跟着来到了医院。

丽丽因为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刘二则是右臂骨折,头上缝了几针,同样需要住院。

好在有安全气囊的保护,两人都没有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远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丽丽,心里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农家乐里有说有笑,转眼间就发生了这种事。

苏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刘二。”,“我跟你一起去。”陈远连忙说。

“不用。”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事我要单独问他。”陈远看着她的眼神,明白了几分,乖乖点了点头。

305病房,刘二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臂打着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那双三角眼依然精明。

看到苏晴走进来,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弱者本能的紧张反应。

“弟妹”他的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丽丽就交代在那儿了。”苏晴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苏晴,市刑侦支队的警察。刘总,现在我需要以警方的名义,向你了解一下今晚袭击事件的具体情况。”

刘二听到“警察”两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与恍然大悟的表情,仿佛是第一次知道苏晴的身份:“难怪你这么厉害,原来是刑警。我之前还以为弟妹是在政府做行政的,原来是陈老弟骗我。”,“他是为了保护我。”苏晴没有戳破他的伪装语气平淡,“说正事,那伙人是谁?”

“刘二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三角眼里的精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月前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贩毒。”,“刘二说出这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们说我的场子从来没被警察端过,想把我的地盘当分销点,给出的价格很高,一年至少能赚几千万。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答应了?

“没有。”,“刘二连忙摇头,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苏警官,我刘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玩女人、搞灰色产业,这些我都认。

但贩毒是死罪,我不干。

我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口饭吃,犯不着拿命去赌。

“他们怎么说?”警告过我两次。“刘二的声音发颤,”第一次是打电话,说让我再考虑考虑。

第二次是派人来酒店,当着我的面把一个酒瓶砸碎,说不合作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我没当回事,以为他们就是吓唬吓唬我。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没想到他们真的准备要我的命。“苏晴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云南来的毒贩,手段狠辣,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说明背后有一定的势力。

刘二的场子确实隐蔽,扫黄行动那次也只是处理了部分卖淫女,没有深挖,如果被毒贩盯上,确实是个理想的分销点。

“那伙人你认识几个?”,“一个都不认识。”刘二苦笑,“他们找我谈事的时候都是派中间人,我连他们老大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云南那边过来的,口音很重,身上有纹身,看起来都是狠角色。”苏晴站起身,目光冷冽:“刘总,这件事我会跟队里汇报。你好好养伤,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刘二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苏警官。”苏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谢谢你。”刘二的声音真诚了许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今天要不是你,我和丽丽真的就完了。”苏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推门离开。

走廊里,陈远正靠在墙上等她,看到她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走吧,回家再说。”苏晴拉住他的手,语气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陈远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多问,乖乖跟着她走出医院。

夜色已深,医院门口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苏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云南来的毒贩。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车刚停进小区,苏晴就拽着陈远往楼上跑。

“老婆,你慢点——”,“闭嘴,快走。”苏晴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比平时急促。

陈远被她拉得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家门,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

门“砰”地关上。

苏晴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搅动、吮吸,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饥渴。

陈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感受到她身体微微发烫。

“老婆,你今天刚跟人打完——”,“我知道。”苏晴打断他,手指已经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别废话。”陈远有些无语。

这女人几个小时前才一脚踢飞八个持刀歹徒,现在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干这个?

但他没有多问,乖乖配合,任由她把自己扒得只剩内裤。

苏晴的动作很快,三两下扯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黑色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把陈远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

“老婆,你今天——”,“闭嘴。”苏晴低头吻住他的喉结,舌尖沿着脖颈一路向下,舔舐他的锁骨、胸口。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皮肤滚烫,每一寸被她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

陈远看着身上的女人,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她一个人面对八个歹徒,一拳打弯铁棍,一脚踢飞壮汉,眼神冷冽如刀,动作凌厉如风。

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此刻正骑在他身上,咬着嘴唇,眼尾泛红,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苏晴扶住他的硬挺,对准自己缓缓坐下。

她咬紧牙关,眉头微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痉挛般收缩。

太敏感了。

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快感从结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晴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起初缓慢,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哈……嗯……”她咬住下唇,拼命压制喉咙里的声音。

不能叫太大声,不能太放纵。

怪力消耗后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如果高潮太多次,明天积累的怪力会更难控制。

但她控制不住。

陈远的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蜜穴疯狂收缩,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老婆……你好紧……”陈远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别……别说话……”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在小腹聚集,像一个越吹越大的气球,随时都要炸开。

不行,不能再高潮了。

她拼命收紧内壁,试图延缓那股快感的积累。但陈远突然用力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酥麻的电流瞬间炸开。

“啊——”苏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咬住陈远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陈远感受到她内壁疯狂收缩的绞紧,腰眼一酸,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嗯……”苏晴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闭上眼睛,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说好只来一次,结果还是没忍住。

明天的怪力,恐怕又要增强了。

清晨六点四十分,苏晴睁开眼睛。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在翻涌,像岩浆一样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颤动。

她抬起手,握了握拳,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又来了。

苏晴叹了口气,翻身下床。

身旁的陈远还在熟睡,侧躺着,呼吸均匀,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几秒,随即恢复冷淡,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洗漱、换衣服、扎马尾。

黑色紧身T恤、深蓝修身牛仔裤、运动鞋,腰间别上手铐,口袋里塞好警官证。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推门离开。

…………

城西刑警队,队长办公室。

王建国五十出头,国字脸,两鬓斑白,眼神锐利,是苏晴的老领导。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听完苏晴的汇报,眉头紧锁。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低沉。

“是。”苏晴坐在对面,腰背挺直,语气平稳,“刘二说一个月前有人找他谈合作,想把他的场子当分销点,他没答应,对方警告过两次,昨天直接动手。”王建国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晴:“这伙人缉毒队一直在追。”

他们原来在边境那边活动,去年被端了几个窝点,地盘被人抢了,残余势力窜到咱们市。

“他转过身,目光凝重:”缉毒队的情报显示,这伙人盯上本市有一段时间了。

市场大、管控相对松,他们想来‘开拓市场’。

刘二的场子隐蔽,从来没被端过,正好是他们需要的分销点。

“苏晴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所以昨天那场伏击,不只是警告?应该是最后通牒。王建国走回桌前坐下,”刘二不合作,他们就要除掉他,换一个听话的人接管。

没想到被你撞上了。

苏晴沉默了片刻,眉头微皱:“队长,我有个顾虑。说。昨天的事,会不会牵连到陈远?苏晴的声音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伙人如果查到我的身份,会不会对他下手?王建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认识苏晴六年,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硬——枪战不眨眼,受伤不吭声,从来没见她为任何事慌过神。

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按理说不会。”王建国的语气放缓,“这伙人是来发财的,不是来杀人的。如果伤害警察家属,他们在本市就彻底没法立足,缉毒队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们。”

他们不敢冒这个险。“苏晴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没有舒展。”

“不过——”王建国话锋一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伙人手段狠辣,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让陈远最近出门小心点,别去偏僻的地方,有什么异常随时报告。”,“明白。”苏晴站起身,“队长,这件事要不要跟缉毒队联合?”王建国摆了摆手:“我已经跟他们通过气了。你昨天的报告很及时,缉毒队会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你这边,盯紧刘二,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汇报。”,“是。”苏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王建国突然开口:“苏晴。”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昨天那八个人,”王建国的眼神意味深长,“都是你一个人打的?”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是。”王建国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苏晴推门离开,走廊里传来她沉稳的脚步声。

王建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深沉。

他想起缉毒队那边传来的消息——那八个人里,有两个是边境那边的老手,身上背着人命,身手不弱。

苏晴一个人,赤手空拳,把他们全部打废。

他不知不觉想起年轻时的自己,能打三个就不错了。

城西刑警队走廊里,苏晴靠在窗边,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远的电话。

“喂,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刚睡醒不久。

“今天出门注意安全。”苏晴的语气平淡,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不要单独去偏僻的地方,有什么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怎么了?是不是昨天那伙人——”,“别问那么多。”苏晴打断他,声音霸道,“听我的就行。”,“哦……”陈远乖乖应道,“那你也要注意安全。”苏晴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软了几分:“知道了,陈妈妈。”挂断电话,她收起手机,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

城东人民医院,302病房。

丽丽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额头上贴着小块纱布,精神状态不错。

看到苏晴推门进来,她眼睛一亮,连忙坐直身体。

“弟妹!不,苏警官!”丽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来了!”苏晴在床边坐下,打量了她几眼:“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医生说随时可以出院。”丽丽拉着苏晴的手,眼眶泛红,“昨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刘哥就……”,“举手之劳。”苏晴的语气平淡。

“什么举手之劳!”丽丽激动地说,“一个人打八个啊!我听刘哥说了,那些人拿着砍刀铁棍,你一个人全给打趴下了!苏警官,你也太厉害了吧!”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丽丽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眼神里满是崇拜:“难怪陈远那么老实,有你这样的老婆,谁敢不听话啊。”苏晴眼角弯了一下,没有否认。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丽丽说起刘二的伤势——左臂骨裂,额头缝了十几针,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苏晴点了点头,表示会跟队里汇报,让他们加强医院附近的巡逻。

“苏警官,你等一下!”丽丽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你看这个!”

“她点开一个短视频APP,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夕阳下的剪影,逆光拍摄,只能看到身材的轮廓:饱满的胸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 修长的双腿,整个人被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正是昨天在农家乐河边拍的那张。

“你看,二十万赞!”丽丽兴奋地把手机递到苏晴面前,“涨了一万粉丝!评论区全在问这是谁,说身材太绝了!”苏晴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张照片确实拍得很好,光影、构图、角度都恰到好处,把她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赞美:“这身材绝了,求正面!”,“腰臀比太完美了吧!”,“姐姐出道吗?我第一个关注!”,“这腿我能看一年……”苏晴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把手机还给丽丽,语气平淡:“拍得还行。”,“何止还行!”丽丽激动地说,“弟妹,你这身材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随便一张背影就能火成这样。你要是愿意露脸,粉丝分分钟破百万!”苏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有事给我打电话。”,“好嘞!”丽丽朝她挥了挥手,“苏警官慢走!”

…………

医院停车场,苏晴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汽车。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上,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张照片的评论区。

二十万赞,一万粉丝,那些陌生人的赞美和追捧,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看着那张照片下面铺天盖地的赞美,她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虚荣,而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苏晴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短视频APP。

屏幕上,丽丽发的那张照片依然在首页推荐位,点赞数还在不断上涨。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评论区。

“求正面照!”,“这腰臀比,绝了,想摸。”,“姐姐的屁股好翘,我能玩一年。”,“这腿我能舔到天亮。”,“奶子肯定很大,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胃里涌起一股恶心。

这些评论比刘二的眼神还要露骨,还要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但就在她准备关掉手机的瞬间,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热流突然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翻涌,而是一丝细小的热流,像一条温顺的小蛇,顺着她的意念在体内游走。

她试着让它往右手汇聚,热流竟然真的听话地涌向右臂,指尖微微发烫。

苏晴愣住了。

她又看了一条评论——“这种女人在床上肯定骚得不行,叫声肯定好听。”热流再次涌动,比刚才更明显,更听话。

她试着控制它在体内循环一周,从丹田到四肢,再回到丹田,如臂使指,顺畅得不可思议。

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苏晴盯着手机屏幕,眼神从厌恶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

她又划了几条评论:“要是能把她压在身下操一次,死了都值。”,“这种身材不拍A片可惜了。”,“我硬了,兄弟们。”热流在她体内欢快地流淌,每一次情绪波动都让它变得更温顺、更可控。

苏晴深吸一口气,试着调动全部热流汇聚在右拳,然后轻轻握紧——

“咔。”方向盘发出一声脆响,塑料外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苏晴连忙松手,看着那道裂纹,心跳如鼓。

但这一次,她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刚才那一拳,她只用了三成力,而且收放自如,没有丝毫失控。

如果能完全控制这股力量,她就不用担心失手打废嫌疑人,不用担心被同事发现秘密,不用担心每次高潮后第二天都要小心翼翼地压制自己。

苏晴的目光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些猥琐下流的评论此刻在她眼里变得不一样了。她不是在看骚扰,而是在看——钥匙。

一把打开怪力控制之门的钥匙。

她不确定原理是什么,也许是情绪波动触发了某种机制,也许是那些充满欲望的文字刺激了她体内的某种反应。但至少,这是一个方向。

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

苏晴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但她没有直接回刑警队,而是把车停在路边,打开手机,从头开始,一条一条地看那些评论。

惊艳的、羡慕的、猥琐的、下流的、恶心的……每一条她都认真看完,感受着体内热流的细微变化。

她发现,越是露骨的评论,越是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热流也越听话。

“操,这奶子我能玩一整天。”苏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胃里翻涌着恶心,但热流却乖巧地在她掌心汇聚,温热而可控。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苏晴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她在做实验。

从医院回来后,她一直在琢磨那股怪力的控制原理。

上午看评论时的发现让她兴奋不已,但仅凭一次测试还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的数据,更严谨的验证。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自己,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白得晃眼,身体的曲线被黑色的蕾丝勾勒得淋漓尽致。

这和平日里穿着警服或休闲服的她,判若两人。

她试着想象,这面镜子就是一扇窗,窗外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自己。

她想象着那些猥琐评论里的场景,想象着自己被陌生人肆无忌惮地打量、意淫。

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感觉油然而生,但与此同时,她体内的“怪力”也随之剧烈地波动起来,然后,前所未有地温顺、服帖。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可以轻易地将这股力量凝聚成一根看不见的针,精准地刺向房间里的任何一个点。

实验成功了。

苏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她终于得出了结论:能够让她完美控制“怪力”的,是一种“暴露”所带来的强烈情绪刺激。

无论是真实的暴露,还是想象中的暴露。

可是,她不可能真的跑到大街上去暴露给别人看。那不仅会毁了她的事业,更会让她彻底社会性死亡。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发芽。

拍短视频。

只要不露脸,戴上假发,修一下图,换一种风格,就不会有人认出她。

那些短视频平台上多的是只露身材不露脸的博主,粉丝几百万的大有人在。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会抛头露面的人,更别说在网上展示身材。

但此刻,这个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想起刘二在饭桌上说的话——“以弟妹的身材,只要露身材不露脸,每月至少十万元收入。”十万。

她想起了“孩子”。

这是她和陈远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痛。

因为她身体的原因,他们一直没能要上孩子。

去医院检查、治疗,都需要大笔的钱,而他们微薄的积蓄在这些开销面前,杯水车薪。

如果……如果有了钱,是不是就可以尝试更好的治疗方案?

就算……就算自己有一天在任务中牺牲了,有了这笔钱,陈远和未来的孩子也能过上富裕安稳的生活。

她又想起了陈远。

他的工作看似光鲜,实则也充满了风险。

为了拉存款、跑业务,他需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其中不乏刘二这样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物。

谁能保证他永远不会遇到危险?

金钱,在这一刻,似乎成了对抗所有未知风险的唯一铠甲。

而拍短视频,似乎是获取这副铠甲最快的捷径。

如果拍短视频,只要不露脸,就不会暴露身份。既能控制怪力,又能赚到钱,还能……

她猛地睁开眼睛,打断自己的思绪。

不行,这太荒唐了。

她是刑警,是执法者,怎么能去做那种事?

但那股热流在体内温顺地流淌,像一个无声的诱惑,提醒着她——这是目前唯一找到的控制怪力的方法。

苏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她开始为自己寻找理由,说服自己。

“只要不露脸就行了……”

“可以戴上假发,换一种风格,没人能认出我……”

“视频可以修,身材比例也可以调整,和现实中的我做出区分……”

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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