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插秧
我真的没有在撩妹啊 · 一梦清风 · 2 / 2
林天一到地头,就被这充满生命力的景象和新鲜的劳动场景激起了无限干劲。
他迫不及待地脱掉鞋袜,卷起裤管,露出一双还算白皙的少年人的脚,学着爷爷的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了水田里。
冰凉的泥水瞬间包裹住脚丫,软滑的触感让他新奇地“哇”了一声。
林源把秧苗分给他一小捆,耐心地示范:“看好了,小天。手指捏住秧苗根,这样,轻轻插进泥里,不用太深,但要稳,苗要直,每行每列对齐……”
林天学得认真,一开始还小心翼翼,但很快就开始“自由发挥”。
他插下的秧苗,有的东倒西歪,有的间距忽大忽小,有的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半截身子都埋进了泥里,只露出几片可怜的叶子。
但他热情高涨,也不嫌累,弯着腰,吭哧吭哧地往前挪,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布满了汗珠,后背的T恤也洇湿了一大片。
顾芳舒跟在他们后面,她没有急于下田,而是站在田埂上,看着儿子那副干劲十足却又笨拙可爱的样子,嘴角噙着笑意。
她也挽起了袖子,但没有急着动手,似乎在观察,也在享受这份难得的、与土地亲近的宁静。
林天正插得起劲,忽然看到清澈的水里,有几条指头大小、近乎透明的小鱼苗灵活地穿梭在秧苗之间。
他童心大起,也顾不上插秧了,弯腰掬起一捧水,想去捉小鱼。
水从指缝漏光,小鱼也早就机警地溜走了。
他懊恼地甩甩手,嘿嘿一笑,继续低头干活。
可没干两下,他忽然觉得左边小腿肚子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痒丝丝的刺痛,好像被什么吸住了。
他低头一看——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怪叫瞬间划破了田野的宁静。
只见他左边小腿靠近脚踝的地方,一条黑褐色、软趴趴、正在一拱一拱吸血的玩意儿,正牢牢地吸附在他的皮肤上!
蚂蝗!
林天虽然是在农村长大的,但小时候爷奶看得紧,下田机会不多,对这种软体吸血生物有着刻在DNA里的恐惧。
此刻亲眼看到这玩意儿趴在自己腿上吸血,他魂都快吓飞了,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用手去扯!
“别扯!别用手扯!”林源听到叫声,回头一看,连忙大喊着制止。
但已经晚了。
林天手指碰到那滑腻冰凉的躯体,更是恶心得汗毛倒竖,不但没扯下来,反而因为他的拉扯,那蚂蝗像是受到了刺激,吸盘吸得更紧了,身体也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小圈!
“啊!!它、它还在动!它吸得更紧了!爷爷!妈!!”林天吓得脸都白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又不敢再扯,急得吱哇乱叫,声音都带了哭腔,刚才插秧的“英雄气概”荡然无存。
“噗——哈哈哈!”
站在田埂上的顾芳舒,终于没忍住,看着儿子那副狼狈不堪、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指着林天:“林、林天!你、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插秧小能手?怎么一条小蚂蝗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哈哈哈!”
“妈!!你还笑!快帮帮我啊!!”林天都快哭了,感觉腿上的刺痛和心里的恶心感双重夹击。
林源赶紧几步跨过来,脸上也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手,对着林天腿上吸附蚂蝗的皮肤周围,“啪!啪!”用力拍打了几下。
说也奇怪,那蚂蝗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拍打惊扰,吸盘一松,蜷曲着身体,“啪嗒”一声掉进了水里,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林天小腿上一个清晰的、正在渗血的小红点。
“看见没?”林源站起身,对着惊魂未定的孙子教育道,“被蚂蝗叮了,不能硬扯。你越扯,它吸得越紧,还会把它的吸盘和‘牙齿’留在肉里,更容易感染。要像这样,用力拍打它周围的皮肤,或者用盐、肥皂水、烟头烫它屁股,它自己就掉了。”
林天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腿上那个小红点,看着爷爷,又看看还在田埂上笑得花枝乱颤的老妈,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又是后怕又是丢脸。
“知、知道了……”他小声嘟囔,再也不敢大意,老老实实地跟在爷爷身后,继续插秧,只是这次,眼睛时不时地就要往自己腿脚周围瞟几眼,生怕再冒出个“不速之客”。
顾芳舒笑够了,也下了田,接过林源递来的另一小捆秧苗。
她的动作虽然不如林源熟练,但比林天要稳当规范得多,弯腰,分苗,插入,一气呵成,秧苗竖得笔直,行列也整齐。
阳光照在她认真劳作的侧脸上,汗水顺着优美的脖颈滑下,融入脚下的土地。
这一刻,城里来的精致律师,与这片田野和手中的秧苗,竟奇异地和谐共存。
林天不知不觉就跟到了她身边,在后面继续插秧,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上飘。
老妈今天穿的是件最普通的棉质白色背心,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弯腰劳作而晃动,几乎要将林天的视线吸进去,让他呼吸都跟着一紧。
往下看,则是短裤包裹下的、笔直而匀称的小腿,在泥水中若隐若现,又细又长。
他看得有些痴,嘴里忍不住哼唧起来,想说什么又没好意思开口。
就在这分神的时候,他脚下一滑,踩在了一块藏在水底的尖锐硬石上。剧痛传来的同时,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心不稳地朝前倾倒。
"哎呀!"
顾芳舒只觉身后劲风袭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包裹住了自己。
她本能地喊了一声"小心!"就想避开,但为时已晚。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手一把抓住了林天的胳膊,试图帮他稳定身体,可这一抓,反倒让她自己失去了支撑点。
两人纠缠在一起,重心一歪,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进了前面的秧田里。
泥水四溅开来,顾芳舒一身狼狈,洁白的背心溅满了泥点,额前的碎发也被打湿贴在脸颊上。
那条深邃的沟壑,此刻也糊满了泥水。
林天则整个人趴在地上,只觉得屁股和手掌火辣辣地疼。
四下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悠闲的狗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顾芳舒僵硬地躺在水田里,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才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冰凉的泥水浸透了单薄的背心,紧贴在皮肤上。
更要命的是,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因为今天嫌热没穿内衣的缘故,两颗樱红的凸起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隔着湿透的白布,在田埂上空,对着儿子的方向,肆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的脖颈直冲头顶。
"呀!!"
一声短促的尖叫划破了宁静。
顾芳舒羞愤欲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
她一只手胡乱地抓起身边的泥块砸向儿子,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护住胸口,试图遮掩那春光乍泄的尴尬。
然而,泥浆早已糊满了全身,这徒劳的动作除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狼狈之外,并没有任何实质效果。
林源老爷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
顾芳舒再也顾不上别的,手脚并用地从泥水里拔出自己,跌跌撞撞地冲向田埂,嘴里气急败坏地骂道:"林天!!你这个闯祸精!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成心要害死老娘是吧!这衣服是我昨天刚买的!才穿了一天啊!你赔我!你给我等着的!!"
林天狼狈地从水里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脸上也满是泥点。
他看着老妈那副气到跳脚的样子,挠了挠头,有些委屈又有些心虚地嘟囔道:"妈,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脚底滑了嘛!而且,您刚才也拉了我一把啊......"
话还没说完,又被顾芳舒一个眼刀给逼回了肚子里。
林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接过两人手里的秧苗和工具,笑着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天气热,摔这一跤倒也不算坏事,洗了个澡!你们俩赶紧上岸去洗洗干净,换身干净衣服吧!"
二人这才提着裤子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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