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相
雨尽未明 · 黯 · 1 / 2
船靠岸的时候,岳明已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木栈道前端等着。
他看见白晟荣在船头用力撑着桨,船身慢慢横过来停稳,然后叶诗雨从船舱里钻了出来。
她弯腰从绸帘后面探出身子的时候,岳明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她头发有些散,马尾歪向一边,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脸上红扑扑的,像是晒久了太阳。
“诗雨,你没事吧,怎么好像脸色有些红?”岳明赶紧过去牵住她的手,把她从船上扶下来。
叶诗雨的手心有点潮,指缝间湿漉漉的,他以为是握桨握出了汗。
“啊……没事,只是有些晕船。”叶诗雨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凉鞋尖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握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僵着,却也没有抽回去。
“晕船?”岳明看了一眼这只能坐两个人的小舟,湖面平静无波,船板上连个水花印都没有。
不过他没有多想,只当是女友体质弱,可能是刚才太阳晒久了。
“岳明,我们去那边玩一会儿吧。”叶诗雨立刻岔开话题,抬起另一只手指着远处的苏堤方向。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一些,但脸上已经挤出了一个笑容。
“好啊!”岳明爽快地点头,转身朝售票亭的老伯挥了挥手,老伯正坐在亭子里,见状也朝他摆了摆手,目光从叶诗雨脸上扫过的时候停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现在这些年轻人,玩的还真是花啊……”老伯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摇了摇头。
三人在西湖边又逛了一下午。
天色渐渐暗了,湖面上起了风,吹得柳条乱舞,叶诗雨走在岳明身边,偶尔回头看一眼跟在后面的白晟荣。
白晟荣双手插在兜里,神态悠闲,像是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他们在景区附近找了家小馆子吃了晚饭,然后回了酒店。
岳明把叶诗雨送回她房间门口,又转头看向隔壁白晟荣的房间。
“今天谢谢你了荣哥,早点休息。”
“你们也是,明天见。”白晟荣拍了拍他的肩膀,进了自己的房间。
岳明也回了房间,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背上,总算把一天的疲惫冲散了些。
他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隔壁传来了微信提示音,隔着一面墙听不太真切,只有一两声模糊的“叮咚”。
他坐在床上拿起手机翻了翻,恩赐的视频还没更新,朋友圈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他犹豫了一下,想起昨晚湖边木屋里看见的那一幕——那个女人敞开的臀缝、白得发光的腿、低低的喘息声——心里又开始发痒。
“算了,大半夜专门去偷窥算什么事,况且别人今天不一定就在那……”他强行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关了灯躺下。
隔壁房间,叶诗雨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微信对话框里,白晟荣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今天表现不错,那张照片我晚点会处理掉的。明天降温,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套衣服。找个机会,让你男朋友再给我们腾个地方。”
叶诗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打了四个字发过去:“我……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却迟迟睡不着。
白天船舱里的事情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他嘴唇贴在她乳头上的触感,他手掌揉捏乳房的力道,还有高潮时那种从脊背一直麻到脚趾的感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她皮肤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腿根处还隐隐能感觉到白天内裤湿透后那种黏腻的触感残余。
第二天一早,岳明被冻醒了。
他伸了伸懒腰起来,光着膀子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玻璃上全是水珠,外面一片灰蒙蒙的,雨丝密密地往下落,打在楼下的遮雨棚上啪啪响。
他打开窗户试了一下,冷风挟着雨点灌进来,他打了个冷颤赶紧关上。
“好冷啊,是下雨了吗?好像温度忽然之间降了十几度一样。”他搓着胳膊穿好衣服,洗漱完出门,走到叶诗雨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
“诗雨,你起来了吗?”
“岳明,你等一会儿啊,我马上开门。”门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衣料在摩擦,然后过了一分钟左右,门锁咔嗒一声弹开。
房门拉开,叶诗雨站在门内,岳明愣住了。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领口是那种大圆领,松松地挂在肩膀上,露出整个锁骨和一小段肩头。
毛衣料子很薄很软,贴在身上,胸口那两团饱满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从领口上方能看见中间那道浅浅的沟。
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底下是一层黑色半透明的裤袜,裤袜贴着她腿部的线条,把大腿的弧度和膝盖的形状都裹得清清楚楚,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有七八厘米,让她整个人比平时高了一截,站姿也因此变得挺拔起来,小腿绷出一条好看的直线。
“诗雨,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漂亮啊……”岳明挠了挠头,目光从她胸口滑到腿上又移回她的脸上,有点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平时见惯了叶诗雨穿休闲装和运动鞋的样子,在职场上也见过她穿丝袜制服,但那种正式感和眼前这种私密感完全不一样。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腰臀的曲线被毛衣下摆和裙腰的过渡勾勒得格外明显。
“今天不是忽然变天了吗,之前的衣服有些冷,所以才换了这身衣服,是不好看吗?”叶诗雨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右手抬起来理了理耳边的一缕碎发,手腕上那串昨天买的檀木手串跟着滑了滑。
“不是!很好看!就是……就是从来没见你这么穿过,有些不太适应。”岳明打了个哈哈,笑着别开眼。
“哼!算你会说话!”叶诗雨露出一个笑容,嘴角边两个小酒窝浅浅地陷下去。
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窗玻璃上几乎看不清外面的树影。岳明看着窗外的雨叹了口气。
“这天怎么忽然说变就变,连天气预报都不准了。外面下着雨,我们今天恐怕没办法出去了。”
“是啊,本来还想今天再去好好玩一下的,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我刚才看了天气预报,接下来几天都会下雨,而且下的还不小呢。”叶诗雨点了点头。
“不能出去的话也太无聊了,对了,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请荣哥一起来玩玩牌吧。要是这几天真的一直下雨,那我们明天就干脆回去算了。”
“玩牌?”叶诗雨的表情忽然微妙地变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是啊,就是一起玩玩牌,聊聊天嘛,又不赌钱。”
“嗯……也好,那我们先过去找他吧。”
上午十点,叶诗雨的房间里。
三人围着沙发坐,茶几上铺了一副扑克牌,叶诗雨坐在沙发中间,岳明坐在她左边,白晟荣坐在她右边。
她今天换的这身毛衣领口宽松,弯腰摸牌的时候领口往前坠,从侧面能看见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和浅色内衣的蕾丝上缘。
白晟荣每次轮到他摸牌的时候都不急着拿,先看两眼她的领口,再慢悠悠地伸手。
岳明坐在另一侧,只顾盯着自己手里的牌算,偶尔发现好牌就嘿嘿笑两声。
“呵呵,岳明,怎么忽然叫我一起来玩牌了啊。”白晟荣打出一张红桃K。
“没办法,下这么大的雨,不找点事做太无聊了。我刚才和诗雨商量了一下,准备明天不行的话就回去,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也好,虽然有些遗憾,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鬼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玩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叶诗雨手里的牌还剩几张没出完,她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小腹,脸埋下去,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
“诗雨!你怎么了?”岳明立刻把手里的牌全扔在茶几上,纸牌散了一地,他挪到叶诗雨身边,手搭上她的后背,掌心透过薄毛衣感觉到她后背的体温有些发烫。
“不……不知道……只是……肚子忽然很痛……”叶诗雨把头埋得更低,额头顶在岳明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她的右手还捂着小腹,手指把毛衣下摆攥出了一团褶皱。
“不会是着凉了吧?糟了!你上次还没有痊愈多久!这次又生病了!我真是该死!”岳明自责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声音急得发抖。
“岳……岳明……你不要这样……不怪你……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叶诗雨在他肩膀上微微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
“我是你的男朋友!没照顾好你就是我的责任!杨叔之前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过我,可我竟然忘记了!都是我不好!”
“岳明老弟,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你先在这里好好照顾弟妹,我去给弟妹买些药回来。”白晟荣从沙发上站起来,抓起外套。
“不行!荣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我的责任,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怎么能让你出去帮我买药呢。我自己去吧,荣哥,麻烦你帮我先照顾一下诗雨,我很快就回来!”岳明说完就往门口冲,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啪作响。
“等等!岳明老弟!这附近没有药店!你要开车去市里才行啊!”白晟荣朝门口喊了一句。
岳明已经拉开房门冲进了走廊,脚步声急促地远去,门板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雨点打在窗玻璃上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叶诗雨慢慢直起腰,抬起头,脸上刚才那种难受的表情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红晕还挂在脸颊上。
她拢了拢毛衣领口,目光落在茶几上散落的扑克牌上。
“呵呵,虽然我已经想了办法,可没想到他这么主动,自己邀请我来玩牌。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要感谢他呢?”白晟荣从沙发上站起来,绕过茶几坐到叶诗雨身边,屁股挨着她的大腿,左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他的手掌顺着毛衣的料子贴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毛衣轻轻来回蹭着。
叶诗雨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一张方块3。
“这样……我总感觉对不起他……”
“呵呵,不,你这是爱他。要不是为了摆脱我,和他永远在一起,你又怎么会提出之前那个条件呢?”白晟荣的手指从她腰侧慢慢滑到后背,隔着毛衣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捋。
“可是……他明明那么关心我……而我却骗了他……他要是知道了……该会有多伤心……”叶诗雨的声音越来越轻,手里的扑克牌被她捏出了一个小小的折痕。
“这你可就错了,你真的了解你的男朋友吗?也许他就希望看到你躺在我的怀里呢?”白晟荣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她。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叶诗雨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圆了瞪着他。
“那你怎么解释他每次都主动制造我们单独在一起的空间?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三次四次呢?还是巧合吗?”白晟荣的身体往后靠了靠,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从容,“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他的潜意识里根本就希望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玩弄。”
叶诗雨愣住了。她的眼睛还瞪着白晟荣,瞳孔却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目光开始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白晟荣说的画面一幕幕浮了上来。
昨天,码头售票亭,岳明主动说“荣哥你先和诗雨一起去吧”,把木船让给了她和白晟荣。
今天呢?是他主动提出叫白晟荣来房间玩牌。是他自己打电话催白晟荣赶紧过来。是他把她和白晟荣放在同一个房间里,然后自己跑了出去。
叶诗雨的手慢慢攥紧了裙摆,指甲透过薄薄的裤袜在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你自己也应该发现了吧,”白晟荣的声音在耳边响着,不紧不慢,像在念一段早已写好的台词,“其实像他这种男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多到你不敢想象。他们渴望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以满足自己那变态的欲望。”
“不可能!不可能……”叶诗雨呆呆地摇头,头发跟着晃了晃,从肩膀的一侧滑到另一侧。
“你不信?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白晟荣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墙外的雨声听了去,“要是你男朋友真是这种人,之前的条件我依然接受,但不准我干你的那条要作废。如果我输了,不用等半年,之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你,照片我会全部销毁,一切可以当做全都没有发生过。这个赌约怎么样?”
叶诗雨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问出一句:“你说真的?”
“当然!你不是很相信你的男朋友吗?那你有什么不敢赌的?只要你赢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你们了。”
“我……我当然相信他!”叶诗雨把扑克牌往茶几上一拍,牌弹起来又落回桌面。
“那不就得了?那你是准备接受这个赌约了?”
“接受就接受!我男朋友不可能是那种人!你这次输定了!”叶诗雨的声音提得很高,像是要用音量来盖住心里某个角落里正在滋生的不安。
她心里确实有一块地方在发虚,但她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在白晟荣面前承认。
白晟荣忽然哈哈笑起来,笑声不大,却震得她肩膀颤了一下。
“很好!那我们就来看看,你男朋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吧。我们以一个月的时间为限,这一个月之内,我们故意在他面前亲热,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他直接去质问你,那就算我输了。可如果他默不作声,那就是我赢了,你要依照约定,主动让我干一次。”
“放心!就算你真的输了,我也会遵守之前半年的约定。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白晟荣摊了摊手,表情坦然。
“……好!”叶诗雨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两人对视了几秒。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打在玻璃上,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发出细细的呜呜声。
叶诗雨的黑色裤袜紧贴着她的腿,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从短裙下摆伸出来,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她今天出门前对着镜子把裤袜穿好,腰部提得平整,袜裤裆部那道缝合线正好卡在私处的位置,走了一路已经有些勒进去了。
而现在,她坐在这里,面对着白晟荣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觉得裆部那道线比刚才勒得更紧了一些。
白晟荣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落在她胸前。
那件浅灰毛衣在乳房的位置被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大圆领的边缘贴在皮肤上,从领口往下能看到两团软肉中间那道浅浅的沟,沟里有一层极淡的阴影。
毛衣的织纹很细,能隐约感觉到底下内衣的形状,是那种无钢圈的薄款,没有把胸部推得很高,只是轻轻托着,让它们呈现出一种自然柔软的状态。
“你昨天穿的那件粉色内衣,今天换掉了?”白晟荣忽然问了一句。
叶诗雨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下意识抬起手臂想挡在胸前,手举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你……你怎么知道……”
“昨天在船上,你解开胸衣的时候我看见了。粉色蕾丝的,中间有个小蝴蝶结。”白晟荣说得不紧不慢,像是在回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今天这件是浅灰色的吧?领口那里露了一点边。”
叶诗雨咬住下唇,没有说话。她今天穿的确实是浅灰色的内衣,白晟荣那天给她买这套毛衣的时候一起配好的,说是搭配起来好看。
“你别这么紧张,我只是问问。”白晟荣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雨,“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你男朋友开车去市里,来回至少也要一个钟头。”
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叶诗雨身上。
她坐在沙发里,双腿并拢斜放着,黑色裤袜下的腿型修长匀称,脚上那双高跟鞋的细跟把她的足弓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脚背皮肤从鞋面的边缘露出来一小片,白得发亮。
短裙的裙摆因为她坐姿的关系稍微往上收了一点,在大腿中部偏上的位置,裙摆和裤袜之间没有缝隙,裤袜的黑色一直延伸进裙底的阴影里。
“你有没有想过,”白晟荣的声音放得很低,“万一他真的不在乎呢?万一你输了赌约,发现他其实根本无所谓你和谁在一起,那你该怎么办?”
叶诗雨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散开的方块3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和雨点打在玻璃上滑落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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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岳明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外套的表面已经湿透了,袖口和裤脚全是水渍,鞋子里也灌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的声响。
他怀里揣着一盒药,是跑了三条街才在一家不起眼的社区诊所里买到的,药盒被他用塑料袋裹了两层,一点没湿。
他走到房门前,从口袋里摸出房卡,在感应区上贴了一下。
“滴滴滴”三声脆响,门锁弹开。
他推门进去,先拿起玄关柜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脸,又拍了拍外套上的水珠。
房间里开着暖气,温度比走廊高了不少,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往里面走。
拐过玄关的墙角,他停住了。
房间的沙发上,白晟荣正侧身坐着,一只手搂着叶诗雨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叶诗雨的双手环着白晟荣的脖子,脑袋微微仰着,嘴唇张开,一条粉嫩的舌头从她嘴里伸出来,正和白晟荣的舌头缠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两人唇间翻卷交缠,发出“呲溜、呲溜”的黏腻水声,偶尔分开一瞬,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又被重新含回去。
叶诗雨今天穿的那件浅灰色大圆领毛衣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薄款内衣。
内衣是无钢圈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蕾丝覆盖在乳房上,两颗乳头的形状在蕾丝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黑色短裙还在,但裙摆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黑色半透明裤袜裹着她两条匀称的腿,从短裙下摆延伸出去,一直包到脚踝。
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还没脱,细长的鞋跟踩在沙发坐垫边缘,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跪半坐的姿势,臀部的曲线被裤袜绷得又圆又翘。
岳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那盒药,塑料袋的提手勒进他手指里。
他看见叶诗雨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半垂着,脸颊泛着红晕,嘴角边还挂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从唇边一直连到下巴。
她的舌头还在主动往白晟荣嘴里探,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卷着对方的舌头往自己这边带。
“为什么……为什么……”岳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胸口像被人用手攥住了,闷得喘不上气。
叶诗雨不是肚子痛吗?
他不是冒雨去给她买药了吗?
怎么他才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就变成这样了?
他想冲出去。他想大吼一声“你们在干什么”。他的脚往前挪了半步,鞋底的水渍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水印。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他的心跳得很快——比刚才跑楼梯时还要快。
快到他能听见自己太阳穴处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他的呼吸加重了,胸口一起一伏,脑子里的思绪像一团被搅乱的线,越扯越乱,越乱越紧。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运动裤的裆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鼓起了一团。
“我……我为什么会硬……诗雨在和别人接吻……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他想把目光移开,但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那两个人身上。
叶诗雨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薄款内衣底下的乳房形状在动作间变换着弧度。
她的腰很细,被白晟荣的手掌掐着,拇指正好按在她腰侧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按下去,她整个人就会轻轻颤一下。
“唔……??”叶诗雨发出一小声含混的呻吟,身体往白晟荣怀里又贴了贴。
“不……不对……诗雨是被强迫的……她刚才还在挣扎……她一定是被胁迫的……”岳明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理由,可他的目光却怎么都挪不开,手也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裤裆,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按在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沙发上的两人终于分开了嘴唇。
叶诗雨微微喘着气,嘴唇被亲得有些肿,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深一些的玫瑰色,上面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一条银丝从她下唇垂下来,一直连到白晟荣的嘴角,被白晟荣伸舌头一勾,卷进了自己嘴里。
“嗯……你这里硬了吧……我来帮你射出来……”叶诗雨的声音又轻又软,她低下头,手指摸上白晟荣的裤腰。
岳明眼睁睁看着叶诗雨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坐在白晟荣分开的两腿之间。
她伸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一根粗壮的肉棒立刻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那根东西颜色很深,茎身上盘着几根鼓起的青筋,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比茎身更深一些,马眼微微翕张,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叶诗雨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手指圈成一个环,掌心贴着滚烫的茎身,慢慢往上撸了一下。
龟头从她虎口里冒出来的时候,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唔唔……呲溜……”
岳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看见叶诗雨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她嘴唇里。
她的舌头垫在茎身下方,从下往上卷着,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来回舔弄,嘴里发出“嗉嗉”的吮吸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跪着的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含的再深一点……就像昨天那样,含在喉咙里面。”白晟荣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只手搭在叶诗雨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唔……我知道了……”叶诗雨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脑袋往前一送,那根肉棒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像长了一个喉结,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胀。
她的嘴唇贴在肉棒的根部,鼻尖几乎埋进白晟荣浓密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
“昨天!昨天他们也这么做了吗?在什么时候?难道是在船上的时候吗!”岳明的脑子里“嗡”地炸开一片,手上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运动裤的布料被他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他看着叶诗雨的脑袋在白晟荣腿间快速起伏,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在她嘴唇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捏着白晟荣垂在下面的两颗睾丸,像盘核桃一样在掌心里轻轻搓着,指腹贴着阴囊表面的皮肤来回摩挲。
“好了,换个方式吧,用你的腿让我爽一下。”
白晟荣从沙发上坐起来,把叶诗雨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重新坐回他的腿上。
叶诗雨的膝盖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裙摆被这个姿势推到了腰上,黑色裤袜包裹着的臀部压在他腿上,两条腿贴着沙发垫向两边分开。
白晟荣掀开她残存的裙摆,将肉棒贴在她两腿之间,隔着那层黑色半透明裤袜,顶在她阴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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