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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妻子在外有男人了?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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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过,我那温柔贤惠的妻子,竟然成了别人胯下的玩物!

我妻子林雨曦是一家大公司的文职,人长得特别漂亮,尤其是一对酥胸,能把范冰冰给比下去。

除了因为我是无精症的原因没有孩子之外,我们俩的感情很好,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亲热。

但是最近妻子有些反常,已经快要到十点了,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没有接听。

我等不及了,担心她会出事,准备下楼去看看。

刚走到玄关,我又不死心地拨了一次她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漫长的忙音,最后自动挂断。

窗外夜色浓稠,小区路灯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朦胧的黄。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

我胡乱套上外套,钥匙在手里攥得生疼。

刚刚把防盗门给打开,妻子正好迎面走来,她抿着嘴一笑,就把我给抱住了,还在我的脸上亲昵的亲了一口。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上来,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股陌生的香气。

我皱起了眉头,妻子一身的酒味,今晚还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

那酒气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诱惑。

“你喝了多少?怎么连电话都不接,不知道我担心你吗?”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干涩。

“就一点点!”林雨曦眯着眼笑着,眼波流转间带着平日少见的媚态。

她松开我,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走去,头也不回的对我说:“哎,我们那些同事好烦人,一进ktv就说了,谁要是碰手机的话今晚就得买单,好几千块呢!”她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像掺了蜜糖,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略显虚浮的脚步,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林雨曦的话应该不假。

刚刚我也给妻子的同事打过电话,不过她也没有接听。

尽管妻子长得漂亮,不过从不娇贵,很懂得勤俭持家,我相信了她的解释。

几千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她舍不得也正常。

但我盯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那双腿毫无遮掩,笔直匀称,膝盖处透着一抹淡淡的粉,脚踝纤细。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击中了我。

“你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穿着黑色的丝袜吗?”我皱着眉头问,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的腿上。

我记得清清楚楚,早晨她弯腰穿鞋时,那层薄薄的黑丝如何服帖地裹住她的小腿,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诱人。

我还顺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触感细腻微凉。

妻子长得漂亮,更是爱美,她平时穿着比较性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上出门前,林雨曦肯定是穿着黑丝。

怎么公司一聚会,腿上的丝袜不见了呢?

会不会是被男人给撕掉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想象着某个陌生男人的手,粗鲁地扯破那层精致的织物,指尖陷入她柔嫩的肌肤……想到这些,我的胸间都有点喘不过气。

要是妻子真的出轨了,我一定没办法原谅她,那肯定是要离婚了。

“哎,你快别说了,我都烦死了……”林雨曦已经走进了洗手间,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水龙头的哗哗声,显得有些模糊。

“公司的一个同事最近失恋了,她和我关系好,抱着我又哭又闹的!”她嘟着嘴,好像是一脸的嫌弃,用自己的手擦了擦右腿,继续对我说:“这死丫头喝多了,吐在我身上了,我就把丝袜给扔掉了!”她的解释流畅自然,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

我走到洗手间门口,皱着眉头瞅着妻子。

她正弯腰洗手,睡裙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沟壑。

她侧过脸,灯光下她的睫毛长长地垂着,脸颊绯红,一脸的无辜,应该没有骗我吧。

而且林雨曦一向爱干净,她绝对不会把充满异味的丝袜穿回家。

这个理由符合她的性格。

“老公,你别傻站着了,过来嘛,我要你!”妻子从洗手间走回了卧室,坐在床上妩媚的对我说。

她斜倚在床头,一条腿曲起,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酒后的迷离和直白的渴望,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今天的事儿太奇怪了,我隐隐觉得有点不踏实。

但她此刻的姿态太具冲击力,像一剂猛药。

但我一向迷恋妻子的身体,尤其是她喝了点酒,小脸绯红,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睛,更是充满了诱惑。

酒精似乎剥去了她平日那层温婉的壳,露出了底下更原始、更热烈的内核。

“老公,我要……帮我!”林雨曦双手缠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娇喘着对我说。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混合着酒味和一丝……极淡的、不属于我们家任何洗浴用品的清新气味。

我的身体某处,立即支起了帐篷,把林雨曦压在了身下。

我快速的把她外套脱下来,喘着粗气在她的身上亲吻着……我的吻有些粗暴,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

她的手急切地拉扯着我的衣服,指甲不经意划过我的背脊。

然而,就在我的唇即将覆上她胸前时,一个细节像冰锥般刺穿了我的欲望。

“白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还有你应该在外面洗过澡了吧?”我撑起身子,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早上是我给林雨曦拿出了黑色的胸罩,而且扣子还是我给她扣上的。

我记得扣上时,指尖擦过她背部光滑的皮肤,她还笑着缩了一下。

可是现在林雨曦身上的胸罩,换成了红颜色!

那抹鲜艳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除了这些之外,林雨曦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家里用的沐浴露,完全是两个味道。

我们家用的是淡淡的木质香,而她身上是某种花果甜香,甜得发腻。

显然,妻子在外面洗过澡了,她是不是有意再遮盖什么?

很有可能今晚妻子和别的男人开房了,胸罩和那黑色的丝袜,说不定被那个男人给拿走了。

刚刚我还和林雨曦接过吻,想到她这张嘴含着别人的隐秘处,我的心都跟着疼。

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头。

“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怀疑我?要是我出轨的话,当初……当初……”妻子的眼圈都红了,泪水迅速积聚,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比直接辩解更有力。

不过我明白了妻子的意思,恋爱的时候,追求她的人不少,其中不乏家境优渥、事业有成的,最终她选择了我这个“老实人”。

她曾说过,看中的就是我的踏实和真心。

妻子的条件确实好,女人漂亮就是资本。

我只是一个高中老师,工资也不是很高,当初能够追上林雨曦,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可是这不能成为妻子出轨的理由!

难道就因为我平凡,她就该去找刺激吗?

“别说这么多!这是怎么回事?”我烦乱的揪了一把头发,冲着妻子大声嚷嚷。

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平时我和林雨曦几乎不吵架,我尽力去对她好。

而且林雨曦的性格温柔,她对我也算迁就。

但此刻,怀疑的毒液已经侵蚀了理智,想到她很有可能已经出轨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愤怒、屈辱、还有深切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好,我跟你解释!跟你解释还不行吗?”林雨曦擦了擦眼泪,又对我说道:“刚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个女同事吐了我一身,ktv不远处有一家小宾馆,我就去洗了个澡。你知道我有点洁癖,我受不了身上的味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维持着条理。

“至于胸罩……我的确换过了,你不知道我做什么工作吗?这是公司的样品,我喜欢这个颜色的胸罩就穿来了!”她指了指身上那抹刺眼的红,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雨曦一口气,向我解释了这么多。

对于她的话我半信半疑,可是她不承认,我没有别的证据,我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而且林雨曦就在内衣公司上班,平时她也会贪图小便宜,把公司自产的内衣带回家。

不过直接从公司换下内衣,这还是第一次。

这个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

“一点兴趣都没了,我先去洗澡!”解释完之后,林雨曦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她掀开被子,就朝着洗手间走去,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

不对!

要是林雨曦从公司换下了胸罩,那她从家里穿出去的胸罩在哪儿?

黑色的那件,是我亲手挑的,带点镂空花纹。

我从床上跳下来,就想要去质问她。

但是走到门口,我停下了脚步。

林雨曦的包就放在床上,那个她常背的米色链条包。

说不定她的胸罩放在包里了,我必须要先看清楚,要是林雨曦没有出轨,我总疑神疑鬼的会影响我俩的感情。

信任就像瓷器,裂了缝就很难修补。

“我真的误会林雨曦了吗?”我走到床边,拿起她的包。

皮质柔软,还带着她的体温。

我拉开拉链,手指有些颤抖。

从包里拿出黑色的胸罩,我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着。

林雨曦早上穿出去的黑色胸罩,就放在她的包里,叠得不算整齐,随意塞在一角。

我还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想要看一下,有没有男人的味道。

除了她常用的那款淡雅体香和一丝极淡的汗味,没有其他特别的气味。

“这……这是什么?林雨曦!”正当我有些愧疚,告诫自己不该不信任林雨曦。

可是我突然看到,黑色的胸罩上面,在左侧罩杯靠近中间的位置,竟然有一抹已经干涸的、呈现淡黄色的白色液体痕迹,不大,但非常醒目。

身为一个男人,我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

那形状,那质地……

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我从床上站起来,快速走到洗手间门口,直接就把门给推开了。门撞到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响。

林雨曦背对着我,正站在花洒下试水温,可能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她被我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水花溅湿了她的睡裙前襟,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但此刻我毫无旖旎心思。

“林雨曦,你还怎么解释?这是什么东西?”我把黑色胸罩举到她面前,手指捏着那处污渍,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小海,你先别急,听我解释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慌乱地关掉水,伸手想拿浴巾,眼神闪烁。

“你……你下面怎么也给剃光了?”不等林雨曦的话说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

透过被打湿后几乎透明的浅色睡裙下摆,我看到她的隐秘处,竟然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一丝毛发,皮肤光洁得异常,甚至有些反光。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妻子下面光秃秃的一片,竟然成了白虎。

林雨曦和我成婚两年多,她从来没有刮毛的习惯,那里一直有着柔软蜷曲的毛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肯定是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那个男人先把林雨曦的丝袜撕掉,为了寻求刺激,连她的毛都刮掉了,那男人射出来的东西,直接喷在了她的胸罩上面,为了磨掉证据,妻子做完之后又洗了个澡!

当想到这一切,我的眼圈都有些泛红。

而且绝对不是我胡思乱想,只有这样一切才能够得到解释——消失的黑丝、陌生的沐浴露味道、更换的胸罩、胸罩上的精斑、以及这光秃秃的下体。

“林雨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对得起我吗?”我的声音颤抖着,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了呢?”林雨曦看上去比我还要委屈,她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黑色胸罩,指着那干了的液体对我说:“你是不是以为是男人……男人……真恶心,我都说不出口。小海,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喜欢喝纯牛奶,吃早饭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奶滴在了胸前!要不你闻闻,有没有那种味道!”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抹红色胸罩几乎要包裹不住澎湃的春色。

妻子的一番解释和质问,让我无言以对。

刚才在卧室的时候,我已经闻过她的胸罩了,确实没有男人的味道!

只有淡淡的奶香?

现在仔细回想,似乎……确实有点像。

难道是我想多了吗?

牛奶滴在上面,干了之后……似乎也能形成类似的痕迹。

我混乱了。

随即,我把目光放在了妻子下面,她那光秃秃的一片,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你不……不喜欢吗?”见我盯着她下面看,妻子咬着下唇,显得有些娇羞。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光洁更加引人注目。

“我一直想要你剃掉的,你又不答应我!你怎么在外面待了一天,毛都没了呢?”我冷嘲热讽的对妻子说着,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结婚这么久,床事偶尔也觉得枯燥。

在这之前我向妻子提起过,希望她能把毛给剃了,那样能刺激一些。

但她当时红着脸拒绝,说觉得那样很奇怪,不习惯。

“小海,你应该了解我,其实我思想是比较保守的。”妻子摆弄着手指,睡裙的带子从肩头滑落一截,她也没去拉,继续对我说道:“可我不想让你失望,今天上午我在公司就把毛给剃了……除了换下胸罩之外,其实我连内裤都换了,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后颈。

我早就看到了妻子放在梳妆台上的丁字裤,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带子。

眉头渐渐地舒展开了,林雨曦的解释好像都能够成立。

剃毛是为了给我惊喜,胸罩上的痕迹是牛奶,在外面洗澡是因为被吐脏了,丝袜扔掉了……每一样似乎都说得通。

不过让我不解的是,她为什么偏偏今天要把毛给剃了呢?

为什么是今天?

“老公,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升职了,而且破格提升为主管!”妻子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双手缠住我的脖子,温软的身体贴上来,贴在我的耳边,吐着香气对我说:“今天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也想让你高兴一下……一会儿我把丁字裤穿上,好不好?”她的喜悦看起来如此真实,带着点小女人的得意和想要分享的急切。

妻子竟然升职了?

她现在所在的内衣公司,林雨曦一共才待了半年而已。

是妻子能力突出?

还是她被潜规则了?

那个“成功人士”……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妻子解开了我的裤子,然后就蹲在了地上。

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格外大胆。

平时她很少给我口,或许今天晚上她真的是高兴吧!

当妻子的红唇,含住我那玩意,温热潮湿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只觉得一阵窒息。

她的舌尖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眼睛向上望着我,水光潋滟。

一时间,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欲望再次压倒疑虑。

我想要立即把妻子抱到床上。

“反正你都穿回家了,你把丁字裤穿上呗!”我沙哑着催促,手插入她的发间。

“老公,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你会不会觉得我放荡呢?”她吐出我的性器,仰着脸问我,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

这副纯真混合着淫靡的模样,极具冲击力。

“林雨曦,你的屁股上……”眼看着妻子转身要去拿那条丁字裤,背对着我弯腰。

通过镜子我能清楚的看到,妻子睡裙下摆掀起,屁股上,有几个清晰的、泛着深红色的巴掌印!

指痕分明,看起来力道不小。

妻子的脸就是一红,猛地拉下裙摆,看我的眼神有些闪躲,分明她就是在做贼心虚。

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没有继续追问,再等着林雨曦解释,我倒要听听她还能说些什么。

沉默在浴室潮湿的空气里蔓延,只有水滴从花洒滴落的声响。

“老公,是这样的,你可不许生气!”妻子抓着我一只胳膊,近乎撒娇的对我说,但指尖有些冰凉:“在ktv里面,我们几个同事一起玩游戏,谁要是输了,就把裤子脱下来接受惩罚!我不太会玩游戏,一直在输,屁股都被打红了。”她说着,还撅了撅嘴,一副可怜又懊恼的样子。

“呵呵,那就是有男人在场了?”我冷笑着问道,目光锐利如刀。

“你说什么呢?要是有男人在场还玩这个,这不是疯子吗?”妻子一嘟嘴,娇嗔着对我说道,手指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一开始那几个男同事在场,我们并没有玩游戏,后来他们去吃烧烤,就剩下了我们几个女人!都是女的,玩起来就没顾忌了嘛。”

看着妻子那发红的屁股,她的话我分辨不出真假。

如果是游戏的话,做做样子就是了,林雨曦那几个女同事,至于下手这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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