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妻子的艳照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闪开!”
我直接推了妻子一把,力气不小,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沙发靠背上,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惊恐。
突然我发现浴室里有动静,哗哗的水声之外,还有若有若无的、哼唱着的女声传了出来。
原来在这里啊!
怪不得卧室门关着,是在浴室里!
我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过去,一把抓住了浴室门的把手,用力一拧,然后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的门被我拉开,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里面的歌声嘎然停止。
但是我整个人呆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
里面的人背对着门口,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那身段流淌。
那身段纤细,柔软,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挺翘,形成诱人的曲线。
最重要的是她流着一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酒红色光泽的长发,正贴在白皙的背上。
“啊!”她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地回过头。
当四眼相对,她那充满着白色泡沫的身子,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虽然不及林雨曦丰满却形状姣好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抹隐约的阴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眼前。
是美美!
妻子那个开宝马的闺蜜!
紧接着,她像是才反应过来,双手猛地抱住酥胸,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流氓!滚出去!”
“对不起!你继续!”红着脸,我像是被烫到一样,一低头,慌慌张张地就把浴室里的门给关上了,心脏还在狂跳,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尴尬和失落。
“林雨曦,你老公就是个死变态!偷看别人洗澡!”浴室里的美美破口大骂,声音尖锐。
不过我不敢还嘴,谁让我没搞清状况,就贸然闯进去,看到了她的身子呢?
太多的证据指向了妻子出轨,以至于我做事有些沉不住气,失去了基本的判断。
如果刚才我在门口冷静下来仔细听一下,应该能够听得出,那哼歌声是女人的声音,音调偏高,并非男声。
我红着脸,尴尬无比地把目光看向了妻子。
她胸脯上下剧烈地抖动着,小脸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失望和一丝难以置信,一看就气坏了。
此时最尴尬的人是我,像个跳梁小丑。
苦笑着,我朝着妻子走了过去,试图解释。
“那个……那个我以为……”我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呵呵,你以为什么?抓奸夫呗?是这个意思吗?”妻子连续的反问,像冰冷的箭矢射过来,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她一声冷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继续对我说:“贺海,你这两天总是疑神疑鬼,动不动就跟踪我,查我手机,现在还直接闯进浴室看别人洗澡!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你根本就没相信过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委屈。
妻子一向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突然间如此发火,气势竟然有些慑人,问得我哑口无言,像被掐住了喉咙。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忿和恼怒,她有没有出轨自己心里清楚,怎么还有脸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自恃清高呢?
但眼前的局面,确实是我理亏。
“好老婆,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紧张了,你知道我有多么在乎你!我害怕失去你……”见状,我只好放软姿态,走过去抱住妻子,贴在她的耳边,讨好似的说着,试图用温情化解她的怒气。
“今晚你穿上那套新买的内衣,咱们好好来几发,我保证让你舒服……”我低声说着带颜色的话,想转移话题。
“别这样……”妻子身体僵硬,没有回应我的拥抱,“美美还在浴室呢,被她看到了多不好?”她说着,用力却又不失温柔地掰开了我的胳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里的疏离感依然存在。
我没有底气了,从头至尾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当场甩在她脸上。
就是楼下那辆让我如鲠在喉的宝马车,此刻都得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那是妻子的闺蜜美美的座驾。
显然,妻子说最近时常有车接送,指的就是美美。
所以,从闯入浴室这件事来看,是我理亏了!
是我被怀疑冲昏了头脑,闹了个大乌龙!
“贺海,你是不是有病?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告你性骚扰!偷窥!”这时,美美裹着白色的浴袍,湿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气的),狠狠地瞪着我。
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本就长得不错,此刻更是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怒意,别有一番风情,但我无心欣赏。
“好啦,好啦,美美,你少说两句,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太紧张我了。”妻子赶紧为我打圆场,走到美美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平时我和美美见面,就少不了互相看不顺眼,从我和妻子恋爱的时候,美美就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林雨曦,暗地里说了我不少的坏话,说我穷酸,没出息。
而我同样瞧不上她的所作所为,美美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无所事事,靠着长得漂亮和各种男人周旋,连份儿正式工作都没有,整天不是逛街就是泡吧。
可是现在美美却开上宝马了,估计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土豪送给她的。
假如妻子真的出轨了,绝对是受到了美美的影响和怂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哼!看在雨曦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绝对报警!”美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着腰肢走进卧室去换衣服。
虽然我对她厌烦至极,但不得不承认美美的身材真不错,前凸后翘,尤其是此刻穿着浴袍,走动间臀部曲线若隐若现,显得她的屁股更翘了。
她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更是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老公,也不能全怪你,都是我没有提前跟你打个招呼……”美美离开后,妻子走到我身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双手缠住了我的脖子。
“美美下午去健身房了,出了一身的汗,非要来咱们家洗个澡,说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我想着就是洗个澡,也没什么事,就没特意告诉你,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她靠在我怀里,吐气如兰。
妻子的这番话,带着理解和体贴,让我的心里就是一暖,涌起一阵愧疚。
从结婚到现在,她一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看着妻子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我的眼圈有些发红,复杂的情感交织着。
她到底有没有背叛我呢?
如果没有,我这些天的猜忌和跟踪,对她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好了,别生气了,嗯?”妻子喃喃的说着,一只手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似水。
“林雨曦,我……我……”我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再次把妻子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柔软,开口就想为刚才的莽撞道歉,想说我错了。
可是,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脖颈,在耳垂下方,锁骨上方,有一处明显的、泛着深红色的痕迹!
“你实话告诉我……”我的声音陡然变冷,推开她一些,指着她的脖子,“呵呵,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怎么来的?”
在一起那么久,我对林雨曦的感情深厚,她的温柔呢喃,刚才几乎要融化我的疑虑,让我的心情复杂矛盾到了极点。
可是这个突然发现的痕迹,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暖意。
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妻子今天就算没有和那奸夫上床,也肯定是亲热过了,而且很激烈。
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个画面,那个穿着西装的成功男人,把妻子压在墙上或者车里,趴在她的脖子上,像疯子似的用力亲吻、吮吸,留下这宣誓主权般的印记。
“哎呀,真的吗?在哪里?”妻子说着话,就把我给推开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惊讶取代。
她朝着浴室走去,站在镜子前,侧着头仔细看着脖子,然后随口对我说道,语气带着懊恼:“烦死了,美美就是个疯子……刚才她送我回家的时候,在车里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对着我又亲又啃的,说是什么告别单身(美美一直单身)的庆祝,难看死了!明天上班那些同事肯定要取笑我,以为是你嘬出来的呢!”她用手指擦了擦那处红痕,眉头微蹙。
美美?
真的会是她吗?
两个女人之间,会留下这么深的吻痕?
就算我向美美询问,以她对我的厌恶,她也绝对不会为我作证,反而会借机嘲讽我。
不过要是妻子身上还有其他草莓印,那她还怎么解释呢?
总不能还推给美美吧?
两个女人亲热到全身留下痕迹?
这太荒唐了。
“啊……老公,你别这么粗鲁,我都有点怕了!”我面无表情地朝着妻子走过去,心里那股被压下去的邪火和怀疑再次升腾。
我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动作有些大,倒是把她给吓了一跳,轻呼一声。
我什么也没有解释,抱着妻子走进隔壁客卧,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动了几下。
“老公,你怎么了?你再这样我真怕了!”妻子双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用眼睛的余光怯怯地看着我,身体微微蜷缩,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此刻,我只想查看一下,妻子除了脖子上,其他部位有没有被嘬出草莓印。
锁骨下方,胸口,甚至大腿内侧……所以,我的动作极其粗鲁,并没有和她亲热前戏的打算,只是快速地、近乎粗暴地把她的家居服上衣扯开,然后是裤子,包括里面的内衣。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从妻子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的确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
但是那害怕,似乎并非源于心虚,更像是对于我突然的、不可理喻的粗暴行为感到不解和恐惧。
她可能以为我要伤害她。
而我像进行某种检查一样,仔细地、一寸寸地查看了一下妻子的身子。
在卧室明亮的顶灯下,她的皮肤光滑如缎,白皙细嫩,除了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红痕,以及昨天被拍打后颜色已经变淡、但依稀可辨的屁股上的掌印,身体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新的吻痕或可疑伤痕。
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内外侧……都很干净。
“咱们老夫老妻的了,你怕我做什么?我刚喝了点酒,就是有些激动……太想你了。”俯下身子,我就想要去亲妻子,试图用亲密举动掩盖刚才的粗暴。
既然妻子的身上没有其他草莓印,我除了暂时相信她那套“美美发疯”的解释,还能怎么办呢?
而且被我抱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我扒光了,气氛已经到这儿了,我必须要履行丈夫的义务,否则更显可疑。
说着话,我的手放在了妻子的下面,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温热。
妻子一向比较敏感,但通常需要一些前戏和调情。
可我还没有和她真正开始亲热,只是粗暴地脱了她的衣服,她怎么就这么敏感,湿成这样了呢?
这反应快得有些异常。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下班之时,很可能和那个奸夫在车里或者别的地方亲热过了,不单单是给妻子嘬出了脖子上的草莓印,连隐私的地方也被那男人熟练地抚摸、挑逗过了,所以才会如此轻易地动情。
“林雨曦,不会是美美也给你摸过了吧?”盯着妻子的眼睛,我冷冷的询问,手指依然停留在那一片湿热中。
我想听听她如何解释这异常的生理反应。
“才没有!你胡说什么呢!”妻子一嘟嘴,娇嗔道,脸上飞起红霞,不知是羞是气。
“平时和美美一起洗澡或者做SPA,她就喜欢动手动脚,开玩笑没轻没重的,我挺讨厌她这样的……下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她碰!”她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两个亲密闺蜜之间,有些肢体玩笑似乎也说得过去。
“这样啊?那我还真好奇,”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可闻,“既然没有人碰你,我只是脱了你的衣服,你怎么就湿成这样了呢?嗯?”我真诚地看着妻子,眼神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期待着妻子的解释。
如果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恐怕我真的会崩溃,我希望妻子要么能给我一个彻底说服我的理由,要么就坦然承认。
或许我一时会悲痛欲绝,但至少彼此都会早一些解脱,不用再活在猜忌和谎言里。
假如妻子真的出轨了,我想,她要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我,现在应该比我累得多,精神压力更大。
“你……你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像要……像要强暴我一样,”妻子咬着下唇,小脸通红通红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勇敢地迎上我的目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它自己就……就有反应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呵呵,林雨曦,你的解释太牵强了吧?害怕我,身体就会变得这么敏感?就会湿透?”我冷笑,显然不信。
“嗯……可能是吧!也许……也许我骨子里就有那种……那种奇怪的倾向?”她仿佛怕旁人听到,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以前我听别人说过,有些女人都……都隐隐期待被强势地占有,会特别的刺激……我总觉得说这些话的人不正常,可是现在……现在我好像有点信了!老公,你刚才不由分说把我抱起来扔床上,粗鲁地脱我衣服的时候……我……我就湿透了!是不是我变坏了呀?可是我现在……现在真的好想要哦……”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手指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臂。
妻子平时的确很少说这种放荡露骨的话,总是带着矜持的羞涩。
可最近半年来在床笫之间她的骚话蹦个不停,就像她此刻说出的话,配合着迷离的眼神和滚烫的肌肤,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也有了强烈的感觉,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
可能是妻子真的想要了吧,或者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转移我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有人走向大门处大门的声音,应该是美美吧 不过怎么感觉脚步声有两重呢,而且不像女人那般轻盈反而有种男人的厚重感?
正当我的疑心冒起始,妻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主动伸出手,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把我那早已硬挺的玩意儿掏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含在了嘴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一瞬间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注意力全被妻子的口交侍奉所吸引。
看着妻子跪坐在床上,脑袋卖力地上下起伏着,长发散落,偶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我一眼,我内心中又涌起一阵生理性的舒畅,但同时,更深处却是一片心酸和悲凉。
这种用性来维系、来掩盖问题的关系,还能持续多久?
不过既然妻子说她“期待被强奸”,今晚我就彻底满足了她的“要求”。
干她的时候,我比往常要野蛮粗鲁得多,动作猛烈,毫不怜惜。
尤其是后入的姿势,看到妻子那曾经被拍打、现在还残留淡痕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愤怒、屈辱、占有欲、破坏欲交织在一起。
我也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几下,留下清晰的掌印,她痛呼出声,身体却绷得更紧,迎合得更加激烈。
这诡异的表现,让我更加确信她心里有鬼,在用受虐般的快感来赎罪或寻求刺激。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妻子早早做好了简单的早餐放在桌上,就匆匆地下楼了。
我走到窗边,看到美美那辆黑色的宝马车早已停在了楼下,像一只蛰伏的黑色野兽。
我实在是想不通,美美整天无所事事,怎会每天准时接送妻子上下班呢?
真的只是因为炫耀她的新车,或者闺蜜情深?
会不会美美和妻子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共同秘密或勾当呢?
比如,共享同一个男人?
我根本没什么胃口,机械地吃了一些妻子做的煎蛋和粥,味同嚼蜡。
收拾完,我准备再去找一趟内衣店的老板娘,必须从她那里得到更确切的信息。
刚准备换鞋下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
打开一看,是一个没有存储的陌生本地号码,短信内容让我瞬间血液倒流:“你是不是林雨曦的丈夫?你很爱她吗?呵呵,她把你绿了知道吗?”
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或她)给我发来这条短信,显然是和妻子有一定的关系,甚至可能就是知情人!
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手指冰凉。
立即按照这个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可能我真的有些疑神疑鬼了,甚至神经都有些衰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如临大敌。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给我发来短信的人,就是妻子的姘头,他发来的短信无非是向我炫耀,或者挑衅,甚至想逼我主动离婚。
只是我连续拨打了三遍电话,每一回都是响了几声就被对方直接挂断了,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我尽量平复下剧烈的心跳,但手依然抖得厉害。
我用颤抖的手指编制了一条短信:“你到底是谁?你要是个男人,咱们就出来见一面!躲躲藏藏算什么?”
很快,回复来了:“呵呵,你不用激将法,我原本就不是男人!你是不是察觉到了林雨曦不对劲儿?”不是男人?
是个女人?
会是谁?
美美?
还是妻子其他的闺蜜、同事?
或者……是那个内衣店老板娘?
不像,语气不太像。
“你什么意思?能不能见面聊?”我快速回复。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我和你再联系,你早一些做好和林雨曦离婚的准备,比如财产转移,你如果真的恨她,不单单让林雨曦身败名裂,还要让她一无所有,对吗?我可以帮你。”这条短信更长,语气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引导性。
当他(她)给我发来这条短信,我又急急地发去了几条短信,追问对方身份,希望约他(她)出来见一面,愿意付钱买消息。
只是对方却没有继续给我回复,石沉大海。
我再拨打这个电话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给我发来短信的人是谁呢?
从短信内容上看,他(她)很有可能是一个女人,对林雨曦抱有极大的恨意,甚至想借我的手来报复林雨曦。
除此之外,还可以确定一件事,这人之所以找上我,是因为他(她)对妻子恨之入骨!
妻子得罪了什么人呢?
她性格温顺,与人为善,很少和别人红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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