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年没让我碰的女总裁老婆,同学聚会回来,丝袜不见了… · hhkdesu · 2 / 2
吴鸣的声音发哑:“想他是个傻逼,根本配不上你。”
“现在呢?”
“现在还是这么想,他是个连老婆出轨都要靠我帮他查的废物。”
妻子的脚趾突然用力,夹紧龟头前端,大脚趾的骨节狠狠往下碾了一下。
“呃——”
吴鸣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肉棒在两只丝袜脚中间跳动,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肉色丝袜脚心那一块浸得更湿、更亮,透出了底下的肉色。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双腿交叠的姿势已经完全打开,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光脚踩着他最硬的地方。
“阿维现在在家。”妻子说。
“我知道。”
“他以为你在帮他查苗春生。”
“我是在帮他。”吴鸣喘着气。
“一边帮他出主意,一边让他老婆用丝袜脚夹着你的鸡巴。”
吴鸣没有反驳,他的腰自己往前顶,迎合着妻子双脚搓弄的节奏。
妻子的两只脚加快了速度。
肉色丝袜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紧紧贴着肉棒暴起的青筋。
每一次上下都发出又湿又黏的摩擦声。
吴鸣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腰腹绷得死紧,下巴扬起,眼看着就要射出来。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了。
【周维】
妻子先看见屏幕上的名字。
她的两只脚没有拿开,只是放慢了速度,改成极轻、极慢的碾磨。
她用丝袜脚心托着那根涨到极限的肉棒,让它卡在两只湿透的脚中间,进退不得。
“接。”妻子命令。
吴鸣伸手拿起手机。
拇指滑向接听。
“维子。”
他的声音尽量压平稳。但妻子的右脚掌此刻正贴着龟头,脚趾隔着湿亮的肉色丝袜,一下一下极轻地刮过马眼,刺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电话那头,我的声音很清楚。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吴鸣看着妻子。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按在扶手上。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仍夹着他的肉棒,不紧不慢地刮蹭着。
“方便。”吴鸣说。
“我准备试蓓蓓的生日。”
吴鸣的腰眼猛地一紧——
妻子的脚趾恰好在这一秒往下按了一点力。
他只能咬紧后槽牙,才把那声粗喘咽了回去。
“别试。”吴鸣说。
“为什么?”
“连续输错,有些加密软件会触发保护,文件可能直接锁死。”
“那怎么办?”
妻子的左脚掌从根部慢慢蹭上来,经过整根滚烫的茎身,停在龟头下方,轻轻往上托住。
吴鸣的呼吸停了半秒。
“我……我不说了吗,我有个客户是做数据恢复的。”他极力控制着声带,让语速显得正常,“我先……替你问问,别弄坏了。”
“还是你靠谱。”
这句话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妻子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吴鸣的额角又渗出一层汗,顺着脸颊滑落。
“你先别动那个文件。”吴鸣继续对着手机说,“明天我给你回信。”
“行,你忙完了?”
妻子的两只脚突然同时收紧。湿透的肉色丝袜裹住整根肉棒,脚心贴着最敏感的那一段,重重地上下搓了两下。
“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忙完了。”吴鸣艰难地说道,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那我先挂了。”
“嗯。”
电话挂断。
吴鸣把手机放回桌面,屏幕还亮着,界面最上方是我的头像。
妻子问:“阿维刚才说什么?”
吴鸣看着她,眼睛发红。
“他说,还是我靠谱。”
妻子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两只脚从他的肉棒上拿开。湿亮的肉色丝袜脚掌离开的瞬间,拉出几缕极细的淫液银丝,断在半空。
“过来。”
吴鸣绕到办公椅侧面。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迟疑。
他低头去解她深蓝色包臀裙侧腰的隐形拉链。
拉链拉到底,裙摆松开。
妻子自己抬了抬腰,让他把裙子褪到腿根以下。
肉色连裤袜还完整地裹着双腿,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透过薄丝清晰可见。
吴鸣蹲下去。
“这次可以全脱。”妻子看着他。
吴鸣点头。
他双手捏住袜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卷。
肉色丝袜从腰、臀、大腿一路退到膝盖,再退到脚踝。
湿透的那一截脚心部位经过他手指时,还带着刚才沾满前列腺液的黏腻温度。
妻子抬起左脚,从袜筒里退出来,右脚同样。
整双肉色连裤袜被他攥在手里。热的,潮的,脚心那一块完全变成了深色。
吴鸣没有把这双扔掉,他把内裤和丝袜叠好,放到办公桌角落,压在文件下面。
妻子坐在办公椅里,下身完全赤裸。
修剪整齐的毛发下,两瓣阴唇已经分开。
中间那条肉缝亮着大量的水光,因为刚才用脚的刺激,淫水已经流出来,顺着腿缝往下滴。
深蓝色衬衫还穿在身上,领口依旧扣着,只有下摆被解开两颗,露出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吴鸣站起来,把自己的西裤彻底脱掉,肉棒硬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往外滴水。
他不急着进去,而是先伸手到妻子脑后,摸到那枚黑色金属发夹还卡在原位,几缕碎发已经被汗浸湿,贴在侧颈上。
然后吴鸣的手指探进发间,找到发夹的卡扣,轻轻一按。
发夹松开,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顺着肩线垂到衬衫领口。
吴鸣把那枚发夹握在掌心里。金属还带着她头皮的温度。
他侧过身,拉开自己西装外套的左侧内袋,把发夹放进去,按实。
“干什么?”妻子问。
“别掉在这儿。”吴鸣说,“回去不好跟周维解释。”
妻子看着他做完这个动作,没有再问。
“进来。”
吴鸣右手握住肉棒,龟头直接抵上那条已经湿透的肉缝,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腰往前用力一送,整根粗暴地没入底端。
“啊——!”
妻子仰起头,长发散在办公椅靠背上。
紧致的小穴被一下子完全撑开,肉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吸住肉棒。
温热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滴在座椅的皮面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吴鸣双手撑在扶手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嫂子。”
妻子的指甲掐进他衬衫后背的布料里。
“叫这个,你插得更深了。”妻子喘着气说。
吴鸣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里面,抽出时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狠狠送回去。
“周维平时能进得这么深吗?”吴鸣喘着粗气问。
“我们三年没做了。”妻子的声音开始发颤,“你呢,你插你最好兄弟的老婆,进得够深吗?”
“嫂子的里面真紧,水真多。周维根本不知道你平时这么淫荡吧?”吴鸣的腰胯疯狂撞击着妻子的臀部。
“叫我嫂子……用力干……”
妻子的呻吟从齿间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湿润。
深蓝色衬衫被顶得不断起伏,底下两团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
乳尖已经硬了,把衬衫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吴鸣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掌心托住那团柔软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重重刮过乳尖。
妻子的小穴猛地绞紧。
“呃——”
“高二的时候,”吴鸣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猛插一边说,“你从我们课桌边走过去,我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呢?哈啊……”
“现在你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张开腿吃我的鸡巴。”
“阿维呢?”
“他在家傻乎乎地试密码。”吴鸣低吼着,抽出大半截肉棒又狠狠凿进去,“都不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了!”
妻子笑了一下,那笑声很短促,很快便被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
吴鸣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侧,大张的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
每一次往外抽出,都能看见艳红的穴口死死吸着茎身往外翻出红肉,随后又被整根粗暴地没入。
“咕啾……啪!啪!咕啾……”
粘稠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两人的粗喘,把这间办公室填满了。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安静地铺着,吴鸣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死命顶弄。
“这十五年,”妻子被顶得身体往后仰,声音发抖,“你真的只是听他们说,自己一次都没……啊!”
吴鸣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重重磕在子宫口。
“想过。”吴鸣承认,汗水滴在妻子的锁骨上,“想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爽过。”
“像现在这样什么?”
“一边听着周维叫我靠谱兄弟,一边插到他老婆的子宫口。”
妻子的眼尾已经红透了,长发散在肩上,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双手环上吴鸣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侧,牙齿咬住他的肩膀。
“别停……给我……”
吴鸣不仅没停,反而抽送的速度又快了一截。
办公椅的滚轮在地毯上轻轻滑动,椅背一下一下地撞上桌沿,发出沉闷的响声。
妻子的奶子在衬衫里剧烈晃动,下摆那两颗解开的扣子来回荡。
小穴里的水已经多得完全含不住,每抽出一次就往外涌出一大股,顺着腿根淌到座椅上,积成一滩深色的水痕。
“要到了……”妻子的声音完全嘶哑。
“好。”
吴鸣咬着牙,最后又疯狂捣弄了几十下。
妻子被他插得整个人绷直,小穴内部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肉棒,高潮时刻,一股滚烫的热液直接浇在吴鸣的龟头上。
她没有叫出声,只把脸埋在他肩上,牙齿隔着衬衫咬住他的锁骨。
吴鸣腰眼一沉,整根顶到底,直接射在最里面。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有力地打在子宫口。量很大,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交合的缝隙处溢出来,沿着妻子的腿根往下流。
射完之后,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喘气。
过了十几秒,吴鸣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紫红的龟头脱离小穴时,前端拉出一条极长极黏的白丝,断在妻子大腿内侧。
大量的精液还在顺着穴口往外涌。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块新的手帕,蹲下去,仔细擦掉妻子腿根和座椅上的白浊痕迹。擦完,对折,直接塞回自己裤袋。
妻子坐在椅子上,自己把散落的长发拨到一侧。她伸手摸向脑后。
发夹不在。
于是她先穿上黑色蕾丝内裤,接着拿起办公桌角落那双叠好的肉色连裤袜,一点一点穿上去,拉过沾着汗水的臀部,抚平褶皱。
最后穿上包臀裙,拉上拉链。
衬衫下摆那两颗扣子她自己扣好,两只高跟鞋也被她重新踩回脚上。
外表看起来,她又恢复了那个冷厉的女总裁模样。
只有头发还散着,垂在颈侧。
吴鸣已经提起西裤,扣好皮带,把衬衫重新塞进裤腰。
妻子坐回办公椅,低头把肉色连裤袜上残留的一点褶皱抚平。
她伸手摸向脑后。
“发夹呢?”
吴鸣正站在办公桌另一侧扣衬衫,低头扫了一眼桌面。
文件、钢笔、手机都在,唯独没有那枚黑色发夹。
“可能掉到桌子下面了。”吴鸣说。
妻子打开手包,从侧面的夹层里拿出一根黑色皮筋,将长发拢到脑后,简单扎成低马尾。
“不用找了。”
“回家以后怎么解释?”吴鸣问。
“头发散了,需要向他解释什么?”妻子冷冷地说。
吴鸣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妻子坐回办公椅。
“阿维刚才说,要试我的生日?”
“对。”
“你准备拖多久?”
“不能太久。”吴鸣整理好领口,“他已经怀疑苗春生,继续拖,他会开始怀疑我。”
“所以要给他一点进展。”妻子说。
“给什么?”
“让苗春生承认,他偷偷保存过第二张照片。”
吴鸣看着妻子:“只承认照片?”
“只承认照片。”
“丝袜和废料房呢?”
“他不会承认。”
“如果周维拿出电脑里的新照片?”
妻子拿起桌上的采购清单,将纸张边缘重新对齐。
“苗春生已经告诉阿维,去电脑城的人是谈静。”
“周维不会信。”
“他不需要相信。”妻子看着吴鸣,“只要苗春生不断给出新的说法,阿维就会继续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吴鸣没有出声。
妻子抬起头:“你觉得这样对他太残忍?”
“我现在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你终于明白了。”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消息来自高中同学群。
祝斌连发了几条语音。
【老同学们,明晚七点,还是上次那家川菜馆。】
【张涵不是说不办酒席吗?咱们班自己给他补一桌。】
【能来的都来,一个都别缺,谁不来就是不给我这个老班长面子!】
群里很快有人发出笑脸和红包。
冯莎回复:
【我到。】
贺涛紧跟着发了一条:
【老班长请客,肯定去。】
苗春生也发来三个字:
【我也到。】
吴鸣看着屏幕:“你去吗?”
“去。”妻子说。
“周维也会去。”
“我知道。”
“那我们——”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妻子说。
妻子低头,在群聊中回复:
【我和阿维一起。】
消息发送出去。
吴鸣拎起公文包,走到办公室门边。
“我先走。”
吴鸣打开门,走进已经彻底熄灯的办公区。经过前台时,他胸前的银行工作牌随着步伐轻轻撞击着西装纽扣。
电梯停在十七楼,他走进去,按下一层。
轿厢门缓缓合拢。
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妻子的私聊。
【明晚坐阿维旁边。】
吴鸣看着这行字,输入回复:
【知道了。】
妻子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照常叫我嫂子。】
电梯正在快速下行。
吴鸣按住语音键,把手机凑到嘴边。
“知道了,嫂子。”
他松开手指,语音发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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