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刑满释放日的法官儿媳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 2 / 2
“哎呀,不认识爷爷了。”王淑芬赶紧伸手接过去,拍着孩子的背哄。“知行不哭不哭,这是爷爷,爷爷回家了。”
沈清禾走上前,从婆婆手里把孩子接过来,婴儿一到母亲怀里立刻止住了哭声,小脑袋往沈清禾胸前拱了拱,嘴巴习惯性地凑向那个位置。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孩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饿了,我先去喂一下。”声音还是那个清冷的调子,但说到孩子的时候稍微软了一点。
“去吧去吧,饭还得二十分钟呢。”王淑芬催了一句。
沈清禾抱着孩子转身上楼,陆建国站在客厅里,目光不自觉地跟着那个背影移动,黑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刚好盖到臀部上方,包臀裙从腰线以下紧紧贴着,每走一步,臀部的两瓣浑圆弧度交替微微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随着高跟鞋的步伐微微绷紧又放松。
她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上去,到了楼梯拐角处,身体微微侧转,胸前那对被衬衫裹着的饱满轮廓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幅度很轻,但在陆建国的眼里,像是慢动作回放。
然后消失在楼梯转角。
陆建国端起茶几上王淑芬早就泡好的茶杯,抿了一口。
“淑芬,你泡的还是铁观音?”
“你不是就喝这个嘛。”王淑芬已经转回厨房去了,声音从厨房门口飘出来。“今年新茶,嘉欣她妈从福建带的。”
“嘉欣?”
“就是清禾在法院的同事,林嘉欣,她们关系好。”王淑芬在厨房里哗啦哗啦地翻炒着什么,油烟机轰隆隆响着。
“你不知道,清禾在法院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她们领导都夸她。”
陆建国坐到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明远,你媳妇在中院什么级别?”
陆明远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问话抬了一下头。
“四级法官,副科级别。”
“二十八岁副科,不错。”陆建国点了点头。“比你爸当年强。”
“她靠的是自己的本事。”陆明远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父亲的眼睛,语气平淡但字字清楚。
陆建国笑了笑,没接这个茬。
“那你呢?律所什么情况?”
“普通律师,没什么好说的。”陆明远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案源不稳定,跟着合伙人做民商事诉讼,一个月到手七八千吧。”
“七八千……”陆建国的手指在茶杯上敲了两下。“临江的房贷一个月多少?”
“这房子没有贷款。”陆明远的声音微微硬了一下。“当初你留下的,房产证上写的妈的名字。”
“哦,对对对。”陆建国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那就好,至少不愁住的地方。”
厨房里传来王淑芬的声音:“我说句不好听的啊,明远,你别总提这些,你爸刚回来,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
“我没什么话。”陆明远站起来。“我去换件衣服。”
脚步声上楼去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的油烟机声和电视机里播音员不咸不淡的声音,陆建国靠在沙发上,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搁在扶手上,拇指缓缓摩挲着沙发的布艺面料。
目光落在楼梯口。
楼上隐约传来婴儿吃奶时发出的吧嗒吧嗒的吸吮声,混着沈清禾轻轻的哄语,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只有一种柔软的、糯糯的音调从楼上飘下来。
【法官,二十八岁,哺乳期,那么大一对奶子,还是老子的儿媳妇。】
茶杯里的铁观音冒着袅袅热气。
陆建国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慈祥面容。
“周姐是吧?”他扭头看向正在擦餐桌的周桂兰。“在我们家多久了?”
“三年了,陆总。”周桂兰手上的抹布没停,回话利落。“我是王姐从老家那边介绍过来的,主要带孩子和做点家务。”
“别叫陆总了,我现在什么总也不是。”陆建国呵呵笑了两声。“叫老陆就行,辛苦你了,这几年家里全靠你们帮衬。”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周桂兰的口音里带着那种淮北乡下特有的尾音拖长。
“这个事儿吧,王姐对我好,一家人客客气气的,干着不累。”
“家里平时都谁在?”
“白天就是我和王姐在家带孩子,沈法官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七点回来,忙的时候更晚,陆律师也是,有时候周末都加班。”
“年轻人,拼事业嘛。”陆建国点了点头。
周桂兰嘴巴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了,低头继续擦桌子。
陆建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什么都没问。
六点二十分,晚饭上桌。
餐厅在一楼客厅的东侧,和厨房之间隔了一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推拉门,实木餐桌是长方形的,能坐六个人,桌上摆了七个菜一个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干煸四季豆、麻婆豆腐、凉拌黄瓜、醋溜白菜,外加一锅筒骨萝卜汤。
“今天菜做多了,主要是你爸回来,得好好吃一顿。”王淑芬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面的钩子上。
“周姐你也坐,别忙了。”
“我就不坐了,我在厨房吃。”周桂兰端着自己的碗筷退进厨房,随手把推拉门拉上了。
餐桌的座位排列自然形成:陆建国坐在主位——桌子的一端,王淑芬坐在他右手边,陆明远坐在他左手边,沈清禾坐在陆明远旁边,正好在陆建国的对面。
沈清禾已经换了上半身的衣服。
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薄款开衫毛衣,大概是楼上喂完奶之后觉得衬衫太紧,临时换了个外搭,但衬衫还穿着,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缝隙不再那么紧绷了,开衫毛衣敞着怀,两片前襟垂在身体两侧,反倒像是两道幕布,把中间白衬衫裹着的那对巨大的胸部框成了一个视觉焦点。
陆建国把筷子拿起来。
“爸,你尝尝这个排骨。”王淑芬用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陆建国碗里。“你以前最爱吃的。”
“五年没吃过家里做的排骨了。”陆建国咬了一口,慢慢嚼着,连连点头。“还是这个味儿,淑芬,你这手艺一点没退步。”
“排骨是周姐做的,我做了鱼和豆腐。”王淑芬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还是带着一丝得意。
“都好吃,都好吃。”
沈清禾坐在对面,安静地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小口小口地喝,筷子动作不大,夹菜很稳,一次只夹一小块,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吃相很好看,嘴唇轻轻闭合咀嚼的时候,腮帮子的线条微微起伏,那层豆沙色的口红已经在喂奶的时候蹭掉了大半,露出嘴唇本来的颜色,是那种浅粉偏淡的自然色,饱满的唇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润光泽。
陆建国的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饭粒,视线从自己的碗口越过桌面,落在对面。
沈清禾低头夹菜的时候,开衫毛衣的领口往前垂了一点,白衬衫的领口露出来,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腻,再往下,衬衫布料隆起的弧度从这个俯视角度看更加夸张,两团饱满的肉球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视线多停了两秒。
沈清禾夹了一块四季豆放进嘴里,抬起头的时候恰好和陆建国的目光撞上。
四目相对。
陆建国的脸上立刻浮起和蔼的笑意,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
“清禾啊,这鱼你多吃点,哺乳期得补身体。”
“谢谢爸。”沈清禾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她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把开衫毛衣的前襟往中间拢了拢,遮住了领口。
【看什么呢。】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然后被她自己否定了,【刚见面,可能就是看看儿媳妇长什么样,别想多了。】
王淑芬在旁边看着这一桌子人,嘴上没停。
“清禾今天休庭在家,还专门去买了你爸爱喝的铁观音,我说不用不用,她非要去。”
“是该买的。”沈清禾简短回了一句。
“你看看你,还是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什么该不该的。”王淑芬又转头对陆建国说。
“你不知道,清禾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怀着孕还上班到八个月,生完孩子产假没休满就回去了,我说你急什么,她说案子压着,合议庭就她一个员额法官,不去不行。”
“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陆建国笑着点头,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自己碗里。
“清禾,听明远说你是中院最年轻的员额法官?不简单。”
“也没什么,考试考上去的。”沈清禾的回答干脆利落,不谦虚也不张扬。
“民事庭?什么类型的案子多?”
“合同纠纷、劳动争议居多。”
“房地产方面的呢?”
陆明远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
“也有一些物权和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沈清禾的语气没有变化,回答得跟在法庭上一样专业客观。
“哦,那你可得好好审,现在房地产那些纠纷啊,水太深了。”陆建国感慨了一句,语气里半是唏嘘半是自嘲。
饭桌上一时安静了两秒。
“妈,排骨再来一块。”陆明远打破沉默,把盘子往王淑芬面前推了推。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王淑芬接过话茬,气氛又活络起来。
陆建国低头扒了两口饭,咀嚼的间隙里,目光又一次越过碗沿看向对面。
沈清禾正在喝汤,筒骨萝卜汤盛在白色的小瓷碗里,汤勺递到唇边的时候,她微微侧头吹了一下,热气从汤面上飘散开来,模糊了半张脸的轮廓,豆沙色唇瓣微启,汤勺的边缘贴着下唇送进去,喉结轻轻一动,吞咽下去。
一小滴汤汁挂在嘴角,她用舌尖轻轻一卷,带了回去。
陆建国的筷子在碗里停了一拍。
【这舌头,粉的。】
“爸,喝汤不?我给你盛一碗。”陆明远拿起汤勺。
“好,好。”陆建国收回目光。
晚餐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王淑芬说了最多的话,从陆建国在监狱里的身体状况问到接下来的社区矫正安排,又聊了聊小区里哪家搬走了哪家新来了,絮絮叨叨但条理分明,陆建国应答如流,不时穿插几句自嘲的玩笑,逗得王淑芬嗔他一句“少贫”,陆明远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对父亲始终保持着那种不冷不热的克制客气,沈清禾更安静,除了被直接问到才开口,其余时间低头吃饭,偶尔拿手机看一眼,大概是在回工作消息。
陆建国注意到沈清禾拿手机的时候,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铂金婚戒,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
“清禾,明天上班吗?”陆建国问了一句。
“周六不开庭,但上午要去法院处理几个案子的文书。”沈清禾放下手机。“下午应该在家。”
“哎呀你也就这么一说,每次说下午在家,结果手机一响又跑去法院了。”王淑芬念叨了一句。“你说你们法院那么多法官,怎么就你最忙?”
“民事庭今年案子比去年多了三成,人就那么几个。”沈清禾解释了一句,语气平静。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你还在哺乳期呢。”王淑芬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妈。”
饭吃完了。
王淑芬开始收拾碗筷,陆明远也站起来帮忙,陆建国靠在椅背上喝最后一口汤,没有动的意思。
沈清禾把自己面前的碗碟摞在一起,站起来准备端去厨房。
就在起身弯腰的那个瞬间,黑色包臀裙的面料被绷到了极限,臀部的弧度在弯腰的动作下被裙子勒出了完整的形状,两瓣浑圆的肉团紧贴着裙面的哑光布料,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清晰可见,裙子的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上移了两厘米,露出大腿后侧一小截肉色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的织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陆建国端着汤碗的手微微一顿。
碗沿刚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阴鸷的光一闪而过。
嘴角在碗沿后面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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