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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一场雪

我真的没有在撩妹啊 · 一梦清风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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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东方浮现第一抹鱼肚白,厚厚的积雪压塌了树枝,惊的大黄狗叫了几下。

顾芳舒是被尿憋醒的,那种胀痛感几乎要把她从温暖的梦境里强行拽出来。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

"该死。"她嘟囔了一句,睡意立刻消散了大半。

她穿着柔软的羊绒睡衣,披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胡乱扎了个马尾,就握着一沓草纸,打开了房门。

清晨的空气冰冷刺骨,雪花还时不时地从屋檐上掉落几片。顾芳舒裹紧羽绒服,加快脚步走向屋子后面那间简陋的旱厕。

到了旱厕前,一股混杂着氨水和泥土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粪桶边缘结了一层冰霜,凉得刺骨。

她哈了口气搓了搓冰凉的手指,小心地用手里的草纸垫着粪桶边缘,才敢解开裤子。

膀胱实在胀得太厉害了,根本容不得她多想。

她背对着门口,拉上了布帘,算是有了点隐私。

布帘是白色的,上面印着淡雅的小雏菊,在晨光微曦和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

她一手握着草纸护在身前,一手解开腰带,动作利落而熟练。

褪下睡裤和内裤后,一股急迫的尿意让她几乎忍不住立刻就要释放。

雪后清晨的寒气透过肌肤,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胀满感。

雪白丰润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中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憋尿而微微绷紧,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是膀胱抗议的证明。

顾芳舒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都怪昨晚那半碗热粥,不然不至于这么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坐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一股灼热的激流便从体内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哗啦——"

清脆而又响亮的水流冲击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顾芳舒的身体随着那股强劲的热流喷涌而出而微微一抖擞,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畅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憋闷已久的胀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轻盈和舒爽。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此刻没有手机可以刷,只能支着下巴,听着这雪后清晨独有的、富有节奏感的自然乐章——偶尔有几片雪花落在屋顶瓦片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哪根枯枝被积雪压断,发出"咔吧"一声脆响;还有这胯下粪桶接收尿液时,那富有生命力的"哗啦啦"的激越乐音。

这声音,单调,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律动。

很快,激越的水流声渐渐变缓、减弱,最终化为断断续续的滴落声,直至彻底平息。

顾芳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她站起身,提起裤子,动作优雅从容。

因为刚刚释放的缘故,她的脸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健康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格外明亮。

她抽出几张草纸,低头擦拭着自己微微张开、尚未完全闭合的粉嫩蜜穴。那里因为刚才的舒爽而显得格外娇艳,边缘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啧,老娘这身材,真是极品啊。"她看着那处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地方,忍不住又自恋地夸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和理所当然。

擦干净后,她将用过的草纸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哼着小曲儿,踩着积雪,提着半暖不凉的尿桶,悠然自得地走回屋子。

清晨的风依旧凛冽,但膀胱一空,她整个人都感觉精神焕发,浑身都轻快了几分。

顾芳舒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得赶紧把院子的厕所清掏一下,不然冻坏了可不好。她拐过院子西侧那道长满爬山虎的墙角,准备抄近路回去。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远处的院子里,大雪覆盖的地面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一动不动。

那身影的姿势,让她一眼就看了出来——那小子,正对着墙根,打着飞机!

顾芳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捂住眼睛,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就这么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只见那小子一只手攥着自己的玩意儿,上下撸动,嘴里还含糊不清地低声嘟囔着什么。

因为距离和雪地的反光,听不真切,只能隐约分辨出几个破碎的、不成句的词:"妈"、"操"、"女人"、"母狗"……

紧接着,那小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点愤怒和不甘的低吼:"妈我想操你!!!"

"啊啊啊!!!"一声低吼,林天浑身一颤,然后便是一股浓白的液体从他的指尖滴落、溅射,划出一道肮脏的弧线,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迅速化开,变成一团肮脏的白色污渍。

整个过程,他都背对着顾芳舒的方向,丝毫没察觉到母亲已经目睹了一切。

顾芳舒浑身冰冷,脸上火辣辣的,心也在"咚咚"狂跳。

虽然她和儿子之间早已突破了世俗的界限,多次有过亲密关系,可那毕竟是两人私密的状态下进行的。

此刻,她活生生地撞见了儿子的自慰现场,还是因为对母亲的淫秽幻想,这让她觉得既尴尬又羞耻,浑身都不自在。

她看着那个倒在雪地里,缓缓褪下裤子,一脸虚脱和迷茫的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那滩肮脏的白浊,心里又是厌恶,又是哭笑不得。

半晌,她才咬了咬嘴唇,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又羞又嗔的邪魅笑容,语气慵懒而调侃:"哟,火力还真够足的哈。"

说完,她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哒哒哒"地往屋子走去,再也没敢回头看一眼。

林天刚从射精的快感和空虚中回过神,正茫然地提上裤子,就看见母亲已经扭着腰,走远了。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目光不经意一扫,立刻和母亲那个意味深长、带着几分揶揄和娇嗔的背影对了个正着。

母子俩隔着十几米的院子,隔着皑皑白雪,就这么隔着一片肮脏的污秽,目光在半空中尴尬地、灼热地交汇了三秒,然后,一个飞快溜走,一个瞬间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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