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用她的扶她大鸡巴把两位深爱我的爆乳肥臀女朋友都肏服了 · · 1 / 2
晚上的部分是系统的世界,各种奇怪的任务层出不穷。
比如在客厅里穿裙子走一圈,比如学女人的声音说一句话,比如在镜子前面翘着兰花指站十分钟。
每一个任务都羞辱到骨子里,但林澈咬牙扛着。
系统说这是在训练他的柔韧性,说只有把身体从内到外都锻炼到位,才能完美接受之后的强化。
他信了。他他妈的信得死死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每完成一个任务,他妈妈林婉清那边就会弹出提示。
“苦主对宿主的服从度 1%”
“当前服从度:3%”
“宿主获得能量:30点。”
“苦主剩余可榨取价值:未知。”
那些提示,林婉清都看到了。
她站在自己卧室的窗前,看着那个半透明的黄毛系统界面,咬着嘴唇,指节因为捏得太紧而发白。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到了裤裆里,握着那根被她藏了三十五年的东西。
屏幕上是系统自带的监控画面,对准着她儿子林澈的一举一动。
画面里,林澈正跪在客厅地板上给她的拖鞋擦灰,动作认真得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的文物。
林婉清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在她的手里从半软变成了完全充血。
龟头像一颗光滑的鸡蛋从包皮里完全弹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先走汁。
她的H罩杯巨乳在睡裙里晃动着,乳头充血挺立,在薄纱布料上戳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咬着嘴唇转头看了眼门外,确认儿子不会进来。
然后她看着系统画面,看着儿子卑微地跪在地上擦鞋的画面,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她的鸡巴根部涌上来。
她射了。
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射在她的书桌桌面上,射在她的电脑屏幕上,射在窗玻璃上。
射精的持续了将近两分钟,她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但那根巨物还在疯狂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喷出一大股精液,量多得不像是一个人类能产生的东西。
射完之后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系统上林澈完成任务后露出傻笑的脸。
“对不起……小澈……妈妈对不起你……”她低声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的鸡巴又硬了。
她后来每次看到系统监控里儿子完成任务的样子都会硬。
那种感觉太复杂了,一方面是愧疚,一方面是生理上无法抵抗的快感。
她是母亲,她是那个把儿子从小拉扯大的单亲妈妈,她不该对儿子赚来的能量有任何非分之想。
可是系统告诉她,如果她不解绑子系统绑定人,如果在指定时间内不推进任务,子系统绑定人就会死。
子系统绑定人就是她儿子林澈。
她没有选择。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林婉清十八岁那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跟别的女孩不一样。
那是个夏天,她在家里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身上,她闭着眼睛伸手去挤沐浴露的时候,手背碰到了腿间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当场尖叫了一声。
那根东西在冲了热水之后充血勃起了。
她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又粗又长的肉状物,看着它慢慢从原本蜷缩的状态伸展变硬,看着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露出那狰狞的血红色冠头。
她跌坐在浴室地上,热水还在喷,淋在她身上和那根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东西上面。
她掐了自己一下,不是梦。
她试着把那根东西按回去,按不下去。
她试着把它夹在两腿之间压住,但它太硬了,硬得像是里面灌了钢筋。
她在浴室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那根东西自己软下去了,她才敢站起来。
第二天她去了医院。
挂号的时候护士问她挂哪个科,她张了半天嘴说不出一个字。
挂了妇科,进去之后憋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她脱了裤子给医生看。
医生的表情变化她至今记得先是皱眉,然后是瞳孔放大,然后是“你等一下我查查资料”。
来了三个医生,每个都看了一遍,每个的表情都一样。
“双侧生殖器发育,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先天发育变异。”主任医师推着眼镜说,“妊娠期间性腺发育异常导致的双侧生殖器同时发育,患者同时拥有功能完全的男性和女性生殖器官。这种情况的发生几率你自己去查吧,我说了你可能不信。”
“那……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林婉清问。
“从染色体性别来看你确实是女性,但你体内有发育完全的睾丸组织,所以你的激素水平跟普通女性不一样。你的肌肉骨骼发育会比一般女性强,第二性征……你看你胸围,你自己应该也发现了。至于生育能力,理论上可以怀孕,但能不能顺利生产不知道,没有足够的临床数据。”
林婉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她坐在医院外面的花坛边上,太阳晒在她身上,她的世界却在一点一点裂开。
她不是女的,也不是男的,她是一个怪物。
一个长着H罩杯巨乳和二十八厘米巨根的人形怪物。
她花了三个月接受这个事实。
又花了半年学着跟自己的那根东西和平相处。
她学会了在公共场合怎么藏住它,怎么上厕所,怎么排尿,怎么在它勃起的时候把它压下去。
她研究了自己的生理规律,发现它比一般男人的鸡巴勃起频率更高,每次勃起至少需要十分钟左右才能消退,如果硬着不管,精子会自己从马眼往外溢,黏糊糊的,量很大。
她试过去跟男人上床。
大三那年,有个追了她一年的学长终于让她松了口。
她跟他去开房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我被男人干,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是女的?
如果我跟男人上床,是不是就不用再纠结了?
结果那个学长脱了裤子,一根普普通通的十二厘米的鸡巴硬在她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再想想自己裤子里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大家伙,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近乎滑稽的感觉。
学长压上来摸她,她没什么感觉。
学长把她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她忘了阻止,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学长已经看到了她的鸡巴。
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操……你他妈……”学长的反应不是恐惧,是愤怒,好像他被骗了一样。“你是男的?你他妈是男的?”
林婉清想解释,但学长已经穿着衣服摔门出去了。
她一个人光着身子躺在酒店床上,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根软塌塌地躺在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
她看着天花板,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了耳朵里。
那次之后她就不跟任何人上床了。
她决定一个人过一辈子。
结果她怀孕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哪次怀上的。
后来回想起来,可能是之前跟学长某次边缘性行为的时候——她的鸡巴和学长的鸡巴都在外面蹭来蹭去,她当时以为安全。
她想打掉,但躺在手术台前护士给她做B超的时候,她在屏幕里看到了那个像一颗豌豆那么大的小家伙。
她留下了。
林澈出生的时候,林婉清没有告诉任何人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爸妈问她,她说死了。
问得多了就烦了,她带着孩子搬了出来,在另一个城市租了个小房子,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她拼命地压抑自己扶她的一面,穿最保守的衣服,不谈恋爱,不跟任何人有过密的身体接触。
她在林澈面前是温柔漂亮的好妈妈,轻声细语,做饭洗衣,连脾气都不发。
她觉得自己做得很好。至少林澈从来没怀疑过什么。
压抑了三十五年的欲望,就像是一座堵住了火山口的山,表面看着平静,但底下烧着的是几十亿吨滚烫的岩浆。
那个黄毛系统找上她的时候,火山口裂了。
车祸昏迷后,林婉清的意识进入了一个虚无的空间。
一个声音告诉她,她已经被选中成为黄毛系统的宿主。
系统的主旨是通过掠夺来强化宿主——掠夺别人的女人,掠夺别人的尊严,掠夺别人的一切。
系统会帮助宿主锁定目标,发布任务,追踪进度。
林婉清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然后系统告诉她,如果不绑定子系统给别人,系统就会自动销毁,而自动销毁的代价是宿主和一切已绑定的子系统宿主都会死亡。
系统强制绑定的第一个子系统宿主,是她的儿子林澈。
她不知道是系统在威胁她还是真的,但她不敢赌。
她用一个道具把儿子脑中的子系统界面改成了“回报系统”,改了名字,改了说明,把-3000的欠款值设了上去。
她告诉儿子这是为了救他的命,能耗尽了。
她自己用主系统发布任务让儿子做——任务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但经过她的修改才显示在儿子面前。
她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节奏,以为只要攒够3000能量还给系统,就可以把儿子解绑。
但她没想过的是,系统会自动推进任务。推进的方向是——让她当黄毛。
系统弹出第二个主线任务的时候,林婉清正在客厅叠衣服。
“主线任务【无法拒绝的第一步】:请宿主与至少一位子系统绑定人(苦主)的亲密女性建立接触。时限:自任务发布起七天。失败惩罚:苦主寿命-10年。完成奖励:获得能量50点,解锁监控画面权限。”
林婉清当时手里的衣服全掉在了地上。她捡衣服的时候手在抖。
亲密女性。她儿子的亲密女性。那就是宋小渔或者沈静雪了。
她不可能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她是儿子。她也不可能去外面随便找一个女人,因为她一辈子都不敢在外面暴露自己的秘密。
系统把路堵得只剩下一条。她只能往前走。
当天晚上,林婉清在系统里看到了监控画面。那是任务触发的预览内容,系统说这是为了帮助宿主评估目标。画面里是沈静雪。
少女在图书馆的窗户边,侧身坐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专注地看书。
镜头上忽然转到了她的下半身。
沈静雪穿了一条咖啡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十公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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