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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入京城篇(上) 花魁初夜,美母调教,母女双飞的准备,第二位仙子初登场

探宝掠钗录【重置版】 · 啾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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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巍峨的城墙如巨龙匍匐,入目皆是熙攘人流、车水马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边陲小城的喧嚣与深沉。

这里永远暗流涌动,是机遇之地,亦是风波之眼。

林渊的马车混在入城的车流中,显得毫不起眼。

在临川县还算气派的马车,到了这天子脚下,也就是个普通货色。

拉车的两匹黑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脚步踉跄,就连赶车的林渊本人,也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灰头土脸,靠在车辕上打着哈欠。

“喂!到底到了没有啊?本小姐的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略显憔悴却依旧难掩明艳的小脸,眉头紧蹙,声音里满是不耐。

“哈——欠——”林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噼啪轻响,揉了揉惺忪睡眼,看着前方巍峨的城门楼,“到了到了,催什么催,这不就进城了吗?”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栈安顿下来,林渊几乎是扑进了房间,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来回滚了几圈,满足地叹息:“呼——!活过来了!”连续赶路,还要分神用秘法追踪那五行剑若有若无的标记,饶是他修为精深,也有些精神疲惫。

遗憾的是到了京城附近,灵力复杂度骤然攀升,那标记受到强干扰,已经检测不出具体位置了。

隔壁房间,他照例给白灵月和李玉玲画了个禁制圈,嘱咐她们不要乱跑,这才回到自己房中,打算狠狠补上一觉。

关上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渊躺回床上,却一时没了睡意。

他百无聊赖地侧过身,目光投向窗外——并非为了观景,总觉得这种人来人往的客栈窗口,是什么机缘巧合情报获取点。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他瞪着眼睛看了半晌,窗外除了偶尔走过的行人、叫卖的小贩,就是对面屋顶晒太阳的野猫,屁的情报都没有。

“唉……”林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就知道没这种好事……唉!”

就在他准备放弃,拉上被子蒙头大睡时,楼下街道上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透过未关严的窗缝钻了进来。

“听说了吗?三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会’,定在后日于城西‘演武台’举行了!”一个粗豪的嗓音说道。

“那还能没听说?消息早传遍了!听说这次不仅是各门各派年轻俊杰要比武论道,连一些久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可能露面!这可是扬名立万、获取资源的大好机会啊!”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接话。

“竟然还真有说法?(固定NPC刷新了?)……”林渊耳朵竖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香风拂过窗外,不是脂粉香,而是数种清雅花香混合,沁人心脾。

林渊抬眼望去,只见几道身着各色霓裳、身姿婀娜、面覆轻纱的女子身影,如同惊鸿般掠过对面屋顶,衣袂飘飘,恍如仙子临凡,迅速朝着城东方向而去。

“嚯!快看!是‘百花谷’的仙子们!”楼下又有人惊呼。

“她们往城东急行做什么?那里不是……”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冲着昨晚那事儿去的!”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听说啊,昨晚城东‘揽月楼’附近有宝光冲天,疑似异宝现世!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查探呢!连百花谷这等平日少涉俗世的宗门都惊动了,看来动静不小!”

“揽月楼?宝物现世?”林渊听得一愣。

如果换做旁人,兴许就被异宝吸引去大部分的注意力,但在林渊这里确实不同。

作为常年混迹风流之地的人,他有八成把握,这揽月楼是个“勾栏听曲”的地方!

兴许还是个青楼呢。

既然如此,那他的播种天下的大计划就又来活了。

这两个东西,同样重要!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

刚拉开房门,准备去楼下打听打听“揽月楼异宝”和“武林盟会”的具体消息,迎面就撞见了正要抬手敲门的白灵月。

少女今日换了身京城时兴的鹅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只是眉头微蹙。

“你要去哪?”她劈头就问。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晦气,面上却堆起笑容:“我?没事儿啊,屋里闷得慌,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随后又发觉不对劲:不对啊,我心虚什么?这娘们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去个青楼和她有什么关系?

“跟我来。”白灵月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诶?去哪?”林渊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少废话,跟着就是。”白灵月头也不回,拖着他就在客栈外走。

林渊一头雾水,这丫头今天吃错药了?

这大庭广众被个小姑娘拖着走,他林大仙人的面子往哪儿搁?

正纠结着,已被白灵月拉着手腕,一路穿过熙攘的街道,直奔内城而去。

这丫头的手软软的,细腻如脂,林渊忽然有一种想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七拐八绕,两人在一处颇为气派的楼阁前停下。

朱漆大门,雕梁画栋,门口悬挂着数盏精致的琉璃灯,即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教坊司。

虽名为“司”,实则是京城最高档的风月场所之一,非达官显贵、巨贾名流不得入内。

里面多是犯官女眷或自幼培养的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多卖艺不卖身,格调与寻常青楼迥异。

林渊眼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地方,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白灵月,心中古怪感更甚。这丫头拉他来这儿干嘛?

白灵月却不管他,拉着他径直往里走。

门口迎客的龟公和侍女都愣住了——来这儿的都是男客,偶尔有女客也是女扮男装或年纪较大的贵妇,这般一个明显是未出阁少女打扮的姑娘,大大方方拉着个男人进来,着实罕见。

“二、二位客官……?”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美妇迎上前迟疑着说道。

她看看白灵月,又看看林渊,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教坊司可不是酒楼饭庄,哪有姑娘家拉着相好来的道理?

“上好的厢房,清静点的。”白灵月语气有些急切。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粒指甲盖大小、成色极佳的碎金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碎金在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那美妇眼睛一亮,脸上的迟疑瞬间被殷勤的笑容取代——管他男客女客,有钱的就是大爷!

“贵客这边请!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听雨轩’,雅致清静,保您满意!”美妇躬身引路,态度一下恭敬了十倍。

白灵月拉着还在懵圈的林渊,跟着美妇穿过曲折的回廊。

廊外假山流水,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熏香和脂粉气息。

沿途偶遇的其他客人或侍女,无不投来诧异的目光。

林渊感觉自己像只被牵着鼻子走的呆头鹅,一整套“乱拳”下来,完全搞不懂白灵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问他?

这丫头嘴巴紧得很,一路绷着脸不说话。

终于到了所谓的“听雨轩”,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院中栽着翠竹,环境确实幽静。美妇识趣地告退,并贴心地关上了院门。

厢房内陈设精致,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兽形香炉里燃着清雅的檀香,靠窗还有一张软榻。

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挂着轻纱帐幔。

“搞什么名堂……”林渊嘀咕着,四处打量。

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白灵月哪来这么多钱?

哦对是之前县令给的,但是也经不起这般挥霍啊,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正琢磨着,一回头,却见白灵月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鹅黄色的外衫被她轻轻褪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林渊眼睛瞬间瞪大了:“白灵月?!你脱衣服干嘛?!”

这丫头疯了不成?!带他来教坊司,开个上等厢房,然后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他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离谱的猜测:难道是白灵月在这教坊司有旧识,拉他来赎人?

毕竟她出身类似,未卜先知算同行?

或者这丫头片子想用美人计坑他?

可这也太直接了吧!

白灵月听到他的惊呼,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回头,只是用带着点别扭的清脆嗓音说道:“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想信守承诺,报答你罢了。”

“报答?”林渊更懵了,“报什么答?我用得着你这样报答?”他下意识想上前阻止,又觉得不妥,这咋阻止?

“你救了我们母女,赎了我们,还一路带我们到京城。”白灵月的声音低了些,但依旧挺直着背脊,“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林渊扶额:“我那是顺手的事,而且我也拿了报酬。张狩给的马车盘缠,还有你娘……”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打住,“总之,两清了!你快把衣服穿好!”

“两清?”白灵月终于转过身,中衣的系带已经松了大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杏色肚兜的边缘。

她脸蛋微红,眼神却带着倔强,直直地看着林渊,“你说两清就两清?你一路对我们母女如何,我心里有数。你虽然好色无赖,但……但至少没真的强迫过我们,还教了娘亲许多调理身子的法子。”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知道你看娘亲的眼神……你不就是想……那个吗?”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有些词说不出口,“娘亲性子软,又感激你,我怕你……”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丫头眼睛还挺毒。

但他对李玉玲,起初确实是见色起意,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那妇人温婉坚韧,对他又依赖顺从,反倒让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和责任。

至少不像最初那样纯粹是色欲支配了。

倒像是,飘零半生的散修,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至于白灵月,这丫头脾气冲,嘴巴毒,但心眼不坏,一路斗嘴解闷,他更多是把她当个有点麻烦又有意思的妹妹看待。

“你瞎琢磨什么呢!”林渊板起脸,“我对你娘那是……那是尊重!保护!再说了,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

“你是。”白灵月毫不犹豫地拆穿,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

少女独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息传来。

“所以,与其让你打娘亲的主意,不如……不如我来。”

她说着,脸颊更红,却强撑着不让眼神躲闪,甚至抬起下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反正……反正我也见过不少男人了,我可经验丰富得很。这样,就算报答了你的恩情,你也别再打娘亲的主意了,行不行?”

林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傻丫头,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是个雏,还装的多知。

而且还在这儿预防针呢,她娘亲早就……咳,这事还是别让她知道为好。

“胡闹!”林渊试图插科打诨,“赶紧把衣服穿好!我林渊再怎么好色,也不至于对你个小丫头片子下手!拿这个当报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可不是小丫头片子!”白灵月被他这话激得有些恼,傲娇脾气也上来了,“我是醉仙楼的花魁!多少男人想见我一面都难!现在白送给你,你倒推三阻四?林大仙人,您该不会是……不行吧?!”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带着明显的挑衅和鄙夷。

“嘿——!”林渊被气笑了,“激将法?对我没用!”

“是吗?”白灵月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距离已不足一尺。

她忽然伸手,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渊的胸口,那里衣襟微敞,能触碰到结实的肌肉。

“那你躲什么?心跳这么快?”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林渊身体微微一僵。

这段时间相处,他对白灵月磨平了那方面的急色念头,但此刻,少女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倔强的红晕,清澈的眼中混合着挑衅、试探和一丝紧张,身上淡淡的香气,以及指尖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就像一颗火星,落进了本以为已经平静的油锅里。

“白灵月,你玩火是吧?”林渊的声音低了下来。

“玩火?”白灵月似乎没察觉到危险,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故意迎了上去。

她非但没后退,反而踮起脚尖,将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渊的下巴上,带着刻意的轻佻,“林大仙人,您该不会……连火都不敢玩吧?”

“林大仙人不是自诩风流,喜好天下美色吗?送到嘴边的花魁都不敢吃?是嫌我比不上那些仙子,还是其实就是个胆小鼠……或者你其实就喜欢故意吊着我们母女,想玩更刺激的?”

看着她此刻那半褪衣衫、眼神俾倪的模样,林渊眸色一深,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白灵月纤细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白灵月短促地惊呼一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混合着阳光与尘土的气息。

她仰起头,对上林渊陡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原本强装的镇定和挑衅,瞬间被慌乱取代。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开始发颤。

“干什么?”林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不是你要报答我吗?不是你说我不行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两人身体紧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白灵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然掌控不了局面了,刚才完全是林渊在让着她!

……

白灵月后悔了。

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毫无缓冲地席卷而来时,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的蛮牛!

亏她还想着至少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有些温柔的前奏。

“轻点儿……呜!”白灵月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纤细的手指抠住林渊的后背,指甲用力掐着他的皮肉。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插成两半了。

“我已经很轻了!”林渊也是满头大汗,动作僵硬,感觉像是被最精密的锁具卡住,进退两难,“你这……这也太小、太紧了!我有什么办法!”

“明明……明明是你那太粗、太吓人了!”白灵月带着哭腔反驳,委屈得无以复加。她听说第一次会疼,可没听说会疼到这般地步啊!

林渊这会儿也顾不上跟她拌嘴了,两人都僵持在一个极其尴尬又难受的境地。

他久经风月,自认技巧娴熟,前戏做足,润滑扩张也没马虎,可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了最根本的型号匹配上。

他自己天赋异禀,尺寸傲人,这本是值得骄傲的事。

可白灵月这丫头,明明看着身段窈窕,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内里乾坤极为紧致窄小,同样是极品。

这本该是双倍的快乐,可当这两个“极品”撞在一起,又都是第一次尝试配合时,就成了一场灾难。

白灵月委屈极了,泪水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处子之身、这被无数人赞叹的极品身材、这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天赋……全用在这“报恩”上了!

结果呢?

别说报恩了,根本就是两个人都受罪!

自己疼得死去活来,清白没了,还留下这么个糟糕透顶的初次体验,搞不好真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不仅报恩没报成,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还遭了大罪!越想越委屈,她哭得更大声了。

“你……你放松点儿,别绷那么紧……”林渊试着调整角度,轻声哄着,他自己也忍得辛苦。

“我……我放松不了……好疼……”白灵月抽噎着,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绷得像块石头。

林渊没招了。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疼得小脸煞白的少女,他竟然心疼了起来。

算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不再强行尝试,而是小心缓慢地退了出来,尽管这个过程对两人而言依旧不算愉快。

脱离的瞬间,白灵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像脱水的鱼,还用手捂住私处,腿还在打颤。

林渊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用自己温热的身躯包裹住她。

另一只手熟练地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声音轻了下来,“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白灵月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口,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也不说话,只是哭。

林渊就那么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动物。“没事了,没事了……不继续了,就这样,缓一缓。”

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清香的发顶,继续哄着:“别怕,都过去了。你很好,是我太着急了。”

白灵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林渊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颤抖,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侧过身,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床单上落着点点刺目的红梅。他扯过干净的软布,用灵力热了一下旁边的水,浸湿后帮她擦拭清理。

白灵月起初还有些瑟缩,但见他动作小心,并无进一步冒犯,便也由着他了。

清理完毕,林渊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依旧将她圈在怀里。房间里安静下来。

“还疼吗?”林渊低声问。

“……嗯。”白灵月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鼻音。

“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林渊轻轻拍着她,“我在这儿。”

白灵月没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蜷缩起来。过了许久,久到林渊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报恩……没报成……”

林渊一愣,随即腹诽,差点笑出声。“傻丫头,”他收紧手臂道,“谁要你这种报恩了。以后别瞎想了,嗯?”

怀里的少女似乎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林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脸上还挂着泪痕,心中五味杂陈。这乱七八糟的一天……

这丫头也是下了血本。光是给出的碎金,就够寻常百姓一家滋润地过上一个月了,更别提她还把自己也给搭了进来,结果闹得这么不愉快。

刚才被迫中止,强行进入“贤者模式”,现在冷静下来,也是思绪万千。

‘明天带她去逛逛京城吧,’林渊默默想着,‘买点小姑娘喜欢的胭脂水粉,漂亮衣裳,再给玉娘也挑些首饰……总归是自己惹哭的。’

“谁?”林渊忽然传话到窗外,尽量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警惕。

对方根本没放出任何气息,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轻易地发现。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窗纸上,映出了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剪影,虽看不清面容,但轮廓优美。

“在下百花谷司雨,谢茗姝,见过林道兄。”一道娇憨悦耳的女声响起。

若是平时,遇到这种深夜造访、声音好听、身形看着也不错的仙子,林渊高低请她进屋彻夜长谈。

但现在他刚经历了一场尴尬又憋火的“未遂”,实在没那个心情。怀里还抱着个哭累睡着的丫头呢。

听起来,对方恐怕潜伏有一会儿了,刚才那窘迫一幕说不定也被看了去。想到这里,林渊又是一阵羞恼。

“百花谷?谢茗姝?我不认识你,请回吧,”林渊语气不耐,“今日无甚心情,也没兴趣。”

窗外的身影似乎有些窘迫,但还是壮着胆子道:“冒,冒昧打扰,实属不该。其实林道兄和我百花谷颇有渊源,未成想初次见面竟是有求于您。只是事关重大,不得已出此下策,望道兄海涵。在下确有要事相求……”

“道兄?”我林渊一个孤家寡人,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兴许只是她的敬称?

不管怎么说,听起来恐怕要卷入一场麻烦事。

“此事说来话长……”她小心翼翼道。

“好了好了,长就不要说了,直接说正事就好。”林渊心下不耐,瞥了一眼怀里的白灵月,小心地将手臂抽出,给她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倚着窗框,压低声音道:“说吧,什么事。”

窗外女子似乎松了口气,语速加快了些:“东城揽月楼附近,日前有异宝现世,宝光冲霄,其气息与我百花谷传承的核心术法相冲,恐有损我谷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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