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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间章 人权剥夺最终凌辱

退役勇者淫堕旅行 · kai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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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多亏艾尔蒂的屁眼曾经被残暴的扩张过,不然痛苦只会更甚。

种马似乎对只插进去龟头感到不满,它发出嘶鸣,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咕啾——!!

那根粗长的马屌再次深入了数厘米,狭窄的肠道被强行撑开,肠壁被拉伸到了极限。

从艾尔蒂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

种马开始本能地抽送,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丝和肠液。

“嘎啊啊啊啊啊啊!咕哦……我的……我的屁眼……又裂开了……饶了我吧……”被贯穿的剧痛传遍艾尔蒂的全身,她的嗓子已经因为嘶吼而变得沙哑,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野兽。

肛门处的撕裂感达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屁眼在绽开,温热的液体不断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是血。

但种马的兽欲远没有被满足。

它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那根巨大的性器在艾尔蒂的体内越进越深——二十厘米、三十厘米、四十厘米……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每一次顶弄都让艾尔蒂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剧烈晃动。

面对被种马操的鲜血如注、痛苦悲鸣的艾尔蒂,女仆们只是在一旁看戏,还时不时为之叫好。

“哈哈哈!让你平时嚣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要不就这样算了吧……别真弄出人命来……”

“你不知道吗?镇长命人给她下了诅咒,她死不掉的。”

“这样啊,难怪主人要买下这种贱畜,原来是想要一个玩不坏的玩具。”

种马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身体猛地绷紧。

它那根巨物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几乎整个没入了艾尔蒂狭窄的肠道——从后穴穿过整个直肠,将那脆弱的脏器完全撑开填满。

下一秒,火山爆发了。

第一波精液如同高压水炮一般喷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艾尔蒂肠道的最深处。

那股热度惊人,几乎要将她的内脏烫熟,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她的身体都跟着剧烈弹动了一下。

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了后穴的每一寸空间,然后顺着压力的方向开始寻找出口。

但种马的射精远没有停止。

第二波接踵而至,比第一波更加汹涌,更加狂猛。

更多的精液涌入了艾尔蒂的肠道,将她狭窄的消化管腔完全撑满。

肠道壁被拉伸到极限,几乎透明,但液体还在不断涌入,压力继续升高。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巨大的压力终于寻找到了突破口。

精液从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被挤出,但涌出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注入的速度。

更多的液体开始向上逆行,涌入她的结肠,然后继续向上,冲入她的横结肠、升结肠,一直到她的胃部。

艾尔蒂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平坦的小腹开始隆起,然后是上腹部,整个肚子都鼓了起来,像一个充足了气的皮球。

她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翻涌,撑满了她的五脏六腑,挤压着她的肺部和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呜——呜呜——”艾尔蒂的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眼睛因为痛苦和恐惧而瞪得大大的。

她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架子,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种马还在射。

最后一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精液喷射而出,彻底填满了艾尔蒂消化道的最后一丝空隙。

巨大的内压让液体找到了最后的出口——食道。

那股混着胃液和肠液的温热液体顺着食道逆流而上,涌上她的喉咙,充满了她的口腔——

然后,从她的嘴巴里,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噗哇——咕哦哦哦哦哦——”艾尔蒂无法控制地大口大口吐出那乳白色的液体,嘴里、鼻子里、甚至连眼角都渗出了混着精液的泪水。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装满了精液的人形容器,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中溢出:嘴巴、鼻子、还有被撑得合不拢的后穴,都在不断流淌着浓稠的白浊液体。

艾尔蒂几乎要被精液溺死。

她的腹部鼓胀得像怀胎十月的孕妇,肚皮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因为她的肺部被精液挤压得几乎没有空间扩张。

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混着喉咙里不断涌出的液体咕噜声。

种马终于缓缓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马屌抽出。

当巨大的龟头从艾尔蒂的后穴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物的后穴立刻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大量的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仿佛开闸的洪水一般涌出,在采精台上汇成一大滩乳白色的水洼。

惹得女仆们嫌弃的躲开。

艾尔蒂已经失去意识了,眼睛翻白,四肢垂落,精液依然不断地从嘴角、鼻孔中溢出,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就像一条被搁浅的鱼,在最后的呼吸中挣扎……

“我还……活着……”艾尔蒂从昏沉中挣扎着醒来,意识还未完全回笼,一道尖锐的剧痛便从臀部猛然炸开,直冲天灵盖,“嘶——啊!好疼……”

她趴伏在床上,身体稍一动弹,那撕裂般的疼痛便像滚烫的铁钳一样夹住她的尾椎,疼得她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侧过头,余光中瞥见自己臀部缠着一圈圈厚厚的绷带,纱布下隐约透出药液的淡黄色和一丝暗褐的血迹。

她勉强环顾了一圈四周,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

看样子……命是保住了。

但是,那帮家伙,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让她们血债血偿……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是女仆长。

“你醒了。”女仆长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这次是我管教不严,我已经惩罚过她们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是……”艾尔蒂嘴上答应着。

就这样过去?

开什么玩笑!?

她们可是用马屌操我的屁眼,还让我差点被精液淹死,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我一定要让她们加倍奉还……

休息了数十几天艾尔蒂才勉强恢复。她立刻开始计划复仇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

收藏家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整个府邸的女仆都忙得脚不沾地。

为了撑足排面,他准备将酒窖里封藏数十年的陈年好酒全部搬出来,在宴会上款待贵宾。

好巧不巧,负责看管酒窖的那几位女仆,正是当初联手陷害艾尔蒂的主谋。

艾尔蒂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那团复仇怒火猛地烧了起来。

她趁着深夜无人,偷走了酒窖钥匙,然后溜进酒窖,用锥子在酒桶底部开了小孔。

酒液顺着小孔缓慢渗漏,浸湿了木架和地板,而外表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等着吧。她冷冷地想,等主人发现这些酒全被糟蹋了,一定会勃然大怒,让她们生不如死。好一招借刀杀人,哈哈!

然而她没想到,意外比惩罚来得更快。

第二天清晨,一名女仆独自下酒窖清点库存,脚下一滑——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酒液,湿滑得站不住脚。

她惊叫着摔倒,手中的油灯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灯油溅上浸透酒精的木架上。

火势在酒气的助燃下几乎瞬间吞没了整个酒窖。等侍卫赶来扑灭时,里面已经化为一片焦炭。那名女仆也没能逃出来。

艾尔蒂站在远处,看着冲天而起的浓烟,嘴唇微微发抖。

怎么会这样……

艾尔蒂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收藏家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慈悲。连伪装的温和都懒得挂了,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一块铁。

“把她带到地下室。”他淡淡吩咐。

“主人!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主人——听我解释——”艾尔蒂的辩解被粗暴地打断,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离了光亮的厅堂,径直拖向那扇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

地下室。

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旧血的味道。

艾尔蒂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仰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四肢被粗重的锁链向四个方向扯开,整个人被拉成一个紧绷的“大”字。

脖颈、腰腹、脚踝处套着数条坚固的皮革束带,将她的身体死死压在金属面上,连抬手或弓背的余地都不留。

她奋力扭动挣扎,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但那些束缚纹丝不动。她越用力,皮带就勒得越紧,皮肤被蹭出鲜红的勒痕。

收藏家缓步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白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手锯。刃口被擦得闪闪发亮,映出惨白的灯光。

女仆长恭敬地立在一旁,身边整齐地摆放着止血伤药、绷带和烧灼用的烙铁。

“主人……求您……我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艾尔蒂的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绝望,“求您放了我……求您……”

“我很失望。”收藏家冷冷地开口,嘴角却微微上扬,那笑意比寒冷更让人不寒而栗,“不过,你还有价值。”

他走到床的右侧,在艾尔蒂的肩头比划了一下位置。冰冷的手锯贴上肌肤的瞬间,艾尔蒂浑身剧烈一颤——锯齿的寒意像蛇一样钻进骨髓。

然后,他没有犹豫,猛地一拉。

“嗤——”

锋利的锯齿切开皮肤,鲜血瞬间涌出。

艾尔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锯齿在她细嫩的肩膀上反复拉扯,割开肌肉,切断肌腱,在骨骼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

她的整条手臂剧烈抽搐,大股血液从伤口喷射而出,溅在白色的床单上,溅上收藏家的衣襟,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她的指甲疯狂地抓挠着铁床边缘,刮出刺耳的金属尖响,但力量正随着血液迅速流失。

惨叫声逐渐扭曲变形,变成了一种接近兽类的嘶吼——剧痛像烧红的铁水,从断口处倒灌进来,灌满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甚至能感觉到骨髓在剧烈地搏动。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可能。

她的思维仿佛被冻住了,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她们先虐待我的……我只是想给她们一点教训……为什么最后受苦的还是我……

当锯齿终于将最后一点皮肉锯断时,那条白皙修长的右臂从身体上分离,沉重地落在床板上。

断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断口处露出白森森的骨骼断面和翻卷的肌肉组织,血液依然在汩汩涌出,将裸露的筋膜和骨茬染得鲜红。

收藏家满意地欣赏着艾尔蒂痛苦到扭曲的面容,然后挥了挥手。女仆长立刻上前,熟练地止血、包扎。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收藏家再次拿起了手锯。

锯齿触到左臂皮肤的瞬间,艾尔蒂猛地弹起,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断臂处甩出的鲜血溅了收藏家一脸。

他只是淡淡地抹了一下,嘴角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让锯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开她的皮肉。

艾尔蒂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下挣扎都让伤口撕裂得更大,血液流得更快。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嘶哑,喊叫变成了破碎的呐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噬骨的剧痛再次席卷她的每一根神经,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毁了她大脑最后的防御。她已无法思考,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本能的反抗。

当左臂也被锯断时,艾尔蒂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眼前只剩一片血红。

但收藏家没有停手。他转向了她的双腿。

锯齿在大腿根部切开——这一次,他刻意更加粗暴,锯齿卡在骨头上反复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艾尔蒂的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猛地反弓,铁链几乎要被绷断,脖子上的项圈深深勒进皮肉,留下深紫色的勒痕。

等到收藏家切下她最后一条腿时,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正悬在半空中,俯视着床上那个残缺的、被鲜血浸透的自己。

啊啊,四肢都没有了。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床面上、地板上流淌着鲜血,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女仆长正利落地止血、包扎。

而艾尔蒂……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只感觉到温柔的黑暗包裹着自己,冰冰凉凉的,像是有一双手,轻轻托住了她下沉的身体,将她往更深、更暖的地方牵引而去……

我……这是哪里?

艾尔蒂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地方。

她想活动一下四肢,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

她错愕的低下了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四肢了。

她的小穴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粗大的柱子,将她固定在一个台子上。

一根软管给她注射着营养液,吊着她的命。

我想起来了,我被砍掉了四肢。我为什么还活着?

艾尔蒂似乎听到四周有喘息声,她看了看四周。

这里好像一个美术馆,只不过那些陈列物——和艾尔蒂一样切断四肢的少女、半机械化的少女、石化的少女、凝胶化的少女、少女做成的家具……这里是收藏家的收藏室。

她感到不寒而栗。原来……自己都是在侍奉这样一个变态……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然后打开了灯,刺眼的灯光晃的艾尔蒂睁不开眼,等她适应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是女仆长。

“七十八号,”女仆长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样子,“带出去。”

几个女仆七手八脚的将艾尔蒂从台子上搬了下来,装进了一辆手推车。

“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还不放过我吗!?”艾尔蒂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任由她们翻动、摆放,像摆弄一个破旧的人偶。

“这是主人的命令。”女仆长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长廊中回荡。

手推车吱呀作响,穿过昏暗的长廊。

女仆们将她推进一间华丽而奢靡的卧房,然后手脚麻利地为她换上一身精致又色情的洋装,让她像一个人偶那样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倚着堆叠的锦缎靠枕,将她残存的身躯置于最显眼的位置。

完成之后,她们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艾尔蒂一个人。她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安静地靠在那里。她尝试蠕动,但是终究是徒劳的。

过了一阵,收藏家推门而入。

他缓缓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然后他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用一种近乎欣喜的语气开口:“真美……”

艾尔蒂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眶因愤怒与仇恨而充血发红,声音却因虚弱而沙哑:“你比魔族更像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收藏家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咬出血痕的嘴角,眼中带着怜爱:“我们早就身处地狱了。”

那个夜晚,艾尔蒂如同性爱玩具一般被收藏家肆意使用,嘴巴和两个乳头都被灌满了精液。然后就这样被收藏家搂在怀里睡着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最初的一段时间,收藏家将她当做人形飞机杯,时常使用她的那对膨胀的奶子发泄性欲。

很快,收藏家就对普通的乳头交失去兴趣了。

他开始寻求更刺激的玩法。

他用铁钩穿过艾尔蒂的乳头,将她整个人吊在天花板上,然后像打沙袋一样踢打她残破的身躯。

钩子在皮肉中撕裂,奶子和身体被殴打的遍布淤青,她的尖叫声响彻整座宅邸。

又或者,他用手伸进她被撑得无法合拢的阴道中,拽出子宫,肆意揉捏玩弄。

再后来,收藏家开始对她使用一些药物。

那些药让她高潮不断,无法停歇,持续数日;或者让她浑身烧灼般瘙痒,阴道流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却无法高潮;又或者让她让她痛不欲生,从骨头深处到神经末梢都在撕裂,却连昏过去都是一种奢望。

无论多么残忍的折磨,艾尔蒂始终死不掉,甚至连自尽都做不到。她不知道自己被诅咒了,她只能承受。

数个月后,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

阴道、屁眼、乳头——所有孔洞都被反复撑裂、反复蹂躏、反复溃烂愈合又再度撕裂,像是破烂的垃圾袋,松松垮垮,发黑发臭,再也无法使用了。

“扔了吧。”收藏家淡淡地说。

艾尔蒂残破的身躯被和一堆发霉的垃圾一起,随意丢弃在小镇外的垃圾场。

她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也早已麻木,只是还活着。

“哟,这儿有个娘们……”

“怎么烂成这样了?手脚也没了,逼也烂掉了。”

“哈哈,管他呢!老子好久没干过女人了……”

几个流浪汉围了过来,脱下裤子,粗重的喘息和恶臭一同压下来。

艾尔蒂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转动一下。她的嘴唇翕动,发出无声的哀求:

无论是谁……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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