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许烟
超人气Coser妈妈反杀线 · · 1 / 2
暖黄色的落地灯只照亮了半个卧室。
淡粉色的墙纸上,Hello Kitty与库洛米的笑脸在昏黄光线里显得过分天真,床头两个巨大的公仔——可达鸭与等身卡比兽——静静靠着,像是在旁观一场绝不该属于这个房间的戏。
如果临海中学的学生此时推门进来,他们一定会愣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那个平日里站在讲台上、只需微微抬眼就能让整间教室瞬间死寂的冷酷教导主任,那个连笑容都极少施舍、永远把脊背挺得笔直、用高傲与疏离把自己包裹得滴水不漏的女人,私底下竟会把自己的卧室装点成这样软糯、甜美、近乎少女的模样。
妈妈坐在电竞椅上,把摄像头角度调到只能拍到锁骨以上。
屏幕里立刻浮现出一张被口罩遮住大半的俏脸,以及那具几乎要把镜头撑破的上半身。
深紫色与黑色交织的修身旗袍在她一米八二的身体上早已变形:领口的细系带深深陷入乳肉,勒出两道浅浅红痕;白腻的乳球从蕾丝与布料的缝隙里满满溢出。
每次呼吸,那两团高耸的软肉就极轻微地颤一下,像是随时会把整件上衣从中间撑爆。
妈妈抬手想把溢出的乳肉按回去。指尖刚触到那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敏感的乳尖就隔着蕾丝狠狠一跳。
“嗯…唔…”
仅仅是这一下,下身那张已经含了数小时的粉色震动棒便被骤然绞紧。
光洁粉嫩的白虎美穴口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把深埋其中的柱身又往里吞了一截。
一股热流从被撑开的花心涌出,顺着丰满白腻的大腿往下淌,经过被过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中段,最终“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在暖黄灯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
两抹红霞迅速爬上妈妈的脸颊。
口罩遮住了烧得通红的俏脸,却遮不住眼尾那抹怎么也散不去的意乱情迷。
她侧过头,目光忽然撞上桌子上那张一直摆着的合照——儿子阳光快乐的笑脸。
最亲爱的儿子那阳光快乐的笑脸,如同尖刀一般,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她的心脏。
“恒恒…对…嗯…对不起…妈妈…妈妈很快会…解…解决…咿…这一切的…哈…”
愧疚像冰水一样灌进血管,却让下身的空虚变得更加尖锐。
那对于电竞椅本就有些过大的肥臀在皮革椅面上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软热的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
光滑无毛的肥厚阴唇猛地一缩,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邀请,把按摩棒又往深处送了少许。
柱身擦过某一点时,妈妈整个人都轻颤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丝自己都厌恶的甜腻鼻音。
妈妈把合照倒扣在桌上,整个人顺势趴了下去。
银牙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堵在齿间,可甘美悦耳的呻吟还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一点点漏出来。
“该死的…混蛋…哈啊…我…我早晚要…把你…送到…送到…监…啊哈…哦齁齁齁齁?…”
羞耻的眼泪从高冷教导主任的美眸中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没入口罩。
她双手用力捂住下体,指尖陷进湿透的布料,却阻止不了高潮的到来。
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透过指缝喷溅到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而她那双颤抖的手,最终只是把按摩棒又往莲心的更深处推了一寸。
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五千,可妈妈却迟迟没有按下开始键。
熟美白嫩的身子随着按摩棒规律的震动微微颤抖,进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旋律。
妈妈如火一般炽热的红唇,就像一只优美的长笛;而深深埋入她蜜穴的按摩棒,则是乐队的指挥。
指挥的每一次细微转动、每一次频率的加重,都会让长笛发出更加哀婉、更加悦耳的声音。
那声音起初还压抑着,渐渐却变得绵长而失控,像是在黑暗中演奏一场无人知晓的独奏。
“不…不行…”
妈妈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银牙咬得更紧,双手发抖地抓住按摩棒的尾端,用力往外拔。
“啵——”
一声清脆得近乎残忍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如同开启了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香槟。
紧接着,一道清澈晶莹的水柱从被撑得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激射而出,溅在地板上,溅在她的小腿上,溅在过膝袜被勒出红痕的边缘。
而妈妈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身子却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下贱…身子…我这不争气的下贱身子…”
妈妈羞愤欲绝地用粉拳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锤得软肉轻轻荡开。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些画面:被胁迫时自己如何在挑逗下欲火焚身,如何半推半就地打开双腿;酒店、教室、漫展,甚至在儿子面前;白天趁儿子昏睡时,在病床边被干到天昏地暗,最后还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喷到儿子脸上…最可气的是,还被儿子的朋友撞见了衣衫凌乱的自己。
那个叫林泽的少年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自己这段时间的忍辱负重,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身体会敏感成这样?
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一点作为母亲的骄傲和尊严,却被王凯那拍在肥臀的一巴掌抽得彻底崩塌。
离开医院后,王凯想直接把她拖回家继续。
妈妈还残存着最后一点母亲的骄傲,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王凯却只是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当着她的面缓缓推进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嫩穴里,嘱咐她今晚直播时也绝不能取下来,他会检查。
“如果叶大主任能坚持戴到明天早上,期间不联系我,那以后我就当个好学生,再也不纠缠你。”
而我那天真得妈妈竟然真的把这头畜生的话当成了救命稻草,硬生生熬到了现在。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她没有去管地板上那片晶莹剔透的湿润,只是伸手拿起耳机,戴好,然后把鼠标移到“开始直播”的按钮上。
指尖悬在那里,停顿了整整三秒。
她按下了鼠标,眼前一瞬间便弹幕飞起。
而桌子底下,那个一直蜷缩在阴影里的黑影,此刻慢慢露出了一口参差的烂牙,发出极轻、极猥琐的笑声。
…
“泽哥…许阿姨真的会帮我吗?”
我坐在摩托车后座,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
“真的。我真的操了,有完没完?这已经是第十七次了。再BB,老子把你踢下去。”
林泽不耐烦地嚷了一句。我立刻闭嘴,把下巴埋进他的后背。
街灯在两侧飞速倒退。风灌进衣领,却吹不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如果当初没把手机给王凯就好了…
不,就算不给,他也会用别的办法找到妈妈。
都怪你,妈妈。
都怪你私下里当什么擦边Coser,还把自己弄得那么骚。
被那混蛋随便弄几下就不行了,声音软得像在求他继续,腰还往前送…
愤怒涌上来的同时,另一股更说不清的东西就跟着浮现——她被王凯压在身下时那对被撕开的黑丝巨乳、如满月般饱满光洁的阴阜、被撑到透明的粉嫩穴肉、眼角挂着泪却还在发浪的表情。
还有那声声压抑不住的、甜得发腻的呻吟。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叠、变幻。
王凯的身影忽然模糊了片刻,那具在妈妈身上起伏的身体…好像短暂地换成了另一个轮廓。
那个人——是我?
我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那是什么?
我不敢再往下想。
“卧槽…傻逼…禽兽…”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脸瞬间烧得发烫。
林泽正好把车拐进一个高档别墅区。
深色铸铁大门、修剪得过分整齐的冬青、隐藏在树影里的监控探头,一栋接一栋的独立别墅在夜色中沉默地排列着。
他在其中一栋门前急刹,摘下头盔,侧过脸阴恻恻地笑:
“行啊,出息了,连我都敢骂了?”
我慌忙抱住头:“不是!泽哥,泽哥…我骂王凯那傻逼呢!”
胳膊挡住通红的脸。要是被他看出我刚才在想妈妈那些画面,这辈子都别想抬头了。
林泽没再多说,只是用指纹开了门。
别墅内部比外面更过分。
挑高两层的客厅里,整面落地窗外是私人泳池的幽蓝灯光,水波把天花板映得忽明忽暗。
真皮沙发、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茶几、空气里淡淡的雪松与皮革味道,一切都透着一种不需要向任何人炫耀的富裕。
楼梯扶手是整块深色原木,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妈——”林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把人带来了。”
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先传来的是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轻响,不疾不徐。然后是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再然后是整个人。
许烟走下来。
一头挑染成深紫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卷,光线下泛着冷而锋利的金属光泽,像是刚被夜色淬过的刀刃。
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眉峰浅淡,眼尾却上挑得厉害,一双桃花眼含水含情,瞳色偏浅,在暖黄灯光里像两汪被月光稀释过的酒,看着温柔,却怎么都看不透底。
嘴角天生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她在心疼你,可那笑意从不真正抵达眼底。
她比我想象中更高。
肩窄得恰到好处,腰细得能被一只手握住,腿却长得过分,黑色丝质睡袍只松松系着腰带,布料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滑动,时不时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而紧实的弧线。
领口开得很低,锁骨清晰,再往下是一点若隐若现的胸前沟壑——不如妈妈那么夸张地沉甸甸往外涨,却是另一种更狡猾的饱满,像是故意只露出刚好能让人分心的程度。
走起路来腰肢极轻地扭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点无意识的、狐狸般的柔媚,却又干净得不沾一丝下贱。
皮肤白得近乎冷调,和那头紫发形成刺眼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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