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被发现后成为徒弟的专属母猪
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被发现后成为徒弟的专属母猪 · Kyrie · 1 / 2
静雪寝殿外的霜纹禁制已经合拢,淡蓝微光贴着门窗游走,连夜风都挡在廊下。
我把掌门令扣进掌心,令面掠过禁制时微微发热,霜纹为我让开一道只容一人的缝。
我侧身进去,反手一抹,阵光便在背后重新接合,合拢的轻震贴着脚背传来,油亮黑丝裹着的脚尖不由绷紧,足背把丝面绷亮一线。
四年来都是这样。不留一道能叫旁人起疑的门缝,只有我手中掌门令里的记录知道我每夜来过。
殿内只燃着一盏符灯,豆大的火悬在灯芯上,照见榻边半幅垂帐。
静雪顺着床榻仰躺在里面,一侧腰胯离外侧榻沿只有一掌。
靠里的左腿伸在褥上,靠外的右腿屈膝分开,小腿搭着榻沿垂下,腿间正朝着我每夜跪下的位置。
黑长直散过枕角,寝衣顺着胸腹落下去。
她呼吸很匀,每一次起伏都浅得相同,右手却没有完全松开,食指与中指并在褥上,仍是白日里捏剑诀的姿势。
剑修睡着也改不了习惯。我这样想,便不再看她的手。
我提起仙裙,在正对她腰胯的外侧榻边跪下。
膝头落稳,开档油亮黑丝裹着的肥尻随重心往后一沉,袜腰勒进腰下软肉。
我的合欢之体已经饥渴一整个白天了,淫水早已从开档间的肥黑逼里漫出来,沿大腿根洇进丝面。
符灯照不到榻下,只有绷紧的油亮丝面偶尔接住一点暗光。
白日里我是霜华掌门,坐在殿上受人执礼。
到了这里,我连该把膝盖放在哪儿,胸口该压住榻沿哪一寸都记得清楚。
只要不惊动符灯,不碰响她枕边的剑,只取一口极阳精,天亮以前便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把手探进静雪寝衣下摆,指腹寻到腿间那一点热,她的阴蒂。
我运功将阴气顺着指尖送进去时,她的下腹先紧了一瞬,腰背随即松回褥面。
那一下收放太稳,像她练剑时接住迎面的力道,接住以后才让它顺着腰腹卸开。
我停了片刻。垂帐没有动,她的眼睛也仍合着,呼吸只在停顿间漏掉半拍,很快又续回原来的长短。
睡梦中的剑修也会运气。我在心里替她解释,指腹没有撤。
那粒阴蒂在我手下充血,先抵住指纹,继而胀开,向上顶起薄薄的寝衣。
十二寸极阳之根从她腿间撑出来,粗硬的棒身压过衣摆,龟头一直立到我唇边。
马眼挂着清液,青筋随着脉动鼓起,热气贴上我的紫唇。
“唔唔唔唔……忍了一天了。”
我没有像最初那些夜晚一样盯着看很久,左手握住外露的根部稳住角度,右手托住沉重的卵袋,迫不及待地低头先把马眼那一点咸湿卷进舌尖。
鸡巴的味道还是这么地好……
舌尖先在马眼轻点一下,咸湿在舌面上化开,又沿冠沟走满一圈,在系带处停下,轻轻向上一挑,舌尖抵着系带细细一顶,再退回马眼口打转试探。
静雪搭在褥上的两根手指收拢了些,指腹压出浅浅的褶,片刻后又舒展开。
她的脸仍仰向帐顶,眉心平着,看不出梦见了什么。
“嗯……”
我含住龟头,紫唇越过肉冠收紧,口腔里的气被缓慢抽走。
两腮同时向内凹下,腮壁贴住滚烫的龟头,抻平的舌面则压着系带来回研磨。
真空吸力一收紧,那根极阳便在我嘴里重重跳了一下,根部的青筋擦过掌心。
两腮凹进去,人中到下巴被龟头撑长。
这副脸难看,嘴里含着根,眼睛还是眯了。
鸡巴,鸡巴,太美味了!
“唔……”
这一声闷在鼻腔里。
我只退到冠沟,让舌尖从马眼扫到肉冠,再借着满口涎水含回去。
浅含时,手掌顺着棒身补足嘴巴够不到的长度。
加深时,我松开根部,双手改撑她的大腿内侧,抬起下巴,把喉颈与脊背拉直,舌面由浅舔转为贴压,腮凹也由轻吸转深陷。
龟头压过舌根,顶到软腭。
喉口被迫让开,我吞咽一下,喉肉便隔着湿滑的涎水收紧,沿肉冠绞过去。
十二寸鸡巴只能进去大半,剩下的一截横在紫唇与她小腹之间。
涎水从嘴角溢下,滑过下巴,落进被榻沿挤开的乳沟。
“呜……”
静雪的腰在这时送来半寸。
不多,恰好让龟头从软腭再抵深一些,又恰好在我喉咙收紧前停住。
她下腹的肌肉绷得平稳,气息擦过齿间,听来仍像一个沉在梦里的长呼吸。
若是醒着,这份力道未免太准。
若是睡着,四年的梦也足够教会一副剑修身体怎样迎合我的嘴。
后一个解释让我安心。我扶住她胯侧,不再抬眼。
喉口被撑满,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嗯”。
开档里的骚逼跟着吞咽一下下收缩,淫水从肥厚逼唇间挤出来,浸透两膝之间的黑丝。
嘴里越满,宫口下面的空虚越清楚。
极阳根每往喉里深入一寸,合欢之体便更想把开档抬起来,对准这根坐下去,满足饥渴了这么多年的处女骚逼。
“嗯……”
我把肥尻压回脚跟,断了那点往前挪的力气,开档边缘勒进臀肉,黑丝勒痕在肥尻两侧绷得发亮。
口交是采补,插进去才算越界。这条界线守了四年,只要今晚仍跪着,我就还是来替合欢之体取药的师尊。
我从深处缓缓退开,龟头刮过软腭和上颚,最后只剩冠沟卡在唇间。
口腔内壁仍维持着吸力,退开的动作把涎水推向根部,黏液沿青筋积成几道粗痕。
紫唇被肉冠牵得外翻,我轻轻一吸,啵声刚起又立即含回去,不给空气破坏那圈真空。
她伸直的左脚在被褥下绷紧,足背把寝衣下缘顶出一道利落的线。
右手五指也在同一刻抓紧褥面,抓得很轻,指节却逐一泛白。
符灯的火没有晃,寝殿禁制仍安静地封着门窗。
殿里唯一失了规矩的声响,是我嘴边越来越密的吮吸声。
“唔……”
我换回浅快的节奏,唇环牢牢箍着龟头,舌尖从马眼刮到系带下缘,再沿那道细棱分层舔磨。
左手握住沾满涎水的棒身上下套动,右手托回卵袋下方。
掌心擦过鼓起的青筋时,我鼻间闷出一声短短的“嗯”,肉冠也在唇环里撑得更紧,马眼贴着舌面重重跳了一下。
静雪的呼吸乱了,先是吸得过深,随后压低,气息只擦过齿间,没有冲出喉咙。
四年下来,这根的脾气早被我的舌头记熟。
马眼经不起连续轻点,系带要用舌面慢慢磨,真正能逼得她腰腹收紧的,是退到冠沟以后猛然加深的真空。
我不用数,也不必试探。
右掌刚察觉卵袋上提,左手便放慢套动,只托稳根部,不让棒身随着她绷紧的腰腹乱撞。
舌尖压住马眼,腮壁同时向内收,等肉冠在舌根前胀到最硬,再把整圈冠沟吸紧。
卵袋在掌心一跳,她腰腹跟着收紧。
“嗯……”
她那一下送腰来得太准。
肉冠在舌根前一胀,她腰腹便立刻收住,既没有把我撞得更深,也没有让龟头退出舌面。
右手五指仍扣在褥面,食指却随着我舌尖下压一点点弯起。
我把左手下移半寸,虎口卡住根部,不让她下一次送腰把肉冠撞过软腭。
右掌承住绷紧的卵袋,舌面从马眼压回系带,再沿冠沟收紧一圈,鼻间也被这道摩擦逼出“唔”。
她闭着眼,腰腹却跟着我换手的节奏一点点抬起。
我重新吞深,鼻尖贴住她滚烫的小腹,双颊因负压陷得更深,喉间被堵出一声短促的“唔”。
喉肉配合吞咽一收一放,湿热软肉从四周挤着肉冠,舌尖抵住马眼不放,腮壁则从两侧向内裹紧。
她腰腹的力量逐渐聚拢,卵袋也跟着上提,原本沉在右掌里的重量忽然绷紧,棒身脉动一跳重过一跳,顶得掌心发麻。
“唔嗯……”
终于要射了,精液要来了。喉管自己张开,等这一口热精。
我没有退,只把舌面压平,让龟头抵在喉口。
静雪的腰再次抬起,这一回仍然克制,持续的力却稳稳压着我的下巴。
她并在褥上的剑指蜷起,指甲陷进掌心,呼吸停在胸口。
第一股极阳精猛地打进喉咙。
“唔嗯!”
滚烫的精液冲过舌根,我来不及尝味便急迫地吞了下去。
第二股随着棒身的跳动灌进口腔,浓稠白浊在舌面漫开,把两腮撑得微微鼓起。
第三股顶着马眼射出时,紫唇已经盛不住,精液混着涎水从嘴角挤成一线,沿下巴淌进乳沟。
我先咽下舌根那口,唇角随即溢出一缕,又被舌尖抿回去吞净。
她腰腹颤了一下,随即压回褥面,绷白的手指也慢慢松开。
“唔嗯!”
三股极阳精全沉进腹底。
热意一落,四年里被寒丹按住的那片空虚猛地松开,钻在骨缝里的痒缩回小腹深处,绷紧的肩背,发酸的膝头,连指尖都跟着软了。
眼前暗了一息,舌根发麻,喉管只会跟着吞。
淡咸在舌根化开,喉管却已经空,空了心里就慌。
舌尖自己贴回马眼,把还没凉的白浊刮回来咽净,刮完仍舔着不放,生怕这一口热精从冠沟溜走。
开档里的穴口跟着第三股猛地一缩,淫水从肥厚逼唇间喷出来,溅在两膝之间的黑丝上。
开档深处仍空着。
宫口徒劳收紧,只夹到湿冷空气。
吃下极阳精确实能止痒,也只止了这一阵。
可这一阵已经够让我明夜还跪回这双腿中间。
我明知没有解,下一夜还得再跪过来讨,此刻满嘴徒弟的精液,舍不得吐,也舍不得把这根鸡巴放开。
“唔……嗯……”
吞咽时我的上身随喉口起伏,胸口再次贴紧榻沿。
K杯巨乳的下缘抵着硬边被压扁,乳肉便向上鼓起。
乳尖被这一压顶得更硬,我的腰只好往后收了少许,免得榻沿擦出声响。
乳沟里的白浊也被挤得漫过中衣前襟,慢慢滑下。
符灯火尖忽然缩成细线,窗上的霜纹也亮了一圈,随即恢复原状,寝殿禁制仍旧闭合。
射后的龟头最敏感,我没有再猛吸。
左手圈住棒身,虎口把从冠沟淌下的涎水推向根部,同时将角度托离她小腹,右掌仍垫在卵袋下方。
舌面只从冠沟外缘缓慢扫过,卷走最后一点余液,再让紫唇退到肉冠后面,唇环只维持刚好不磨到马眼的压力。
静雪的腿没有躲,压回褥面的腰腹却还在细颤,食指与中指也直到我停下舌尖才一并舒开。
她垂在榻沿的右脚同样等到吸力放轻才松开脚背,脚跟重新垂下去,连我何时收力都接得分毫不差。
这份配合准得叫人无法再用睡梦解释。
我没有抬头,也没有故意停手去等她露出破绽。
窗外巡夜铃隔着禁制走过一轮,声音从廊角远去,没有人在殿前停步。
若我真问她醒没醒,四年来每一个夜晚都得换个说法。
于是我不问。
明夜再踏进这道禁制时,今夜的疑心也只能由我一起带回来。
开档已经湿得发烫,我仍把肥尻死死压在脚跟上,不肯向她腿间挪半寸。
静雪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呼吸,长短分毫不差。
方才绷紧的剑指重新并回褥面,却比入睡时偏了半寸,食指指腹压着新起的褥皱,中指悬在旧褶旁,没有完全落平。
她胸腹的起伏已经稳住,拇指却仍扣在掌心,没有随呼吸松开。
我看见了,仍把她方才精准送腰算作梦中抽动,绷紧的剑指与那一瞬屏息也只是余波。
我愿意信。
我替她把滑到腕侧的寝衣袖口理平,又把被角拉回她腰间。
褥面的浅痕被衣袖遮去一半,另一半还压在她并拢的剑指旁。
我的左手刚从棒身移到榻沿,静雪扣在掌心的拇指便松开一线,随即又贴回食指根。
我含着她射过仍硬的十二寸鸡巴。
符灯在视野边缘渐冷,寒丹的苦气重新压上舌根,寝殿垂帐随之退进暗色,四年前满室的丹气从黑暗里漫了上来。
四年前。
那时静雪还未入门。
榻边滚着一只白玉药瓶,瓶塞没有扣紧。
我醒来时蜷在被褥间,掌心压着下腹,胸前两团沉重的软肉被手臂挤得发疼。
更深处却空得厉害,细密的痒贴着骨头往上爬,逼得双腿一阵阵收紧。
素绸寝衣早被汗浸透,乳尖隔着湿布擦过手腕,每动一下,腿心便跟着涌出一股热水。
本尊留下的记忆先教我取丹。
两粒压在舌下,以霜息慢慢化开,再把手掌覆在丹田上,等寒意沿经脉沉下去。
玄霜靠这一套撑了许多年。
她能在最难熬的时候闭目打坐,把身体当成一场必须熬过的旧疾。
我却做不到。
寒意才把痒压低一点,我已经掀开被褥,摸索着确认这具陌生女体的重量和触感。
我前世是个男人,这件事只剩我自己知道。
霜华上下看见的仍是她们清正自持的掌门。
可男人留下来的目光也跟着进了这具身体,K杯巨乳压在掌中是什么形状,肥尻陷进褥面会怎样回弹,腿心为什么总在发湿,我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多碰一下。
本尊能将每次发作都当成旧疾,我却已经开始厌恨药力退去前那点短暂安静。
窗外巡夜铃走过第三处廊角时,恰好是服丹后的半个时辰。
丹田里的寒意先薄下去,随后贴着骨头的痒重新爬进小腹。
K杯巨乳在寝衣里胀沉,腿心一热,才换过的素绸又被水浸湿。
我把双腿并紧,穴里什么也没有,空虚仍一阵阵往深处坠。
寒丹能按住表面,铃声一到,身体便照旧发作。
我试过照本尊记忆与女长老合掌运功。
两股阴气沿腕脉相接,寒意确实能让神台清明,腿间那阵饥饿却越压越深。
对方收功后,我站起身走下三层殿阶,乳房已经在衣内沉得发疼。
值守弟子垂首等我经过,我只能放稳步子,直到殿门在背后合上,才扶住桌沿夹紧双腿。
天将亮时,我依照记忆束好掌门髻,第一次坐到铜镜前。
镜里那张脸冷艳端正,唇色和眼尾都淡,我偏偏觉得少了东西。
案上没有合意的颜色,我便叫人送来紫黛和深紫口脂,从此自己描眼,自己涂唇。
贴身的素绸也被我换成开档油亮黑丝裤袜。
袜腰勒住肥尻上缘,丝面贴紧双腿,开档正好放过总在流水的肥黑逼。
外面罩上霜白仙裙,掌门门面一寸没少,只有我知道裙下藏着什么。
卯时晨钟响过三遍,女弟子提剑穿过回廊,女长老入议事殿点卯,女执事在丹房核发药簿。
送米盐上山的脚夫止步山门,余下路程由外门女弟子接走。
偶有男修持帖来访,也会连人带剑拦在护山阵外。
整座霜华峰都是女子声音,晨间事务照常从我案前流过,却没有一缕男阳能填住丹药压不下去的空虚。
我批到第三本丹簿,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水。
开档黑丝已经换上,湿意仍从敞开的裆口洇向腿根丝面。
我把袖中的药瓶放到案角,瓶底磕出一声轻响,殿下回话的女执事立即停住。
我只抬手让她继续,指甲却掐进掌心,等那阵痒退到勉强能坐稳,才在丹簿末尾落下掌门印。
到了招收亲传那日,我袖中已经藏了药瓶。
考核台设在后山试剑坪。
应试者要从九枚冰铃之间穿过,铃上垂着细若发丝的霜线,剑风碰断一根,阵心便会落下一道寒芒。
前面几人或快或慢,都免不了惊动两三枚。
我坐在高台上翻名册,翻到最后一页时,那名黑长直的女子正好执剑入阵。
名册上写着十八岁,已经成年,入门文牒与骨龄也都验过。
我站直一百八十,她身高一百六十五,比我矮将近一头,肩背挺直,剑袍收得利落。
起手没有扬起大片剑光,只用剑脊贴着第一根霜线滑过去,借那点反力转腕,连过三铃。
第七枚冰铃藏在死角,她踏进阵心才看见,脚下没有乱,先收肩,再沉肘,剑尖从自己耳侧挑出,恰好把落下的寒芒引向空处。
直到第八铃,她走过的霜线都没有发出一声。
最后一枚铃却被前一人留下的裂痕震断了。
寒芒偏出阵界,直取她没有护住的右肩。
我比执事先动,袖风扫过台阶,人已落在阵旁。
左手捉住她的手臂往身后一带,右手两指夹住那片失控的冰刃。
碎霜在指间化开,她被带得膝弯一沉,肩背撞上我胸前,额发擦过我下颌。
我也在同一瞬闻到一股从她体内透出的暖意。
那热意极净,隔着两层衣料贴过来,合欢之体立刻认出了极阳。
我的下腹猛地抽紧,开档间涌出的水把丝面烫得发黏,藏在袖中的药瓶也被我攥出轻响。
她站稳后立即退开半步,目光先落在我夹住冰刃的手上,随后掠过我骤然并紧的双腿。
那一眼很短,足够看见我袖口绷紧,也足够看见药瓶在掌心顶出的轮廓。
“多谢前辈相护。”
她声音稳,受了意外也没有迁怒阵法。我松开她的手臂,借整理袖口把一粒丹药压进掌心,面上只问她为何不强行破阵。
“铃阵考的是控制。若以蛮力尽毁霜线,走出去也算不得过关。”
这句话比那套干净剑路更合我的意。
我让执事撤下损坏的冰铃,重新换过九铃与全部霜线,再命她从阵外起步。
意外已经不能替任何人算成绩,这一次只有她与完整铃阵。
静雪仍用方才的起手。
第一铃借力转腕,第四铃前收剑换步,第七铃处先让寒芒落空,再贴着霜线侧身穿过。
最后一枚新铃悬在出口前,她将剑锋压低半寸,剑气从铃下掠过,收剑时九枚冰铃都没有响。
执事报出九铃无声,她才转身向高台行礼。
抬眼的一瞬,她的视线极短地停过我的紫唇和眼尾,又落到我已经松开的袖口。
剑修看见了与霜华素色不相称的妆色,也记得方才那声药瓶轻响,什么也没有当场追问。
她以九铃不响通过考核。
当晚的授徒礼只有两盏符灯,我亲手将亲传玉牌放进她掌中。
静字辈该由我赐号,我看着她垂落肩后的黑发,定下静雪二字。
“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亲传,道号静雪。”
她双手托牌,向我行了完整的拜师礼。
“弟子静雪,拜见师尊。”
她抬头时,我正从座上走下来。
仙裙随步子分开一线,露出脚背到小腿的油亮黑丝,符灯光沿丝面滑过,亮得与殿中霜玉格格不入。
我本可以停在阶上受礼,却偏偏走到她面前扶她起身,让那截黑丝在她眼底多留了一息。
静雪的手被我托住,体温透进指腹。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拇指下意识压住药瓶。
她垂眼看见袖中鼓起的瓶形,也看见我裙摆合拢前那道油亮黑色。
这两眼都很克制。她什么也没问,只把玉牌收好,再叫了一声师尊。
收她并不全是因为极阳。
亲传名录入册后,我先去看了她的住处。
院中旧禁制有一道裂口,我让执事当夜换掉阵盘,又把离试剑坪更近的东厢拨给她。
她练剑留下的右腕旧伤,我也记在心里。
第二日授课,我没有让她照着众弟子的剑式一遍遍磨,而是把她带到松下,从最容易牵动旧伤的回锋开始改。
静雪出剑,我站在她右后方。
她腕骨将转未转时,我以两指压住她的脉门,另一手托住剑柄末端,让剑尖先沉两寸。
她顺着我的力收肩,腰腹稳住,剑锋便贴着松针下方平平掠过。
她领悟得快,第二遍已经不需要我托剑。
第三遍回锋时,右腕却微微滞了一下,剑尖随之高出半寸。
她没有强压旧伤,停剑向我执礼。
“弟子此处仍不顺,请师尊再正一次。”
我让她重新起势,两指再度落到她腕上。
她照着方才的角度沉肩转肘,剑尖平平压低,右腕将要跟上时,脉门下那根筋在我指腹前绷硬。
我立即托住剑柄卸去余势,再问伤处如何。
静雪转过手腕,没有逞强。
“旧伤尚有些涩。师尊方才替弟子改的角度,正好避开那处。”
我让她停剑,回殿取来温脉丹和一盒寒玉膏。
丹药只够一个疗程,我分成七只小纸包,每只纸角依次写上日数,服用时辰和忌口,再将七包逐一排进一只扁药匣。
药膏则当着她的面抹在右腕旧伤上,指腹顺着筋络推开,遇到发硬处便停住,等她点头才继续,不许她用真气硬冲。
她没有缩手。
每当我按到旧伤外缘,她的手指便收紧一次,到了真正发涩的那根筋,食指会比其余四指先弯。
我照着这点反应减轻力道,又在剑谱的回锋图旁圈出三处,叫她七日内只练到肩肘,不许强转腕骨。
递药匣时,我托住匣底送到她掌前,没有去碰最上面的纸包。
静雪双手接稳,先低头核过七个纸角,又抬头看我。
应试时始终沉稳的眉眼这才松下一点。
“师尊连弟子哪一日该换药都算好了。”
“伤在执剑手上,拖久了会改掉你的剑路。七日后带这只药匣来见我,我要亲自验伤。”
“是。弟子谨记。”
第三日下雪,松下石阶结了一层薄霜。
静雪照我圈过的剑路练到回锋,肩肘先沉,右腕只转到不会发涩的位置。
她收剑以后把手背朝上递来,我以两指压过腕侧,肿意已经消了。
她见我点头,才重新握剑。
“今日可多练两遍吗?”
“两遍。第三遍若剑尖高出半寸,明日减回一遍。”
她应下,果真只练两遍。
第二遍收剑时,九铃考核中那种干净控制又回到腕上。
我站在松下看完,没有让别的弟子替我盯,也没有因她体内的暖意缩短半堂课。
第七日,她按约送回那只扁药匣。
七只用空的纸包按日数叠好,仍放在原来的七个位置,纸角的墨字一张不少。
她的伤已好了大半,回锋不再拖剑尖。
验过腕伤后,她没有立即告退,而是望了望我案边那只白玉药瓶。
“师尊近日也在服药?”
我把瓶子收入袖中。“旧疾,无妨。”
“弟子每次近身请教,师尊袖中的药香便会重些。”她把那只药匣合好,又看向我握笔时并紧的双膝,“考核那日,师尊接住弟子以后便攥响药瓶。这七日验伤,药香也总在弟子靠近以后加重。若是弟子身上的热息冲撞了师尊,请师尊明言,弟子可以退远些练剑。”
她没有擅碰我的腕脉,也没有逼问旧疾。
我心中一惊,身体却先替我反对。
她若退远,那股能让合欢之体发热的极阳也会随之远去。
我合上剑谱,维持着掌门的平静,只说她体质偏热,于修行无碍,更谈不上冲撞。
静雪应是,视线从我脸上落到案侧。
那里垂着一角仙裙,我坐下时裙摆向旁边滑开,露出了油亮黑丝裹着的脚踝。
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收得和考核那日一样快。
我明知该把裙摆压好,脚尖却往灯下挪了半寸,让丝面上的光更亮。
她看见了,目光停在丝面亮光上,随后重新执礼。临出门前,她将药匣放回案上。
“师尊既说无碍,弟子便不退。明日仍在松下等师尊校剑。只是寒药伤胃,师尊若又要服,先用些热茶。”
第二日我到松下时,石桌上果然放着一盏封了温符的茶。
静雪已经起势,没有近前,也没有问我昨夜服了几粒药。
我替她看完两遍回锋,随后将剑鞘横在她腕下,她便依照约定收剑。
她记得我定下的两遍,也记得案角那瓶寒丹。
入夜后,巡夜铃又从第一处廊角向第三处走。
最后一粒寒丹在舌下化尽,这一次铃声尚未走到地方,苦寒已经退去,宫口后的空虚重新向下坠。
我想起白日碰过的温茶,也想起静雪靠近时透过衣袖的热。
手指按得发酸,药瓶已经空了,身体仍不肯安静。
本尊留下的丹方已经加到极量。
女修合掌运功无用,寒丹也压不住发作。
我不能把宗主秘交给长老议论,更不愿以旧疾为由让静雪退远。
掌门殿外夜雾正浓,我披衣起身,把空药瓶留在案上,决定去后山找一门能引极阳入体的术。
巡阁符火一盏盏亮过石阶,藏经阁檐角伏在夜色最深处。
藏经阁无灯,只有巡阁符火悬在梁下。
火苗每隔一阵便沿书架游过一轮,照亮浮尘,又让成排卷匣沉回黑暗。
我提灯登上最里侧的木梯,指尖擦过封条,霜意便从匣口落下一层薄白。
我没有去碰那些讲养气静心的卷册。寒丹药量已经加满,静心诀更是本尊早就试过。我要找的是极阳,是能让合欢之体真正安静下来的东西。
第三层末尾压着一卷旧简。外封没有术名,只写着“女门续嗣”。我拂掉灰,符火被扬起的尘扑得一矮,卷上朱字随火光逐行显出来。
“合欢至阴,得极阳之精入胞宫,则阴阳相抱,可受孕结胎。”
我在“入胞宫”四字上停了一息。
下面讲得更直白。
旧时有女修一脉不纳男子,门中若要延续香火,便以合欢阴气引出同门体内封着的极阳。
受术者下体之核受阴而胀,显作阳根,可以行房,也能射出阳精。
那根鸡巴被造出来的用途只有一个,把种送进另一名女修的合欢穴,留在胞宫里受孕。
卷尾还叮嘱,求胎宜深,阳精须越过宫口。卷中又有一行朱字直写,“一滴亦可受孕,留得越满越易结胎。”
符火正好游到我手边,金红的光将“受孕”二字照得刺眼。
我却在想另一件事。
若静雪体内那股热真是极阳,这卷术便能给它一副我认得的形状。
摸不着的气息会变成一根能握住,能含进嘴里,能射出极阳精的鸡巴。
指尖划过朱字,手心替小腹作主,管它结不结胎,我只要吃到这口阳精。
我把卷简往回收了半尺,不再读求胎后的养护,只把显根和收功两段又看了一遍。
阴气点在阴蒂,待经络充血成形。
施术者一收阴气,阳根便复作女身。
至于行房,灌进合欢穴,胞宫受种,我让卷面重新卷住了那些字。
只取阳精,不入体。只要我不让那根鸡巴碰到自己的穴,这就仍是暂压合欢的办法,跟繁衍无关。
这层说辞薄得连我自己都骗不过,我还是把旧简藏进袖中。
符火从身后滑过去,木梯上的霜被黑丝脚底踩出一道湿印。
我下楼时不敢回头,怕再看见“受孕结胎”,也怕自己其实会回去重读那几行。
当夜,静雪寝殿外的禁制已经闭合。我将掌门令贴上阵眼,霜纹无声分开。等我侧身入内,阵光又在背后接好,殿外巡夜的铃音立刻隔远了。
静雪躺在帐中,黑发铺过枕边,呼吸轻而均匀。
我站在榻前看了很久。
白日里她把执剑手交给我校正,会带着空药匣来让我验伤,每一声师尊都坦荡得叫人无处躲。
如今我若照卷上所写去碰她,就再也不能说自己只是在教她,护她。
合欢之体偏在这时发作。下腹那阵空虚往深处一沉,我扶着榻柱才没有夹腿。袖里的旧简硌着手臂,我隔着衣料按住它,迟迟没有把手收回。
“只试一次。”我压低声音,既怕她听见,又盼这句话能约束自己。
我隔着寝衣找到她腿间那一点热,指腹刚送入阴气,静雪的小腹便猛地收紧。
她一条腿蹭过褥面,脚背绷了片刻,又慢慢放松。
我立刻收手,等了足足十次呼吸。
她没有醒,也没有出声。
再落指时,我只送进细细一缕阴气。
那粒阴蒂在指腹下胀大,先硬成一枚热烫的小核,随后顶开寝衣往上生长。
棒身一寸寸撑出来,青筋也随之鼓起。
直到十二寸极阳之根斜立在她小腹前,沉重的龟头压住衣摆,马眼渗出一滴清液,我仍保持着半跪半站的姿势,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
卷上那些冷字突然全有了形状。
就是这根鸡巴,本该插进合欢穴,把极阳精越过宫口灌进胞宫。
鸡巴离我的开档只有一臂,我甚至不用起身,只要往前挪一点,再把裙摆提高些,就能照旧简真正的用法做下去。
我膝盖发软,先跪了。
黑丝膝头刚碰地,我的腰还没稳,胸前的重量已经把上身带向榻沿,乳尖隔着中衣磨得发硬。
这一跪和白日受礼时的掌门没有半点关系。
仙裙堆在腿边。
我本想端正跪坐,靠近后才发现那样够不到,只得一手撑住榻边,左膝往外挪,右膝再向前。
重心换了两次,膝头仍在地上滑了半寸。
胸口撞上榻沿时,两团K杯乳肉被硬边托得向上鼓起。
我好不容易停在龟头前,膝缝忽然又软下去,只得用手肘撑住上身。
“嗯……”
十二寸鸡巴就在眼前。
马眼悬着一滴清液,棒身每跳一次,热气便扑上我的紫唇。
我盯着那滴水沿肉冠滑进冠沟,口中已经积满涎水,嘴唇却闭着,迟迟不肯朝龟头张开。
前世做男人时,我只知道被人含是什么滋味,从没想过舌头该放在哪里。
如今一个男人的魂藏在女宗主身体里,跪在亲传榻边,要用玄霜的紫唇伺候另一名女子因求孕术长出的鸡巴。
这个念头压得我不敢抬眼看静雪,只能盯着面前滚烫的龟头。
我先用唇尖试着碰了一下马眼。
清液在两片紫唇之间洇开,那根极阳之物立刻向上弹起,肉冠擦过唇峰。
我膝头跟着一滑,撑在榻边的手肘也往前错了半寸,两团K杯乳肉沿硬边碾过一截,乳尖隔着中衣擦得发麻,肥尻在脚跟上绷紧。
开档里的肥黑逼同时涌出一股水,沿大腿根浸进油亮黑丝。
我终于张口,手却把棒身托得太高,门牙先磕上肉冠。
静雪的右腿骤然绷直,极阳之根也在我手里重重一跳。
我吓得僵住,没有合拢牙关,赶紧把舌面铺到下齿内侧,隔开牙尖,再将龟头小心放上去。
紫唇只裹过肉冠,舌面从下方承住重量,牙齿全藏在柔软舌肉后面。
粗硬龟头立刻占满口腔前端,下颌刚被撑开便泛起酸意。
“唔……”
我不敢多进,只让冠沟留在唇内。
右手握着中段,左手托住根部。
紫唇往前含进半寸,唇角淌下的涎水刚沿青筋滑到右掌,掌心便借着那道湿痕向上送了半寸。
我退回冠沟,掌心也跟着滑回原处,唇环擦过肉冠时闷出“嗯”。
这样浅浅来回了一次,手和嘴竟勉强合在一处。
第二次我想多含一点,右掌却抢先往上推。
嘴才含进半寸,手已经送来一寸,龟头挤过舌面撞上上颚,鼻间顿时漏出一声“唔”。
我慌忙向后退,手掌又忘了停,涎水包着棒身从虎口往前滑,肉冠险些再次撞到牙齿。
静雪闭着眼,腰腹却绷出一道利落的线。
她没有醒,呼吸比方才深了一点。
那一点变化让我更紧张,舌头忙着护齿,双手忙着稳根,鼻间也跟着漏出“唔”。
涎水从唇角落到指背,沿着青筋往根部滑,我连擦都不敢擦。
我试着把下巴再往前送。
龟头沿舌面推向里面,刚过口腔中段,下颌便酸得发抖,喉间随之闷出“唔”。
手掌仍在棒身外套动,我以为只要手托稳,嘴便能多容一点,于是压平舌根,将肉冠往软腭送去。
龟头骤然顶住喉口。
喉肉本能收紧,气息被堵在胸前,我连一次吞咽都没做完便咳着退开。
紫唇被湿滑肉冠带得外翻,涎水从下唇牵到马眼,断在手背上。
“咳……咳。”
我偏过脸喘了几口气,胸口压着榻沿起伏,K杯乳肉被挤得一颤一颤。
软腭仍残留着被撞过的胀痛,下颌也酸得合不拢。
真正进去的还不到三分之一。
卷上教人怎样显根,怎样把阳精留进胞宫,却没有一行教我怎样让喉咙接住十二寸鸡巴。
该收功了。
我撑着榻沿去看静雪。
她眉心微微蹙起,右手仍搭在被面,没有睁眼。
棒身裹着我留下的涎水,马眼又渗出一滴清液,顺着肉冠滑到我的虎口。
那股极阳热贴住掌纹,开档里的骚逼立刻又收缩一下。
方才的狼狈没能压住饥渴,舌根反而记住了龟头的重量。
我没有再碰喉口,只让舌面重新垫到肉冠下方。
紫唇贴回冠沟时,鼻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唔”。
这一次手掌先停住,等嘴含稳前端才从根部轻轻上推。
嘴往前时手便停,嘴退回冠沟时手才沿棒身套动。
起初仍会错开,手指挤得太快,我便停下来重新找舌面的位置。
几次之后,至少不会再让牙齿碰到她。
静雪的呼吸逐渐沉下去。
每当舌面从马眼压到系带,她的下腹便紧一瞬,右腿也在褥上绷直。
我的嘴只在前端缓慢进退,舌尖不敢乱卷,只沿冠沟试着走完一圈。
右手握着外露的大半截随紫唇移动,左掌托住卵袋,防止自己又因膝软将整根往喉里撞。
“唔……嗯……”
下颌越来越酸,我只得把幅度缩短。
舌面抵住系带,紫唇含紧肉冠,右手在剩下的棒身上补足几下。
手与嘴终于落到同一个节奏时,静雪的腰从褥面抬起少许。
她没有把鸡巴撞深,只让龟头更重地压在我舌上。
棒身随即又胀一圈,鼓起的青筋顶进指缝,托在左掌里的卵袋也骤然向上收紧。
我还没明白这是什么预兆,静雪便在我嘴里射了。
滚烫的极阳精毫无预兆地撞满舌下。
我受惊后仰,气息一下断在胸口,紫唇却仍被肉冠撑着。
白浊顶向松开的唇缝,我怕滴上她的寝衣,慌忙用舌面护住牙齿,喉咙先于脑子连续吞咽。
“唔!”
棒身在嘴里接连重跳三次,热精一股接一股压向舌根。
我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能护住肉冠不让牙齿磕上,喉头被灼热逼得连滚,鼻腔也酸得发紧。
拇指慌忙封住下唇外沿,把险些溢出的白浊挡回舌面,直到口中的热精全被仓促咽下,气息才从鼻间断断续续漏出来。
吞下的极阳刚落到腹底,合欢之体便猛地绷紧。
寒丹压过那么多夜,从没有哪一口让骨头这么热,这么软。
热意没有停在胃里,反而沿小腹直撞腿心。
开档里的阴蒂骤然硬起,肥厚逼唇空绞了两下,穴口随即向外一缩。
我还含着跳动的龟头,腰胯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肥尻从脚跟上弹开。
“唔嗯……!”
一股淫水从空着的穴口猛然喷出,打湿榻沿下方的黑丝膝头,又沿两条油亮丝腿向下淌。
第二阵收缩把我的腹肌也抽紧,K杯巨乳在榻沿上挤得变形,乳尖隔着中衣硬得发疼。
眼前的符灯碎成一片金红,我用一只手死死抓着榻边,另一只手还握着静雪射后轻跳的棒身,脑中空了足足一息。
腿心的抽搐还没停,前世男人的记忆便和玄霜这副女体撞在了一处。
嘴里残留着女徒弟的阳精,穴口却还在自顾自收紧。
我明明是她师尊,此刻却跪在亲传榻边,用这副身子爽到失神,一时竟不知含着鸡巴的是玄霜,还是我。
静雪射进我嘴里的极阳精把玄霜腹底催得太爽,两条黑丝腿已经从膝弯抖到脚尖,跪姿也撑不住了。
我伏在榻边缓了几次呼吸,才松开紫唇。
龟头从舌面退出来,涎水牵成一线落在下巴。
射后的棒身仍硬,马眼只剩一点余液。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舔,舌尖还是卷走了那一点,咽下去时喉管发烫,骨缝里的痒暂时安静。
安静只有一息。
一息过后舌根发干,发干就想把这根鸡巴再含回去。
开档内侧仍旧空虚,穴肉每收紧一次都只夹到湿冷空气,刚才那阵收缩也没有把里面填上。
卷上只说极阳精可使合欢体受孕,留得越深越满越容易结胎。今夜一滴阳精都没有留进胞宫,自然谈不上已经结胎。
十二寸鸡巴停在我开档前一臂之内,沾着涎水的肉冠正对着肥黑逼。我只要挪近一点,便能把卷上真正的用法试下去。
我没有挪。怕她醒,怕她从此不再叫我师尊,也怕自己一旦让穴口尝到这根鸡巴,便再也守不住只取阳精的假话。
阴气被我仓促收回。
龟头向固定在静雪腿间的根部缩去,棒身一寸寸变短,青筋随之伏下。
等十二寸鸡巴彻底收回,静雪腿间便只剩原本那粒充血的阴蒂,重新被寝衣盖住。
棒身留下的涎水还黏在我指间,下颌也仍酸着。
我替她理好衣摆,手指碰到她小腹时又停了停。那里仍然温热。她没有醒,至少我当时只能这样相信。
离开时,我用掌门令越过禁制,又在廊下看着霜纹重新合拢。
夜风吹过湿冷的嘴角,刚才那口热精正在往外散,骨缝里的痒已经重新抬起头。
寒丹只会压,不会喂。
现在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我把袖中的旧简攥出一道折痕,心里重复,只此一次,明日将它送回藏经阁。
话还没有说完,舌尖记起极阳精撞进嘴里的温度。我知道自己在撒谎。
第二夜巡夜铃声刚过子时,我把掌门令按上静雪寝殿的禁制。
霜纹在身后重新合拢时,我还在想,昨夜是试术,今夜只是确认极阳精是否每次都能止痒。
等十二寸鸡巴再次撑起寝衣,我连这层说辞也顾不上了。
第一年里,静雪最初只会绷紧腰腹。
后来一夜,我退到龟头前端换气,她恰好吸气,腹部下沉。
等我再含深,她又在呼气时将腰送来半寸。
那半寸不撞疼,反让肉冠顺着舌根滑到喉口,停在刚好能咽的位置。
我原本只想取一口,察觉她腰腹懂得卸力后,舌尖却又贴回系带,直到卵袋重新在掌中收紧才肯退开。
我抬眼看她。
她双目闭合,手指松松搭在被面上,只有呼吸比平日长。
我故意停住,紫唇仍箍着龟头,不进也不退。
她的腰没有追,气息也恢复平稳。
于是我又有了可以相信的解释。
剑修的吐纳本就会随外力调整,身体在睡梦里记住我的嘴,不等于她知道每夜发生了什么。
那一年往后的夜里,她的腰腹逐渐能接住我的深浅。
浅含时她安静躺着,我松开下颌准备深入,她便借一口长息把极阳之根送来。
我要退,她立刻卸力,不让榻板发响。
她偶尔在舌尖擦过系带时收拢五指,又总在我抬头前放开。
我记住了这些先后,却仍把它们解释成剑修身体在梦中顺力。
第二年暮雨时,静雪仍没有追问。
她照旧带剑谱来,伤愈后也照常让我看回锋。
那日我留她到符灯初上,讲完最后一页,起身去铜镜前补被茶水晕淡的口脂。
深紫压过唇峰时,我在镜中看见她视线停了一下。
裙摆原本垂得严实。
见那一眼,我没有让她退下,而是坐回案后,将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
霜白裙边随膝弯滑开,油亮黑丝从脚尖露到小腿。
符灯在绷紧丝面拖出一道亮光,我故意转了转脚踝,让那道光在她眼前走一遍。
静雪先看紫唇,又看裙下的黑丝脚,目光最后落回我脸上。她站得仍很端正,抱剑的手却比先前收紧了一点。
“师尊今日的妆色很好看。”
我用掌门口吻说无关修行,脚尖没有收回裙下。
她告退时我看着背影,开档已湿得发烫。
那晚再跪到榻边,含住十二寸鸡巴前,偏偏想起她在镜中看我的眼神。
紫唇是我补深的,黑丝也是我送到灯下的。
嘴上不认勾引,身子却盼她记住。
去年那场落雪里,我第一次险些破界。
静雪刚在我嘴里射完,十二寸鸡巴直立在小腹前。
我没有立即收回阴气,反而撑着榻沿起身,将膝盖挪到她腿间。
开档肥黑逼流水不止,穴口悬在龟头上方,肥尻再沉一点,卷上受孕的路便会打开。
我握着棒身,把龟头对向自己。
阴唇因那股热意缩了又张,腰也在一点点卸力。
两者最近时还隔着一指,静雪的呼吸停了。
我想把腿挪开,腿心却涌得更凶,水顺开档滴在柱身上,越想退越湿,根本停不下来。
那一瞬的安静将我惊醒。
我猛地抬起肥尻,膝盖退回榻外,直到开档离那根鸡巴足有一臂才敢喘气。
那夜我没有让自己的穴碰到她,连根部也没有蹭上。
我只是重新跪回原处,把仍硬的龟头含进口中,用嘴把那次几乎发生的插入遮过去。
第二日教剑,静雪目光在我腰与紫唇间停了片刻,没有问。
我依旧替她改剑换阵盘,听她叫师尊。
夜里她仍闭眼让呼吸合上我的节奏。
真心教护与饥渴交替四年,我每次都在触前退回口交,却比前一夜更清楚,想要的早已不止一口阳精。
记忆退去时,今夜第一轮留下的咸烫精味还黏在上颚。
十二寸鸡巴仍被我的紫唇含着,肉冠的脉动却比射精前缓慢许多。
我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只松开口腔里的吸力,将龟头从唇间吐出,侧脸贴在静雪温热的大腿内侧换气。
我的左颊贴着她腿根,静雪垂在榻沿的脚尖还带着第一轮后的细颤。
四年前,我会在她射完后立刻退到门外。
今夜,我仍跪在原处,掌心也没有离开她滚烫的小腹。
射后最敏感时再紧吸,再凶的极阳也只会疼。
我让带着涎水的鸡巴横在脸侧,右掌贴她下腹,不揉不压,只感受那股热在丹田与腿根回转。
左手托在卵袋后,指腹抵住会阴,等绷紧的卵袋落回掌心。
静雪吸了三十余息。
胸腹先有些乱,随后一息比一息深。
第一轮余势散净,贴我掌心的极阳热意沿经脉走完一周,从小腹汇向根部。
柱身在我脸侧抬高,青筋由轻跳变饱满,马眼又沁出一滴清液。
卵袋重新上提,根部也恢复了射前的硬度。
我把她垂在榻边的右腿抬起,让小腿搭上自己的左肩,身体从正对她腰胯改成侧向半跪。
这样一来,我的脸贴着她右侧腿根,十二寸鸡巴斜着横过嘴边,不必再把胸口压在榻沿。
K杯巨乳随转身挤在她膝侧,开档黑丝裹着的肥尻则落在右脚跟上,穴口离她的身体仍隔着一段。
我跪得更低,膝头抵住榻沿,下巴从下方迎上去,视线从下往上追住龟头。
紫唇越过肉冠时挤出一声黏湿的“啵”,鼻间随即漏出“嗯……”。
舌尖从下沿着系带舔到马眼,把新沁出的清液卷走。
这一轮我没有再用手掌套动棒身。
右手继续按着她下腹,掌心里的热先从小腹沉向腿根,又一点点汇到会阴。
左手两指在会阴缓慢揉压,紫唇从侧面含住龟头,将肉冠压进左边腮壁,舌面从下面托住系带。
每当会阴下的脉动变重,我便用舌尖向上抵一下,随即停住,只让口腔里的软肉贴着鸡巴,不急着吞深。
左手两指压住会阴,掌下会阴那条绷紧的筋立刻顶回指腹。
紫唇收在冠沟后,舌面把系带压向左侧腮壁,马眼每在上颚跳一下,我便含紧一下。
唾液被肉冠从唇角挤出来,沿着她腿根淌进褥面。
“唔……嗯……”
她下腹每收紧一次,会阴便在我指下重重跳过一回。
我先放松紫唇,让肉冠贴着腮内滑过,再以舌尖抵回马眼。
掌下那道热跳得慢了,舌头便多停一息。
会阴下又跳急了,我才收紧唇环,将她那一下送腰含进腮内。
“唔唔……”
侧含无法借真空猛吸,舌头只能把系带压在上颚与舌面间细研。
静雪右腿搭我肩上,脚背先松着,几次后绷直。
下腹随我停顿收紧,等舌尖再动,腰才朝侧面送来。
肉冠在腮内一擦,脸被顶偏少许,口水沿唇角流进她腿根。
我顺那一下送腰加快舌头,手指仍不套根,只在会阴一压一松。
嘴里不大进大退,龟头始终被紫唇圈住,冠沟与系带被舌面刮过。
细磨比深喉更慢也更熬,棒身在脸侧一下下胀硬,马眼抵上颚频跳。
静雪呼吸断开,搭褥上的右手握成了拳。
她的脚跟压住我肩背,下腹骤然绷紧。我左手下的卵袋向上收拢,会阴重重顶住指腹。来不及把龟头吞向喉口,首股热精便在我腮内喷开。
“唔嗯!”
白浊先沿左侧腮壁涌满舌下,随后的几下脉动又将精液顶向上颚。
我的紫唇一直箍在冠沟外,没有给鸡巴从正面喷出的空隙,精液只能从嘴角挤出一股,沿静雪大腿根和我的下巴往下淌。
我被舌下滚烫的精液逼得连咽数次,最后一次吞咽从鼻间压出一声“嗯”。
喉咙每动一下,舌面仍贴着肉冠,接住马眼挤出的余液。
静雪的腰没有像第一轮那样立即落回去。
她维持着送向我嘴边的姿势,腹肌在掌下轻颤,脚跟也在我肩上压了片刻才松开,我仍含着肉冠闷出“唔”。
我一边吞咽,一边察觉开档里的骚逼跟着射精的脉动抽紧,淫水顺黑丝大腿内侧一直洇到膝弯。
两轮极阳精都进了嘴。
骨头里的痒退得比第一轮更深,热意把小腹熨开,连膝头都软了。
可退开的同时宫口更空,坠得我几乎坐不稳。
嘴还箍着这根鸡巴,喉管已经发慌,发慌就想再灌一口。
今晚吃了两轮,只觉得不够。
往常到了这里,我会放下静雪的腿并抬起按在她小腹的右手,让阴气跟着指尖退回,等十二寸鸡巴缩回阴蒂便替她整理寝衣,带着满腹没有解开的热离开。
今夜我的手也离开了她的小腹,指尖向回一勾,舌面察觉棒身缩动时闷出“嗯”。
口中的棒身轻轻缩了一下,贴着舌面的热也薄了一线。我在它真正退回去以前停住了。
丹田下方的热随即退开,穴道深处重新空着,刚缓下去的骨痒便贴着小腹钻回来。
我含着龟头猛吸一口鼻息,喉间被堵出一声“呜嗯……”。
若让这股热退净,过不了多久,我仍会在自己的穴口里徒劳收缩。
舌面已经贴住这根,我不肯再把它变回去。
十二寸鸡巴仍在我唇边搏动,马眼沾着没舔净的白浊。
去年那次悬在龟头上方的一指距离比任何时候都刺眼。
我若照旧收功,明夜还会来,后夜也会来,再跪四年仍只敢让嘴替身体止痒。
这个念头让宫口深处抽了一下。
我把已经退到指尖的阴气重新按进她小腹。刚缩过一线的肉冠在舌面上重新胀起,根部也顶回原来的粗度。是我亲手让它留了下来。
我把静雪的右腿放回榻沿,双手撑住褥面起身。
先让右膝跪上榻面,再将左膝也移上榻面,分别落在她两条大腿外侧。
我面朝她的脸跪直,仙裙堆在腰间,开档油亮黑丝把肥尻和双腿裹得完整,只有肥黑逼毫无遮挡地悬在十二寸鸡巴上方。
左手握住棒身,将龟头压向静雪自己的小腹。
这样马眼朝着她的肚脐,远离我的穴口,只有根部横在开档下面。
我看得很清楚,只要不转动棒身,龟头便碰不到唇缝,更不可能碰到里面那层从未破过的膜。
四年来,我第一次没有在这个距离退开。
我扶住她腰侧,把肥尻放低,让开档里的肥厚外阴落在滚烫肉根上。
开档边缘先擦过根部阴毛,两瓣逼唇被柱身根部横着挤开,湿肉贴住青筋。
我停在那里,没有让腰继续下沉。
龟头仍被左手压在静雪小腹,穴口只贴着柱身外侧,始终碰不到肉冠。
我先将腰向前送了半寸,让开档里的湿缝顺着根部滑过去。
逼唇夹住棒身外侧,淫水在两层皮肉之间挤出短促的“啧”。
我倒吸一口气,喉间漏出“唔……”,退回来时阴蒂又擦过鼓起的青筋,酸麻逼得肥尻在肉根上轻颤。
我没有让肥尻沉向龟头,只握紧棒身,把前端牢牢压在静雪小腹上。
第二次仍只走根部,穴口从柱身右侧滑到左侧,再带着一层水回到中间。
静雪的腹部突然收紧,放在被面上的手指也一根根扣进褥中。
她的呼吸停了整整一息。
我看向她的脸。
英气的眉眼仍合着,睫毛没有动。
于是我又骗自己,那只是极阳之根被外阴夹磨后的本能反应。
只要没有插入,只要我立刻回到榻边,今晚依然可以算作一次失手。
肥尻抬起时,湿热的逼唇夹过根部,拉出一道黏稠水丝。
我仍不肯撤走阴气,只从她腿间退回外侧榻边,重新把胸口靠上榻沿。
左手扶住沾满淫水的棒身,紫唇碰上冠沟时先挤出一声“啵”,肉冠压上舌面,又把后半声压成含混的“唔嗯”。
两腮随短促吸力凹下,第二轮射后黏在冠沟里的白浊被挤进喉管。
静雪扣在褥面的食指也随我喉口收紧弯了一下,没有再松平。
我以为跪回原处,那两下主动送腰便能和过去四年一样,被我藏进她的梦里。
睫毛动了。
静雪睁眼,目光越过我凹陷的两腮落在被紫唇箍住的冠沟上,没有惊也没有摸剑。
右手从褥面抬起,五指按在我后脑,掌心贴住发髻托稳我含着龟头的姿势。
我喉口一紧,舌根抵住肉冠,十二寸鸡巴在嘴里跳了一下,马眼余液贴上颚化开,热得醒神。
我急忙松开两腮的吸力,仰头把龟头从紫唇间吐出来,紫唇与冠沟间一线涎水断在下巴。
“师尊。”静雪看着我,“四年了。弟子入门时十八,今夜已经二十二。弟子每夜都醒着。”
我的左手还圈在棒身上。
她坐起时,根部也在掌中随之抬高,舌根那点第二轮余液被我咽下。
开档间的淫水正顺黑丝大腿往下淌,我仍撑着榻沿直起腰。
“放肆。你既然醒着,为何四年不说?”
“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取阳精只是压制合欢,与你何干。”
“弟子想弄清楚,白日挡冰刃记旧伤分丹的师尊,和夜里跪着取阳精的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师尊。”她坐起身,黑长直滑到腰后,“考核那日,师尊一碰我便并腿攥瓶,药香总会加重,问了只说旧疾。”
她的语气仍像白日请教剑路。我刚要拉下仙裙,她便握住我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裙边移回榻面。
“弟子也看见师尊补深紫唇,因我一眼便把黑丝脚移到灯里。白日照料若是补偿,不会故意给看,夜里饥渴若是失控,也不会含完仍验伤教剑。”
“本座修的是清修之道。白日授你剑法,夜里也仍是你的师尊。你既然知道,更该守亲传本分。”
“弟子守了四年。”
“最初几月,师尊指尖一离开,这根便会缩回去。后来师尊走后,下腹的热还能自行转上几息。再后来,弟子只要顺着那股热呼吸,腰腹便能跟上师尊的深浅。师尊停,弟子便停。师尊退,弟子便卸力,不叫榻响。”
我想起恰到好处的半寸送腰,收拢又放开的剑指,还有刚才贴在她小腹上等了三十余息的右掌。原来她一直跟着那股热走。
“你私自运行繁衍秘术?”
“弟子从未见过秘术。”她并指落向丹田,“弟子只记住师尊从哪里点起,热怎样越过腿根再回到这里。四年里反复催发,那股热早已能自行接续。今夜师尊按着此处等它回转,弟子便顺着热流走了一圈。”
她并起的两指压进腹肌,吸气时指腹托住下沉的热,呼气时又沿腿根的方向缓慢压回。
那股刚被我触过的极阳热意没有散,从丹田沉向会阴。
握在我左掌里的柱身立刻撑粗,青筋顶进掌纹,龟头昂起,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我勾起右手指尖,想把先前送入她小腹的阴气收回来。
那股阴气才朝指尖退了一线,静雪两指便顺着腹肌向内扣住。
她缓缓呼气,腹下随着那口气收紧,把正往外退的阴气重新压向会阴。
阴气没有回到我的指尖,左掌里的十二寸鸡巴仍旧滚烫,也没有缩短,反而在她吐尽那口气时重重弹起,挂着先走汁的龟头撞上我的下唇。
“师尊收不回去了。”她的两指仍扣着丹田,“弟子已经能让这股热自行接续。今后留不留这根,由弟子决定。”
符灯火尖晃了一下,垂帐外的巡夜铃正从远廊过去。
我的左掌却仍圈在棒身上。静雪从我掌中接过十二寸鸡巴,把滴着先走汁的龟头抬到我面前。
龟头先贴上我的脸。
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贴上脸侧,我的下唇被烫得轻轻一颤,握在棒身上的手却没有松。
肉冠从下巴擦到脸侧,马眼停在紫唇旁,我没有躲,紫唇反而沿着肉冠蹭开一线口脂。
静雪把鸡巴压进K杯巨乳间,乳肉溢开又合拢夹住棒身,冠沟拖过白浊,乳尖发硬,胸口挺起半寸。
“师尊嘴上说采补,身体却从来没有躲过。”静雪说,“弟子这些年等的,就是看师尊会不会有一夜亲自越过那条界线。”
她垂眼看向我的开档。
“去年落雪,师尊穴口悬在龟头上一指,听见停息便逃。今夜师尊的手已离开弟子小腹,这根也缩了一线,又亲手把阴气按回来,开档压着根部磨了两次。弟子再装睡,便是纵着师尊骗自己。”
“本座方才只是一时失神。你擅自把那股热续进这根,还敢拿鸡巴碰师尊,是欺师灭祖。”
静雪把十二寸鸡巴从乳沟里抽出来。
软肉失去压迫后弹回原位,她没有故意左右晃动,只将鸡巴从胸前径直送向开档。
我的视线跟着肉冠落到裙下淌水的开档,双膝也擦着褥面向她靠近。
“还要不要大鸡巴?”
“不要。”
回答得太快。开档边缘已经被分开的腿扯向两侧,我的腰随即主动朝她送去,直到马眼悬在肥黑逼缝外才停住。
“师尊既说不要,便退回榻边。”
我没有退,静雪扣住肩头把我带成仰躺,后背落进软枕,她转身跪入腿间,双膝压稳褥面。
我右手撑榻头,两只黑丝脚蹬紧床褥,肥尻抬起把湿透开档送向她手里的鸡巴。
“放肆……本座准你碰了吗?”
“师尊没有准。”静雪仍称得恭敬,“是师尊的身子在追。”
龟头抵上外露阴蒂,肉冠一碾,肿硬肉核被压进冠沟,麻意窜到腰后,喉间漏出“嗯”,肥尻抬高少许,静雪不往穴口送,只稳住棒身让我自己动。
我说着停,腰却先向前。
阴蒂从马眼磨过冠沟,再顺着柱身前端退回来。
肥厚黑逼唇贴上龟头两侧,淫水在肉冠上积成一层水膜。
静雪手腕不动,我便用腿和腰补足距离。
“欺师灭祖……这只是合欢之体发作。本座没有要你的鸡巴。”
“弟子明白。”她垂眼看着我的腰再次抬起,“所以弟子没有送。师尊自己磨到哪里,便算哪里。”
静雪确实一寸也没有往前。
我却停不下外阴。
肥厚逼唇夹住龟头时,我向左拧腰,让阴蒂沿冠沟碾过。
退开时,先走汁与淫水拉出一缕黏丝。
下一次送腰,肉冠在逼缝外滑得更顺,顶端一跳一跳地胀。
“嗯……够了。把根收回去。”
“师尊知道弟子收得回去。”静雪说,“师尊也知道,弟子不会收。”
她右手握根,左掌扶住我的腰窝。我的右手抓着榻头,左手却从她肩上滑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腿间带。
静雪顺着我的力,把龟头从阴蒂下方移到湿透的唇缝中央。
肥厚黑逼唇立刻向内一翕,裹住肉冠前缘。
静雪没有插入,只把冠沟压在外阴上。
我抬腰,逼缝便沿冠沟向前研磨。
落腰时,唇肉又从马眼退回肉冠。
穴口一张一合,每次都只咬到外面的热。
“师尊天天穿着开档黑丝,把肥尻和黑丝脚送到弟子眼前。那日灯下的脚,今夜压上来的骚逼,都是师尊自己给弟子看的。”
我咬着牙辩道,“黑丝是掌门便装。巨乳和肥尻也是这具身体生来的。你不许胡说。”
“那师尊的紫唇呢?”静雪问,“那层深紫口脂,也是掌门妆束,还是师尊自己选的?”
“紫唇的颜色也是本座自己选的。”我答道,“妆色如何,轮不到弟子置喙。”
我说完便抿紧嘴唇,口脂已经被方才的鸡巴蹭花了一角。
我用舌尖抿过被蹭湿的下唇,残留的精味贴着舌面化开。
静雪朝那处看了一眼,我腿心便跟着一缩,开档里的淫水又往褥面滴了一点,腰也在她掌前抬高了半寸。
我嘴上仍说清修,腿却越分越开。右脚滑到静雪腰侧,左腿由她托住膝弯。开档边缘向两旁扯开,湿肿的肥黑逼唇夹着冠沟,磨出黏腻水声。
腰自己往前蹭半寸,肥厚逼唇沿冠沟来回碾,水声黏着挤响,冠沟被淫水涂得油亮,水珠沿柱身滚下一圈。“嗯……磨到了……好胀……”
“骚逼自己磨着十二寸鸡巴还说清修。师尊每次想停,腰都先追回来。”
腰被她托稳又往前送半寸,阴蒂擦过冠沟时喉间漏出一声“唔……好麻……顶到缝心了……”
“师尊看着弟子。”
我抬眼看了她一息,腿心却又把龟头夹紧,腰也顺着她托住的力道往前蹭。
静雪没有催我继续看她,托在膝弯下的手仍旧平稳,任我自己把开档送到肉冠上。
“师尊四年夜夜含着弟子的鸡巴,从冠沟舔到马眼把精液咽净,嘴里说止痒腿心却越含越湿,弟子每夜醒着看在眼里,记得舌尖怎样抵住系带,把上面的精液一下下舔净。”
“师尊是媚屌痴女。看见大鸡巴便走不动。弟子看了四年,才敢用师尊听得进去的话。师尊可以继续骂,弟子仍会叫师尊。”
“住口……本座没有走不动。是你按着我。”
静雪闻言松开我腰侧,只保留托腿与扶根的两只手。后背有软枕,右手握着榻头,双脚也都有着力之处,我却把肥尻抬得更高。
我主动把开档压回龟头。
逼缝沿肉冠向前滑,水声黏着缝口轻响,穴口贴到马眼时骤然收紧。
静雪立即向后让了半寸,没让顶端滑入,我却追着那半寸抬腰,喉间随追根动作压出“嗯”。
“不许躲。本座只是……只是采补。只磨外面。你若敢进,本座定罚你。”
“弟子不躲。”
她把龟头送回逼缝,马眼贴着穴口外沿停住,随后托住我的左膝,将腿向肩侧折起,自己跪进两腿之间,腰胯对正开档。
逼缝被龟头压得向两旁分开,喉间跟着闷出“唔”。
我的后背和肥尻陷在软枕上,右脚仍抵着她腰侧,左手也扣在她肩头。
静雪用右手将被淫水黏住的开档边缘向外拨开。
油亮黑丝仍完整裹着肥尻和双腿,湿透的肥黑骚逼露在凉气里,两瓣逼唇受刺激向中间缩了缩,我鼻间闷出“嗯”。
她扶正十二寸鸡巴,让马眼朝向穴道。龟头压开两瓣肥厚逼唇,入口软肉随她从根部加重的力道向内凹下,我鼻间随即漏出一声“嗯”。
整只龟头都留在穴口外,后方那层膜仍然完整。静雪立即停腰,右手守住根部,托腿的左臂也不再移动,没有借我的闷声向前。
静雪没有催。
她把呼吸放得很慢,腕骨在我腿心里一动不动,只等我自己松开手脚。
我每吸一口气,腿心便朝她腕骨夹紧一点,右脚也贴在她腰侧没挪开。
K杯巨乳随憋住的气息绷紧中衣,我握着她肩头的五指却越扣越深。
“轻些……不许进。”我紫唇上还沾着她的精液,掌门口吻却没有松,“你是亲传。本座是你师尊。没有本座的准许,不得再近半分。”
“是,师尊。”静雪应得沉稳,“弟子停在这里。”
静雪低头看了一眼我没有松开的手脚。“师尊要弟子移开,右脚为何还抵着弟子,左手为何还扣着弟子的肩?”
“本座只是防你乱来。静雪,把鸡巴移开。”
话是掌门口吻,右脚却顺着她腰侧往内扣,左手也只将她肩上的寝衣攥出更深的褶。
静雪托稳我的膝弯,只让拇指压住湿透的开档边缘,免得丝布重新滑进龟头与穴口之间。
龟头没有立即往前。
静雪把腰胯压低,入口承着肉冠的重量向内陷,钝重压力一直推到小腹。
我本能并腿,左膝刚动便被托稳,右脚在她腰侧踩得更实。
两条黑丝腿明明都在用力,开档里的逼唇却被压得向两旁张开,淫水沿她指节淌到腕骨。
“嗯……静雪,不许……”
“弟子会慢些。”她的声音仍和平日校剑时一样沉稳。她把根部压稳,等我绷紧的入口自己松过一轮。
我仍绷紧入口,憋着那口气不肯吐。
静雪这才向前。
她的腰只送了不足半寸,持续的胀集中在入口后方一点,逼得我抓紧榻头。
她察觉我的呼吸停住,也跟着停下,没有借我的慌乱深入。
“师尊,吐气。”
我不肯听弟子吩咐,胸口却撑不住那口气。
呼出的瞬间,静雪握根的右手向前推稳,腰胯同时沉下。
绷到极处的膜被肉冠顶开,一道尖锐的痛从穴口刺进来,沿着下腹狠狠抽了一下。
“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鸡巴进来了!??”
我的指甲扣进她肩头,右脚也滑开半寸。静雪立刻停住。龟头只越过那层膜,冠沟仍卡在入口。她没有抽回去,只用左臂承住我发抖的膝弯。
眼皮自己往上翻,舌尖从紫唇间滑出来,涎水沿嘴角滴到锁骨。我知道这不像掌门,更像被鸡巴刚操开的母猪身子,却收不回去。
开档边缘沾上一缕浅红。
血丝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抹在冠沟下缘,又在油亮黑丝内侧点了米粒大的一点,不再往下流。
静雪低头确认过,拇指只擦掉大腿根旁多余的淫水,没有碰那圈新破的嫩肉。
“只有一点血,停了。”她抬眼看我,“师尊第一次给了弟子。弟子会等这阵疼过去。”她把我滑开的右脚重新托回腰侧,掌心只承着脚跟,不催我夹紧,也不让发抖的腿落下去。
窗上霜纹贴着禁制缓缓游过一圈,榻边符灯也烧短了一截。
“谁准你……本座叫你停在外面……”
话说得硬,我扣着她肩头的左手却没有推。
入口仍有一线火辣,往里却是从未被东西占住的重压。
肥厚内壁围着龟头收缩,每缩一次,刺痛便淡一点,入口被肉冠扩开的胀痛也往穴道深处漫开。
前世把人往里送的那点经验,这会儿全用不上。
穴里只有被撑开的胀。
静雪托着我膝弯的左臂没有动,龟头却被穴肉的一次收缩又往里含紧。
我的腰在软枕上弹了一下,鼻间漏出“嗯啊……”,按在她肩上的左手反而收得更牢。
“哦……太粗了……先别动……??”
“弟子没有动。”她说,“是师尊的穴口在一收一放,把冠沟往里含。”
她说得没错。
刚破的入口还在发热,内壁却随着喘气往里吸。
静雪的腰没有送,我的肥尻却抬起半寸。
龟头就着淫水滑过前段褶皱,挤出一声轻微的湿响,进入的深度从一个龟头变成了近两寸。
鸡巴实在太爽了,我的骚逼一直催我完全把鸡巴吃进去。
内壁从四面裹上来,褶皱被柱身撑平又缩紧,湿热软肉绞住青筋。柱身向里一送,整圈肉便追着龟头往深处含。“唔……里面在咬……”
“嗯……谁叫你进的……”
“弟子仍没有送腰。”静雪平静地回答,“去年那场落雪,师尊在龟头上方停了一指。今夜师尊亲自磨了两次,又追着弟子退开的半寸把穴口送回来。现在也是师尊在抬腰。”
我想把肥尻压回褥面,穴里的鸡巴却随动作向外退了些。
冠沟刮过刚被撑开的入口,细小的刺痛混进胀意,我的腰立刻反向抬起,把那半寸重新含了回去。
“哦……别退……本座只是怕疼……”
“别退——”才到唇边,出口却先变成“先别拔”。
静雪仍没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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