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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与二娘回娘家探亲,夜半被外婆撞见与二娘的激情性爱,品味完二娘的娇嫩身材后就到外婆丰满的身材了!

rimworld的后宫爽文生活——金鸢尾兰篇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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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涩是不会满足的,殖民地里的日子再怎么荒淫无度,灶离心里也清楚——世界之上那些[玩家]的视线从未移开,他们渴望新角色、新地图、新刺激。

平日的殖民地日常可以穿插着用,但现在,该开新篇章了。

于是开始打算开启金鸢尾兰帝国剧情。

随着殖民地的逆重飞船不断升起降落的数据收集,还有灶离那财大气粗的刷贡献方法,他很快就跟金鸢尾兰的科研部打下了深度合作的关系。

而最近金鸢尾兰帝国将举办科研峰会,殖民地这边也被受邀参加,科研部那边派出了一艘穿梭机前来接应,但仅限两人。

灶离本想带瓦伦西亚一起去的,既能解决他的性欲又能保障他的出行安全。

但收到邀请函但穿梭机还没到的两天里泡温泉那次瓦伦西亚出现了孕吐的症状。

出现孕吐那自然不宜跟灶离一起去参加科研峰会,于是灶离选择了兰玉同行,毕竟金鸢尾兰帝国是二娘的老家,去帝国可以顺便带她回家探亲。

穿梭机进入自动驾驶模式后,客舱里只剩下两个人。

兰玉跨坐在灶离腿上,裙摆被撩到腰际,内裤褪到一边挂在膝弯。

灶离的肉棒整根埋在她身体里,龟头顶着花心慢慢研磨,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消磨漫长的航行时间。

兰玉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每次落下去都轻轻哼一声。

“二娘,你母亲伊蕾娜是个什么样的人?”

“妈妈呀……”兰玉的屁股慢下来,耳朵贴平在头发两侧,不是因为难过,只是舒服得集中不了精神,“她很宠兰玉的,温柔又体贴,而且……嗯……很端庄聪明,说话总是讲得赢别人。好久好久没见妈妈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兰玉长什么样。”

“二娘这么可爱,你妈妈一定很挂念你。”灶离托着她的臀瓣往上顶了一记深的,兰玉闷哼着把脸埋进他颈窝。

他低头含住她耳尖舔了一口,“这次回家你可以好好探望她,告诉她你的女儿依米已经长大了,正跟她妈妈一起服侍我。”

“嗯……兰玉也想让妈妈知道依米的存在,”兰玉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舒服的鼻腔音,“嫁给小灶离的父亲以后十几年没跟妈妈联系过了,难得回趟家,我要好好跟妈妈叙旧,也告诉她小灶离的故事。”

灶离揉了揉她的臀尖。“我的事暂时别讲太多,二娘。这里是文明社会,不是殖民地,我们在那边做的事在外面不太方便说。”

“诶?”兰玉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困惑,“在殖民地里兰玉跟小灶离做的那些事,在外面是不对的吗?”

灶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托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兰玉的困惑被快感冲散,十几下深顶之后灶离抵着花心射在里面,两个人抱着喘了会儿气,她才从他身上滑下来,一边整理裙摆一边还在若有所思地嘀咕“家里跟外面不一样啊”。

穿梭机微微震动,开始下降。舷窗外出现一座灯火通明的都会区,高楼之间的悬浮车道像发光的丝带缠绕交织。

舱门打开,空港的接驳口站着几只叽叽喳喳的科研部成员。

鼠族的男女比例本就悬殊,雄性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即便偶尔出现一两个也生得眉清目秀,就像男娘一样,外人根本分不清性别。

灶离扫了一眼,觉得这群小老鼠长得还挺赏心悦目。

为首的是一只蓝发鼠娘,眼下一圈疲惫的青灰色,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她迎上来握住灶离的手摇了摇。

“灶离先生,欢迎来到金鸢尾兰。科研峰会大概在明天晚上正式开始,远来即客——”她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那群还在争论数据误差的同僚,叹了口气,“虽然我们也很想亲自招待你,但科研部这帮人的自理能力你也知道,有时候还得别的部门来帮我们维持生命体征。所以你们的接待事项已经移交给外交部那群家伙了。”

接驳口的自动门滑开,一只银灰色短发的鼠娘走出来。

她穿着外交部的标准制服,领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但紧张得耳尖都在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像要上刑场。

“你……你好,我是外交部……部的灰灰米,我……我是来……”

话没说完就卡壳了。她身后的自动门又滑开一次,一只浅褐色毛发的鼠娘快步走出来,手掌轻轻按在灰灰米肩上。

“灰灰米,别紧张。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人类,但这位先生看起来很友善。”她微微倾身,向灶离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抱歉,这孩子第一次接待外来访客,工作经验还不多,给您添麻烦了。”

灶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一瞬。

这只鼠娘和他怀里娇小的二娘完全不同。

她的身高在鼠族中算是中等偏上,但体态明显更丰腴——外交部的制服在她身上被撑出柔和的曲线,胸口的扣子绷得很紧。

她的毛发是柔和的浅褐色,瞳色偏深,眼角微微上挑,嘴唇饱满而轮廓分明。

年龄看起来像人类的三十岁出头,但眼角的细纹和沉稳的语速又透露出更熟透的韵味。

最让灶离意外的是她的胸——在普遍娇小玲珑的鼠族中,她胸前那对隆起的弧度已经称得上丰满,制服腰线收得紧,更显得腰细胸挺。

端庄、温婉,带着一股母性的沉稳,偏又生了副好身材。

“抱歉,这孩子是第一次接触外来的人,她的工作经验也不多,很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

“诶——妈妈!”

兰玉从灶离身后探出脑袋,耳朵高高竖起来。

“妈?这位小姐是——”那只浅褐色鼠娘转过头看向灶离身后的娇可鼠娘兰玉,她的手从灰灰米肩上滑下来,突然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兰玉?你怎么在这儿?你回来了?!”

“嗯!”兰玉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小脸蹭上去,“小灶离带我来的,我本来就打算去探望妈妈!妈妈你怎么在外交部上班了呀?”

“额,兰玉,妈妈……不对!”浅褐色鼠娘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接待现场,她苦笑了一下平稳了一下自己,转头看向灰灰米时已经恢复了外交官该有的沉稳表情,“灰灰米,这是我女儿,好像跟这位客人一同来的。十多年没见了,抱歉,我有些失态。”

灰灰米眨了眨眼,看看兰玉又看看伊蕾娜,脸上的紧张被八卦的表情取代:“没、没事,伊蕾娜姐,既然是你女儿,那……那不如让姐来接待他们?刚好可以叙旧,而且姐家的大宅子很大,既然是家人就……就能一起住,还能把接待款给、给抿下来。”

伊蕾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压不住。

她从灰灰米手里接过电子簿签了几个字,正式完成交接。

然后她转向灶离,微微欠身,语气端庄而克制。

“请问,您是?”

“伊蕾娜阿姨好。”灶离向前一步,礼数周全地自我介绍,“我是逢家新任首领逢灶离,兰玉是我的二娘。我该叫您二外婆,还是——”他抬起眼,目光坦然地扫过伊蕾娜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和制服紧绷的胸口,“伊蕾娜姐姐?您这么年轻漂亮,我还真是没想到。”

伊蕾娜眉头跳了一下,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瞳色深处却闪过一丝精明而无奈的光芒。

这人类的嘴皮子倒是挺会哄人的——不过被小辈夸年轻,心情倒确实不错。

“逢家少主客气了。”她把声音压得温润端正,摆出外交部主任的专业架势,“您叫我伊蕾娜阿姨就行,差了两辈,叫外婆不太恰当,叫姐姐又太轻佻。虽然我也很想跟你们亲昵些,但接待程序还是要讲一下的。你好,逢家少主,我是负责接待你们的外交官伊蕾娜。”她做了个标准的外交部手势示意跟上,“请二位跟我来,外面有专车接送。”

专车驶出空港,在悬浮车道上平稳滑行。金鸢尾兰都会的街景从窗外流过,高楼之间缠绕着藤蔓和发光的植物,混搭得像盆景里的科幻城市。

兰玉坐在后排紧紧挨着灶离,但整个人探到前面,趴在副驾的椅背上跟妈妈说话。伊蕾娜一边驾驶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妈,这十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妈还好。”伊蕾娜打着方向盘转入一条林荫道,语气轻描淡写,“从你被带走以后我就开始拼命往上爬,想着至少能爬到能查到你下落的位置。前几年终于当上外交部主任了——不过也好不容易当的,那群王八蛋直到那时才告诉我,你早就被外嫁到人类帝国去了。”她顿了顿,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兰玉,声音放柔,“倒是你,十几年没受什么苦吧?”

“妈,我过得还行。”兰玉把下巴搁在椅背上,耳朵往前耷拉着,“一开始挺迷迷瞪瞪的,不知道在大庄园里要干什么,好在后来雪茵姐姐照顾我——雪茵是小灶离的妈妈——我才知道该做什么。而且到了那边一阵子以后肚子就大了,后来生下了女儿小依米。”

“依米……”伊蕾娜抿了抿嘴,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镜中的眼眶似乎泛红了些,“那是我的外孙女吗?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当外婆了。”她转头看了一眼兰玉,眼神带着心疼的柔和,“我可怜的小兰玉,这边的世界过得很辛苦吧?丈夫那么早就去世了,留下你一个人……你跟娘一样,都挺命苦的。”

“丈夫?”兰玉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真实的不解,“哦,你说时炎他……他好像是小灶离的父亲吧,也好像是雪茵姐姐的丈夫?”

伊蕾娜差点打歪方向盘。她稳了稳车速,从后视镜里盯了兰玉两秒——女儿的困惑不是装的。

“兰玉,你怎么连自己丈夫是谁都说不清楚?”

灶离接过话头,“伊蕾娜阿姨,这事说来话长。我父亲他……只碰过二娘一次,那次二娘是吃了药,昏迷状态,所以完全没有记忆,也自然没把他当成丈夫。”他直视后视镜里伊蕾娜的眼睛,“我父亲是个沾花惹草的贵族二代,不怎么顾家。所以二娘在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一直很单纯,不谱世事,二娘在我们家里面更像是…养的小妹妹一样的存在。”

伊蕾娜沉默了几秒,然后咬住了下唇。这个表情在她端庄的脸上显得有些委屈。

“……原来如此。”她把车驶入一条更僻静的岔路,声音低了几分,“看来我们娘俩的感情命都挺苦的。”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兰玉一眼,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温柔,“兰玉,她的父亲也没把我当过妻子。”

“这孩子有跟你说过我和她父亲的事吗?”伊蕾娜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用外交官式的克制语调讲述着纯粹私人的往事,“说来惭愧,我跟她父亲那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兰玉是体外受精出生的,她父亲…在兰玉出生前几个月跟一个男人私奔了。从始至终我和他都是这段联姻的受害者——他选择逃离这里,而我留了下来。代价是兰玉也步了我的后尘,被家族利益胁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车内安静了两秒。

“伊蕾娜阿姨,你不用担心。”灶离的声音从后排传来,“现在兰玉过得很好。你看她——”他伸手揉了揉兰玉的头,兰玉的耳朵在他掌心里弹了弹,“还是那么单纯天真。我妈和我都很重视兰玉和依米,我小时候把她当姐姐,现在把她当长不大的妹妹。她不会受委屈的。”

“那她和依米能遇到少主和您母亲,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伊蕾娜的声音难得卸下了外交官式的沉稳。

车子驶入一座庄园,庭院里的杂草蔓过了原本的石板路,喷泉池干涸已久,只有主宅的几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

伊蕾娜停下车,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笑了笑。

“抱歉,这宅子没什么人。我们家族很早就没落了,现在也没打算请佣人打理,我自己也只维护了住的那几间——平时总是在外交部加班,周围没什么修整,见笑了。”

晚饭是伊蕾娜亲手做的。

三菜一汤,鼠族家常口味,分量精致。

兰玉吃得很开心,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妈妈讲依米的事。

伊蕾娜端着碗听,时不时看一眼女儿鼓鼓的腮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灶离坐在对面安静吃饭,偶尔接两句话,礼数周全得像个正经晚辈。

但伊蕾娜起身收碗时,灶离的目光跟了过去——扫过她丰满的身躯,扫过她转身时腰肢的弧度。

他那眼神收得很快,低头继续喝茶,谁也没察觉。

伊蕾娜安排了两间客房,她和兰玉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相邻,灶离的被安排在走廊另一侧的客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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