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姐姐助我修仙 · · 1 / 2
那一冬,冷泉峰的炉子没熄过。
白泠定了个规矩:三日一回,子时,不多不少。
她说得很清楚,这不是别的,是修行。
渡元要顺着经脉走,急不得,也懒不得。
走得太急,气逆行,要伤根基;隔得太久,气散了,前头那几日的功夫就白费。
白翊听得认真,一个字一个字记着。
头一个月,他每回都像上刑一样,脸绷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进来的时候头低着,做完就走,走到门口还要站一会儿才敢出去。
到了第二个月,他就不那么拘着了。
那夜外头下了雪,炉子烧得旺,屋里暖和。
白泠先盘坐在榻上引气,白翊坐在她对面,学着她的样子,两掌交叠在小腹前。
屋里很静,只有炉火在响。
气从丹田里起来,顺着经脉往上,过一个关口,再往上。白泠睁开眼,看他一眼。
“到命门了。”她说,“你自己摸摸,那儿是不是发烫。”
白翊摸了一下,又点点头。
“行了。”白泠把外袍解开,一件一件往下褪。她做这件事从来不含糊,也不避,就像是每日里晒药、画符一样,是每日里该做的一件事。
白翊也解了衣裳。
他解到一半,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姐姐那边瞟了一眼。
白泠身上是常年修行养出来的白,肩膀薄,腰细,那对乳在炉火底下立着,顶端的颜色是浅浅的,因为屋里的暖气,软软地摊开一点。
“过来。”白泠说。
他过去,跪坐在她旁边。白泠先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
“先摸。”她说,“你手凉,得先焐热,不然一会儿你手一挨上去,气就散了。”
白翊两只手托着那团软肉,轻轻一收,白泠的呼吸重了一点。他的手心慢慢热起来,乳头在他掌心底下慢慢立起,顶着他的胸膛。
“姐姐……”
“嗯。”
“我下面又硬了。”
“硬就对了。”白泠低头看了看他腿间那处,“气到了下面就散,你越是忍着,越散得快。放出来。”
她把他按倒在榻上,伏下去,把那根东西握在手里。
这些日子下来,她握得熟了,从根一路撸到顶,指头转到顶头那道小口上轻轻一按,白翊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
“唔——”
“别喊。”白泠说,“再叫大声点谁都听得见了。”
“姐姐,我压不住。”
“压不住就喘。”
她低下头,含了一半。
白翊嘴里“啊”了一声,腰上绷得直直的。
白泠含得不快,慢慢地吞,慢慢地吐,唇舌裹着那一圈软软地磨,舌尖勾着顶头转。
她的手在下面圈着根撸,一边撸一边含,含着含着,白翊腿上的筋全都绷起来了。
“姐姐,姐姐,太热了,你嘴里好热,我受不住了~”
白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边上还拉着一点水光。她抬头看他。
“受不住也得受。”她说,“今天要走三转。三转才收得干净。你要是现在出来,那前头两个月练的就都白练了。”
她跨上去。
这一回她坐得比头一次稳。
顶头顶开穴口的时候她只停了一下,再往下沉,就一路沉到了底。
底下那处已经不像头一回那样紧得发疼了,可是每回进去,还是有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也发出一声很轻的哼。
“嗯……”
“姐姐,你里头今天,比上回热。”
“是你修行涨了。”白泠把手撑在他胸口上,“气足了,你身上就热。行,现在别动,你先感觉一下,那股气到底往哪儿走。”
白翊闭着眼。他能感觉到丹田里那股温热被底下的相接处引着往上顶,过一阵又在腰上转一圈,再往上走。走到后背的时候,白泠开始动了。
她起得慢,落得实,一下一下坐到最底,坐到最里头还要把腰扭一扭,把抵在里头的那一处碾开。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的影子在墙上晃。
白泠胸前的乳跟着一起一落,白翊伸手托住一只,一边握着,一边用指头去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唔……”白泠的声音一下高了些,又马上压住,“你别乱拨,拨得姐姐心里发慌,气都走歪了。”
“那我不拨。”白翊说。
“也不是不让你拨。”白泠喘着,腰上却一点没停,“你轻一点。”
他就轻了。
两只手托着那一对,慢慢地揉,指头绕着乳尖打圈。
白泠的腰就越动越软,越动越深,底下相接的地方水声越来越响,每回起来都拉出细细的丝,再落下去就发出“咕叽”一声。
“嗯,嗯,好,阿翊,你自己感觉,那口气,是不是到胸口了,”
“到了。”白翊喘着说,“姐姐,它到胸口了,烫得很,”
“那就转头。”白泠说,“现在换你。”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榻上,两掌撑着席子,腰往下塌。
她塌得比头一回还低,把整条后背拉成一条直路。
她修行这些年,什么姿势走什么经脉,她一清二楚。
“从后面进。”她说,“这回要撞到底。你撞到底,那口气才上得去头顶。”
白翊跪到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腰。少年的手比头一回稳多了,掌心贴在她腰上,一路往下摸,摸到臀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泠没说话,只是把腰又往下沉了一点。
白翊挺腰进去。
“啊——”
到底那一下,白泠叫出声来,又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
那根东西抵着最里头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冲一冲,胸口垂着的两团跟着晃。
水从相接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对,就是这儿,”她闷声说,“别停,一直撞,撞到你自己受不住,”
白翊撞得又深又沉。
他这一阵子修行涨得快,身上有了力气,胯上那一下比从前狠多了,每一下都能把姐姐顶得往前挪一寸。
白泠的手指抠着席子,抠得指节发白,底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自己都收不住。
“唔,姐姐,你里头一收一收的,咬得我难受,”
“那是气,不是姐姐咬你,”白泠说,“你感觉,那口气,是不是上头顶了,”
“上了,姐姐,上了,”
“好,那就收。”白泠把腰沉下去,压得更死,“现在可以出来了。”
“姐姐,”
“出来。”白泠说,“姐姐接着。”
白翊受不住了。他把两只手死死扣住姐姐的腰,腰上最后狠命一送,整个人压下去,把那根东西埋到最深处。
“姐姐——”
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白泠在最里头感受到了,那股气顺着她的底子往上走,过命门,过夹脊,过头顶,再从头顶一路洒下来,落进丹田里,沉甸甸的。
她整个人软在席上。
两个人压着喘了很久。等那股劲过去,白泠先爬起来,伸手到枕头边摸了块布,把腿间的东西擦了,又侧过身来看他。
“行了。”她说,“今天这一转,你的气比上回稳。三转之后,你那个丹田就算立住了。”
白翊躺在席上,眼睛看着屋顶的梁,半天没出声。
“姐姐,”过了一会儿他开口,“我们这样,要到什么时候。”
白泠把布叠好,放到一边。
“练到你不用依靠我为止。”她说。
“可是我不想不靠你。”
白泠的手在他头上停了一下,没答话。
开春的时候,白翊的气终于立住了。
丹田里那点底子不再是散的了,像一粒种子落进了土,扎住了根。
他每天天不亮起来,在院外的石台上盘坐,气从丹田起来,顺着经脉转一整圈,再落回去,稳稳当当。
他从山脚一口气跑到半山,脸都不红,气息匀得像没事人一样。
白泠看着,心里很是踏实。
可白翊自己心里却打怵。
他知道自己那点东西是从哪儿来的,也知道姐姐每回做完之后都要在灯下坐很久,坐着坐着就把手按在小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总觉得亏欠。
那日他自己下了潭。
寒潭的水终年不冻,可也终年凉透。
他脱了衣裳,一口气扎下去。
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凉得骨头疼,可那股凉一进经脉,反倒让他丹田里那股气转得更快。
他往下潜,潜到看不见日头的地方,摸着潭壁往下找。
潭底的石壁滑溜溜的,长了厚厚一层苔。他摸了半天,摸到一处不一样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缺口,缺口里头是空的。
他钻了进去。
里头是一间石室,不大,四壁凿得整整齐齐,顶上嵌着一颗夜明珠,散着一点昏黄的光。
石室正中的石台上坐着一个人,盘着腿,头垂着,衣裳早就烂了,只剩一副白骨。
骨头上没有伤,也没有挣扎的痕,是坐着坐死的。
石台前头,摆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简。
白翊把玉简捧回峰上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白泠原本在院里晒药,看见他这副样子,脸色一下沉下去。
“你下潭了。”
“姐姐,你来看看这个。”
白泠接过玉简,指腹在上一按。玉简里那一缕神识涌出来,在她眼前铺开一行一行的字。
她看了半晌,手指慢慢攥紧了。
那枚玉简的开头写着三个字——合元引。
底下的字一行一行往下走。
写的是一门双修的法子,从起手到收功,分作九转。
每一转有一套走气的路数,配一个方位,配一个姿势。
九转走完,两个人的底子能互换一遍,壳子里头换骨。
白泠读得越往后,眉头皱得越紧。
“……困龙潭,坐化于此。”她把最后一行念出来,“留此法于有缘。”
“姐姐,”白翊在旁边问,“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白泠把玉简收进袖里,“散修里死了没名没姓的多的是。”
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白翊在院里站着,水从他发梢一滴一滴往下落。
那天夜里白泠叫了他进屋。玉简放在桌上。
“这法子的路数,”她开口,“比我教的狠。”
“狠在哪儿。”
“九转。”白泠说,“一转一回,一回不能少。中间断了,气倒行,要伤根基。”她顿了顿,“而且要换。”
白翊没听懂。
“九转里,前六转是姐姐在上面,后三转得你上来。”白泠看着他,“姐姐这二年练的东西,也要靠你往回渡。”
她说完,屋里安静了很久。
白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比年初的时候厚了一点,掌心有练气磨出来的茧。
“那什么时候开始。”他说。
第一转是在春分的夜里。
按玉简上写的,第一转要走南向。
白泠把屋里的榻挪了个方向,床头朝南,门关死,炉子里添的是新炭。
她说这法子跟平常不一样,不能图快,得一步一步来。
她先坐在榻上,把衣裳解了。
白翊也一道解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两掌相叠,先引一回气。
等两个人的呼吸都匀了,白泠才慢慢躺下去,把腿分开。
“进来的时候慢。”她说,“进来了别急着动,先让我感觉一下,你的气有没有乱。”
白翊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
他那处已经比去年长大了不少,顶头一顶上穴口,白泠的腰就轻轻抖了一下。
他慢慢往里推,一寸,再一寸,推到一半停下。
“唔……”白泠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别停,继续,就这个速度,”
他推到底。
那一瞬间,白泠整个人绷了一下。
底下那处被撑得满满的,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把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
她闭着眼,手掌按在弟弟胸口上,感受那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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