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开宫
黑馆 · · 2 / 2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尖又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她想让他停下来,可她说不出口,因为他的动作太快了——
他的腰再次下沉。
“噗嗤——”
又进去了一大截。
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可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钻。
龟头一层一层地剥开她阴道深处的褶皱,像一把滚烫的烙铁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推进到她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深度。
她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等着她。
“姐,“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你里面好热。”
她没有回答。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着,脚后跟不停地锤打着湿漉漉的浴室地砖。
她的手死死抓着在他身上男孩的脑袋,指节发白,血管凸起。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住。
可他没有停。
他继续往下沉。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下压,每压一下,那根大鸡巴就往里钻一截。她的阴道被他撑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
“啊——!!!”
她的尖叫声在浴室里炸开。
他的龟头撞上了她的子宫口。
那是一个柔软的、肉质的小孔,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开口,平时只有针尖那么大。
它是子宫最狭窄的部分,也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
可现在它被一根二十五公分长、比手腕还粗的大鸡巴顶住了。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上,龟头的边缘卡进了那道小小的肉缝里。
宫颈被撑得向内凹陷,宫口的边缘紧紧箍在他的棒身上,像一个收缩的嘴唇在试图吞下一颗巨大的石子。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
“不要……不要进去……”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想要把他的身体推开,可她的力气在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只能躺在那里,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同情。
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那种眼神。
“那是冒着绿光的饿狼看着猎物的眼神。”
“姐,“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动了。
他的腰狠狠地往上一顶。
“噗——”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在那一瞬间撞开了她的宫颈口。
那道只有针尖大小的肉孔被他的龟头硬生生撑开,边缘向四周撕裂,鲜血还没来得及渗出就被灼热的龟头烫成了深红色的焦痂。
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在那一刻整根没入。
他的龟头钻进了她的子宫里。
——
“静止。”
他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大脑也僵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子宫被撑开了一个不可能的尺寸。
鹅蛋大的龟头卡在她的子宫腔里,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组织都在尖叫。
她的宫颈口紧紧箍在他的棒身上,像一个收缩的皮筋,把那根大鸡巴死死锁在她体内。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边。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把她撕开。
她感觉不到自己在哪里。
“姐,“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很轻,很稳,“你还好吗?”
她张了张嘴。
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喉咙里只剩下气流经过声带时发出的那种嘶哑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响。
她的腿在抖。
她想动一动脚趾,可她的脚趾完全不听使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她的肚皮在那一瞬间鼓了起来。
子宫被龟头撑开,里面不只有她自己的器官,还有他那颗鹅蛋大的龟头。龟头的轮廓从她的小腹外部凸出来,像一个硬硬的小山丘。
她能看见那个山丘在她体内跳动。
一下,一下,一下。
“姐,“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你里面好紧。”
她这才意识到,她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
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她的身体对入侵者的本能反应。
宫壁的肌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只手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去。
可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她的子宫收缩得越厉害,包裹得就越紧,紧到她自己都喘不上气。
“姐,“他的声音依然很轻,“我要开始动了。”
她想喊停。
可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他已经动了。
——
他的腰往上抽。
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从她的子宫里往外抽,只留下一个龟头的边缘卡在宫颈口里。
然后他腰往下一沉。
“噗——”
龟头再次钻进去。
她的子宫被再次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满感像海啸一样冲上来,把她所有的感官都淹没了。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嘴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他开始抽插了。
那种抽插不是普通的抽插——每一下都是从宫颈口到子宫腔的全程贯穿。
龟头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一会儿碾过她的子宫内膜,一会儿撞上她的子宫底,一会儿又把宫颈口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开合的套环,进进出出地磨。
她的子宫被他当成了一个飞机杯。
一个专门为他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定制的、活着的飞机杯。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像是在发情的猫。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空气里划过一道道虚影。
她想抓住什么东西,可她什么都抓不住——她的手每一次碰到他的身体,就会被他身上那种灼热的温度烫得缩回去。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来,淌到她的下巴,最后滴落在她的胸口。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可他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
一下。
“噗——”
两下。
“噗——”
三下。
“噗——”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收缩,宫颈口的肌肉被他撑得像一朵被反复揉捏的花,花瓣被磨得红肿、充血、向外翻卷。
她的阴唇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他的棒身带进带出,透明的淫水被他的动作打成了一圈一圈的白沫,堆积在她的阴道口和棒身的交界处。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中上下翻飞,沉甸甸的乳肉甩出一道道肉浪,有几滴汗水从他的额头甩下来,落在她的乳晕上。
“姐,“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你舒服吗?”
她想说不。
她想说不要。
她想让他停下来。
可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是:
“啊……啊……舒服……”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
——
她不知道这轮性爱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她只知道他的腰像一台永动机一样在她身上工作,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底,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
她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冲击中变得越来越奇怪——一开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从阴道传来的,是从子宫传来的——是被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撑开她的子宫、碾过她的子宫内膜、撞击她的子宫底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意识到自己在渴望他。
渴望他的鸡巴更深地进入她的子宫。
渴望他的龟头更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底。
渴望他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从子宫到阴道到她的灵魂。
“亲亲老公……”
这个词从她嘴里溢出来,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一遍一遍地喊着那个词,声音又软又浪,跟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律师判若两人。
“亲亲老公……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姐姐的子宫肏烂……”
她的身体在那种声音中变得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乳房在剧烈地晃动,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像装了水的皮球一样在空中甩来甩去,砸在她自己的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腰在往上拱,屁股往下沉,让他的鸡巴每一次进入都插得更深。
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小腿在他的后背上交叉,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她身上。
她在用她一米八的身体,去主动套弄一个八岁孩子的鸡巴。这个认知让她的快感翻了一倍。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的快感。
子宫底在那一刻猛地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他的棒身,阴道里的肌肉一层一层地绞紧,把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裹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我要……我要……”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后背猛地弓起来,脑袋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嘶吼。
然后她的子宫开始喷水——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上冲,把他整根鸡巴都浇得湿透。
液体太多了,多到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顺着她的屁股淌下去,淌到浴室的地砖上,哗啦啦地响。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可他没停。趁着高潮让她的身体放松了那么零点几秒,腰往下一沉——
“噗——”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再次钻进了她的子宫底。
“姐,”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我要射了。”
他开始动了。
腰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抽动——更快、更狠、更深。
每一抽都是整根抽出,龟头从宫颈口里弹出来;每一插都是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她的子宫底。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中,像狂风摧残的树叶一样剧烈地摇晃。
乳房被甩得在空中乱舞,乳浪一道接一道地翻涌。
屁股被砸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留下一个雪白的肉波。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停止了工作。
她不再思考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张着腿,让他用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把她从里到外地、彻底地、完全地、摧毁性地占有。
那股灼热在她子宫深处积攒、膨胀、蓄势待发。
他的腰猛地绷紧了。两颗拳头大的卵蛋急剧收缩,褶皱的囊皮在一瞬间挤成一团。然后他的龟头在她子宫里开始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了。
那股热流是乳白的,浓得像凝成膏的奶酪,从马眼深处喷射而出,肉贴肉地浇在她柔软的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宫颈口被他卡死的沟冠堵住,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只能在她子宫里一层一层地堆积。
她被那一股精液打出了一阵痉挛,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嗯……射进来了……哈啊——”
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了,更多的量,更滚烫,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灌满了她子宫的凹处。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发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又沉重的饱胀感,像是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被强行撑开。
子宫内壁在那种温度下疯狂收缩,无意识地、痉挛性地裹住他的龟头,绞、咬、吸,把他往更深处拽。
“亲亲老公……射……射太多了……”
她的声音断成了碎片,可他没有停。龟头在她子宫里又是一次剧烈跳动——
第三股精液像滚沸的岩浆一样注进来,浓稠到几乎推不动,在她子宫里缓慢地翻涌、堆积、鼓胀。
她的肚皮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弧度,先是一点微凸,然后是一层鼓包,再然后,整个小腹被撑得向外隆起,变得光滑、紧绷。
肚脐在那张鼓胀的皮上微微内陷,像一颗被精液撑满的、透明的白球。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
那不是疼,也不是单纯的爽——是被填得太满、太深、太彻底,以至于她的身体已经在用声音求饶,可她的子宫却还在贪婪地收缩、吞咽、吸吮。
第四股更稠,更热,夹杂着前一泡的余精被推挤进来,直接撞在她子宫底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脚趾疯狂地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尖叫之间的长音,拖得极长,像是要把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一样。
他喘息着,小屁股微微顶了顶,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颤动——
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
精液像洪水一样灌满了她。
子宫壁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种滚烫的液体浸泡、煮沸、烧毁。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漫过了输卵管口,把所有还能呼吸的空间全部填满。
她的肚皮上已经清晰地映出那颗龟头的轮廓——它在跳动,还在射,每射一下,那颗凸起就胀大一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
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阴道在收缩,宫颈在咬死他的沟冠,子宫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吞咽、吸收、容纳。
她的身体在替她说反话。
第八股精液终于从马眼深处挤了出来,量已经不如前面几股那么多,可浓却浓稠却到了顶点。
那是一团乳白色的膏状液体,推过尿道的时候明显感到阻力,可一旦喷出来,就像一枚凝固的子弹,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黏在那里,糊在那些早已被涂满的褶皱里。
他射了整整十二股。
十二股乳白浓精,把她那颗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灌成了一颗圆滚滚的、足足撑到肚脐下一掌位置的肉球。
她的肚皮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弧度,像十月怀胎的孕妇——皮肤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颗龟头最后一次跳动时,甚至还能从外面看到一个小小的、像拳头一样的凸起。
那一瞬间,她的子宫里再也容不下任何多余的液体。
宫颈口被灌满的精液压得松开了他的沟冠,可她的阴道肉壁立刻收紧,像一只手死死堵住瓶口——一滴都没漏出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难以抑制痉挛着。
她的乳房涨大了一倍多——I、J、K、L、M,罩杯一级一级肉眼可见地往上蹿。
皮肤下面透出一种珍珠般的淡淡光泽,让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样。
可她感觉不到这些变化,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集中在他那根还在她子宫里跳动的鸡巴上,集中在他那滚烫的精液上,集中在她体内那种让她发疯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那个画面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的小腹鼓得像一个临盆的孕妇。
而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东西——那颗鹅蛋大的龟头——还在她的子宫里,泡在她自己滚烫的、灌满精液的子宫里,微微跳动着。
“姐,”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带着一种满足的,享受的,又带有一丝虚弱声音,“你的肚子,鼓得好大。”
“嗯……嗯……”她没力气回答。
肚皮底下灌满的浓精还在微微发热,沉重地坠在耻骨上方,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垫里圆滚的肚子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把灌成了一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肉壶。
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弱,越来越断断续续。
她的意识在这一轮性爱中彻底消散了。
——————
她醒来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打在床头。
她的第一个感觉是疼。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被从内部撑开太久的疼。
她的子宫还在隐隐约约地抽搐,那种抽搐让她意识到,她的虽然她的小腹已经恢复平坦,但子宫还残留着被精液强行扩大后的不适感。
她的第二个感觉是胀。
她的奶子胀得厉害。
她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原本就大的I罩杯木瓜奶大了一倍,如两个硕大的西瓜趴胸前。
圆滚滚的,硬硬的,摇晃后隐约能听见液体摇晃的声音。
那是乳汁吗?他不知道
她伸出手,轻轻地按了一下自己的乳晕。
那种按压让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前分泌流动最后溢出——那是乳腺在工作的的声音,那种声音太明显了,明显到让她意识到,她可以分泌母乳了。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身边。
他躺在她旁边,一米四不到的小身板蜷缩在她身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看上去很累很困,呼吸也比以往沉重。
但他那根大鸡巴还硬着——虽然只是半充血的状态,但那种长度和粗度,在这个距离上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
她的喉咙在这一刻发紧。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
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错的。
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它想要更多。
“小想……”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睁开眼睛。
那双黑亮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
“姐,“他的声音还是那种让她心悸的平静,“你还好吗?”
她张了张嘴。
她想说什么。
可她的嘴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的手伸出去,抱住了他。
把他整个人拉进她的怀里。
她把两颗乳头非常自然地塞进男孩口中,仿佛她天生就应该这样做。
但她如今乳房太大了,V杯的两只白兔大到当他几乎要闷死在她怀里,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从两侧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的脸被夹在她的双乳之间,嘴用力吮吸着,只剩下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一拱一拱的。
她的下身也在动。
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她身上。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腰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蹭往上顶,让他的鸡巴再次丝滑地插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子宫已经麻木了——或者说,已经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让她上瘾的感觉。
“小想,“她的声音从他两乳之间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沙哑,“姐姐还要。”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张八岁孩子的脸上,带着一种享受的笑容。
“姐,”他含糊地吐出了含在口中的粉色葡萄,吞下其中分泌的鲜甜乳汁,大鸡巴再次雄起。
他眼底是止不住的疲惫,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颗燃烧的星星。
“我们再来一轮。”
——————
那天她和李想做了多少次?
几十,还是几百?
她已经数不清了。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夜之后彻底变了。
她变得很漂亮。
漂亮得让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脸蛋面若桃花,肌肤滑腻如脂。
腰身盈盈一握,美乳丰挺饱满。
她的乳房从I罩杯慢慢变大,最终定格涨到了T罩杯。
并伴随着小腹永存的坠涨感,还有下体频繁的泛滥。
可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
天亮的时候,其他五个妹妹回来了。
她们走进黑馆的时候,
而当他们上二楼,打开大姐李羲的房间,看见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李羲和李想两人赤身裸体地拥抱着,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他们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
她们不知道的是,昨天,就在她们回来之前时间里,李羲刚刚经历了她这辈子最疯狂的一夜。
她们更不知道的是,也是这疯狂的一晚,导致那个八岁的小男孩昏迷过去了,被推进了G城最好的医院,进ICU,专家会谈,束手无策。
整整七天,六姐妹每日以泪洗面,而最为痛心的并不是流眼泪最多的,而是那个一直将自责充斥心中,还要强忍着悲痛做好大姐这一角色,安慰其他妹妹情绪的李羲。
万幸的是,男孩在一周后终于醒来,专家检查不出原因,身体指标也没有什么问题,只能当疑难杂症出院处理。
一天后清晨,刚从医院回来在黑馆刚睡了一晚的李想被李羲叫醒,让他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黑馆。
“小想”她蹲他的床边,声音虚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你必须走。”
他转过头,看着她。
“为什么?”
“我不能……继续下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如果我继续下去……我会毁了你……”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姐,你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
“我怕的是我自己。“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怕我会一直这样下去。要到把你的身体掏空。这次只是昏迷,我更怕下次是你的命。”
“所以你要把我推开?”
“……是的。”
他看了她很久。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在涌动。
“好。“他说,“我走。”
她闭上眼睛。
她的眼角在这一刻滑出了一滴泪水。
“小想,“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对不起。”
“嗯。“他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我不怪你。”
“可是我——”
他打断她,“不要说了。”
她睁开眼睛。
“你要记住。“他的声音很轻,“今天不是你赶我走的。”
“而是我自己走的。”
他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深邃。
“不要太想我。”
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狠狠地揪了一下。
“小想……”
他站起身,拎起那只她早就帮他收拾好的旧行李箱,走到门口。
然后他回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那张八岁孩子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句话没说。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她躺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车轮压过石子路的声音,最后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的引擎声。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决堤了。
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会去哪里。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
她只知道——
她亲手把他推开了。
那晚她做梦了——可梦里的欲火比现实更烫,把黑馆三楼主卧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映成一面烧红的铜镜,把那张凌乱到不堪入目的大床照得纤毫毕现。
床单早已不是原本的丝白,大片大片的奶白精斑和初夜留下的淡红血痕交错着、干涸着又洇湿着,像一幅被粗暴撕扯过的淫糜地图。
那只昂贵的鹅绒枕被揉成一团,带着几根乌黑卷曲的发丝,孤零零地滚落在窗前,仿佛是被什么巨大的力气甩飞的。
浴室的门大敞着,瓷砖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混着几缕拉丝的粘液,在冷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
空气是粘稠的,像是被人捏住喉咙,灌进鼻腔的全是汗液的咸腥、精液的腥臊,还有她爱液里那股散不去的、酸中带甜的雌媚。
这股气味混杂着,几乎凝成实体,压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她的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可那两瓣丰润的唇却微微翘起,是一种沉溺在极致满足之后的、近乎痴傻的笑意。
她的眼睫还在轻颤,仿佛意识尚未从那场荒谬的、被男人身体贯穿的狂欢中剥离。
最骇人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肚皮——圆润、滚烫,像怀胎十月的妇人,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清晰地映出底下微微鼓动的轮廓。
那里面,全是那个八岁男孩灌进去的东西,粘稠的、滚烫的、还带着如岩浆般滚烫浊精,沉甸甸地坠在她年轻的子宫里,用最强势,最原始,最征服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强行刻下了烙印,把那扇门上的锁,永远地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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