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准叫我相公!
糟糠 · · 2 / 2
“还有呢?”他的手指从肉粒往下滑,突然伸了一根进去。
“嗯……”阿若闷哼一声,里面又热又紧,一下子就咬住了他的手指。“还看……看下面……”她艰难地说。
沈平安的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阿若的腰往前一拱,嘴里溢出一声低吟。她的里面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滴在他的手背上,滴在地上。
他抽出手指,把那两根亮晶晶的手指举到眼前。指缝间挂着透明的丝线,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湿成这样。”他说,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是在外面被那些男人看湿的?”
阿若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她说不清楚。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湿。每次他碰她就会湿,和他碰不碰她有关,和别人看她没有关系。但她不会说这么多中原话,她只是摇头。
沈平安没有信。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阿若仰面摔在粗布床单上,红发散开,绿色的眼睛望着他。沈平安压上来,腿插进她的两腿之间,把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腿间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两片嫩粉色的肉唇已经完全张开了,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皱褶层叠的嫩肉,那个小小的洞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汩汩地往外冒,把整个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自己抱着腿。”他命令。
阿若伸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两条腿往胸口拉。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抬起来,下身完全朝上敞开着,阴户高高地凸出来,像个熟透的水蜜桃,那道裂缝里水光潋滟。
沈平安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个地方。
他的亵裤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褪下亵裤,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青筋缠绕,龟头圆钝,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前戏。
握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她入口处,龟头在那两片滑腻的肉唇之间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黏液,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阿若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喉管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里面太紧了,热得像一团火,那些嫩肉像活的一样,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吸又绞。
沈平安闷哼一声,开始狠狠地抽送。
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撞进去,撞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肉环上。
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哈……哈……”阿若的嘴合不上了,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她的胸脯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晃动,两团蜜瓜般的乳肉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圆弧。
她抱着的两条腿也在晃,脚趾蜷得紧紧的,足弓绷成一道弯月。
“那些男人看你的时候,”沈平安一边用力顶她一边说,气息粗重,“你有没有觉得羞耻?”
“没……没有……”阿若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他顶得七零八落,“阿若……不……不知道……”
“你不知道羞耻!”沈平安咬着牙,低头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推回去。
她的阴唇已经被磨得通红,肿了起来,亮晶晶的,像两片肥厚的花瓣,流出的黏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耻毛和皮肤上——她没有耻毛,他的耻毛被她的黏液粘成一缕一缕的。
“你不知道羞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有一种自厌的、恼怒的东西,“我也不知道。”
他俯下身,咬住了她一只乳头。
“疼——”阿若的眉头皱起来,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里面猛地绞紧了,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平安被这一下绞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了一下,缓过那阵要命的酥麻,然后开始更猛烈的冲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木板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要散架。
阿若的呻吟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密,从“嗯、嗯、嗯”变成了连续的“啊……啊……啊……”,每一声都被顶上去,尾音上扬。
她的瞳孔涣散了,绿眼睛半阖着,脸上泛着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张着,舌头尖露在外面,涎水把下巴和脖子弄得亮晶晶的。
“快……快……”她又开始喊快了,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喊。
沈平安感觉到她里面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那种收缩从穴口开始,一层一层地往深处蔓延,每一下都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握紧又松开。
他加快了速度,狂风骤雨一般。
“要……要……”阿若的脚趾绷直了,大腿开始痉挛,抱着膝盖的手松开又抓紧,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痕迹,“要尿了……要尿了……!”
“不准尿。”他命令。
“可是……可是……”阿若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全是泪,她控制不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种灭顶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升起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沈平安忽然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从湿淋淋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从她腿间拉成一根粗壮的丝线,断了,滴在她小腹上。
阿若整个人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阴户大张着,那个粉嫩的小洞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着什么的小嘴。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一个东西填满它,而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沈平安把她翻了过去。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阿若的膝盖跪在床板上,上身趴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
从后面看,她的腰窝深陷,腰肢细而有力,臀部饱满圆润得像两个倒扣的蜜瓜,臀缝里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对着他,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可怜地翕动着。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肉环,那个肉环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马眼。
阿若发出了一个不像人类的声音——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上身都软了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屁股还撅着,被他抓着腰固定住。
他开始后入式的抽送。每一记都势大力沉,胯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激起肉浪。她的屁股蛋被他撞得通红,臀肉像两块布丁一样颤动着。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阿若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只剩下含混的“呜……呜……”声,和鼻子里粗重的喘息。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发白。
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从脖子到肩胛到腰到屁股,蜜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油灯下闪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沈平安从后面看着她。
她的后背有一块奴隶烙印,扭曲的疤痕在光滑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他盯着那块烙印,动作慢了一拍。
她是个奴隶。
蛮夷的奴隶。
不识字,不会说中原话,连“相公”都不配叫。
可是她在给他赚钱。
她去卖豆腐,天不亮就起来,磨浆、煮浆、点卤、上压、挑着担子走三刻钟的路去镇上,站在早市上被人看光身子,换回来几十文钱,说“给相公去春闱”。
他闭上眼,又睁开。
胯下的动作更狠了。
“啪啪啪”的声音大得像是要把她撞碎。
阿若再也闷不住了,从枕头里抬起脸,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哭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平安——平安——!”
她第一次在床笫之间叫他的名字。
不是“相公”。是“平安”。
沈平安浑身一震。
这两个字像一把钩子,从他耳朵里钻进去,勾住了他身体最深处的某根弦,狠狠一拉。
他的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一溜儿地酥麻过去,精关彻底失守。
“呃——!”
他闷吼一声,胯下猛地抵死在她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那个柔软的肉环,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打在她体内最深处。
第一股最猛,烫得阿若整个身体往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的尖叫。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灌满了她体内那个小小的腔室,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平安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喘。
他的脸埋在她红发里,闻到她汗水和豆浆混在一起的气味。他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堵着,不让那些精液流出来。
过了很久,他翻下身,躺在旁边。
阿若还跪趴在那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身体在微微发抖。
她的下身还在抽搐,每次收缩都挤出一些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腿根全是湿的,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在油灯下亮得像抹了油。
沈平安翻过身,背对着她。
“明天不准叫我相公。”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调子。
阿若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她膝盖发软,差点摔了。
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弯腰捡起地上的短衫,套在身上。
短衫还没来得及系扣子,她先去找了块湿布,蹲在地上擦大腿上的黏稠液体。
她低着头,红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那叫啥?”她忽然问。
沈平安的背影僵了一下。
“……叫平安。”
“哦。”阿若说。
她擦干净了,系好扣子,拉开门,回了隔壁自己的炕上。
躺下去的时候,小腹里还胀胀的,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往下坠。她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蜷成虾米。
手摸了摸小腹。
有点烫。
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还要做三桶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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