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淫肉合欢录(重置) · · 2 / 2
江轻绾像是终于从情欲的浪潮里挣脱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用力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两人唇分之际,拉出了一条晶莹暧昧的银丝。
江轻绾此刻双眼迷离失焦,眼尾泛着潋滟的桃花红,那原本淡粉色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着,吐出温热急促的兰气。
他整个人软瘫在洛天怀里,衣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与香肩,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被彻底玩坏了的娇媚模样。
那双还带着水光的杏眼近在咫尺,里面盛满了惊恐、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情。他咬着已经红肿的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像是怕他不信,江轻绾的手指还紧紧揪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又急忙道:
“是……是女子。我喜欢的那个人是女子……”
话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他的身子还软软地坐在洛天腿上,那根硬烫的肉棒依旧抵在他腿间,可他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完。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晨光渐渐亮了些,洒落在江轻绾微微颤抖的肩头上,也落在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
他没有逃,也没有再靠近,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又危险的姿势,安静地、怯生生地等待着洛天的反应。
“……当然应该是女子。”
洛天烦躁的挠挠头,自己不知道是怎的了,就这般把持不住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有男同倾向?
他缓缓松开手。
江轻绾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立刻从他腿上滑下来,几乎是踉跄着退到床的另一边。
他快速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把领口拉到最高。
他低着头,耳尖依旧红得厉害,声音细得像蚊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是我不小心……”
洛天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床头,看着这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少年,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
窗外天光渗入屋内。
江轻绾确认自己穿着妥当后,这才转过身来,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也该起来了。管事处开门早,去晚了好的活就没了……”
洛天应了一声,也开始收拾。他的衣服还是昨晚临时套上的那套杂役粗服,皱巴巴的,剪裁简单,穿上后感觉有点摩皮肤。
两人简单洗了把脸,用的是墙角那桶去河边打的河水,水冰得刺骨,倒是让洛天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些。
江轻绾推开门,晨风灌进来,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他回头看了洛天一眼,轻声道:
“你……跟着我走。别乱跑,也别跟人说话……这里的规矩,很麻烦的。”
洛天点头,跟着他走出厢房。
清晨的合欢宗显得有些安静。
远处隐约能听见内院的铃铛与笑语,可杂役所在的外院却只有劈柴声与水桶碰撞的动静。
江轻绾带着他穿过几道低矮的回廊,最终停在一处挂着“杂役处”牌匾的屋子前。
打开门,一个瘦削的中年女人坐在门后,面前堆着一叠木牌。
她抬眼看了看两人,目光在江轻绾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面无表情地丢过来两块牌子:
“打扫内谷边缘的凝香阁,凭此牌来交差。”
江轻绾接过木牌,低声应了“是”,结过令牌。
洛天见着他眉间的喜色,有些好奇道:“凝香阁是……”
江轻绾拉着洛天往外走,脚步匆匆,边走边解释道:
“凝香阁是外门女弟子们歇息的偏殿,不仅活计轻松……运气好还能捡到些女弟子们赏赐的碎银或是残缺的丹药,在杂役院绝对是个肥差。”
话音未落,洛天的余光忽然瞥见前方拐角处,转出几道人影。
他脚步一顿,江轻绾的话也戛然而止。
几个高瘦女子已经围了上来,看其服饰,也是杂役。
为首的是个脸色蜡黄、眼神阴鸷的女人,手臂上还缠着一圈旧伤疤。
她上下打量了江轻绾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两块写着“凝香阁”的木牌上,嘴角立刻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肥差?……给老娘瞧瞧?”
“哟,今儿运气不错啊?凝香阁的活都能领到。”她伸手就去抢,“给我们吧。你们两个新来的,去后山挑水比较合适。”
江轻绾下意识把木牌往身后藏了藏,声音细得像蚊子:“这……这是管事分的……”
“管事分的?”那女人冷笑一声,直接伸手去扯他的手腕,“在杂役院,拳头大的才是规矩。识相点自己交出来,省得大家动手。”
身后几个跟班立刻起哄,有人甚至抬脚就要踢江轻绾 的小腿。
江轻绾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立刻就将木牌递了出去,嘴里低声道:“唔……别……别抢……给你们……”
他本就性子软,在合欢宗底层待久了,早已习惯息事宁人。只要不被打得太狠,能保住一日三餐,能活下来就好。
洛天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
这几个杂役,不过凡人水平,自己下三品的实力可以轻轻松松收拾她们。
可是这般桥段着实无聊,初来此世界,洛天还觉得晶晶有味,毕竟扮猪吃虎嘛,谁扮谁知道。但随着在江湖中游历,次数一多,便无聊了起来。
再说身在合欢宗,一时间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
他站在江轻绾身后,打量着周围,合欢宗的外门不如声色犬马的内门一般,看起来还是十分正常。
几进院落歪歪斜斜的立在那里,青砖铺地,年久失修,缝隙里生着暗绿的苔痕。
檐角低垂,灰瓦上落满了枯叶与鸟粪,有些瓦片已经松动,歪歪斜斜地搭在那里,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柱子上的朱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里面灰白的木胎,被雨水浸得发黑,透着一股陈旧的、潮湿的气息。
晨光斜照,落在青石板上,泛着薄薄的、清冷的水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脂粉的残香。
很难想象,这里与那个金碧辉煌、香雾缭绕的内院,竟属于同一个宗门。
以他对于这个宗门的印象,甚至会以为连这里也挂满春宫图呢。
一转过眼,那杂役头子正抬起脚。
“啊!”
一脚踩实了江轻绾的脚丫,等江轻绾发出一声痛呼……
他才回过神。
一句废话都没有,洛天一步踏出,反手扣住那领头人伸出的手腕,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
“呃啊!”
惨叫声刺破宁静的院落,洛天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膝弯,那人扑通跪地,手中的木牌掉落在地,发出“啪嗒”的一声,周围瞬间死寂。
那几个跟班脸色煞白,想上又不敢上,想走又怕自己老大事后清算,只能僵在原地,表情十分精彩。
江轻绾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洛天将江轻绾拉在身后,语气平淡:“木牌我们自己用。谁再伸手,下场跟她一样。”
江轻绾站在洛天身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望着挡在自己身前这副高大精壮的身躯,神色复杂。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护胸前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从来体验过这般被人护过的感觉。在合欢宗底层,弱者只能互相践踏。能活下去已是幸事,哪来的人会为了一日的活得罪他人?
再加上今日的早上体验,让他心里有些异样。
不行,不能对不起念薇姐姐……
江轻绾轻咬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再向前看去。
只见洛天弯腰捡起木牌,拿在手中掂了掂,笑道:
“诸位不打算替你们这位……头目,讨个说法?”
那几人面色一白,浑身一颤,哪敢应声,纷纷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只有一个高挑些的杂役,小心翼翼地抬了抬眼,嗫嚅道:
“公子……武艺高强……可是外门弟子?”
洛天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遭,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倒是个机灵的。叫什么?”
那杂役被那目光看得头皮发麻,连忙跪伏下去,声音发颤:
“贱奴阿欢,愿为公子效……”
“行了。”洛天抬手打断他,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阿欢不敢迟疑,膝行上前几步,伏在洛天脚边。
洛天垂眸看着他,问道:“你们杂役弟子,有多少人?”
阿欢微微一愣,思索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公子……具体数目,小的也不清楚,大约……三百余人。”
洛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缓缓道:
“三百余人……都听方才那人的?”
“不是不是……”阿欢连忙解释道:“我们这有许多像这样的……头目,平日里都是各凭本事……”
阿欢偷偷向上瞄了一眼,见洛天沉吟不语,咬了咬唇,低声道:
“公子……可是想……收服外门?”
洛天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她脸上,定了一息。
这一眼,让阿欢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洛天没有回答,只是收回目光,心中却已转过数个念头。
合欢宗凶险万分。虽说有圣女这层庇护,但说白了,自己不过是个被圈养的玩物——地位与那肉猪无异,旁人若要杀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要想活命,得先有眼睛,有耳朵。
杂役弟子地位虽低,却要四处走动洒扫、送物、传话——宗门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他们最清楚。
若能将这些人收为己用,便是织了一张无形的网。
伟人说的有道理:要把敌人少少的,朋友多多的。
洛天打定主意,唇角微微一勾,看向阿欢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深意:
“你倒是个聪明的。”
阿欢心头一跳,伏得更低了。
洛天没有再多说,只是心中已有了计较——要想离开合欢宗,他需要的不只是一条路,而是一张网。
但要以何种方式团结这些人呢?
让她们对自己畏惧显然简单,以自己下三品的实力,虽然对于合欢宗外院弟子来说不太够看,但是对这些毫无练武痕迹的杂役弟子来说显然已经够了。
正在洛天思索的时候,空气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异香,洛天的身体骤然发热。
这股香气吸入洛天体内,却犹如泥牛入海,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那特殊的体质,对这种级别的催情毒物简直是免疫的,甚至还觉得这味道闻起来有点像桂花糕,挺甜的。
他却眉头一皱,是媚药?
洛天心头一凛,立刻环顾四周。
果然,周围那些杂役女子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有人捂着小腹,脸颊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有人呼吸急促,手撑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更有甚者,直接软软地坐在了地上,手指无意识地往自己领口里探。
空气中除了药香,渐渐多了一丝暧昧的喘息声。
江轻绾的反应尤为明显。
他本就体质特殊,对这类药物格外敏感。
药香刚入鼻,他的耳尖就红透了,身子微微发抖,原本握着木牌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
他下意识往洛天身边靠了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这是……花长老的‘千娇百媚散’……快、快屏住呼吸……”
可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撑不住了。
江轻绾本就靠在洛天身上,此刻却连站稳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的呼吸又急又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湿润,连说话都带着细碎的哭腔。
那双杏眼里水光浮动,原本清浅的目光彻底迷蒙,像是被情欲彻底淹没。
“好……好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领,指节发白。
粗布衣裳本就单薄,被他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便松开了一大截,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白得刺眼的胸口。
肌肤上已经泛起薄薄的汗意,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整个人几乎软在洛天背上,衣裳半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胸前的两点因为摩擦而愈发挺立,腰肢软得不像话,下身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
他死死抓着洛天的衣袖,像是唯一的浮木,声音又软又抖:
“洛天……我……我好难受……”
周围的情况愈发混乱,那些被药力彻底吞噬的杂役女子,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
有人直接坐在地上,双腿大开,手指急切地探进自己的裙底,发出又湿又黏的水声;有人靠着墙,把胸口的衣襟完全扯开,双手用力揉弄自己的乳房,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还有人直接互相靠在一起,唇舌交缠,手在对方身上乱摸,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一片泥泞的腿心。
“咦——?”
一个软糯得像糯米团子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洛天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抹墨绿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跳动,一晃一晃,来到洛天面前。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她身材娇小玲珑,个头只到洛天胸口,穿着一件极薄的墨绿色透明纱裙,布料轻薄,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圆润的小屁股。
腰间挂着一只小小的青瓷药瓶,用墨绿的丝绦系在腰侧。
随着她蹦跳,雪白细嫩的大腿根部便若隐若现,粉嫩阴阜轮廓在薄纱下隐约可见。
生着一张肉嘟嘟的可爱脸蛋,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又大又圆的水汪汪鹿眼,忽闪忽闪地打量着四周,充满了好奇。
樱桃小嘴微微上翘,带着甜甜的笑意,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可爱梨涡。
胸前一对尖翘笋乳在纱裙下跳动轻轻弹颤,乳房上部从锁骨向下延伸除浮凸的曲线,下轮廓只稍饱润一些,嫣红的乳头微微的斜挺朝天。
随着她跳动的动作,那对小小的乳房便像两颗软软的玉兔般轻晃,显得既稚嫩又带着一丝诱人的青涩。
花月瑶蹦跳着走来,浅绿色的水母头随着动作轻轻上下摆动,大眼睛扫过地上发情的杂役、扫过几乎站不住的江轻绾、最后落在洛天身上: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吖~”
洛天一时之间摸不清底细,没敢话接。
小女孩见他不为所动,眉头皱得更紧,又重重地“嗯”了一声,像是大人表示不满时那样,然后拖着长音道:
“你——是新来的吧?”
她走近两步,伸出白嫩的小手,直接抓住洛天的手腕。
“走吧走吧,跟本姑娘回药堂。剩下的人……”她回头看了看那些还在地上喘息的杂役,梨涡更深了些,“都来吧……多几个药鼎,炉子才热闹嘛~”
说完,她也不等人回答,拉着洛天就往回走。
洛天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心中惊讶,这么小的小女孩力气这么大?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