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体检
黑馆 · · 2 / 2
李想闭上了眼睛。
——
他闭眼不到五秒钟,那根大鸡巴就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是棒身。
棒身的颜色原本是淡肉色,现在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颜色从淡肉色往暗红色转变,表皮下面的血管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根血管都鼓鼓的,像是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棒身的长度和粗度都在迅速增加,从原本的二十公分左右往更长的方向伸展。
显然控制失败了,还起了反作用。
李钰婷举着软尺的手开始发颤。
“20……21……”
她跟着那根鸡巴的伸展把软尺一点一点往下移。
“22……”
那根鸡巴还在变长。
“23……”
她看着软尺上的数字,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组数据——全世界医学文献里记载的男性阴茎勃起后最大长度,是一位外国人在病毒还未席卷全球的九十年代创下的24.2公分。
那只是文献里。
而眼前这根东西,现在还在她手里跳动着往上长。
“24……”
那根鸡巴停住了,处在半硬的状态。
“25……”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
那根鸡巴涨到了一个她从没在任何医学文献和教科书里见过的长度——软尺都快到底了。
这还只是半勃起状态。
棒身涨到了将近二十五公分长,鸡蛋大的龟头涨到了鹅蛋大,颜色是骇人的暗紫色,血管鼓得几乎要把表皮撑破。
整个棒身粗得像成年女性的小臂,龟头马眼的边缘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先走液。
整根鸡巴散发出剧烈的热量,肉眼可见的热气在它周围升腾。
它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先走液,先走液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了诊察床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
李钰婷的镜片后面那双温顺的鹿眼此刻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她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医学术语——“海绵体异常充血““阴茎纤维化““逆向基因表达“——可这些术语在她脑海里只是过了一遍,就被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淹没了。
它应该插入到女人的阴道里,插到底的那种。
二十三岁,J罩杯,在这所医院里以“不解风情“出名,从未接触过异性的女人。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过一根男人的鸡巴。
她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在自己最熟悉的办公室里,蹲在那个十年前还被她牵着手量身高的小男孩面前,看着他胯下这根比她小臂还粗的巨物。
“……”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想看仔细一些。
她凑近去,呼出的热气打在那颗鹅蛋大的龟头上,收到刺激的它在瞬间搏动充血起来了,弹跳龟头的顶端直接甩到了她的下巴。
“!”
她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龟头戳到她下巴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下颌的皮肤被龟头上残留的先走液烫了一下。
先走液是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雄性气味。
气味顺着她的呼吸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短路了。
她的脸颊在那一秒钟红得像发烧。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气味,她的下腹在发烫,她的乳尖在那瞬间立了起来。
她不知道那叫发情。
她只是呆呆地盯着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大鸡巴,像一个看见了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课题被写成了答案的学者。
“……”
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
戴着手套的右手先抬了起来,从下方托住了他那根大鸡巴的根部。
乳胶手套的触感很滑,两个网球般大小的睾丸的温度很高,她的手指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精子隔着皮肤和手套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游动着。
她的左手也抬了起来,从上方握住了棒身的中段。
根本抓不下。
她两只手努力尝试合在一起,却也堪堪只能抓住棒身三分之二的横截面。剩下的三分之一从她手指的缝隙里鼓出来,把她的手指挤开。
她开始上下套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不熟练。
一开始她只是用手指在棒身上轻轻捏了两下,像在试探什么。
她的手指从根部的位置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撸,撸到龟头的位置停住,再慢慢地撸回去。
她撸动的速度不快,但缓慢又坚定。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不是色情的认真,是一个医生在触诊时的那种专注。
可她的脸还是红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她只是在做她应该做的检查。
“……这个硬度……“她嘴里轻轻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跟铁棒一样啊……”
她每按一次马眼,从马眼里就会涌出一大股先走液,先走液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淌到她的手腕,淌到她的白大褂袖口。
她看着那股先走液,又自言自语:“这个量……比正常人多了几十倍……”
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检查。
她以为她还在“触诊“。
她不知道她的动作已经变了——从“按压触诊“变成了“上下套动“,从“专业检查“变成了“本能撸管“。
她在套动他的鸡巴。
她在撸他。
可她的表情依然是一种学术的认真,像在观察一个珍贵的标本。
“如果把这个数据写进论文……“她又轻轻嘟囔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
她撸到龟头的时候,她的拇指会无意识地按压一下马眼——这是一种从医学解剖学里带出来的职业习惯,在触诊的时候习惯性地按压一下腺体出口。
她每按压一次,从马眼里就会涌出一大股先走液。
可她每按压一次,她的脸就会红一分。
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从二十五公分涨到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她两只手已经完全抓不下了。
“这个长度……“她继续嘟囔,“应该超过了人类生理学的极限了吧……”
她还在“研究“。
可她的手已经失控了——撸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拇指按压马眼的频率也比刚才高了一倍。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的下腹开始发烫。
她的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得发狠,隔着针织衬衫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没机会留意到。
只因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涨、越来越让她手忙脚乱的大鸡巴上。
“钰婷姐。”
李想突然出声。
——
李钰婷的动作猛地僵住。
“……我……”
她猛地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瞬间从迷离变成了惊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
她那两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一上一下地紧紧握着她弟弟那大鸡巴。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本能地想要把手缩回来,但是这个瞬间,她的手因为突然发力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乳胶手套和棒身之间那层先走液成了润滑,她手指这一收紧直接顺着棒身滑了下去,从龟头一直滑到了根部的最底端。
“嘶——”
李想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钰婷的手因为本能的慌张而紧紧抓着他的鸡巴不放,她的手指死死掐在棒身上,乳胶手套下面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她慌乱地想要解释,但越紧张手上就越用力。
李想被她这一下子猛地一捏,整个人的腹肌瞬间绷紧,胯下那根大鸡巴猛烈地搏动了一下。
“姐——你别掐那么紧——”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松手想起身。
她一松手,他那根大鸡巴就猛地弹了一下。
那根涨到接近三十公分的鸡巴在被释放的瞬间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一样往上弹,棒身恰好撞到了下巴并往上,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
龟头的位置刚好拍击在了她那姣好的脸颊。
“啊——”
她又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了两步,却中心不稳,直接向后倒下。
就在她往后退摔倒的那一瞬间,李想那根大鸡巴的马眼彻底绷不住了。
“噗——”
一股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
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
前列腺液是无色透明的、黏稠度介于水与胶水之间的液体,但李想的前列腺液不一样——他的是量极大、压力极高、混着大量黏稠拉丝的透明胶质。
第一股前列腺液呈抛物线喷出去,喷在了李钰婷的胸前。
“噗——”
第二股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
“噗——”
第三股喷在了她的眼镜上,把她左边的那片镜片整个糊住了。
“噗——噗——噗——”
后面几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喷得到处都是——她的白大褂、她的针织衬衫、她的眼镜、她的头发、她的下巴、她的锁骨。
她的那件白色针织衬衫被前列腺液打湿之后变得半透明,贴在了她那对J罩杯的胸上,乳头的轮廓瞬间透了出来。
她站在那里,满脸都是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左边的眼镜片被糊住,右边的镜片上挂着几道拉丝的胶质,从镜片一直拉到她的下巴,再从下巴滴到她的锁骨上。
“……”
她僵在原地整整五秒钟。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手刚才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满脸都是这种东西。
她只知道——她在他面前出丑了。
她一个二十三岁的副主任医师,一个研究基因突变类罕见病的学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做出了那种事。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
她猛地转身,扯过桌上的一沓抽纸,捂着脸,逃一样地冲进了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
“砰——”
门被她从外面摔上。
“……”
李想一个人坐在诊察床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大鸡巴,前列腺液顺着他那两条长腿往下淌,已经在诊察床旁边的地砖上汇出了一小滩。
他的鸡巴还是那个涨到三十公分的完全充血状态,棒身涨得发紫,血管鼓得要爆。
他从贴身衣服的内部——也就是他从来不穿内裤的那件贴身背心下摆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只小塑料盒。
塑料盒是磨砂透明,盒盖上没有任何标识。
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蓝色的药剂,每一颗都只有绿豆大小。
微型注射器安静地躺着。
他伸出手臂,药液熟练地注射入动脉蔓延全身,不到十秒钟,他胯下那根涨到三十公分的大鸡巴就开始慢慢回缩。
棒身从三十公分缩到二十八公分,再缩到二十六公分,再缩到二十五公分。
二十五公分。
他半勃起的尺寸就稳定在了二十五公分。
棒身比完全充血时软了一点,颜色从暗紫色回落到正常的较深的肉色,但依然有明显的充血状态。
棒身的血管依旧呈鼓鼓的蚯蚓状。
但龟头已从鹅蛋大回缩到了核桃大,马眼也紧紧闭合住了,不再有任何液体渗出。
他把那根二十五公分半勃的大鸡巴塞回裤子里,扣上皮带,拉上拉链。
整个人的状态和十分钟前进入办公室差不多——除了那根裤裆下那个明显的隆起。
他站起身,把那只塑料盒重新塞回贴身衣物的暗袋里。
“……”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前列腺液,又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只被撞翻了的笔筒,还有在混乱中甩到角落的文件夹。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姐。”
他对着那扇被她摔上的门轻声说了一句。
“我出去等你。”
门内没有人回应。
但隔着门板,他隐约听见了她在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的声音,还有水声里压得很低的一声啜泣。
他没有去敲门。
他只是把她那件被前列腺液打湿的白大褂叠好,放在了她办公桌最显眼的正中间。
然后他重新拎起放在门口那只黑色的行李箱,拧开门把手,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桂花香和消毒水味道的诊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安静了。
只有墙角那台老式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