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廊尽头那件真丝睡裙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 2 / 2
“清禾,你每天晚上都要起来热奶?”陆建国的声音很平和,完全是一个关心晚辈作息的公公语气。
“差不多,知行夜里一般两点左右醒一次,有时候三四点还会再醒一次。”沈清禾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间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但音量控制得很低。
“之前是我亲喂,后来恢复上班了,白天不在家,就改成瓶喂了,周姐和妈白天喂,晚上这一顿我自己来。”
“周姐不管夜里这一趟?”
“我没让她管。”沈清禾的回答简短利落。“她白天带了一整天孩子了,夜里总不能不让人家休息。”
“那你自己也辛苦,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明远呢?他不帮忙?”
沈清禾顿了一下。
停顿的时间很短,不到一秒,但陆建国捕捉到了。
“他最近案子多,经常加班到十一二点才回来,回来就睡了。”沈清禾的语气平淡,没有埋怨的意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热个奶瓶又不费事,几分钟的事。”
“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大。”陆建国叹了口气。
“我在里面五年,不知道外面变成什么样了,出来一看,你们这日子过得比我们那会儿累多了。”
“是累,但也没办法,中院今年收案量比去年涨了差不多三成,民事庭就五个员额法官,人均手上挂着一百来个案子。”沈清禾说到工作的时候语气稍微放松了一点,大概是她最熟悉也最不需要设防的话题。
“有时候一天开三四个庭,文书写到晚上,回来还得挤奶。”
“一百来个案子?”陆建国的惊讶不全是装的。“那得多少工作量?”
“非常大,排期都排到明年三月了,每个案子都有审限,超期要通报,压力确实不小。”
“你才二十八岁,要注意身体。”陆建国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了,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心疼口吻。
“尤其你还在哺乳期,身体没完全恢复呢,不能太拼了。”
“还好,产后恢复做得比较好,身体没什么问题。”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温奶器的计时。“就是有时候开庭开到一半涨奶了,不太方便。”
这句话大概是她困了所以放松了警惕性,说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这话跟公公说有点不太合适,嘴角抿了一下,没再往下接。
但陆建国接住了。
“涨奶?那确实不方便,你们法院有没有那个什么母婴室?”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预报。
“有一间,在四楼,离我的审判庭有点远,有时候来不及。”沈清禾的回答恢复了简洁。“不过也习惯了。”
“你妈,就是淑芬,当年生明远的时候也是涨奶涨得厉害,那会儿条件差,没有什么吸奶器温奶器的,全是亲喂,半夜起来三四次,累得白天走路都打晃。”陆建国像是在回忆,脸上浮起一种怀旧的感慨,声音慢悠悠的。
“你比她强,又工作又带孩子,还能恢复得这么好。”
“妈也辛苦,这几年家里全靠她。”沈清禾说了一句。
“是,是辛苦了。”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温奶器轻微的嗡嗡运转声和冰箱压缩机偶尔启动的低频震动。
陆建国从门框旁边走进厨房,走向水槽旁边的碗柜。
“我倒杯水。”
碗柜在操作台的另一端,和沈清禾靠着的位置隔了大概一米多,陆建国打开柜门拿了一只玻璃杯,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凉水,整个过程很自然,动作不快不慢,但走到操作台那一端的时候,和沈清禾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米。
空气里那股奶香味浓了。
不是冰箱里那袋母乳的味道,是从沈清禾身上散发出来的,从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领口处、从被乳汁涨满的胸部皮肤表面渗透出来的,温热的、甜腻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荷尔蒙气息。
陆建国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对了,清禾。”他靠在水槽边上,和沈清禾面对面,中间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你和明远……是法学院同学?”
“嗯,本科同班。”
“那你们认识有……七八年了?”
“八年了,大一入学认识的。”
“那感情基础挺好。”陆建国点了点头。“明远这孩子,我不在的这几年,你也受累了。”
“爸,不用说这些。”沈清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客气的阻断意味。“都是一家人。”
“对,一家人。”陆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温奶器发出三声短促的滴滴滴提示音,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
“好了。”沈清禾转身朝温奶器走去。
转身的动作让睡裙的下摆随着惯性飘了一下,扫过大腿侧面,在灯光下,大腿根部以上被裙摆遮住的部分泛着模糊的肤色光晕,看不清细节,但能感知到那层真丝之下什么都没穿。
沈清禾弯腰去取温奶器里的奶瓶。
温奶器放在操作台面上,高度大概到腰部,取出奶瓶需要弯腰探手进去把奶瓶从热水中捞出来,这个动作让上半身前倾了将近四十五度。
弯腰的一瞬间,V字领口大幅度下滑。
陆建国站在一侧偏后方的位置,大概是沈清禾的右后方四十五度角,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领口以下的景象。
两只饱满的巨乳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下垂,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从胸腔挂下来,沉甸甸的,圆滚滚的,把V字领口撑开到了极限,真丝吊带被肩膀上的骨骼卡住没有滑落,但领口已经垂到了乳房的中段位置,右侧那只巨乳的上半球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白皙的乳肉光滑饱满,表面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血管从胸口向乳头方向蔓延,像是细细的河流分布在白色的大地上。
再往下,乳晕的边缘。
浅粉色的,比正常肤色深一两个色号,边界不规则地扩散在圆润的乳房表面,像是一团稀释过的水彩颜料晕开在宣纸上,因为哺乳期的缘故,乳晕比未孕时明显要大一些,大概有银元那么大的一圈,从V字领口下方的缝隙里露出了将近一半。
乳头本身被领口的布料边缘恰好挡住了,只露到乳晕的边界线上。
但就这已经足够了。
陆建国端着水杯的右手五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呼吸明显加重了,鼻腔里吸进去的空气变得又热又粗,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往上蹿,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粗黑的肉棒在棉睡裤里面支起一根歪斜的柱子,龟头顶端蹭着裤子内层的棉布面料,前列腺液把那一小块布料洇湿了。
他没有移开目光。
大概两秒。
沈清禾把奶瓶从温奶器里取出来,拧紧奶嘴盖,直起腰来,领口恢复了原位,把那片白皙的春光重新收进真丝面料之下。
她拧开奶瓶盖,把奶嘴朝下倒了一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手腕内侧。
“温度可以。”沈清禾自言自语了一句。
陆建国看着那滴乳白色的奶水从手腕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条细细的白线,然后被沈清禾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抹掉了。
“清禾,杯子放水槽里就行,明天我收拾。”陆建国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语气温和得像个标准的好公公。
“你快上去喂孩子吧,别让知行等急了。”
“嗯,爸,你也早点休息,别喝凉水,壶里有温水。”沈清禾把奶瓶拿稳,另一只手关掉温奶器的开关,走出厨房。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半步,沈清禾的赤裸脚背差点踩到陆建国的棉拖鞋边缘。
“不好意思。”她侧了一下身子。
“没事没事。”
沈清禾穿过客厅走向楼梯,赤脚踩在一楼的瓷砖地面上,脚步声轻微得像是猫在走路。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一只手端着奶瓶,回过头来。
“爸,你也早点休息。”
走廊壁灯的光从二楼尽头打下来,穿过楼梯间的空隙,落在沈清禾的身后。
背光。
所有正面的细节都隐没在了阴影里,陆建国看不清她的表情,看不清领口的弧度,看不清那两个凸起的小点,但光线从身后打过来,穿过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整个身体的轮廓像一幅剪影一样印在了透光的面料上。
肩膀的线条、手臂的弧度、腰部收紧的曲线、胯骨撑开的宽度、两腿之间的三角间隙。
还有胸前那两只饱满的巨乳的完整轮廓,从侧面看,从胸骨向前隆起的幅度大得惊人,乳尖在最高点微微上翘,然后弧度向下收拢,在乳房根部和腹部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分界线。
像是一尊希腊雕塑的剪影被投射在了一块金色的薄纱上。
然后这尊雕塑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赤裸的脚踝交替抬起落下,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摆,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陆建国站在一楼客厅的黑暗里。
右手的水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棉外套的衣角。
低头。
黑色棉睡裤的裆部,一根粗壮的柱状物歪歪斜斜地支棱着,把松软的棉布面料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龟头的轮廓在裤子表面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那圈凸起,前端的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陆建国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眼睛盯着楼梯转角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慈祥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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