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深夜独自外出的妻子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直接回到了办公室,苏瑾芷是音乐老师,她比我还要清闲。
办公室内只有苏瑾芷,她脸色通红,双手捂着肚子,好像是病了。“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没有……贺老师,你能……能先出去……出去一下吗?”
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苏瑾芷,她的双眼都快要媚的出水了。
但既然苏瑾芷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还是点了点头,就想先退出办公室。
可是在转身之际,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不由得一怔,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苏瑾芷,她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我顿时就明白了。
苏瑾芷的身子时常抖动一下,轻咬着下唇,显然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苏瑾芷是在自摸,说不定我推门进入办公室时,她正好高潮了。
想到苏瑾芷的私密处湿透了,现在急需男人安抚她,我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过身为一个成年人,我并没有说破,不然苏瑾芷会很尴尬。
当我走到办公室门口,顺手想要把门给她关上,却发现从苏瑾芷的手中,溜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遥控器。
下午没有我的课了,如果不是我的包还在办公室,我就直接回家了。
无奈的笑了笑,苏瑾芷长相纯洁,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办公室做那种事儿!
“贺老师,你进来吧!”过了大概一两分钟,苏瑾芷在办公室内喊我,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尽量装作一脸的淡定,推门重新走了进去。
苏瑾芷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着裙摆,耳根和脖子都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办公室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女性荷尔蒙和一丝甜腥的微妙气息似乎还未完全散去,让空气都显得有些粘稠。
“贺老师……我……”苏瑾芷的声音细若蚊蚋。
“苏瑾芷,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我抢先开口,语气尽量平静温和,想缓解她的尴尬,“你放心。”
她飞快地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感激。“
贺老师,你……你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求你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当然,”我立刻承诺,语气郑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是你的私事,我理解。”我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心头那丝异样的波动。
刚才那隐约的“嗡嗡”声和她极力压抑的喘息,还有她此刻这副娇羞无措的模样,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神经。
“其实……其实我不是那种坏女人……”苏瑾芷像是急于解释,声音断断续续,“这节课……我去找副校长了,他……他差点就……我拼命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那里出来后,满脑子都是那种……那种乱七八糟的念头,身体也……特别难受……”她说着,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个东西……是尚帅以前……以前硬塞进我包里的,我一直没用过,今天……今天看还没下课,办公室里又没人,我就……就没有……没有克制住……”
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从包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小巧的椭圆形物体,上面还连着一根细线,正是那种女性用的情趣玩具。
她飞快地把它塞回包的最底层,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听到苏瑾芷的解释,我心里就是一声叹息。
她去副校长办公室,这倒也在情理之中,为了转正。
王德发那个禽兽,肯定是趁机动手动脚,甚至更过分,把苏瑾芷吓坏了,也撩拨起了她身体本能的、混乱的反应。
恐惧、屈辱、还有身体被强行挑起的欲望,混合在一起,让她做出了在办公室自渎这种大胆又无奈的事。
“都是成年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和压力,我理解的。”我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但我的笑容可能也有些勉强。
“别太放在心上,过去了。”
“那贺老师……你真的能替我保密吗?你不……不向我提一下条件?”苏瑾芷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忐忑,有试探,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劫后余生般的脆弱依赖。
“条件?”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可能以为我会用这个把柄要挟她什么。
我摇了摇头,“苏瑾芷,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不过……”我话锋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倒是有个小事情,晚上咱们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呵呵!”苏瑾芷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失望和一丝嘲讽,显然是彻底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想借机约她,图谋不轨。
“我的意思是,”我赶紧解释,“把尚帅,还有我老婆都喊上,咱们四个人一起吃顿饭!就是普通朋友聚聚。”尚帅很有可能是妻子的奸夫之一,如果他们见了面,在饭局上,面对我和苏瑾芷,说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或者说些不经意的话。
原本苏瑾芷和尚帅已经分手了,我想要偷偷调查,既然她主动提到“条件”,我索性就顺水推舟说了出来。
当然了,如果苏瑾芷不同意,我也绝对不会勉强她。
“哦……不好意思啊,贺老师,是我……是我误会你了。”苏瑾芷的脸色缓和下来,重新浮现出尴尬和歉意,“那好吧……不过,饭钱要由我来出!就当是……谢谢你替我保密,还有……今天下午的事。”她后面的话声音很低。
谁来请客这倒无所谓,关键是她答应了。我又和苏瑾芷随意聊了几句,确认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然后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我心里却一片阴霾。
苏瑾芷包里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她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的春情,还有副校长王德发的恶心嘴脸这……个世界,似乎比我看到的还要肮脏和混乱。
而我的妻子林雨曦,她又在这污泥浊水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开车回到家,空荡的屋子让我感到更加压抑和焦躁。
我根本坐不住,一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我——我必须找到更多证据!
我冲进卧室,开始近乎疯狂地翻箱倒柜!
妻子那天晚上穿回来的米白色外套,就静静地挂在衣柜里。
我一把扯下来,双手颤抖着去摸每一个衣兜。
空的!
里里外外,所有口袋都是空的!
那天我明明看到、亲手触摸过的那张冰冷的、印着烫金VIP和0000010编号的黑色卡片,消失了!
而且,我打开专门放她内衣的抽屉,那些熟悉的、素雅的款式都在,唯独缺少了那套刺眼的红色蕾丝胸罩和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
那套她声称被美美穿走的内衣,连同那张黑色卡片,一起不见了!
从那天晚上回来之后,我就把妻子的外套挂了起来,她之后再也没有穿过。
这反而说明了问题——一定是妻子后来悄悄处理掉了黑色卡片,并且藏起了那套内衣!
她是在害怕我发现什么?
生怕我会顺着黑色卡片查到什么?
这简直是画蛇添足,欲盖弥彰!
本来经过夜绘衣的“提醒”,我更倾向于那张黑色卡片可能是某个“恩客”
送给妻子的“礼物”。但现在,妻子这种偷偷销毁证据的行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夜绘衣的话:“兰桂坊的高级公关……”“客人送的……”
难道妻子真的……真的是那种地方出来的“高级小姐”?
是她把某个有钱有势的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对方作为奖赏或者长期包养的凭证,把那张代表身份和资格的黑色卡片送给了她?
“砰!”我重重一拳砸在衣柜门上,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双手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妻子……林雨曦……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下贱,还要会伪装!
衣柜里消失的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又去哪儿了呢?
这个发现似乎验证了我之前的另一个猜测——妻子很可能和尚帅有染!
他们在一起鬼混,情到浓时,或者为了寻求刺激,林雨曦把内衣留在了尚帅那里(或者是尚帅要求的“纪念品”)!
所以家里才会找不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像困兽一样在屋子里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妻子穿着那套性感内衣,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跪地服侍,承欢胯下……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痛不欲生,却又像毒瘾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短短半天,我抽掉了半盒烟,喉咙干涩疼痛,镜子里的人双眼布满血丝,憔悴不堪,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终于,我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接着是门被轻轻推开——是妻子回来了。
“老公,我回来了……咦?你怎么抽这么多烟呢?满屋子都是烟味,窗户也不开。”林雨曦一边换鞋,一边皱着眉看向客厅烟灰缸里堆积如山的烟蒂。
当她走进卧室,看到我猩红的眼睛、憔悴的面容和满地狼藉时,明显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学校里出什么事了?”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这张我深爱了多年的、美丽温柔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却变得如此陌生,甚至有些狰狞。
我还是抱着一丝可悲的希望,希望她能对我坦白,或许我们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好聚好散。
“林雨曦,”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那件米白色外套口袋里的黑色卡片呢?”
当听到我的话,妻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虽然她极力想掩饰,但那瞬间的失态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什……什么黑色卡片?我……我不知道啊!我外套口袋里有什么卡片吗?”
她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反问道,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林雨曦,你到底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我无法再克制自己的情绪了,积压多日的怒火、屈辱和绝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猛地从床边站起来,几步冲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她的额头上,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冲着她吼道:
“你衣兜里的东西,你会不知道?!黑色的,硬硬的,上面印着VIP!编号0000010!这个编码,你熟不熟悉?!嗯?!”
我的吼声在卧室里回荡,震得她自己似乎都瑟缩了一下。
“你别这样……老公,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妻子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迅速积聚,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住了墙壁,一副受惊小兔的模样。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闪烁着,似乎在飞快地思考对策。
过了几秒钟,她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说:“哦……我……我想起来了!老公,你说的是那张黑乎乎的、像金属片一样的卡片吗?那……那是我那天晚上喝多了,在路上不小心捡到的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着挺精致的,就随手放外套口袋里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继续编织着谎言:“那晚我喝了那么多酒,外套上也有酒味儿,脏了。昨天……昨天下午你不是在书房玩游戏吗?我看天气好,就把外套和其他衣服一起洗了。晾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卡片,湿漉漉的,还有点掉色,我以为是什么没用的废卡或者广告卡,就顺手……顺手扔进垃圾桶了!”她的语气越来越“顺畅”,仿佛自己都相信了这个说辞,“老公,就为了一张捡来的破卡片,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还怀疑我……”
妻子满脸的委屈,泫然欲泣。昨天下午我确实在书房玩了几局游戏,她在阳台忙活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洗衣服晒衣服。时间点似乎对得上。
是我又误会她了吗?
可看她的样子,除了最初的慌乱,后面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表情委屈又自然。
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无论她现在说什么,表演得多么逼真,我都不会再相信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种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的“高级公关”,那么最擅长的,恐怕就是演戏和说谎!
她的眼泪,她的委屈,她的温柔,可能都是精心练习过的面具!
“好吧……”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现在撕破脸,打草惊蛇。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是我太敏感了,误会你了。可能是最近学校事情多,我压力太大了。”我顺着她的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然后,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随意的口气又问:“对了,你那天穿回来的那身红色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呢?我挺喜欢那套的,今晚……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试图用暧昧的语气掩盖试探的目的。
“啊?”妻子脸上立刻浮现出尴尬和羞涩,她吐了吐舌头,这个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可爱的动作此刻却显得做作。“老公……那套……那套内衣被美美穿走啦!
昨天她不是来咱们家洗澡吗?走的时候说喜欢那套内衣,硬是给穿走了。”她指了指墙角椅子上随意搭着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喏,这套是她的,换下来还没洗呢……她说改天再来拿。”
我扫了一眼那套陌生的黑色蕾丝内衣,无力的重新坐回床上,用手捂住了脸。
每一次,我都觉得抓住了确凿的证据,看到了真相的轮廓,可是转眼间,就被妻子三言两语,用一个个看似合理实则经不起推敲的借口,给轻飘飘地遮掩过去了。
她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总能在我即将揭开幕布时,变出新的障眼法。
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席卷了我。难道……真的只有捉奸在床,把她和奸夫赤条条地堵在被窝里,她才会无可辩驳地承认吗?
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苏瑾芷打来的电话。
我看了妻子一眼,接通了电话。“喂,苏瑾芷。”
“贺老师,我已经把尚帅约出来了,他答应了。”苏瑾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很清晰,“晚上七点,在‘时光里’餐厅,我订好了位置。地址我微信发你。”
“好,我知道了,晚上见。”我简短地回答,挂断了电话。
“老公,谁呀?晚上有饭局?”妻子走过来,关切地问。
“嗯,苏瑾芷,就是办公室那个新来的实习老师,她请客,说为了感谢我平时照顾。让我把你也带上,还有她……前男友,叫尚帅的,你也见过。”我观察着她的反应。
得知要和尚帅一起吃饭,妻子立即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和不安。“尚帅?他……他也会去啊?”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忽,“老公,我……
我身子好像有点不舒服,头有点晕,晚上就不去了吧?你们同事聚会,我去也不太合适……”
她这根本就是在找借口!明显的推脱和心虚!但是这顿饭局如果妻子缺席,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无法观察她和尚帅之间的互动。
“不舒服?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我装作关心地问,然后语气坚定地说,“就是一顿便饭,没什么不合适的。苏瑾芷特意说了要带你,你不去,人家会觉得你不给面子。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多认识认识我的同事朋友。去吧,就当陪我,嗯?”我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在我再三的坚持和“温柔”的攻势下,妻子脸上的犹豫和抗拒更加明显,但她似乎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拒绝,最终只能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那好吧。我换身衣服。”
等她磨磨蹭蹭换好衣服,我们便朝着约定好的饭店赶去。一路上,她都沉默着,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得心事重重,坐立不安。
“老公,其实……我真的不太喜欢这种场合,要不……等下我露个面,打个招呼就先回来?”到了饭店门口,妻子再次试图退缩,支支吾吾地对我说,眼神里带着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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