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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门锁

黑馆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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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羲在玄关尽头站了三秒,才最终踏入客厅。

男人坐在沙发上,留给她一个宽厚的背影。

窗外的梧桐树影在路灯光线里摇着,光从落地窗斜打进来,沿着他的肩线勾勒出一道隆起的轮廓,布料底下的肌肉结实饱满,像一堵被光镶了边的墙。

客厅里没开灯,他的脸隐在暗处,神情从她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清。

她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他十多秒。

没有评估,没有打量式的,她就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的人。

直到他终于感觉到她的目光,头微微偏了一下,对上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又转了回去。

跟十年前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站在门口,他回头看她,点头,然后走了。

现在他回来了,坐在她面前,依然用那种方式转头看她,点头,转回去。

像那十年中间的空白压根不存在。

“回来了也不开灯。“她说。声音尽可能地稳。

“看得见。“李想没转头,“外面的灯亮了。”

他指的是花园那盏旧路灯。

钨丝灯泡的光昏黄发烫,刚好够照亮客厅里沙发这个区域。

他不喜欢开大灯,她记得——十年前他在黑馆住的时候就从来不开客厅的主灯,只开着走廊那盏夜灯看书,说大灯太亮了刺眼。

十年了,这点没变。

李想把手从红木沙发扶手上拿起来,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茶壶。

茶是刚泡的龙井,还烫着。

他给旁边的空茶杯斟了一杯,七分满。

茶壶放回茶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碰,然后他的手指在茶台边缘敲了两下——磕,磕,像在示意什么。

她坐过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迈的步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沙发上了,坐在他旁边,手伸过去端起了那只斟七分满的茶杯。

她的手指碰到滚烫的杯壁时停了一下。

她本该说不渴、自己去找厨房拿杯子,但她听着他的话鬼使神差地坐下了——就像十年前那个晚上,她告诉自己只是小孩子在胡闹。

她记得那晚的灯很亮,浴室的白炽灯把她皮肤上的水珠照得像碎玻璃。

他进来的时候她没回头,只是撑着墙,眼睛盯着冰冷的瓷砖。

她记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很细,像一根绷紧的线。

当他的手放在她腰上解开浴袍时,她还在告诉自己,这只是小孩子在游戏;当他把头靠在她的小腹上,她还是告诉自己,这只是小孩子在玩笑;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尾椎往下滑,停在腰窝下方,她也依旧告诉自己,这只是小孩子在胡闹。

她是个成年人,她比他大十岁,她以为她可以随时喊停。

但也是因为她是成年人,一个成熟的,女人。

她微张的阴唇在抗拒,泛滥的阴道在翻涌,下沉的子宫在抽搐。

“自己弄。”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一步,出卖了她。

没敢看那发号施令的他,她只是低头盯着自己手指的动作——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唇。她打了个哆嗦,那里是湿的,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湿得多。

她闭上眼睛,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

她的腿在抖,膝盖快要并在一起,但她用脚踝把重心撑住了,强迫自己站着。

她的食指和无名指张开阴唇露出猩红的黏膜,中指磨着阴蒂,小幅度地画圈,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屈辱的笨拙。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进来。

她加快了速度,因为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了。

快感堆得很快,像水在杯子里涨起来,几乎要到边缘。

她的呼吸变重,鼻尖冒出细汗。

她对上了他的眼睛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居然发出一个很短的声音——像是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

她咬住嘴唇把它压下去,但压不住的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动作,还有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往前倾,膝盖软了一下,她重心后移撑住,继续用指头进出自己。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阴道里一大股湿热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指根,再往下淌到大腿内侧。

她的腿彻底软了,无力地躺倒在浴室还带着温热的地砖上,头仰着,大口喘气。

——————

她端着茶杯,低头喝茶。茶是烫的,但跟她的喉咙和指尖比起来要烫得多。

杯壁的热度透过瓷壁渗进指腹,那种灼烧感太像了,像那晚过后不断涌上她小腹深处的热流。

她的手指在抖,轻微的,不受控制的那种,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了——胸部又开始发涨,乳肉贴着胸罩的内壁绷得有点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与乳晕边缘的摩擦,那种感觉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

她用嘴唇抿住杯沿,假装自己被茶烫到了舌头,假装只是被烫了舌头,而不是那种涨奶感突然涌上来身体的颤抖。

她的食指和中指在杯壁上多捏了一下,像是在用力按灭什么东西。

她咽下了那口茶,喉咙滚动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变硬——隔着两层布料,隔着十年的岁月。

像是身体早已应该对此形成了记忆,而她的大脑还没决定要不要配合。

十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锁好了那道门,原来门还是没锁。

“你房间我一直留着,“她声音带点发颤,“不过你可能要收拾一下。”

“四姐帮我看过了,床单换了新的就够了。我没带多少行李。”

李羲端着茶杯的手指捏紧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在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动静。

听到他和其他姐妹有关联她就不舒服——那种不舒服来得又急又闷,像一根针扎在肋骨缝里。

但她劝自己:家人之间互相照顾,正常的。

李想长大了,他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

她反复说了三遍,才把那股劲压下去。

“李想,“她说,“你这次打算待多久。”

他终于转头看她了。

脸从暗处转向窗外的余光里,眉骨的棱角被照亮了一侧,另一侧沉在阴影里。

他看她的时候眼神很平静——不是那种故意端出来的,是那种真的没什么需要慌或者急的自信。

就像他坐在一堵墙后面,那堵墙挡着他所有情绪,只留一双眼睛给她看。

“我不知道,“他说,“或者说,你想我待多久?”

李羲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那口气比平时长了半拍。

“这是你的家。“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是吗?”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指节泛白,指甲隔着裤子布料掐进大腿的肉里,但她没有松开。

“当年是我不对,你当时还那么小,我……”

“你是为我好。”

没有责怪,没有不满,没有质问。

李想只是说了一句成年人的体面话,把她的愧疚轻轻地搁在一边,像把一张纸从桌面上拿起来放在另一张桌上。

不重,但那个动作本身比什么重话都让她难受。

她不说话了。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的路灯下有一只飞蛾绕着灯泡转圈,翅膀扑在玻璃罩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李羲的视线追着那只飞蛾,看它转了四圈,第五圈的时候它飞走了。

“你变了好多。“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在说一句她本来没打算放出来但没忍住的话。

“没有。”

李想直勾勾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在阴影里反着一点路灯光,把她平静面庞底掩藏的慌张看了个透。

“我对你感情从来没变过。”

她的屏住了呼吸。

他的真挚不是装的——没人能装出那种眼神,那是大鸡巴插到底,大龟头顶住子宫口时,望着她认真到灼人的光。

他想要她,十年前他在她最深处的时候,轻声对她说“进去了。”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现在还是一样。

只是那时候他的声音是强硬不容违抗的,而现在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但水下的东西比十年前更深更暗。

他又打算进来了,就跟十年前一样。

她害怕极了,当年她那里比确实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紧得多,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依旧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的进入都像是在违抗她自己的意志。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很短的声音,像是抵抗的抽气,又像是漏出来满足的呜咽。

她站起来,小腹是热的,烫的,语气慌乱:“晚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番茄炒鸡蛋吧。”他转开了头,看着窗外,仿佛刚才跨越十年的告白从未发生过。“我要你亲手做的那种。”

李羲忍不住笑了一下,但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番茄炒鸡蛋。

菜名她耳边流过的时候,像一只手探进了她记忆最底层的抽屉里,把十年前那个荒唐的夏夜整个抽了出来。

那个夏夜,被滋润得满面红光她的正弯腰在厨房水龙头底下洗番茄,碗里躺着打散的鸡蛋——他在楼上刚睡醒,走近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根,热气喷得她身体发软:

“姐,我是番茄,你是鸡蛋。”

她当时嗔他神经病。

但他随即就把她抵在洗手台前,把那带有着精液和淫液混合潮湿气味的薄丝质睡裙推到了她腰以上,抬起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他的龟头——烫的,紫红,涨大得像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番茄,抵住她的蜜穴——湿的,粉嫩,粘稠得像刚在瓷碗里打散开的鸡蛋。

她没有说不要。

她只是咬着下唇,伸手到身后——手指绕过自己的腰,指尖触碰到自己那处湿润柔软的位置时,指腹沿着那两片软肉的边缘滑进去,掰开。

然后他一个挺身——

“噗嗤——”

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背叛她背叛得彻底——肉壁翻涌着裹住他,热的,活的,像是里面已经烧开了。

那根升装可乐大的肉棒进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感觉到阻力,她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让开,每一层都湿淋淋地贴住,顺着他的形状缠上去。

她听见自己在喘,那声音媚得不像她自己,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欲望,而她唯一能做紧闭牙关,把那羞人的娇喘压住,不要变成更响的东西。

而更早的背叛其实是她自己,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手指在替他在撬那门上的锁。

他来,她填满,那不是进入,更像是一个口子终于找到了它一直空着的那一块。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接纳着,在欢呼着,在满足着,像是她的阴道早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比她的脑子更早接纳他。

然后他顶到了底。

那一刻她整个腰都绷直了,脚尖极力翘起,胸完全贴着大理石的洗手台桌面,她感觉到自己里面的深处有一扇门。

门是锁着的……吗?

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宫颈在他龟头抵上去的时候时候猛地一松——那一下让她小腹猛地收了一下,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淫水。

她张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

她知道那不是被撑开,倒像是在推着门等他进来。

宫颈在收,在含,在吞咽,他被那道刚刚打开的口子含住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收的劲是从她自己里面发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鼓动,一波,又一波,层层叠叠地绞住他;那种含是从外往里——她能感觉到龟头边缘刮过宫颈口的那个瞬间,像一颗温热硕大的珠子被吃进嗓子眼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的形状变了——原本上锁紧闭的门已经完全张开,柔软地裹着,那张嘴已经学会怎么把他反复吞咽。

每一次她宫口的收缩都带出一股热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她的腿间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腰开始不自主地动。

很轻,像是被里面那股力带着走的,她不想动,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那股力像是从子宫深处发出来的,牵引着她的臀往上抬,以一种温柔的、执拗的力道把肉棒往自己里面吞。

她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站不住,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做一个她不承认的决定——用自己最里面那个口子,把他握住。

她身体最深处做出来的,比他顶进去那一下还要让她受不了,发自本能的接纳——因为那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决定,而她竟然没办法让它停下来。

“姐,番茄就是要撞进鸡蛋的里面最深最深处,用力把鸡蛋彻底打散。”

她还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嗓子眼就断了,只漏出一个很低的声音,她自己也没听清。而她的宫口还在收,还在含,还在贪婪地吞咽。

“好。”

她已经开始想念了——在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念了。没关系,她跟自己说,没关系。因为她知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她以为那扇门已经锁上了。

她以为十年够她把那个夏夜从记忆里洗掉了。

番茄炒鸡蛋。

就那么简单的暗语。

直接把门打开了。

原来。

门一直没锁。

——————

“这十年我没做过饭,平时都是龙叔做的。”她知道,那声音在颤抖,“你知道的,我做饭不好吃。”

“你做的好吃。”李想重新看着她,目光里那道光还在,比刚才更亮了一点,“我要我专属的那种。”

李羲的手指在膝盖上又蜷了一下。这次更紧,紧到指甲陷进肉里。他记得,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暗号,对她而言,是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是龟头插入阴道的水乳交融,是她彻底被征服的那个夏夜的所有细节的压缩包。

他在对她发出邀请——我要你。

她没说话,慌乱地站起来,走进厨房。

李想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把茶几上那只她碰过的茶杯端起来,杯口处留着一道极浅的唇釉印痕,半透明的玫红色,他把杯子举到鼻尖下面闻了一下,然后仰头,把剩下的茶喝完了,沿着那道唇釉的位置。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把黑馆唯一的管家兼厨师龙叔支开了,小老头正在花园里抽烟。厨房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羲背对着他,系着一件深蓝色的围裙,棉绳绕过腰侧,在背后系成一个紧绷的结。

白衬衫的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细瘦却线条清晰的小臂。

她正在翻找碗柜,手边摆着几颗鸡蛋,但她翻了两个柜子才翻对位置,动作里有一种不太熟练的迟疑——她确实不常进厨房,连碗筷在哪儿都要靠猜。

围裙的肩带从她肩胛骨两侧垂落,绕过肩膀,在胸口上方交汇成一个V形的深沟。

围裙那层薄薄的棉布几乎是贴着皮肤滑下来的,顺着她胸前的曲线铺开,然后在两团隆起的下方被绷成一个圆润的弧度。

布料服帖地掠过T罩杯胸口最鼓的位置,又被她的动作牵动,在翻找碗柜时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摩挲过那块皮肤。

那片布料不属于她平常穿的任何一种衣服——它薄、软、服帖。

把她的身体被它短暂地勾勒出了一个轮廓:从侧面看,那个弧线像一座被雪覆盖的山峰。

她用宽大的衣物不惜臃肿地藏了它十年,但此刻站在厨房灯下,仅仅是一件棉布围裙,就足以让那些曲线全部回到明处。

李想没说话。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大概十秒,然后走进厨房,走到她身后。

那一瞬间,她的后腰就能感知到他胸腔散发的热度——隔着一层T恤的距离,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已经开始往她皮肤里渗。

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弯腰去拿碗时,围裙被胸前的份量牵扯着滑向一侧,肩带在肩胛骨边缘歪了一寸。

她知道他在看。

她直起身,把碗放在台面上,把蛋壳磕开一个口,用拇指掰开蛋壳——动作缓慢、笨拙,像在做一件不常做的事。

李羲不愿意让他看见那生疏的模样,但她已然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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