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男厕
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 · · 1 / 1
若说要来学校。消息发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外面阳光很好,树影在桌面上轻轻晃。另一部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两行字:“周末教学楼最高层。男厕。我亲自带你完成这次特训。”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指不自觉收紧。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和翻书的细碎声响。可我脑子里已经开始出现画面——空无一人的走廊、冷白的瓷砖、小便池的骚味、自己全裸被绑着跪在那里的样子。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往下淌,可小腹却同时热了起来。跳蛋还没塞进去,我已经湿了。周末。教学楼在周末显得格外空。我踩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得特别清楚。墙上的宣传栏还贴着过期的活动海报,角落积了薄薄的灰。电梯按钮的指示灯一亮一灭,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到了最高层,走廊长得夸张,两端的窗户透进惨白的光,地面反着冷光。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陈旧灰尘混合的味道。他已经站在走廊尽头。黑色袋子提在手里,表情平静得像只是来开会。见到我,他只点了点头,把袋子递过来。“进去女厕,按我说的准备。”女厕的门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里面比走廊更亮,瓷砖反射着头顶的灯管。隔间门有的半开着,能看见里面的马桶和挂钩。我走进最里面的那一间,把门反锁。袋子放在地上,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里显得格外响。跳蛋、绳子、湿巾,还有一部备用手机。我开始脱衣服。外套、裙子、内衣、鞋子,一件件叠好放在角落。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跳蛋塞进去的瞬间就开到中高档,强烈的震动从体内炸开,我立刻软了膝盖,一手扶着隔间墙才没跪下去。淫水几乎是立刻就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先把双脚脚踝紧紧绑在一起,绳子勒进皮肤,只留能挪动的最小距离。再把双手在身后反绑,多绕几圈,拉紧。每勒紧一分,羞耻就重一分。我对着手机录下第一段:全裸、手脚被绑、跳蛋在体内用力震动的正面与下体特写。镜头里的自己眼睛已经有些红,嘴唇发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是琪琪,已经全裸自缚,准备去男厕所当最下贱的肉便器。”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该发生的事。保持这个状态,我一点一点挪出女厕。走廊的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过赤裸的胸口和湿透的腿根。乳头迅速挺立,又凉又痒。跳蛋还在狂震,每挪一步都带来体内的摩擦和更深的刺激。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准确说是脚掌拖过地面的声音——还有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恐惧像一只手掐着喉咙:万一这时候有人上来呢?万一门突然开了呢?可恐惧越重,下面就越湿。淫水已经淌到小腿。男厕的门被他推开。里面比女厕更冷,光线也更暗一些。尿骚味混着清洁剂的味道直冲鼻腔。最里面的那排小便池明显更旧,瓷面上有淡黄色的尿垢痕迹,地漏周围还有未干的水渍。他先走了一圈确认没人,然后把我带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扣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把整个世界都隔在了外面。他让我跪到最脏的那座小便池正前。膝盖触到冰凉的瓷砖,激得我一颤。他打开全程录像,镜头同时拍到我的脸、被绑的身体和小便池。我能想象画面里的自己有多狼狈——头发有些乱,眼睛湿着,胸前因为冷和兴奋而完全挺立,腿间亮晶晶的全是水光。“大声说三遍。”我照做。声音在空荡的男厕里回响,清楚得可怕:“我是琪琪,全裸手脚被绑,骚穴里塞着跳蛋,专门爬来男厕所发骚求操。”说完三遍,耳朵已经热得发烫。他绕到我身后,检查绳子和跳蛋,然后解开脚踝的绳子,却把双手继续反绑着。失去脚上的束缚后,我反而更觉得赤裸。“第一轮。自己高潮。”跳蛋不停震动。我用尽全力扭腰、夹腿,被绑的手勉强够到前面,用力揉搓阴蒂和已经红肿的穴口。五分钟的限制像一道鞭子。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我哭着浪叫,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碰撞。身体前倾的时候,喷出的淫水有一部分真的落进了小便池,镜头清楚拍到水液落下、溅开的画面。高潮余韵里我跪着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池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真的在男厕所里,被跳蛋操到喷水了。他不许我休息。“舔。”我跪爬到小便池正前,脸死死贴上去。舌头触到瓷面的瞬间,一股又咸又骚的味道直冲上来。尿垢的触感粗糙,我恶心得胃里翻涌,可跳蛋还在体内狂震,下面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厉害。每舔六下必须停下,哭着对镜头说:“我是琪琪,全裸被绑着正在舔男厕所小便池,我恶心到想吐,可是我更湿了,我是下贱的肉便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掉进小便池里。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像两根绳子把我勒得喘不过气。舔完三十下,他绕到我面前,解开裤子。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抵在我唇边。我张开嘴含进去,他按着我的后脑,整根顶到喉咙。同时跳蛋还在最高档震动。我被口得眼泪直流,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他抽出来后,把我转过身,从后面直接进入。双手还被反绑,我只能跪着承受。他很大,进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脸几乎又要贴到小便池上。跳蛋被他的东西挤在体内,双重刺激让我几乎立刻又到了边缘。男厕的空旷把所有声音都放大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跳蛋的震动声、我自己又哭又浪的叫声。他一边干一边拍视频,镜头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也对准我满脸泪水和口水的侧脸。“叫出来。让我听听肉便器在男厕被操的声音。”我照做。浪叫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羞耻得我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一下下绞紧他。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入、让我坐在他身上、把我按在小便池边缘从正面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我哭着高潮。有一次高潮来得太猛,我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捞着腰才没塌下去。最终展示的时候,他让我把身体调整到最羞耻的姿势:跪着、双手后拉、胸部挺起、双腿分到极限,把还在震动、红肿流水的穴完整对准镜头和小便池。保持这个姿势至少一分钟,期间不停重复:“我是主人的全裸男厕肉便器,求下次被更脏地使用。”最后他再次用跳蛋把快感推到几乎失禁的边缘。我哭着求他,声音已经哑了,才被允许停止。结束后,他关掉跳蛋,解开绳子,用湿巾简单擦拭,却故意留下明显的红痕、湿润和水渍感。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着我,把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却在最里面又塞回了还在微微发热的跳蛋。布料贴上湿透的皮肤时,我轻轻颤了一下。“今天的录像我留着。”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低,“下次还来。”我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从最高层走出来的时候,教学楼依然空无一人。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刺进来,刺得人眼睛发酸。我能感觉到衣服下还残留的红痕、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以及鼻腔里挥之不去的尿骚味。恐惧还在。羞耻还在。可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平静的沉沦。我知道自己又往下走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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