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警花娇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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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苏晴靠在警局外的廊柱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疲惫却依旧锐利的凤眼。

行动结束,五名毒贩全部落网,查获十公斤毒品,队长王建国把人交给缉毒队后,勒令她立刻回家休息。

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起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她翻出通讯录,找到刘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刘二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喂?哪位?”

“是我,苏晴。”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哟,弟妹!”刘二的语气瞬间热情起来,背景音里隐约有翻身的窸窣声,“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今晚的事,谢谢你。”苏晴直奔主题,凤眼盯着远处闪烁的警灯,“阿龙来得及时。”

“嗨,客气啥!”刘二笑呵呵地说,声音圆滑得像抹了油,“我就说嘛,弟妹你就是太见外。自家兄弟,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不过话说回来,弟妹你可真厉害,小马跟我说你一个人就追上去了,三个人都撂倒了,这功劳不小吧?”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沉默了两秒。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她脚边掠过。

刘二察觉到她的停顿,语气稍微收敛了些,试探着开口:“那个……弟妹,今晚这一出,没吓着你吧?我听阿龙说,现场挺险的。”

“没事。”苏晴的回答简短干脆。

“那就好,那就好。”刘二连声附和,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圆滑,“对了,弟妹,上次咱们说的拍摄的事……”

苏晴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因战斗而躁动的热流尚未完全平息,但头脑异常清醒。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凤眼里闪过一丝决断。

“下次拍摄,按你的要求来。”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哎哟!弟妹你可算想通了!我就说嘛,以你的条件,肯定能火!放心,有我在,保证把账号做得风生水起,到时候钱哗哗地来,弟妹你就等着数钱吧!我说弟妹,你早该这样了...............”

苏晴听着电话那头刘二滔滔不绝的描绘,面无表情。她知道他在画大饼,也知道他话语里隐藏的贪婪和试探。但她更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具体细节,明天再谈。”苏晴打断他的畅想,声音冷冽,“今天累了。”

“对对对,弟妹你好好休息!”刘二立刻收敛,语气变得体贴,“今天辛苦了,赶紧回家。那咱们说定了啊,明天我准备拍摄脚本,好好休息,不着急!”

“嗯。”苏晴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她抬头望向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光污染带来的暗红色。

风更冷了,吹得她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直到最后一丝战斗后的亢奋彻底沉淀,才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开车回家的一路上,苏晴都很沉默。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天台上的那一幕——黑洞洞的枪口,坤哥狠厉的眼神,以及那团从天而降的廉价胸罩和丝袜。

怪力带给她超常的力量,也让她滋生了自大和松懈。

如果今天不是阿龙,如果那团衣物没有砸中坤哥的脸,如果坤哥的枪法再准一点……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公寓楼下,苏晴停好车,拎着装有作训服的袋子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刻意放轻了动作。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卧室门缝透出一线微光。苏晴换好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

陈远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呼吸均匀绵长。

床头柜上还放着他喝了一半的水杯,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他睡得很沉,连她进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苏晴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微微软了一下。她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向浴室。

关上门,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低马尾散乱,几缕头发粘在额角,黑色紧身背心上沾着灰尘和汗渍,深灰色作训裤的膝盖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她伸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苏晴站在水流下,仰起头,任由热水冲过脸颊、脖颈、肩膀。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流过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紧实的大腿,最后汇入地漏。

她闭着眼,感受着热水带来的短暂松弛,但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在眼前闪回:监控室里紧绷的等待,天台上追逐时风割过脸颊的刺痛,夺枪瞬间肌肉的爆发,以及昏迷前坤哥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她突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左脸火辣辣地疼,瞬间浮现一个红印。

苏晴盯着镜子里狼狈却眼神凌厉的自己,一字一句地低语:“苏晴,记住这次教训。怪力不是无敌的。下次,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水流继续哗哗作响,蒸汽模糊了镜面。她伸手抹开一片清晰,看着镜中那个眼神逐渐恢复冷静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陈远端着托盘走进来时,苏晴正靠在床头,低马尾散落在肩上,穿着他的白色T恤,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老婆,吃早饭了。”陈远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苏晴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凤眼扫过陈远温和的脸,嘴角微微勾起:“昨晚有任务,回来晚了。”

“我猜到了。”陈远笑着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任务顺利吗?”

“嗯,抓了几个人。”苏晴轻描淡写地说,没有提及天台上的惊险一幕,“队长让我休息一天。”

“那就好好休息。”陈远温柔地说,“吃完再睡一会儿。”

苏晴点点头,继续吃早餐。

下午三点,金帝豪酒店顶楼的摄影间。

遮光布已经拉好,几盏补光灯在灰色背景板前打出柔和的光线,深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杂音。

刘二正摆弄着相机,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丝质衬衫,试图显得精神些,但掩不住那股油腻和略带急切的气息。

“哟,弟妹来了!”刘二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热络地迎上前,“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晚上才来。”

“昨天的事,谢了。”苏晴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针织衫搭着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但那股冷冽的气场依然让空气凝了凝。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笑得更加殷勤:“哎呀,弟妹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在酒店保护我这么久,要谢也是我谢你才对!那天要不是你,我和丽丽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路上了。”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刘二被她那双凤眼盯得有些发毛,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圆滑的神态。

“弟妹今天来是……”刘二试探着问,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坤哥被抓了。”苏晴开门见山,声音冷冽如刀,“那帮人没了货源,已经散了。以后没人会来为难你。”

刘二浑身肉眼可见地一松,肩膀都垮下来半截,长长舒了口气:“真的?太好了!妈的,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他脸上瞬间恢复了商人的圆滑笑容,“那帮龟孙子终于栽了?弟妹,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苏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凤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等刘二的兴奋劲稍微过去,才淡淡开口:“以后我也不用天天过来了。下周回警局报道。”

刘二的动作顿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苏晴,三角眼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嘴角的笑容也微微僵硬。

片刻后,他又挤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那……咱们的拍摄,还继续吧?”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刘二圆胖的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和期待,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露出獠牙。

“继续。”苏晴的声音依旧冷淡,“账号的事,我答应过你,不会反悔。”

刘二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哎呀,弟妹你可真是说到做到!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信用的人!放心,账号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做到百万粉丝!”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拍摄间中央。她的马丁靴踩在深色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刘二转身就去调整灯光角度,动作都有些飘,“那你先换衣服,就在里间,还是那套黑色吊带和深灰弹力裤,那套最出效果!”

苏晴没动,声音冷淡地传来:“刘二,记住我们的规矩。拍什么,怎么拍,你建议,我定。再有上次那种情绪失控摔东西的事,或者说话不干不净……”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

刘二正兴奋地摆弄灯罩,闻言动作一僵,回头讪笑:“明白,明白!咱是合作伙伴,我懂!绝对尊重你!我就是……想着把内容做好,对大家都好。”他心里暗骂,这娘们儿,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偏偏身材脸蛋是极品,真是上辈子欠的。

不过……她答应拍“猫趴”了,嘿嘿,早晚的事。

苏晴走进里间换衣服。

当她将深灰色高腰弹力裤拉上,布料紧紧包裹住浑圆饱满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她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指尖划过腰侧,一种熟悉的、因即将被充满欲望的目光注视而产生的轻微颤栗感,开始从尾椎骨升起。

她换好黑色细吊带背心,将头发重新扎紧,推门出去。

刘二已经架好相机,调试好了监视器角度。

看到苏晴出来,他眼睛瞬间发直,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次见到这身装扮下的身体,那股源自底层爬上来的贪婪和欲望还是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强压下喉咙的干燥感,指挥道:“弟妹,先站到背景板前面,对,侧身……好!我们先找找感觉。”

最初的拍摄是寻常的站姿和坐姿。苏晴按照刘二的指示,摆出顶胯、侧坐、后仰等姿势。

终于,刘二搓着手:“弟妹,准备好了吗?我们拍那个‘猫趴’。就趴在地毯上,手肘撑地,臀部……尽量抬高,抬到最高,对,就像猫咪伸懒腰那样。”他比划着,眼睛放光,“侧面拍,绝对爆款!”

苏晴背对着他,停顿了几秒。地毯的柔软触感隔着裤子传来。她眼前闪过陈远温和的脸,闪过昨晚冰冷的枪口。

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地毯上,然后腰肢下沉,臀部随之向后、向上抬起。

深灰色弹力裤的布料瞬间被绷到极致,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形状被清晰无遗地勾勒出来,中间形成一道深陷的诱人沟壑。

刘二的呼吸在那一刻明显粗重了。

他几乎是扑到相机后,镜头死死对准那惊人的曲线,手指疯狂按动快门。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臀部再翘一点……天哪,这臀型,百年难遇……”他嘴里念念有词,浑然忘我,只顾着满足视觉和镜头的贪婪。

苏晴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

只有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背,泄露了她此刻承受的巨大羞耻。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她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正以顺从姿态,随着快门声和刘二粗重的呼吸,温顺地循环流动,补充昨晚消耗的怪力。

被注视、被意淫的刺激,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

她咬紧牙关,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为了更强的实力,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这点“牺牲”,她认了。

深灰色弹力裤紧紧包裹着苏晴浑圆饱满的臀部,从侧面看去,两瓣臀肉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中间那道沟壑在布料的勒陷下格外分明。

刘二蹲在相机后面,镜头对准那令人窒息的弧度,手指机械地按着快门。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三角眼死死盯着监视器画面。

“保持住,臀部再高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刘二的声音有点发紧。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不听使唤地抬头,丝质衬衫根本压不住那顶起来的帐篷。

刘二猛的咬了咬嘴唇内侧,牙齿陷进软肉里,尖锐的痛感让他脑子清醒了半分。

这娘们儿一脚能踹断肋骨,老子要是现在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她借题发挥一巴掌过来,怕不是连命根子都保不住。

忍,忍住。

刘二咬着后槽牙,额角渗出细汗,硬生生把目光从监视器上撕开,盯着背景板旁边的灰色墙壁,心里默念了几句生意经,才把那股欲火暂时压了下去。

快门声停了下来。

“拍好了?”苏晴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她利落地撑起身,站直后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腰背。

弹力裤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臀肉微微颤动了两下。

刘二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但他已经换上了一副生意人的笑容,快速翻看相机里的成片。

“弟妹,这批片子绝了。”刘二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半是真心赞叹半是讨好,“你这臀型,说是万里挑一都不过分。我练习拍摄这么久见过无数的模特,没见过比你条件更好的。”

“少拍马屁。”苏晴走到一旁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还有别的要拍吗?”

刘二搓搓手,脸上浮现出一种跃跃欲试又有点心虚的神情:“弟妹,记得之前提过的舞姿嘛?我寻思着趁今天状态好,练一练?”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刘二殷勤地说,“动作很简单,就是扭扭胯、摆摆腰,再加上几个手势,很适合你。”

苏晴沉默片刻,凤眼扫过刘二圆胖的脸。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试探和期待,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苏晴拧上瓶盖,凤眼斜睨他:“你会跳?”

“呃……”刘二挺了挺胸,“我年轻时候也是舞厅常客,迪斯科、快三慢四,那都……”

“直说,什么水平?”

刘二的胸膛瘪了回去,讪笑一声:“呵呵半吊子,但我研究过,短视频上那些跳舞博主,大部分也没啥专业功底,就是扭扭胯、摆摆腰,配合音乐节奏来就行。”

苏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把矿泉水瓶放到桌上:“那就开始吧。”

刘二清了清嗓子,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提前找好的音乐——节奏舒缓偏性感的电子曲风,鼓点清晰。

他走到苏晴面前,背对她,开始比划:“首先,脚步要简单,就是左脚右脚交替踩,跟着鼓点走……”

他边说边做示范,双手叉腰,脚下一左一右地踩着节拍。

可他那圆滚滚的身材配上这动作,活像一只企鹅在原地踱步,肩膀还故意一耸一耸地晃,丝质衬衫下肚腩上的肥肉跟着节奏颤颤巍巍。

苏晴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抿紧了嘴唇,下颌线绷紧,硬生生地把涌到喉头的笑意压了下去。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成笔直的线条。

“你这……”苏晴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比之前少了几分锋芒,“是跳舞?”

刘二站稳身子,脸上有点尴尬,讪讪地笑了笑:“咳,我就说我是半吊子嘛。但这动作要点我是看懂了的,就是表达不出来。弟妹你这么聪明,一看就会。”

他重新点开视频,走到苏晴身边,指着屏幕里的动作分解:“你看,这里要先把胯送出去,对,就是顶出去,然后腰跟着往反方向带。手呢,要从这里划到这里……”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圆胖的身体比划着,动作依然笨拙可笑。

苏晴盯着他的动作,又看了看视频,凤眼微微眯起。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胯部轻轻一顶,腰肢随之摆动。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完全找不到视频里那种流畅的感觉,反而显得有些别扭。

“不对不对,”刘二连忙摆手,凑近了一步,但保持着一个不敢触碰的距离,“弟妹,你太紧绷了。放松,就当是……是伸懒腰?对,想象你早上起床伸懒腰,自然地把身体打开。”

苏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尝试着放松了肩膀的线条。她再次扭动腰胯,这次动作稍微流畅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明显的僵硬感。

“手!手跟上!”刘二在一旁指挥着,自己也跟着比划,“从胸口这里往外推,对,想象你在推一扇很重的门,用上腰力……”

他示范推门的动作,结果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往前踉跄了一步,肚子差点撞到补光灯的支架。

苏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复冷淡。

“刘总,”苏晴停下动作,凤眼直视他,“你确定你能教?”

刘二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又走到前面,加大了顶胯幅度。

这次他扭得更卖力,肚子一挺一缩,肥硕的臀部居然也跟着左右摆动起来,像是一团果冻在塑料袋里晃荡。

苏晴这次没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立刻压了下去。

“你别光看,你跟着做啊!”刘二擦了把汗,回头催促。

苏晴重新站到位置上。

这次她稍微放大了动作,腰肢带着胯部左右摆动,虽然幅度依然克制,但身体的柔韧和曲线在动作中若隐若现——弹力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摆动轻轻左右摇晃,吊带背心下纤细的腰肢也跟着扭出了弧度。

“对对对!就是这样!”刘二眼睛一亮,“但是手呢?手不能垂着,得配合——你看过抖音上那些,手是沿着身体滑下来的,从锁骨滑到腰……”

他说着又开始示范,一双粗短的手从自己脖子滑到啤酒肚上,手指张开还故意捏了一把空气,表情陶醉得像是在摸什么球状的东西。

苏晴冷眼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忍无可忍:“刘二,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这不正常嘛!”刘二委屈地摊手,“我是教你手势,又不是……行行行,我换个方式说。你就想象手里拿着一条丝巾,慢慢从肩膀上抽下来,懂不懂那种感觉?”

苏晴没有接话,转身走回背景板前。

她深吸一口气,凤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着刚才那几个动作的要点。

刘二说得对,她不需要真的会跳舞,只需要呈现出足够的视觉诱惑力。

为了控制怪力,为了钱,为了那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的孩子。

“再来一次。”苏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拍摄间里充满了生涩的动作和断断续续的交流。

刘二努力地用他那套半吊子的理论描述着“发力点”“律动感”,苏晴则尝试着将那些抽象的描述转化成身体的运动。

她偶尔会做出一个相对流畅的动作,刘二就立刻在旁边拍手叫好:“对!就是这个感觉!弟妹你悟性太高了!”

更多时候,两人的动作都惨不忍睹。

刘二扭腰扭到自己咳嗽,苏晴摆手摆得像在赶苍蝇。

有一次刘二试图展示一个“wave”的动作,结果从脖子到腰的波浪传递完全断节,看起来像是在打嗝。

苏晴看着他那副模样,终于没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像是嘲笑,又像是无奈。

刘二自己也笑了,擦了擦额头的汗:“见笑见笑,我这老胳膊老腿,是跳不来了。但弟妹你记住这个‘波浪’的感觉,从脖子到胸口到腰,一节一节传下去……”

苏晴依言尝试,动作依然生硬,但比刘二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刘二看得连连点头,三角眼里闪着光:“成了!就是这个!虽然动作还不熟,但身材优势全出来了!弟妹,你信我,拍出来绝对好看。”

他招呼苏晴站到标记好的位置,自己回到相机后面。拍摄开始。

镜头里的苏晴,动作依旧带着明显的不熟练和僵硬,从舞蹈角度来说简直是灾难。

该流畅的地方卡顿,该发力的地方绵软,节奏也时快时慢。

但刘二显然深谙此道——他不断调整着运镜的角度和速度。

当苏晴生涩地扭胯时,镜头会从她纤细的腰肢侧面缓缓上移,落在她被吊带背心勾勒出的饱满胸型上;当她尝试摆动双臂时,镜头会聚焦在她修长的手指和光洁的肩颈线条;尤其是当她做那个不太成功的“wave”时,镜头会从下往上仰拍,将她挺翘的臀部、平坦的小腹和优美的身体曲线全部纳入画面,配合着刻意放慢的速度和偶尔的特写,每一帧都在强调她的身材优势。

那些笨拙的动作,在经过运镜的取舍和剪辑的重新组合后,将会变成一段充满暗示和诱惑力的素材。

舞蹈本身不堪入目,但镜头里的苏晴,却因为这生涩的舞动,散发出一种与她平日冷冽刚毅截然不同的、青涩而撩人的风情。

拍摄结束,刘二看着回放,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弟妹,完美!这素材太棒了!稍微剪一下,配上音乐,绝对爆!”

苏晴走到一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凤眼扫过屏幕上自己那生涩扭动的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想起刘二昨晚派阿龙来帮忙,想起那团从天而降的廉价胸罩,想起自己差点死在天台上。

“刘总,”苏晴放下水杯,声音平淡,“昨晚的事,谢了。今天拍摄,你也费心了。”

刘二正沉浸在素材的兴奋中,听到这话,连忙抬头,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容:“弟妹又客气了!咱们是合作伙伴,互帮互助应该的。再说,阿龙那小子能帮上忙,也是他的福气。以后账号做起来,咱们赚了钱,那才是实实在在的!”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合作关系,又暗示了利益捆绑。

苏晴看着他那张圆胖油滑的脸,凤眼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冷淡的平静。

她知道刘二在试探,在画饼,在用各种方式试图拉近关系。

但她也知道,目前她需要他。

“视频你处理。”苏晴拿起自己的外套,“下周我回警局,拍摄时间再定。”

“好好好,弟妹你说了算!”刘二连忙点头,殷勤地送她到门口,“账号数据你放心,交给我!弟妹慢走!”

苏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拍摄间。

走廊里,她深吸一口气,凤眼里的冷淡沉淀下来。

刘二的帮助让她对他的戒备松动了一些,但仅此而已。

他们之间,永远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

傍晚时分,苏晴开着那辆普通代步车从金帝豪酒店方向驶出。

车窗半开,初秋的晚风灌进来,吹散了拍摄棚里积攒了一下午的闷热与刘二身上那股古龙水混着汗味的恶心气息。

手机震了一下,陈远的微信语音弹出来:“老婆,回来的时候顺便在后巷超市买瓶酱油,家里没了,我正炒菜走不开。”

苏晴单手打方向盘,按下语音键:“知道了。”

后巷是锦绣苑小区东门外的一条窄街,两侧是老式居民楼,底商开着足疗店、小超市、水果摊,傍晚时分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苏晴把车停在路边空位,熄火下车。

她今天穿的是拍摄用的衣服——黑色细吊带背心,深灰色高腰弹力裤,白色帆布鞋。

拍摄结束后没换,直接套了件宽松的灰色开衫,拉链没拉,走动时背心的细肩带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若隐若现。

低马尾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苏晴锁好车,往巷子深处的小超市走去。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两侧店铺的招牌开始闪烁。

刚走到超市门口,巷子拐角处突然冲出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一滑,整个人朝苏晴这边歪了过来。

苏晴本能地侧身一让,那人“哎呦”一声扑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手里的塑料袋甩出去老远,里面滚出几盒方便面和一瓶二锅头。

“谁他妈乱扔西瓜皮——”那人狼狈地爬起来,回头骂了一句,膝盖上的裤子蹭破了一块,露出发红的皮肤。

昏黄路灯下,苏晴看清了他的脸——矮胖身材,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稀疏的头发贴在脑门上,一张圆脸上满是惊惶。

是孙福。

孙福也看清了差点撞到的人是谁,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苏、苏警官……对不起对不起,差点撞到您……”

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东西,弯腰时后腰露出一截,隐约能看到腰侧的伤疤——那是上次替苏晴挡刀时被划伤的位置,缝了九针。

苏晴没动,凤眼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又扫了一眼巷子深处那家亮着粉色灯光的足疗店。

玻璃门半掩,里面影影绰绰能看到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她收回目光,看着孙福。

孙福把东西捡进塑料袋,站起身时膝盖还在发抖,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被吓的。

他不敢直视苏晴,眼神躲闪,双手绞着塑料袋提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苏晴本想直接走人,但目光落到他腰侧的伤疤上,脚步顿了一下。

上次抓捕“老鬼”时,孙福不知从哪儿冲出来替她挡了一刀。

苏晴看了眼巷子里的足疗店,又看看孙福膝盖上的擦伤和手里拎着的二锅头,淡淡开口:“孙师傅。”

孙福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地站直了:“在、在!苏警官有什么吩咐?”

“我们这片,”苏晴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马上扫黄力度会加大。”

孙福的脸色刷地白了。

苏晴没看他,目光落在足疗店门口闪烁的粉色招牌上:“你注意点。”

孙福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窸窣作响,二锅头的瓶子在里面晃荡。

“我、我就是路过……”他小声辩解了一句,声音虚得像蚊子哼。

苏晴没接话,转身往超市走去。

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孙福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这次不是以前那种黏腻猥琐的打量,而是一种惊惧中带着感激的注视。

她推开超市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酱油在调料区第三排,苏晴拿了陈远常买的那个牌子,走到收银台结账,“买瓶酱油。”

付完钱出来,苏晴拎着酱油往停车的方向走,路过孙福摔倒的地方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有一小摊水渍,是西瓜皮被踩烂后留下的汁水,旁边还有几粒黑色的西瓜籽。

苏晴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气喘吁吁的声音。

“苏、苏警官!等等!”

她停下脚步,转身。

孙福小跑着追上来,膝盖擦伤处一瘸一拐,额头上全是汗。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装方便面和二锅头的塑料袋,塑料袋在跑动中晃荡,发出窸窣的声响。

“什么事?”苏晴问,语气平淡。

孙福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直起身子时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刚才忘了个事,您住的那栋楼,电梯要更换零部件,物业那边需要业主签字确认。我想着明天上午过去挨家挨户跑一趟,您家明儿上午有人吗?”

苏晴想了想,她明天上午有个任务要去趟队里。“我不确定,陈远应该在家。”

“陈先生在家就行!”孙福连连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那我明儿上午十点左右过去,不影响您休息。”

“嗯。”苏晴淡淡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孙福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直到那道高挑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路灯下,才长出一口气,揉了揉酸疼的膝盖,拎着塑料袋一瘸一拐地朝反方向走去。

当晚七点半,苏晴拎着酱油回到家。陈远正在厨房里颠勺,抽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里是她爱吃的红烧排骨,酱香味弥漫了整个客厅。

“酱油放灶台上。”陈远头也没回地说。

苏晴把酱油放在灶台角落,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陈远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深蓝棉质短裤,袖子撸到手肘,胳膊上沾了点酱油渍。

他身材普通,但做饭时那种专注的样子让苏晴觉得安心。

“对了,”苏晴开口,“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孙福了。”

陈远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孙福?”

“说明天上午过来,电梯要换什么零部件,需要业主签字。”

陈远把火关小,盖上锅盖焖着,转过身来擦了擦手:“行,我明天在家。你呢?”

“上午得去趟队里,有个案子要对接。”

“那我等他来签完字就行。”陈远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苏晴的手臂,“去洗手,马上开饭。”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分,苏晴换好衣服出门。

她穿的是藏蓝色警裤、白色衬衫扎进裤腰、黑色皮带、黑色低跟皮鞋,盘发,英姿飒爽。

临走前她对正在收拾餐桌的陈远说了句“孙福十点左右来,签完就行别多聊”,陈远点头应下。

十点零五分,门铃响了。

陈远打开门,孙福站在外面,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工装,手里夹着文件夹,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讨好笑容。

但陈远注意到他膝盖上贴着创可贴,走路时左腿微微发僵。

“陈先生,打扰了。”孙福客气地说。

“没事,进来吧。”陈远侧身让路,“苏晴说电梯的事?”

“对对,就是换零部件,物业要求业主签字确认。”孙福跟着走进客厅,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表格和一支笔,“您在这儿签个名就行,还有这儿,日期。”

陈远接过来看了看,是一份物业管理处的维修通知单,上面列着更换零件的型号、维修基金使用比例、预计施工时间等。

他没多想,痛快地签了名。

“好了。”陈远把表格递还给孙福。

孙福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签名,连连道谢:“谢谢陈先生,回头维修的时候我提前通知您,不会影响太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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